《如何在P某文里争做正常人》沙雕演员一花

86、许个愿吧

　　最近的盛汲叙有点怪。
　　他坐在沙发上盯着我看，打从半个小时前就这样了。
　　“你看我做什么？”
　　我很想无视他的目光，但没啥用，如芒在背，坐立难安。
　　“今天星期几？”
　　“周六啊。”
　　他“哦”了一声，语调上扬，有些阴阳怪气的道：
　　“那今天是几号呢？”
　　“你有什么毛病直接治，少来跟我阴阳怪气的。”
　　我受不了了，大周末的还要被他嘀嘀咕咕一顿，于是约上卫婷婷和小王出门溜达，周冉见到消息也吵吵着要去。
　　“他就是纯有病，你少理他。”
　　“确实，没准还会传染。”
　　我们四个坐在餐厅翻动菜单，还有一个人在旁边跟屁股底下扎了针似的坐不住。
　　“不是，你就真没注意他话里那个意思？”
　　成郢搓搓脸试图在我脸上找到一丝心虚，但他失算了，天大的事我都要坚持我没错，心虚是不可能心虚的。
　　“你们俩兄弟喜欢打哑谜就凑一块儿玩儿，少来影响我们吃饭。”周冉轻轻对他挥挥手，成郢气极反笑，抱着手臂，脚下一滑，拖着椅子往后离开桌子边。
　　“你们就吃吧，爱吃多吃。”
　　周冉白他一眼成郢不再说话了，等菜上来后埋头狂吃。
　　第二天我两眼一睁就爬到电脑跟前下载昨天小王一直跟我说的游戏，花二十几块钱就买下一个主题曲贼魔性的经营小游戏，一玩儿就玩到中午，全神贯注，完全注意不到卧室的动静。
　　“乖乖。”
　　阴恻恻的声音似恶鬼从地狱爬出来索命，有些冰凉的手背贴上脸颊冻得我一激灵。
　　“做、做什么？”
　　瞥见他的模样，我登时话都说不利索。
　　盛汲叙刚起来，随便套上的衬衫敞开着，他半坐在椅子的扶手上，一手虚环着我，一手用手背紧贴我脸颊。
　　“我也好奇，平时上班都起不来的人，大清早起来做什么呢？”
　　他俯下身子，握住鼠标点开游戏界面，带这些冷意的表情瞬间变得空白，屏幕上大鼻子的商人扣着肚皮，摊位前挤满客人等待出货。
　　“卫汾汾，你大早上不睡觉就是在玩这个？”
　　“嗯呢。”
　　我用力点点头，盛老三冷哼一声，站起扣好自己的衬衫纽扣，边扣边交代道：
　　“我明天要出去参个会。”
　　“去吧去吧，注意安全。”
　　走到门口的人倏地折返回来，挤进我与电脑桌之间的空隙，膝盖压上并拢的双腿，他揽着我的脖子，每个字都咬得很慢。
　　“晚上还有酒会，明晚就……不回来了。”
　　正义如小卫，美人在怀，坐怀不乱。
　　“不回来就不回来呗，哦我懂了，你怕那什么分离焦虑……唔唔唔！”
　　气急败坏的美人下狠手拧着我的鼻头。
　　“没良心的！”
　　结果隔天早上走的时候都没跟我说一声。
　　到底谁没良心？
　　我跟点心请了个假，偷偷从蔡哥手里要到他们酒店的位置，坐上动车去给美人一个惊喜，怎么说呢，古有烽火戏诸，今有小卫忍痛扣工资博美人一笑。
　　算着时间买了一个蛋糕，我从包里里拿出一顶帽子扣在头顶，假装成外卖小哥敲响面前厚重的木门。
　　不巧，来开门的是赵天安。
　　我们俩大眼对小眼，小赵上下打量着。
　　“你们俩，有事吗？”
　　“我还想问你有什么事。”几乎要咬碎后槽牙的一句话，小赵了然，压低声音道：
　　“我说叙哥怎么郁郁寡欢的，原来如此。”
　　“很好，这个时候懂事的人已经让开了。”
　　我正要用手扒拉门口尽职尽责的小赵，盛汲叙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他边靠近门边跟赵天安说话。
　　“酒会的衣服让他们送过来，季季说那套衣服约了好几个设计师才拿到手，晚上……你在门口做什么？”
　　赵天安飞快夺过我手里的蛋糕，“砰”的合上门。
　　“汾汾姐托人送的。”
　　我反应了一分钟才缓慢地掏出手机开始对着小赵激情扣字，得到的只有酒会几点结束的消息。
　　可怜的小卫只能在附近的咖啡厅里继续玩她的经营小游戏。
　　约摸到赵天安说的那个时间，大奔破开雨幕停在酒店门口，副驾驶的季季下车开门，银色的手杖落地，深棕色的条纹裤外还有不少同款布料细带缠成“X”状，更衬得男人腰细腿长，他为了酒会特地梳妆一番，摘下了金丝边眼镜，没了镜片遮挡，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珠子尽显冷漠，造型师特意梳的背头，每一丝头发都安分无比，黑丝绸手套上缀着不少华贵的珠宝戒指。
　　花枝招展的孔雀堂堂登场。
　　“早点休息老大。”
　　“我送叙哥上去。”
　　赵天安四处瞅瞅，掏出手机给我发消息，盛汲叙偏头看他一眼，并未说话。
　　小赵这会儿格外懂事，把房间卡预留在前台，我咬着齿间的塑料吸管，收回那些对他的激情口嗨。
　　“叙哥洗澡去了，你抓紧时间啊，离十二点不远了。”
　　“你要早些放我进去呢。”
　　小赵沉默片刻，聊天栏顶部显示“正在输入中”。
　　“没好话就别说了。”
　　“我司杜绝君王不早朝的行为。”
　　我举起房卡做贼一样刷开房门，蛋糕还冰在套间的小冰箱里，浴室哗哗水声在合上门的瞬间停下，偷感极强的小卫也停下所有动作。
　　半天都没有人出来，我寻思他是不是醉倒在浴室里的时候，方推门，里面的人好整以暇坐在浴缸边，翘着腿笑眯眯看过来。
　　要死。
　　中计了！
　　“来都来了，躲什么。”
　　刚刚压在他衬衫领子下领带此刻变成防止我作乱的工具，盛汲叙双腿冲我这边微微敞开，酒意熏红了眼睛，带着眸子都有几分迷乱。
　　“你、你你别乱来啊，我明天还赶回去上班呢。”
　　一股寒意爬上脊背，盛老三甩开据说花了季季很多时间才找到的礼服外套，拉过绑住我手的领带，生生将我拖到自己跟前。
　　“卫汾汾，离了你，谁还能把我当猴耍啊。”
　　狡辩的话没说出口，他抱着我的脑袋狠狠亲下来，撩人的手勾住发丝缠绕，伸进其中，揪紧头皮。
　　魔性的BGM不合时宜的响起，盛汲叙微微蹙起眉头，从外侧口袋里掏出还在游戏界面的手机放在一边。
　　他很生气。
　　“我生日送个蛋糕就完了？”
　　我们双双跌进不大的浴缸，每次吐息都只能攀附在对方身上，他低下头啃咬，我痛呼出声，刚想要离他远些，垂手却被自己口袋里鼓起的部分硌到。
　　“等会儿！”
　　“讨饶现在没用，你最好想个好点的借口。”
　　胡乱的吻在嘴角落下，我抬手捂着他的嘴，另一只手着急忙慌在口袋里摸索。
　　狗东西，我脑袋里那些精心准备好的情节一个都用不上！
　　立体精致的漩涡造型的指坏比起他此刻手上那些都要小巧，我对准他的无名指套进去。
　　“送你的，不用谢嗷。”
　　盛汲叙有一瞬的怔愣，在看见我手上同样形状的指环时才缓过神来，棱角分明的手环被强行扣在他手腕上，就这点东西，花了我快十万。
　　“祝你生日快乐。”
　　我捧着面前人的脸轻柔地吻了吻他脸颊。
　　泪水迅疾满上盛汲叙的眼眶，他抓着我的手放在胸前，郑重地告白。
　　“我爱你乖乖，我真的好爱你。”
　　他有片刻的哽咽，我有片刻的无语。
　　“别哭了。”
　　“再哭还我钱。”
　　“还十倍。”
　　还是提钱靠得住，他立马停下感动继续做着被打断的事。
　　“抱紧我。”
　　低哑的声音随着动作逐渐破碎，他垂头寻求安慰的亲吻。
　　我裹着浴袍舒舒服服躺在床上享受寿星喂过来的蛋糕，虽然奶油有些甜腻，但临时买的没得挑了。
　　“你前几天装傻就是为了这个啊。”
　　盛汲叙舔了口叉子上的奶油，眉心皱起。
　　我梗着脖子应声，笑话，要是被他知道也是那天吃饭结账时候看到手机上的日期才想起盛老三奇奇怪怪举动的根本原因，能活着看明天的太阳都算好的。
　　“花了多少钱？”
　　“你要给我报账？”要说这个我就不腰酸腿抖了，盛汲叙闻言皱皱鼻子，用没拿叉子的手沾点奶油抹在我脸上。
　　“想得美。”
　　“你小子，别躲！”
　　我比他动作要快，抓起盘子里的奶油朝那张漂亮的脸糊去，盛汲叙也顾不上什么仪态，从盘子里过蛋糕塞进我嘴里。
　　“盛老三！”
　　“在呢。”
　　我们俩随即扭打成一团，奶油糊得满身都是，不得已又轮流洗澡。
　　“你许的什么愿望？”
　　我踢踢在床边整理头发的男人，他瞪我一眼，埋怨道：
　　“我还有没有一点隐私了，许愿说出来就不灵你听没听说过。”
　　我说没有，身侧的床往下陷，男人躺进被窝挑了个舒适的睡姿，对他很舒适对我来说有些热了。
　　“没听过就当做不存在这条规定吧，我的愿望是希望这一切早早结束。”
　　“那祝你愿望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