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第40章 5.6主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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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丹城里逐渐出现的纳塔人向贝希摩斯传递了好消息，[队长]的计划成功。贝希摩斯也能借着这股便利分派给科学院研究燃素的课题，科学院的研究员对燃素的热情很高，进展也顺利，唯一麻烦的就是燃素供给，但有拉格曼商会做中介，也不成问题。
珊奈格这几天在枫丹廷及周围地区为新推进的治安法案进行例行巡视，贝希摩斯难得回了趟总司办公室帮忙处理公务，一回来就看到需要他亲自拆的联络信里有愚人众的标记。
愚人众送来的集合邀请函拆开摊在桌子上，桌边的插花落了几片花瓣在上面，贝希摩斯暂时不想去组织措辞回复。明明知道不会去还要送过来，[丑角]真是太闲了。不过就是两国的合作会谈他放鸽子了，但是也派人去了啊。难道挪德卡莱的实验完成了……但纳塔的神之心还没拿到呢。
牵扯到愚人众的事情总是格外复杂。贝希摩斯一合邀请函，连着夹在里面的花瓣一块塞进抽屉，拿过新送来的策划案看了起来。
“贝希摩斯先生！”福格尔突然敲门进来，“那维莱特大人找您去他的办公室。”
贝希摩斯在策划案迅速签上自己的批复，站起来几步走到门口，“具体是什么事？”
“一小时前，新科学院内发生了爆炸，吸取旧科学院的经验，这次无人员伤亡。”福格尔跟在他身后汇报。
“这听起来都是好消息。”不管是消息的传递速度还是现场情况。
“是，但现场的警备队员说有几名研究员情绪异常激动，要求与那维莱特大人见面，我想那维莱特大人召见您也是为了这件事。”
“我明白了。”
几句话的功夫，他们已经下楼来到了最高审判官办公室前。贝希摩斯摆手让福格尔回去，抬手敲了敲门，逐影庭的警官为他开了门。贝希摩斯向她点头道谢，略过坐在会客桌边几个强装镇定、形容有些狼狈的研究员，径自来到那维莱特身边。
“怎么了？”
“新科学院里进行的两个燃素相关课题出现失误发生爆炸，现场调查结果在这。没有人员伤亡，新科学院的部分房顶要重新修建。而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实验使用的燃素装置因为爆炸飞去了旧科学院，研究员对于燃素装置也有一些顾虑在。”那维莱特把手上那份调查报告和桌上几份实验报告拿给他，顺便指了指坐在沙发上的研究员，
贝希摩斯接过现场调查报告大致看了眼，带着这几份文件坐到了研究员对面，美露莘帮他倒了杯热茶。
几份文件就摆在会客桌的中间，贝希摩斯顺手往茶杯里丢了几颗方糖，边搅拌边和他们寒暄：“没想到这里还有客人在，我该带点甜品来，不过我也是沾了你们的光，那维莱特先生可不会专门给我泡茶喝。”
研究员们却迫不及待，在最高审判官和逐影庭以及警备队十数名警员的环绕下，他们的压力可不小。课题负责人出声提醒他：“贝希摩斯大人，我们的实验……”
“嗯，我看到了，从第6次延展实验开始，你们的进展就不太理想。实验记录上面给出的失误原因是燃素性质不稳定，你们现在有什么不一样的推测了吗？”
“是的，这次爆炸给了我们一个新的想法。米耶的课题同时发生了爆炸，她的研究内容也是燃素，也是在实验中某一个节点后出现了偏差。我对我们的实验思路很有信心……如果实验思路没有问题，会不会是实验材料出现了偏差？”
“是有这种可能。”贝希摩斯抿了口茶，肯定他的猜想，而后话锋一转，“但您也知道，正规途径进入枫丹的纳塔燃素装置每一个都被装了定位器用于防盗和追踪。您的意思是，有人不仅调换了实验的燃素装置还把定位器一并换了过去。前期实验顺利，至少说明到你们手上的时候它是正常的，那我就要怀疑科学院的安保经费都花到实处了没有。”
“这……”
“别紧张，我们都是合理推测，事实是否如此还要求证。当务之急是把在科学院旧址旅游的那些燃素装置找回来，您也是为了这件事而来的吧？”
“是的是的，我们想要那维莱特大人签字允许进入科学院旧址找到遗失的装置。”
“签字审批还要麻烦你们特意来一趟太辛苦了，”贝希摩斯扭头看向那维莱特，“不如我和逐影庭去一趟，一块解决？”
那维莱特正是此意，自然点头应允。
研究员被带去换身整洁的衣服以免传出沫芒宫欺负人的谣言，稍后他们会和逐影庭以及执律庭一同前往科学院旧址。贝希摩斯一口喝尽杯里的茶，向那维莱特看过去，“走私案进展如何？”
“完整的证据链完成归档，公告已经发好了。不过这起案件确实暴露了一些枫丹律法上的不足，我在考虑对相关条例做出关于纳塔特殊情况的补充说明。”那维莱特在文件末尾签下最后一笔，抬头看他。
“遇到特殊情况他们会来先问你的意见，我的意见是补充条例可以根据具体的处理方法进行整理，不用加班加点，请注意你的工作时间。”贝希摩斯一手按在现场调查报告和实验记录的几份文件上，“我要去科学院待几天。”
“不管是这几个研究员被走私案扰乱了心态，还是想要借走私案挡一挡自己实验不顺利的结果。就算是有人想把这两个不相干的案子联合起来扯到拉格曼或者我这里，呵呵，还知道科学院不一定可信要在你这里说才有用。”贝希摩斯很满意他们的思路，枫丹人对最高审判官公正无私的认可。
“欧比克莱歌剧院旁边审批出去的那片沙滩建成了映影主题的乐园。”
一旁的自鸣落地钟传来清脆的报时声，提醒公务间的休息时间到了，那维莱特放回羽毛笔，起身来到贝希摩斯身边给自己倒了杯水，顺路带来了一份签好字的申请放在会客桌的文件上。
“嗯？这么快……枫丹还有这样效率的工程队。”
“是申请人乐平波琳小姐和刺玫会搭建的，听说很有意思。”
贝希摩斯有点奇怪了，扭头去找那维莱特的眼睛。那维莱特不会无缘无故地提起这个乐园，和走私案有关？
他和那维莱特对视了一会，说出了自己的回复：“那正好啊，我记得那片地区的场地使用时间是半个月，看来我们能安排的时间很充裕。我在科学院大概留五天，这几天你的下午茶时间有什么安排？”
那维莱特最近喜欢热闹一点的下午茶，往往是七、八人的聚会，参加对象不拘于沫芒宫的官员、贵族、市民和警备机关。只要愿意参与，都可以来。警备机关除外，它是那维莱特对执律庭机械合作项目成果好奇的结果，而警备机关对周围事物的辨认能力和沟通能力足够支撑一场下午茶。
“莱欧斯利近期协助走私案会在陆地上逗留几天，我打算邀请他来。科圣斯会带上几个人，休假中的美露莘也很有意愿。”
“预祝你们聊得开心。莱欧斯利如果喜欢新茶，你知道它们放在哪里的吧，帮我送他一点。”贝希摩斯抓起摆在桌上的几份文件，逐影庭的警官带着换好衣服的研究员在门口和他打招呼，他向那维莱特挥手告别。
“好，路上小心。”
*
“这还是我第一次来这里。”贝希摩斯对新科学院实验区屋顶空空的现状有些感慨，“上一任的执律庭总司对机械研究感兴趣，退休后还来科学院交流学习。可惜，旧科学院爆炸后我再没见过他了。”
“咳咳。”科学院事务官舒瓦瑟尔提醒道。
一旁陪同参观的研究员慌忙收回了自己的好奇表情，他们是新招募的研究员，对执律庭总司和科学院的过往好奇也是难免的。
“别紧张，事务官先生。执律庭和科学院合作许久，执律庭这次来，是协助逐影庭完成燃素爆炸事件的调查和寻找燃素装置，不必在意我。爆炸的详细过程请和逐影庭的警官们说，科学院旧址的搜查申请在这里，执律庭稍作休整就会开始准备工作，装置的实时定位需要和执律庭同步。”贝希摩斯逐一介绍各项事务的负责人。
有个说别在意但是无法忽视他执律庭总司身份的人在一旁，不管是逐影庭执律庭还是科学院的各个员工，都很快动作了起来。
舒瓦瑟尔是现场难得空闲的人，但他的任务可不轻松——招待好贝希摩斯。
“专业的事还是交给专业的人干吧。”科学院另一位事务官雷蒙多这样说着，然后毫不犹豫地把这位大人物交给了舒瓦瑟尔。研究员总是不太擅长打官腔，尤其是这位执律庭总司的家族还承担着科学院投资者的身份。
“新招来的研究员看起来已经适应了这里，一些受伤的研究员们也回来了，现在的科学院倒是比之前平和了很多。”贝希摩斯安静观察了一会，给出了不错的评价。
“雷蒙多对研究秩序的打理很有一手。”
“你们相处也很好，来吧，我们换个地方看看。”
贝希摩斯和舒瓦瑟尔转身离开，几乎是他们走出视线的瞬间，研究员们挺直的脊背放松了下来，扭头一看，周围人都是这样松了口气的样子，不由一笑。这位执律庭总司不笑的时候真是太有压迫感了，舒瓦瑟尔事务官也太厉害了。
对两个燃素课题小组发生爆炸的起因，逐影庭警官在进驻科学院的第三天上午获得了突破性进展，美露莘的特殊视觉在爆炸现场的实验器械碎片上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残留物，被判定为爆炸的人为导火索，接下来就是找出放置它们的人。
听到这个消息时，贝希摩斯正在查看过去一年间科学院的资金去向，对这个结果的反应还没有他看到科学院的项目申请流程时来得大。舒瓦瑟尔听到了沫芒宫改革的动静，他曾经的同僚分享的，但雷蒙多判断这股简政的风暂时不适合新科学院的重建。因此他只能向贝希摩斯抱以歉意的微笑。
“没事，按你们商量的来吧，给沫芒宫的财政报表做好看一点，盈利项目都推出来展示几遍。亏损你知道就行，我支持科学院的研究，但下限在这里。尽快拿出成果堵住枢律庭的意见，卡雷斯线的修建工程才能提上日程。”
舒瓦瑟尔哈哈笑了几声，枢律庭出身的他当然知道其中门道。不得不说和雷蒙多的搭档很顺心，分工明确，相互配合。
“贝希摩斯先生，有人想和您见面……”舒瓦瑟尔敲门道。
“爆炸案出最终结果前都不用来找我。”贝希摩斯果断拒绝。他抬头看了眼日期，在他进驻科学院的第四天才提出见面，比之前沉得住气，但看科学院近期的项目申请看得心情微妙的贝希摩斯暂时不想在社交上花费力气。
“……是旅行者，我帮您回绝吗？”
“不用了，带他们去会客室吧，麻烦帮我招待一下，我稍后过去。”
贝希摩斯拿着正在看的申请书从几摞文书报表的包夹里站起来，决定放过自己休息一下。
“旅行者和派蒙，好久不见。”贝希摩斯带着微笑进门，“让我猜猜，应该是听说了海薇玛映影欢乐城来枫丹度假的吧，怎么还来这里找我了？”
“好久不见！贝希摩斯，我们都有点想念你了所以才来找你的。”派蒙打了招呼，对贝希摩斯看上去不太妙的脸色表示担忧，“应该没耽误你的工作吧。”
“不用担心，只是有段时间没看过这么多文件，稍微有点不适应。”贝希摩斯在他们对面坐下，“倒是你们，听说纳塔经历了一波动乱，不知道你们的旅行怎么样。可惜科学院条件有限，提供的点心和之前有些不同。”
“在纳塔的经历感觉一时半会说不完……简而言之空成为了大英雄！”派蒙对宣扬自己好伙伴的优秀事迹总是格外热情，过了这么久，空还是有点不适应，在旁边为派蒙失了真实性的讲述补充。
“听说科学院发生了爆炸，现场来看还挺严重的。”派蒙对科学院没了一半的屋顶心有戚戚，“不过点心还是很美味的！”
“还得感谢雷蒙多和舒瓦瑟尔，他们吸取了旧科学院的教训，对实验的强度做出了很多限制，加上只是两个研究燃素的课题组发生了意外，强度比不上之前。”贝希摩斯说着说着，嘴角的弧度都变平了。
“哦哦，贝希摩斯什么时候回枫丹廷呢？想邀请你去欢乐城看看我们的经营成果，旅行者和我是海薇玛映影欢乐城的合作伙伴哦。”
“我肯定会去的，希望到时候不会错过你们。至于什么时候见呢，这取决于搜寻队什么时候能把被爆炸带去悬浮水体里的两个燃素装置找回来了。如果不是飞进了悬浮水体，我们现在的见面应该在枫丹廷内。”
空有点怀疑自己的记忆：“搜寻实验装置也是执律庭的工作吗？”
“可以是。准确来说，因为涉案研究员的坚持，那维莱特派出逐影庭来对爆炸原因做调查，加上在科学院旧址内的搜寻需要最高审判官的批准，所以我过来了。”
“嗯…这么说的话，如果不是你在这，可能就是那维莱特在这里了吗？！”派蒙对贝希摩斯的话进行翻译。
贝希摩斯笑了：“如果事事都要最高审判官亲力亲为，我会先忍不住把沫芒宫送去和旧科学院作伴的。”
虽然贝希摩斯在笑，但不管是这句话的字面意思还是深层含义，空和派蒙都从中感受到了杀气。
“不用为这件事费神，我也快结束在这边的工作了。就是有点遗憾，我们这么久没见的第一面居然是在这里进行。”贝希摩斯被他们的表情逗笑，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而后递出一个小礼盒，“久别重逢的礼物，请连我的份一起款待自己吧。”
*
“我回来了。”贝希摩斯风尘仆仆地在他离开家的第五天晚上进门。
“欢迎回来。”那维莱特在门厅迎接他。
“等等，我先换身衣服。”贝希摩斯错开已经换好家居服的那维莱特，上楼整理好自己，再松弛地坐进那维莱特旁边的沙发。
那维莱特在翻阅报纸，并没有抬头，专注于住宅推荐和购买建议的版块，感兴趣的几份报纸单独放在一边。贝希摩斯在一旁发呆似得看他的侧脸，那维莱特先开口：“莱欧斯利想在枫丹廷购置房产，我在给他提供一些建议。”
“这样啊，”贝希摩斯回神看了眼他分出来的报纸，“他想养宠物？”
“准确说是，为了养宠物而产生了在枫丹廷购置房产的想法。”那维莱特严谨地表示。
“那他想好养什么宠物了吗？不同的宠物类型对住宅的要求也不同。”贝希摩斯看那维莱特感兴趣，把一叠报纸拿过来，“莱欧斯利肯定不会在陆地长久逗留，要考虑宠物对主人的依赖性。像这栋，有围栏的后院有大面积的草坪，就比较适合大型犬类，大型犬类认主比较快和他的气质也很搭，虽然粘人但是可以带去水下。这栋公寓的挑高适合猫类和鸟类，但是鸟类非常需要出笼活动时间和主人的陪伴，猫类倒是很适合带去水下生活，不过他的文件可要小心了。”
“他和你说过想养什么类型的宠物吗？”
“大概是龙。”
贝希摩斯疑惑地看向那维莱特：“……纳塔的龙？”
“没错，他是在看到了一只会说人话的小绒翼龙之后产生的想法。”
“唔，纳塔的龙可不好养，会说人话的……倒是可以考虑用鹦鹉替代。帕米拉很熟悉这些，莱欧斯利和她认识，也可以聊一聊。”贝希摩斯说着说着叹了口气，“看来梅洛彼得堡井井有条，希望科学院也能早日回归这种状态。”
“科学院情况不好？”
“工作很顺利，明天上班你就可以看到总结了。”贝希摩斯摊开手，“只是我看了下科学院的课题申请，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接触这些了，我有点无法理解他们的想法。”
“审核人员的理解能力也在撰写申请时的考虑范围内。”那维莱特说出这条和科学院打交道的至理名言，枢律庭多年经验总结而来。
“这么说也没错，是我狭隘了。正好萨克森那边编了一出新剧，我在想要不要去他那里培养下理解能力和艺术素养。”贝希摩斯为他接下来一段时间的安排做规划。
“科学院的工作结束，你该休息一段时间了。”
“停一下，我们不是在聊工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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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希摩斯不该在工作日的工作时间出现在海薇玛映影欢乐城里，更不应该慢悠悠地体验了不同项目后排队买一份限定套餐。但他就是在这里出现了，不得不说，工作时间买限定套餐确实很舒服。
限定套餐是珊奈格的委托。结束科学院的工作后，贝希摩斯左右看看，发现不论是那维莱特还是科圣斯他们都没有什么需要他做的事，被放了一段假期。珊奈格也是在这个时候提出需要贝希摩斯帮忙去海薇玛映影欢乐城里买一份限定套餐。
“限定套餐现场享用会更好吧，我可以帮你处理执律庭的事情。”贝希摩斯面对她的请求这样说。
“可是半路接手这些事务没有我一直处理来得顺利，而且您不是计划和那维莱特大人一起去欢乐城吗，提前探探风也能有更好的游玩体验。您只要离开的时候帮我带一份就好啦。”
贝希摩斯略过珊奈格对他业务能力的质疑，被后半句话打动，所以他出现在了这里。
虽然是工作日，但还是很热闹嘛。贝希摩斯选择性忽视混在人群里的逐影庭成员，特巡队的伪装课程还是很有效果的，执律庭总司如是想。
视线里突然出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在餐桌下小动作不断。贝希摩斯拎着套餐掠过他，这么多便衣应该是抓他……诶？听到了熟人的声音，莱欧斯利怎么也在。
贝希摩斯回头看过去，漫天飞舞的摩拉和账单闯入视线，紧随其后是躁动着争夺钱财的市民和试图维持秩序的警员。
这场抓捕行动的策划和实施不理想啊。置身事外的贝希摩斯点评着，然后被拉住了手。逐影庭的美露莘警官歉意地对他笑笑，把他拉进了混乱中。
“是彩蛋表演~还有执律庭总司亲临观光！”
地上几个摩拉哪有难得一见的执律庭总司重要，哄抢钱财的市民分了心，被混乱吸引来的游客也把目光投向贝希摩斯，贝希摩斯微笑着向周围的市民点头致意，在逐影庭的保护下和活跃的市民们握手交谈。被困在其中的警员得以脱身，兢兢业业地继续他们的“彩蛋表演”。
“当然是表演了，之前执律庭为了应对[预言]的危机在欧比克莱歌剧院前也进行过类似的演练。为了惊喜，沫芒宫和欢乐城的主办方联合开展了这次表演。”贝希摩斯轻松回应对表演的质疑。
“见不到我是好事才对，相信你们如果打开门看到我时第一反应是思考自己是不是犯罪了。至于私人时间，工作时间被人跟着看着，休假的时候还是免了吧。”这是有人问他为什么露面次数少了很多。
贝希摩斯回答了几个问题，在人越来越多之前以自己需要回沫芒宫处理公务为由和逐影庭的警员离开了市民们的视野。
“抱歉，贝希摩斯先生，突发情况打扰了您的出行计划。我们本来想以彩蛋表演减少市民对此次抓捕行动的猜想，看到您之后觉得您是比彩蛋表演更能分散注意的……”美露莘警官真诚道歉，并附上让人无法拒绝的可爱表情。
“打扰算不上，我本来也打算离开了。不过逐影庭对突发情况的应对措施还要多准备一些，你们这次行动的方案和总结我会注意的，对了，还有伪装课也要提上日程。”贝希摩斯不觉得打扰，但是逐影庭的问题需要提出来。
贝希摩斯告别神情惨淡的逐影庭警员，回沫芒宫给珊奈格送套餐顺便听听这次行动的详细过程。
正处于休息间隙的珊奈格对犹如刚出炉的套餐赞不绝口，准备休息日再去一次。而贝希摩斯从执律庭总司办公室的窗户里看到了在花园里交谈的那维莱特、莱欧斯利和夏沃蕾，调整计划为听当事人讲讲抓捕行动的详细过程。
“哦，总司先生。”莱欧斯利率先发现靠近的贝希摩斯。
“各位下午好，我刚从欢乐城回来，很精彩的抓捕行动呢。”贝希摩斯向他们打招呼。
“这句话让您说出来就不太妙……”参与了抓捕行动的特巡队队长夏沃蕾说。
“逐影庭更需要担心这个问题。”贝希摩斯安慰她。
“夏沃蕾小姐是在汇报情况吧，介意我旁听吗？”
“您不介意到时候还要过一遍书面材料的话，当然可以。”夏沃蕾将这起个人走私案的过程和后续安排进行简明概要地讲述，“……而相关的灰色赌博产业，正在对嫌疑人进行问询。有消息会立刻告知各位。”
“嗯，辛苦了。”那维莱特道。
汇报完成，莱欧斯利想先走一步，“听上去好像没有我的事了？那容我先行告辞…”
“等等。”那维莱特打断了他，“莱欧斯利先生作为重要证人，可能需要出席后续庭审。”
“哦天哪，真的假的……”莱欧斯利有些无奈，“可不可以让我匿名出席呢？”
“这怎么做到…听听你说的话。”夏沃蕾反驳了他的提议。莱欧斯利听到她的话轻轻笑了起来，那维莱特显然知道莱欧斯利在笑什么，偏过头也笑了一声。
匿名出席确实是存在的庭审机制，但莱欧斯利显然不符合条件，不过他们这个反应……贝希摩斯问：“看来我错过了什么？”
那维莱特解释道：“是一位，说话很有意思的龙。”
“啊，我知道了。是失物招领里喜欢重复特定语句的绒翼龙咔库库吗。”贝希摩斯把那维莱特之前的话对上了。
莱欧斯利：“总司先生对…绒翼龙有了解吗？”
“肯定是没有纳塔人对他们的伙伴了解的。”贝希摩斯顿了顿，“不过聊上一个下午茶的时间还是可以的，庭审之后典狱长先生要不要留下来一起喝个下午茶呢。”
作者有话说
第62章 第40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