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第 6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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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提亲还好，听到要给他定亲，沈墨书一跳多老远，“不、不了，我还小，不着急娶亲。”女孩子既娇气又难哄，他是有多想不开这么早定亲。
沈墨瑄憋笑，他两个哥哥都很单纯，旁人家半大小子早知道看漂亮姑娘了，他大哥二哥一点这方面的心思都没有。
杜氏拦着媒婆：“孩子还小，还不到娶亲的时候，他婶子还是请回吧。”
“十六不小了，东头王家的柱子今年十六，孩子都一岁了。”媒婆子嘴巴说个不停，“我给你们说的那个姑娘家是做买卖的，陪嫁一座宅子呢，只要二郎与她成亲，你家立刻就能搬进去同住，这等好事打着灯笼都难找，旁人想要还没这个命呢，你们可别错过了。”
“我沈家又不是卖孙子。”李氏有些生气，“我家二郎不议亲，请回吧。”
“哎呀，这不是耽搁孩子的好事嘛。”媒婆子还想再说。这时沈墨文和刘氏一起进院。
媒婆眼睛一亮，“这是大郎吧，二郎年纪小，不急便不急吧，大郎却是正合适。人家女方说了你们沈家门风正，说给哪个小子都成。”
沈墨瑄：“……”还能这样？
刘氏和沈大郎不知咋回事，都愣在原地。这媒婆嘴太能说，由着她说下去一个时辰都完不了。沈墨瑄还想早点吃排骨呢。他走到媒婆跟前。仰着头问：“哪个小子都行？那你看我行不？”
沈家众人：“……”
沈二郎瞪圆了眼，他都不知道弟弟这么早熟。“瑄哥儿，你别想不开啊。”
媒婆拍腿大笑：“你们沈家小子真有意思，大的不想娶，小的毛没长齐就想媳妇。你呀太小了，也没有你两个哥哥有本事，人家可相不中你。”
“还好还好。”沈墨瑄拍拍胸口，“若被只看本事嫁人的姑娘相中，真是太不幸了。要是哪天没本事了，她是不是要另攀高枝？”
事儿是这么个事儿，但话说出来就不中听了，媒婆突然间无话可说。
刘氏听明白怎么回事了，她板着脸道：“婚姻大事当慎之又慎，我家郎君说了，三个孩子立业前不说亲，请回吧。”经过几个月的历练，刘氏颇有当家主母的风范，不苟言笑时有几分唬人。
“这，”媒婆犹不死心，“不再考虑考虑？那户人家是真的不错，姑娘知书达理人也漂亮，不然老婆子我也不敢登你们沈家的门。”
“听你所言的确是个好姑娘，只是我家孩子福薄，非她良配，请回吧。”刘氏不为所动。
沈大郎走到媒婆跟前，大有你再不走就搬你走的意思。见这一家子是真的一点心思没有，媒婆只得离开。
“这人可真难缠，打不得骂不得。”杜氏急忙往灶房去：“我这就去做饭。”
饭桌上大家边吃边谈及此事。沈兴业道：“二郎自己都管不好，娶个媳妇回来干嘛？一起玩吗？”
“爹，我没想娶。”沈二郎嘟囔。
“这不重要。”沈兴业道，“以后再有媒人上门就说咱家孩子不及冠不议亲，省得不知哪句说的不妥得罪人。”
李氏纳闷：“也不知道媒婆如何得知的消息，今儿府试的成绩才刚出来吧？难不成一直在贡院门前守着？今日没与那媒婆翻脸，我是有自己的考虑。二郎不急，但大郎十八了，也到了该成家的年纪。”
沈大郎：“奶奶，不立业何以成家？秦家大表哥有秀才功名不也没有成亲？我还早着呢。”
刘氏道：“早倒是不早，但现在能跟咱家结亲的人家不见得有多好。”京城权贵扎堆，青年才俊一波接一波，沈家实在不显。能找上他们家的怕是身份地位都不怎么样。“我琢磨等大郎谋到差事再议亲，男孩子晚几年成亲不碍事。”
“我也是这么想的。”杜氏道：“只是咱家不想，但架不住外人惦记。我今早出去买菜，碰见巷子里的人还打听大郎二郎来着。”
“你俩很抢手哦。”沈墨瑄调侃两个哥哥。
刘氏笑道：“等你二哥中了秀才，怕是比今日更甚。”
沈墨瑄想了想：“咱家也该搬家了，换个地方住到时请两个下人，媒婆一律拒之门外，也省得费口舌。”
“那咱们是租还是买宅子啊？”沈兴业一脸期待地看向幼子。
他爹的心思沈墨瑄门清，“爹您是什么意思？”
“要我说不如把老宅买回来，梧桐巷地方大，邻里也熟。”沈兴业心心念念都是沈家老宅。
“行。爹您要是能按原价把老宅买回来，我没有意见。”
“原价恐怕有点难。”沈兴业为难道。“要不加点？”
沈墨瑄心道岂止是有点难，是根本不可能。
“加多少？”刘氏不赞同，“人家要加五百两你也要？房子卖了就卖了，在别处买也是一样，何必非要回梧桐巷。”
沈兴业不，他非要买老宅。沈墨瑄最后让步：“最多加一百两，再多就没必要了。爹您别当冤大头，您要是想着自己添点，大头我可不拿。”
有钱就有话语权，哪怕他还是个孩子。沈兴业也拿他没办法。
“明日我去问问。”沈兴业心情不错，他递给沈墨书一盅酒，“二郎已是童生！跟爹喝一杯。”
沈墨书放下筷子接过酒，一仰脖把酒干了，然后辣的龇牙咧嘴。
沈兴业信心满满，第二天下值家都没回就去了梧桐巷。结果那户人家狮子大开口要一千三百两。沈兴业磨了半天也没讲下来价。回家后气得拍桌子。
“价钱人家说了算，谈不拢不买就是，何至于气成这样。”李氏劝儿子。
刘氏也劝：“大郎二郎成家还早，以后还有机会。先在北城买，方便俩孩子上下学。”
沈兴业叹气：“只能这样了。”
刘氏找到牙行，和婆母一起看了几处宅子。最后选了两处，晚上带全家过去看，沈墨瑄拍板选了大的那座。
宅子买完，置办好东西，已经是六月了。沈氏把新宅子转了一圈：“这才像个样子，早该买了。瞧瞧多宽敞，哪日我回来住也有地方。”
刘氏：“以后小姑想回来住就回来住，也好陪陪娘。再请两个下人，玥娘也能清闲些。”
自从儿子把书肆交给她，洗衣做饭的活都是杜氏做，伺候一大家子说不累那是假的。但杜氏识趣。“我也就会做饭洗衣服，还是别花那银子了。”她的三个孩子都比瑄哥儿大，都还没往家里赚银子，二郎花销更是巨大。她不干点活说不过去。
沈墨瑄：“姨娘，请人用不了多少钱，有空你就和我娘出去走走，以后你可能是状元的亲娘呢，得出去长长见识。你说是不是二哥？”
“三儿！”沈二郎无奈，“你二哥我是能中状元的人？”弟弟总是把他的目标定那么高，他能上去才行啊。
沈墨瑄耸耸肩：“那谁说的准。”
沈氏：“前几天你姑父碰见宋山长，他说二郎进步很大，二郎可比我家大郎强。”
李氏道：“二郎哪能跟秦宴比。”秦家孩子即便科举路不通，在太学待几年，靠他父亲就能做官。他儿子可没有这个能力，还得靠孩子们自己。
搬家收拾新家弄了一整日，休沐一天谁都没闲着。晚饭刘氏去酒楼定了饭菜，让人送到家里。
宅子买的大，兄弟三个都有自己的房间。沈墨书反倒不习惯了，半夜跑到弟弟屋里。沈墨瑄真想把他踹地上，大夏天把他当抱枕多热啊。
“三儿，我好累但睡不着。”府试过了甲班的童生们任务更重了。沈墨书劲头十足，吃饭睡觉都算计着时间。
沈墨瑄被打扰好眠的怒意稍稍小了些，夜里大脑一直在运转，一时间停不下来很正常。没心没肺的二哥多少有点焦虑。
“院试考题和县试、府试差不太多，难度有所提高但不会太难，把四书五经掌握好问题不大，二哥大可放宽心。”
沈二郎没吭声，道理都懂，就是控制不住。他躺在床上跟烙饼似的，折腾的旁边的人也不能睡。沈墨瑄脑子一抽给他二哥唱摇篮曲。
沈墨书捶床大笑。气得沈墨瑄踹他，“不睡滚。”
或许是笑过后压力得到释放，没多久沈二郎便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新家离书院稍微远了一些，但每日坐车倒也不打紧。尤其是夏天日头长，散学后回来天还大亮。
沈墨瑄把功课做完，想活动活动筋骨。但家有沈二郎埋头苦读，李氏不让人发出任何声音。
沈墨瑄只好拿着球去院外。巷子里有一群孩子疯跑，看见他一个人，便说一起玩。一个人玩没意思，沈墨瑄便同意了。
起初玩的挺好，但对方总输球便有人开始耍赖。有人还故意撞他。
“凡事都有规矩，你们再这样乱来，我不跟你们玩了。”
撞他的小少年不屑：“嘁，你家新搬来的，不跟我们玩就没人跟你玩了。”
沈墨瑄什么话都没说，抱着球转身要回家。
哪料人家不让：“走可以，球留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