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第 6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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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啥？你长得好看？”沈墨瑄怼他。
“哈哈！”孩子们笑得前仰后合，“李吉安，他说你长得好看。”
李吉安脸色胀红，亲娘都说他长得跟黑驴蛋子似的，丑死了。死小孩儿说他好看，分明是在骂他。“拿来。”他上手抢球。
沈墨瑄身体灵活左右躲闪，愣是没让他抢到球。但一群孩子围着，他也走不掉。
道理讲不通，打还打不过。沈墨瑄有些气闷，最可恨的是有人趁机打他巴掌。沈墨瑄怒了，把球砸向李吉安。不偏不倚正中他前胸。
倒也没有多疼，但李吉安面子上过不去，气呼呼冲过来与沈墨瑄打在一起。李吉安比沈墨瑄大，沈墨瑄小胳膊小腿够不到人家，被压在地上挨了好一顿揍。
李吉安边打边问：“服不服？”
沈墨瑄偏偏这个时候犯倔，不服。李吉安就说：“不服明日还揍你。”
沈墨瑄：“明日不来你就是怂包。”
孩子们起哄的声音把几家大人引出来。李氏走出大门瞧见小孙子被人压在身下打，嗷一嗓子就冲了过来。李吉安见势不好赶紧跑。
孙子脸上青紫，李氏眼圈瞬间红了。“天杀的，我就进屋一会儿就给打成这样。那是谁家的孩子？”
这时有人劝和：“您老消消气，小孩子打架没多大事。”
“那个多大？我家孩子多大？这不是欺负人吗？”李氏心疼的要去找那孩子的爹娘，沈墨瑄没让。“奶您别去，这事我自己解决。”
今日他挨打这些大人可都看见了，不是说小孩子打架没多大事吗？以后他就盯着李吉安打，看他家大人好意思来找他家不。
回家后李氏给孙子上药，边上边掉眼泪。沈墨瑄长这么大被家里护得很好，从来没被人打过，他自己也很爱惜自己，不好相处的熊孩子能躲就躲了，他一个大人芯子犯不上跟小屁孩儿计较。但今日之仇却非报不可，不然他沈墨瑄就没法在连胜巷混了。
沈兴业回来看见儿子脸上挂彩，还笑话他。被刘氏捅了一胳膊肘。刘氏也是心疼的不行。“以后不跟他们玩了。”
“娘，您别担心，我没事，李吉安看着个头大但其实没多大力气，等明日我找他报仇。”
“还报仇？”刘氏心惊担颤，“你快歇了这个心思。”
怕娘和奶奶担心，沈墨瑄表面上答应。饭后他找到沈墨文。“大哥，教我几招，打人疼但不留伤，最好能一招制敌。”
“明日大哥早点回来给你报仇。”沈大郎哪舍得让弟弟再去挨打。
“不用，我自己解决，不然以后我在连声巷都抬不起头。”沈墨瑄严肃道，“我要打服他，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我有大哥教我，还怕他不成？”
沈墨文心里纳罕，三弟对什么事都很从容，第一次见他这样较真。总算有点小孩子的模样了。“行，大哥教你。”
沈墨瑄跟大哥在屋里比比划划。次日来到书院，关青见他鼻青脸肿便问：“打架了？”
公孙颐、韦小宝等人忙围过来。沈墨瑄跟人打架多新鲜呐。“跟谁打架？输了？还是赢了？”
沈墨瑄舔了一下嘴唇没吭声，公孙颐秒懂：“输了。”
“输了？”赵明贺咋呼道，“小不点你蹴鞠那么厉害，打架怎么不行了？要哥哥帮忙不？”
“不必劳烦。”他有俩哥哥，还用找外援？“对方比我大，还以多欺少。不过没关系，我正在跟兄长习武，等过几日定打得他满地找牙。”
公孙颐笑道：“你还是先保护好自己的小牙吧。打架的精髓在于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好汉不吃眼前亏没必要硬抗。”
沈墨瑄才不会硬抗，他要等有把握了再动手。这日散学回来李吉安和他的小伙伴已经在巷子了。这些孩子在城内读书，回家要比沈家兄弟早。至于是不是在等沈墨瑄就不得而知了。
见沈墨瑄往自家院里走，李吉安以为他怕了，嗤笑道：“怂包。”
“嘿！”沈二郎要过去找他算账。被弟弟拉回家。
沈二郎撸胳膊挽袖子：“三儿，你让我去揍他。”
“你这么大个人打赢了也是胜之不武，人家爹娘不找上门才怪。让他嚣张几天，等我跟大哥多学几招，然后再去揍他。”
“好，有志气。”沈二郎拍拍弟弟稚嫩的肩膀，“打不过记得回来叫二哥。”
沈墨瑄：“……”就不能盼着他好？
每天下学都跟大哥学，有时候还拿沈二郎练手。休沐时，沈墨瑄在屋里装乖乖宝宝，等祖母、母亲和姨娘去姑姑家后，他拿上球准备去外面。
赵宝拦着不让：“瑄哥儿，老太太和夫人走时交代了，不让你单独出门。”
赵宝是沈家请的下人，负责看门收拾院子等。还有一个厨娘，杜氏终于不用每日围着锅台转，这才有空跟刘氏、婆婆走亲戚。
赵宝不放他出门，沈墨瑄只好把二哥叫出来。俩人一起出门赵宝就不拦了。沈墨瑄把球往李吉安家墙上砸，没多久李吉安果然出来了。
“怂包，还想挨打是不是？”李吉安嚣张得很。
沈墨瑄两手叉腰，踩在球上的那条腿抖啊抖的：“来啊，看看谁挨打。”
李吉安站着没动，心里琢磨几天没见臭小孩儿咋这么嚣张了？他看看沈家大门口的人，好像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打不打？不打你就是狗熊。”沈墨瑄满嘴嘲讽：“大狗熊，李狗熊。”
坐在家门口的沈二郎两手拄着下巴，他弟弟这是明晃晃的挑衅，挺欠揍的。
“怕你不成。”李吉安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只有咱俩没意思，去把你的好兄弟都叫出来给你助阵。”沈墨瑄要在连胜巷立威，就一定要大家看见他把李吉安打倒。
“不用，我一个人就能把你打趴下。”李吉安懒得动，他现在就想快点让小不点跪下来认错。
沈墨瑄冷笑：“你怕了吧？”
李吉安经不住激，“谁怕你？等着。”他把几个朋友叫出来。然后两手叉腰：“是你要在大家面前丢人的，这可怪不得我。”
沈墨瑄小白牙一呲，随后脚下用力把球踢出去。这次他瞄的是脑门。李吉安正得意呢，没料到沈墨瑄不讲武德。他被砸的头晕脑胀，还不等李吉安缓过来，沈墨瑄就扑上来把人压在地上。抡起小胳膊就往他身上招呼。
巷子里响起李吉安的惨叫，其他孩子都看楞了。几天未见，小个子咋这么猛了？
“服不服？”沈墨瑄问。
李吉安也很硬气：“不服。”
好，继续打。沈墨瑄不打脸，这是大哥教的，打完能让李吉安疼上几天，但却看不出外伤。说他装的都可以，这叫不能留证据。
其他孩子一看小伙伴被揍得无还手之力，赶紧上来拉人。谁拉他沈墨瑄就揍谁，最后无差别揍了好几个人。
沈二郎都准备见势不好就抱弟弟跑，但瞧了一会儿发现根本用不着。他弟弟跟人打架挺猛。想想自己小时候，沈二郎自惭形秽，他小时候可乖了，别说打架了，跟人吵架的时候都少。不过三儿自己也挨了几下。
李吉安坐在地上瞪人，沈墨瑄喘着粗气问：“服不服？”
“谁要服你。”李吉安起身还想继续打，这时有大人出来把他们赶回家。
临走前李吉安恨恨道：“明日继续。”
“继续就继续，谁怕你。”沈墨瑄丝毫不惧。
回到家，沈墨瑄噗通一下坐在地上，把沈墨书吓一跳：“三儿，咋了？哪儿打坏了？”
“没事。”沈墨瑄甩甩胳膊，“就是打得累了。”李吉安肉厚，他手都打酸了。
沈二郎把弟弟检查一遍，见没有大伤才放心。“你要是受伤，娘和奶奶得打我。”
等家里大人回来，沈二郎没挨打但挨了一顿骂。巷子里的情形，赵宝都看在眼里，见小主人没吃亏他就没出去。但这件事得跟主子秉明，不然哪天知道了就是他的不是。
沈墨瑄也挨了训，他也不争辩，说他他就听着。消停了两天，一日散学后李吉安跟回来的沈墨瑄说：“打不打？”
“等着。”沈墨瑄回家把书袋放下，换了衣服要出门。
最近李氏一直盯着小孙子，就怕他再跑出去跟人打架。“瑄哥儿你干嘛去？奶奶陪你。”
“奶，您别出去。”沈墨瑄小大人般模样。“我们是小孩子打架，您要出去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咱们得占理。”
“占什么理，打架还有理了？”李氏没好气道，“打了两次了，还没打够？”
“只要他不服就没够。”沈墨瑄晃晃手腕，“奶，最近我天天跟大哥习武，可厉害呢，放心，我不会输。”
“学几天三脚猫功夫真不知天高地厚了，不准去。”李氏不让他出门。
没办法沈墨瑄只好吓唬她：“奶呀，在家门口打架打不过你们还能帮我，要是哪天在外面打起来你们可就看不见了。您是想我在外面被人打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