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28 我们做不了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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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我们做不了朋友
今天达米安要去录音室，制作一首和其他歌手合作的歌曲。
青李知道她，波一是个很壮的女人，比一般女人胖不少，一头金色的卷发，总是微笑着，看起来是个乐天派，歌曲的风格也热情奔放。
达米安和她关系应该非常好，在去巴马尔菲前，本来没有安排出歌的工作，想好好休息，但波一打电话来，说新专辑需要男声，就很痛快地答应了，让马修和青李给他安排时间。
出发前，达米安精心地打扮了自己，没有起床气，看起来很期待。
达米安在棚里录音，青李在外面和制作人、马修一起，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面无表情地发呆。
达米安一遍又一遍重复唱同一段歌词，和制作人研究怎么唱效果最好。虽然本人觉得很有趣，看的人因为不能发表意见而觉得无聊。
“嗡嗡~”小颖发来了消息。
青李看了眼正在棚里和制作人沟通的达米安，悄悄带着手机离开了录音室。
达米安对他的控制最近变本加厉，只要听到青李的手机响了，都要问是谁？谁来的电话？谁来的消息？心情好换件新衣服，被问是不是要出去？和谁见面？
达米安可能还偷偷检查过自己的手机，青李虽然没抓到证据，但心里就是有这种感觉。
达米安的窒息控制，吓得青李在家只敢待在厕所回小颖的消息，好像电影里的卧底一样，害怕暴lu自己的秘密。
小颖人挺好的，并没达米安说的那么邪恶。他们聊的东西也不怎重要，就是平时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事。小颖说的多一些，她会抱怨今天来化妆的客人——很多是艺人，说他们大牌，让人讨厌，有些还是青李认为品行不错的艺人。
小颖可能就是把自己当朋友，说些遇到不开心的事情，不是对自己有意思或者玩弄自己。达米安是不是担心过头了？
就在青李站在录音室外回小颖消息时，波一来了。
“嘿！你怎么站在外面？”
青李下意识藏起手机，扭头就看见以前只有电视上能看到的明星，还和自己说话，紧张的呼吸都上不来了，“你、你是……”
波一似乎习惯了，但并没有不耐烦，微笑着问，“达米安在里面吗？”
“呃，嗯。”青李轻轻打开门，“他、他在、在录、音。”
波一走进去，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关注。
“达米！！”
达米安看到波一也很开心，“女王驾到了。”
青李打开门后，跟在波一后面的经纪人、摄像师也进来了。
马修和青李交代过，今天录音，波一的经纪人想拍下来，作为专辑录制花絮的一部分，所以让他收拾一下自己。
波一走进棚里，和达米安拥抱，“太感谢你了！我还怕你拒绝呢。”
“我怎么会拒绝女王大人呢？”
“最近怎么样？”
“糟透了。”
“真的假的？”
“怕你把我忘了。”
波一推了他一下，但笑地很开心，“那我去外面等着不打扰你了。”
“嗯。”
关门前，波一又说了一遍，“真的太谢谢你了。”
“关门吧，别拖我后腿。”
波一出来后，和马修、制作人握手，打招呼，录音继续。
青李站在摄像师旁边稍稍靠后的位置，不让自己被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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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音结束后，波一拉着达米安说了很久的话，感谢他为自己的专辑献声，为了这张专辑，她费了很多心力，什么都不顺利，快要抓狂了，但达米安来了，她就安心了很多。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本来我该请你一起吃饭的，但我最近实在太忙了。等我这边忙完了，就请你吃饭。”
达米安摇头，“没关系，这不算什么。”
“哦！对了！沃尔斯的品酒，你去吗？”
“我应该会去。”
“那我们在酒会上见面。我让戴安给我准备了条特别的漂亮的裙子，我喜欢红色，但戴安说那个场合不适合红色，然后她给我挑了条奶白色的裙子……”
在达米安和波一聊天时，青李站在达米安的后面，和波一身后的经纪人正面相对。
波一的经纪人是个硬朗的高个男人，目光锋利，看起来很凶、很强势。
青李不敢看他，要么低头，要么看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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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工作室，马修回公司了，达米安和青李开车回家。
达米安坐在副驾驶闭目养神。
青李想起刚才波一的话，问，“她也会去品酒会吗？”
“嗯。”
“我以为只是几个人一起喝酒。”
“本来是这样，但沃尔斯是个很有名的电影制片人，现在自己开酒庄，把大家叫过去，可能是为了宣传吧。”
“沃尔斯很有名吗？”
“在业界很有名，估计品酒那天会去不少演员、导演、编剧，还有艺人，肯定有你认识的。”
青李皱眉，“我也要进去吗？”
“当然。”
青李想起泳池派对的不堪回忆，心理阴影非常严重，“我要不还是在外面等着吧？那里也有泳池吗？”
“别开玩笑了。穿上你最好的西装，这次的场合可和上次不一样，不会让你掉进水里。”
“……我！”
“没衣服找戴安借。”
没等青李说出口，达米安就知道他要用什么借口。
他知道青李在怕什么，害怕又变成上次泳池派对那种尴尬的场合。
为了让青李安心，达米安接着说，“这次去的是酒庄，周围还有葡萄园，非常漂亮，去的也是有身份的人，他们不会开你的玩笑，放心吧。”
“……”
“再说，我也需要你啊。”
青李受宠若惊，“是吗？”
“是啊，那可是酒会，我需要你开车送我回家。而且，你不怕我喝多吗？”
青李真想打自己一巴掌，早知道这家伙嘴里吐不出象牙，还期待什么？“我明白，我只是你的仆人。”
“不然呢？”
“朋友？”
达米安笑道，“我们做不了朋友的。”
听到达米安这么说，青李瞬间心凉了一半，做不了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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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李以为这么长时间，自己可以算达米安的朋友了，结果还是自己想多了。
“青李？”
“嗯？”
小颖喊了几遍，青李才听到。
“怎么了？”
小颖指着青李的手，“你的冰激凌化了，都流到手上了。”
“啊！！”青李不知道发呆了多久，冰激凌却快化成水了。
小颖从皮包里找出纸巾，递给青李，“你刚才发呆在想什么？”
“呃……没什么。”
自从达米安不熬夜之后，青李现在出个门都不容易了。
昨天厨房水池的下水管的接口坏了，青李终于抓到机会出门，就来找小颖请她吃冰激凌。
两人坐在商场外面广场的长椅上聊天时，青李突然陷入了发呆状态。
明明身边有可爱的女孩相陪，青李还是会不自觉想起达米安说的那句“我们做不了朋友”。
“你看起来很累。”小颖看着青李苍白的脸色说。
“你没看过之前的我，更糟。”
小颖从皮包里拿出五包面膜，“我给你拿来了几片面膜，有五种不同的味道，花香和水果香，都是品牌方送给玛丽的，她又送给我们用。你可以试试。”
“男生也能贴面膜吗？”青李好像发现了新大陆。
“为什么不能？拿着吧。”
“谢谢。”青李回以微笑，“我一定会敷的。”
两个人坐在一起，晒着太阳，吃着冰激凌，度过轻松愉快的时间。
直到一对闺蜜路过，似乎是要一起去看电影，“快点！咱们的票是四点十分的！再不快点就赶不上了！”
“四点？”青李赶紧低头看手表，“这么晚了！！我要赶紧回去，不然达米安会怀疑的。”
“怀疑什么？”
青李不敢说达米安监视他，“呃……担心我，游手好闲？”
听到青李要离开，小颖也很失望，“他们都是吸血虫，我们这些为他们服务的人也有自己的生活啊。我听说有一个女艺人的助理，长期被精神虐待，没有自由，就到上网揭露那个女艺人的秘密，但是因为女艺人背后关系复杂，被公司压下来了。”
青李叹气，“和这种人沾边真可怕。”
“达米安算好的了，你没见过更夸张的，仗着自己的身份欺负人，说自己是助理的衣食父母，所以骂地才更难听。他们是明星，我们是普通人，他们为什么要考虑我们的感受呢？”
“唉~”
“平时给你点小恩小惠，让你以为你对他们很重要，是他们唯一的朋友，其实是把你绑在身边，干脏活累活，保守他们的秘密，把你当随意使唤的狗，你还什么都不知道，竭心尽力为他们服务，直到你做错事，他们会骂的更狠，把你骂醒，还不能离开，继续为他们当牛做马。”
青李一脸恐慌，紧张地问，“真的吗？”达米安也是这样吗？
“当然！你可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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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李联系了戴安，问她什么时间有空借一套西装，穿着去参加品酒会。
戴安让青李来她的工作室，衣服都在那里放着。
青李到了戴安的工作室，希尔达也在，她说今天没什么事，来找戴安玩。
青李走进男装区，五排衣架挂满了西装、演出服就像服装店一样。
戴安在女装区和裁缝们忙着修改一条白色裙子。
青李拉出其中一件，看了看，又放回去。
希尔达拿了一件红色的抹胸长裙，站在穿衣镜前比在身上，裙摆上缝了一圈金丝，在灯光下亮闪闪的，“戴安，这件裙子实在太漂亮了~我能穿上试试吗？”
“放下，那是预定给艺人的。”戴安转头看向男装区的青李，“你挑到喜欢的了吗？”
“还没有。”
希尔达放回裙子，跑到青李这儿找乐子，“你在找什么？”
“明天晚上要参加什么电影制片人的品酒会，我来挑衣服，顺便去干洗店拿达米安的西装。”青李对衣服没辙，问希尔达，“你能帮我挑吗？我不擅长挑衣服。”
“行啊。”希尔达随手拿了一套黑色的西装，“我觉得不需要领带，那样太正式了，可以选个休闲的外套。帮你挑了西装之后，我再帮你做个发型，绝对能让你在宴会上艳压群雄。”
“不用了，谢谢。”
“达米安带你去那么重要的宴会，感觉像在宣布什么，你一定要做好外形上的工作。”
“宣布什么？他只是让我当司机。”
“如果只是司机，他就不会让你来挑衣服了。我又不瞎！你对他不一样。”
青李绕到另一排衣架，“他亲口说了我们不是朋友！我是他的仆人，给他做牛做马，仅此而已。我写过明星的文章，他们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自私混蛋，达米安会有什么不一样。”
“他肯定不是这个意思，你绝对误会了。”
青李走到希尔达面前，隔着衣架，“想一下，他可以命令我干任何事，即使是帮他洗袜子、洗澡，但我却无法命令他干任何事！他不需要听我的，这是朋友的关系吗？这是主人和仆人的关系。”
希尔达摇头，“你……”
没等希尔达说完，窗外突然传来警车的笛声。
戴安、希尔达和裁缝们八卦地跑向窗户。
三辆警车追着一辆破旧的汽车，从窗外飞过。
青李看大家都去看热闹了，也走过去，“发生什么了？”
“不知道哪里又出事了。”戴安叹气，“现在治安真的差。”
一个中年女裁缝说，“可能是去抓克罗斯帮了吧。”
青李看向女裁缝，“什么帮？”
“克罗斯帮，原来只是个地痞小帮派，卖黑魔法石赚了很多钱，成了个很大的帮派，虽然委员会禁止卖黑魔法石，他们还是偷偷地买，所以被盯上了，现在委员会正派人抓他们呢。”
希尔达说，“不卖不就好了，非要干这种危险的生意。”
“低级魔法师也有家庭，需要工作，没有黑魔法石，他们只能被委员会踩在脚下。”
“啧，唉~”希尔达摊手，“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青李看着飞远的警车消失在天边，垂下目光，想起母亲说的那句话，疯了也比穷了好。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28 我们做不了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