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之一门三杰》皮丘卡

58、第 58 章

　　木雕套装赚了钱，二表哥看到希望，这会儿正在兴头上。刘家人也乐见其成。要是这条路能走通，他也就不必去外面找事做了。在家就能把银子赚了，还赚得不少。

　　沈墨瑄觉得暂时可以，有书的加成，大家图一个新鲜，小羊木雕能卖上价。过了热乎劲就未必了。

　　刘春：“能卖几时算几时吧，小丰还小，有点事做省得他待不住。”

　　“你们在说什么？”秦昊从屋里出来。
　　“没什么？”沈墨瑄看向他手里的盒子，“就这么喜欢？走哪儿都抱着。放屋里没人偷。”

　　“哎呀不是怕丢，我要回家了。”秦昊解释，“出门前父亲要我早点回去温书，瑄哥儿你这不是一直没醒嘛，我才待到现在。再不回去肯定挨骂。”

　　秦昊看看西厢，凑近了小声说：“你二哥好用功哦，早上我来他就在看书，现在还在看，外边这么吵，他也看得下去，屋子都没出过。”

　　“嗯，二哥很努力。”沈墨瑄道：“我不如他。”

　　“你也不错啊，昨日父亲还夸你来着。”
　　秦昊走之前告诉沈瑶准备一下，这两天母亲会来接她去秦府和秦菀一起读书。

　　后院大舅喊刘春过去干活。刘全找的都是熟人，只给几间屋子抹泥不费事，一天就干完了。

　　饭菜刘氏没小气，中午晚上都有鱼有肉，走时每人又送了一小坛酒。几个汉子抹了一天泥巴，但都很高兴。

　　酒是重阳秦家送来的节礼，现在被刘氏分成小坛送人，沈兴业不高兴。
　　刘氏：“那几个是刘全的同僚，给银子人家能要吗？这酒就当抵工钱了，你少喝几口不碍事。”

　　沈兴业嘟囔：“那是好酒，买酒的钱都够请人了。”

　　“那能一样吗？”李氏道：“他舅做事周到，屋檐下都给抹了厚厚一层泥，屋里裂缝、坑洼也都给填上了。冬天定是不会漏风，找旁人即便花钱也不会这么细致。不然你以为英娘为何不请别人来做？找人帮忙他大舅不走人情啊？咱们给一点他大舅好做人。想喝酒自己出去买。”

　　理儿是这个理儿，但沈兴业还是不高兴，他先去大儿子和二儿子房间诉苦，沈二郎忙着读书没空理他，沈大郎沉默寡言跟亲爹也没几句话说，沈爹觉得没趣又来三儿子房间。

　　沈墨瑄正在练字，先生给的字帖好几天没翻了。沈兴业站在一旁边看边品评，关键嘴里没几句好话。

　　把沈墨瑄烦得不行，大喊一声：“奶奶！”沈兴业立马溜了。

　　沈三郎翻了个白眼，他爹就是闲的。妻贤儿省心，他一天除了上值就没有操心事。想喝点好酒，酒还让他娘送人了，自己买还舍不得银子，抠门得很。

　　被沈兴业这么一闹沈墨瑄没心思练字了，他把笔一扔睡觉。

　　次日在书院门口碰到了孙铭。“听说你们赢了太学院，厉害了小不点。”
　　“还行，主要是太学院水平不够。”沈墨瑄一点都不谦虚。反正是赢了嘛，怎么嘚瑟都有理。

　　还有几个不认识的学生围过来问东问西，虽然大家没有亲眼观看昨日的比赛，但都不约而同地为赢了太学院而高兴。

　　旋风蹴鞠队一时间竟成了书院的头号话题。尤其是旋风队的队员那更是成了各班的风云人物。

　　课间休息关青和沈墨瑄跟同窗侃侃而谈，听得旁人一惊一乍。随后上课就被司徒秋浇了一盆冷水。“赛事已过，输赢都已是昨日之事，都收收心。新来的同学应还不了解甲班规矩，每月一小考，俩月一大考，每次考核都很重要。”

　　沈墨瑄心想新来的只有自己和二哥，先生这话是说给他听呢。考试的确是很重要，每次成绩都关系到明年否能留在甲班。只要不吊尾就行了。

　　这二十来天沈墨瑄、公孙颐和关青都没怎么写功课，先生也没管。现在司徒秋让三人在把之前落下的全部补上，休沐前日散学前交给他。

　　想想二十天的作业在十天内做完，这十天还有新的，三人立马感觉不好了。赢了太学院的兴奋也瞬间没了。

　　三人中午匆匆吃一口饭，就跑回去奋笔疾书补作业。沈墨瑄比他俩更急，他年纪小，连续写太多字手腕会疲劳酸痛，所以他还不能太赶，花费的时间比那两个人就要多。

　　他都做好这些天半宿不睡的打算，哪料回到家沈二郎把一沓写满字的纸往他桌上一放。“二哥只能帮你这么多了，文章得你自己写，不然我怕先生会发现。”

　　沈墨瑄拿起来看，咦？他瞪大眼睛，一页页翻看下去。这上面的字跟他写得几乎没差别。“二哥，你能模仿我的字？”

　　“我用左手写的，你刚练字没多久，手腕力度不够。字迹还很稚嫩，模仿起来也不算难。”

　　他二哥竟然能用两手写字，沈墨瑄没见过。当即拿出纸和笔让沈墨书用左手写今天的作业。哪知沈二郎两手各执一笔，写了今天的经义题。重点是左右手用不同字体写不同的内容。

　　一心二用、人才啊，沈墨瑄都惊呆了，他自诩天才也没有这个本事。

　　弟弟目光灼灼，把沈二郎看得心里发毛。“看什么？”
　　“没有。”沈墨瑄摇头，“二哥，你很强，我相信二哥总有一飞冲天之日。”即便没有自己督促，凭借沈墨书的能力也终有悔悟和奋起的一天。自己或许只是加快了这一天的到来。

　　“干嘛突然说这个，怪不习惯的。”弟弟难得夸他，沈二郎有些难为情。

　　“以后二哥替我写作业吧。”

　　“想得美。”沈二郎心想看吧就知道他没好事，“你二哥我一天累得要死，还让我替你写功课，真是个没良心的弟弟。”

　　二哥替他写了大部分作业，剩下的沈墨瑄便游刃有余了。每天晚上补一部分，不用熬夜。到上交的日子公孙颐和关青眼圈都是黑的，只有沈墨瑄跟没事人似的。

　　关青问他怎么不累？沈墨瑄脑袋一仰，“没办法，我年轻，身体棒。你们两位老人家比不得喽。”说完他背起书袋溜了。把公孙颐和关青气得牙痒。谁老人家啊？

　　回家的路上沈二郎心中不免忐忑：“三儿，先生不会发现吧？”

　　“不会，我的字还不算很稳，先生不见得能看出来，即便他有所怀疑，我打死了不认，还能咋地？二哥放宽心，弟弟绝对不会连累你。”

　　沈墨书倒是不怕弟弟连累，这么长时间都是瑄哥儿为他打算。虽然小东西心狠手辣，一点都不知道对他二哥手下留情，但他知道好赖。能替瑄哥儿做点事，他这个哥哥也不是一无是处，沈二郎心里舒服了那么点儿。
　　……

　　次日休沐杨三郎来了沈家，送来杨云姝的信和北边的特产肉干、乳酪，还有一双羊毛小皮靴。

　　沈墨瑄一拍脑门，哎呀，他又把写信的事给忘之脑后了。他赶紧拿过杨云姝的信看，杨大小姐在信中声声质问沈墨瑄为何不给她写信？是不是把她给忘了？

　　“三哥，最近我都忙成什么样了，你都看见了，得替我说说好话。”沈墨瑄向杨三郎求救。

　　杨三郎：“我在信中跟阿姝说了，你以后大概会更忙。”
　　“嗯嗯。”沈墨瑄笑眯眯点头，“还是三哥够意思。”

　　“因为你要开书肆啦。”
　　“开书肆？谁？”沈墨瑄懵逼。

　　杨三郎道：“我娘同意把茶馆给你开书肆。你有两个选择，一是每月五两银子租给你，二是杨家以租金入股，只要三分利。若是赔了就不要你银子。小不点你觉得如何？”

　　沈墨瑄傻眼，“我没想开书肆啊？三哥你怎么先斩后奏啊？开书肆是闹着玩的吗？”

　　“试试呗。”杨三郎站着说话不腰疼。
　　“不行，不行，我没时间也没银子。”沈墨瑄现在还不想干事业，“三哥，你另找他人吧。”

　　现在每月都能从文林堂拿银子，再攒一攒就能买新宅子。有房不愁吃喝，他读书又不需要废寝忘食，每天的生活不知道有多潇洒，才不会自找苦吃。

　　杨三郎：“这好办，找个管事替你张罗。至于银子，差多少我借你。”

　　“三哥啊，你出钱出房让我开书肆，还不知道能不能赚钱，你底图什么啊？”难道是有钱闲得慌？

　　“不图什么，三哥就觉得你能行。你尽快拿出个章程，管事我让刘叔给你找，你要是有什么不懂也可以去问刘叔。”

　　沈墨瑄心想我放什么心啊，这简直就是强买强卖。刘叔是将军府的总管事。杨家大人不在，府上一应事务都是刘叔在管。沈墨瑄见过，是个很能干的中年人。

　　“就这么定了，房子随时可以腾出来。”杨三郎起身往外走，“下个休沐我过来，咱们再商量。”

　　“别走。”沈墨瑄想拉住杨秉元，但他哪里是杨三郎的对手，人家手腕一转就把他甩开了。

　　沈墨瑄看着空荡荡的大门口跺脚，有逼人做生意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