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第 40 章 “谢谢你， ...
-
20
——凤神在上，您的子民楼惜月愿意付出任何代价，祈求您的恩赐，求您让我的爱人姜望星，不再承受离别的痛苦。
苍老的声音与年轻的声音重合，我的神志伴随着海量的记忆恢复清明。
一颗泪珠落在我的脸上，将我的懵怔砸散。我抬手摸摸她熟悉的脸庞，指腹拂去她的眼泪，那泪却是越来越汹涌，顺着我的手腕流淌。
我轻叹，从她的腿上起来，将她抱在怀里安抚。
她窝在我的颈边，紧紧地抱着我，脆弱地微微颤抖，泪水打湿我的衬衫，却没有半点呜咽。
我心疼地抚着她的头发，轻拍她的背，柔声道：“我在，我没事，不会消失，不会离开惜月。我会一直陪伴你，即使死亡……也不会将我们分开。”
我温柔地亲吻她的耳朵、头发、脸颊。她侧过脸吻上我的唇，几乎是急切地纠缠我的舌，吞吃我的气息，确认我的存在，混杂着泪水的浅淡呜咽在我的舌尖震颤。
亲着亲着她就解起我的衬衣纽扣，我知道她在不安，在渴求，在不断地确认。
所以我顺从、配合，虽说思绪还很纷乱，但不妨碍我专注地安慰她。
我将她压在沙发上，她将我紧紧地缠绕，胡乱地亲吻我，我也没有章法地亲，将所有的爱与情感寄托在一个个热烈的吻中。
繁复的裙子在她的身下散开，像是雨天绽开的花朵，经了雨水的滋润，或许有些过分，便开得靡幻而艳丽。
21
她抱着我睡着了，我却是没什么睡意。手指缓缓梳理着她的长发，我整理起脑海里杂乱的信息。
一个好消息，我的灵魂成长完毕，再怎么难过都不会损害灵魂了。上个世界末尾那次因为老板及时阻断，伤得不重，在成长完毕那一刻已经完全恢复。
另一个好消息，老板给我留言说，每个世界我们的身躯，祂都会回收再利用，不会让我们曝尸荒野，因此不用担心倒在野外的小红隼会如何。
我着实松了口气。
难怪每个世界我们外表上哪里都没变。
恐怕老板还会微调周围人对我们，尤其是对惜月的认知，不会有人怀疑她和父母总是不那么像。
倒也有相像的时候，比如小珍珠那个世界，认亲剧情和外貌强关联，所以楼妈妈就很像惜月，属实倒反天罡。
兴许是灵魂成长，又或者悲伤的记忆被压在心底，我现在想起之前的惜月倒是不会那么难受了。只要不细想，再多用幸福的记忆去遮盖，那种离别时的痛彻心扉就不会冒出头来。
有一种无可奈何摆烂式的平静。
在怀里抱着爱人的时候，悲伤更是不会主动找上门，除非我犯贱去招惹。
至于我为什么失忆的时候既发现不了永久标记，又使用不了神攻和空间，老板同样留言解释。
那是认知法则在发挥作用，只有认知才能使用，没有认知就会忽略。
惜月和我一样逃不开这个法则，所以她有的世界能感觉到永久标记，有的世界就会忽略。目前认知程度最深的应该是小海妖，抢我能力主导权抢得极其顺手。
不过，灵魂意识或许会因为封存记忆认知不到，但身体和信息素对彼此的认知极强，出现心脏叛逆那种事就不奇怪了。
惜月也是。小红隼一开始眼神还充满杀意呢，结果从身到心到信息素对我没有半点抗拒，而且本能渴求我。
对，爱我和想要我爱已经成为本能，只是有时候本能和当时的认知冲突，就造成了口谦体正直。
怪我有时候真克制不了与她亲近的冲动。
她发情期到了，异世界又不像星际有抑制剂，对于超SSS其实也没用。作为她的alpha，我不可能让她自己硬抗过去，与信息素对抗的痛苦我再清楚不过，哪舍得她受那等痛苦折磨。
所以事后挨打是应该的，我要是omega，我也会揍自己这样的alpha。
小红隼的祈愿……
老板给了我两个方案。
一是假死昏厥，屏蔽离别认知。
二是和惜月同时生同时死。
双死也是HE，这样我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选一的话，离别那一刻老板会先把我弄晕，让我进入假死状态，等惜月离开，再让我心脏爆裂。
这样我虽然体感上死在惜月前面，不会多痛苦，但对惜月来说，她取回记忆后，必会被看着爱人死在怀里的痛苦淹没。
我有多痛，惜月就会有多痛，我可不舍得。
只能选二，二的代价是在我标记惜月前，我的记忆会被封存，我会和她一样以为自己就是异世界人，从小长到大。还可能被环境影响，性格微变，但只要恢复记忆，这些变化就会融于本真，造成不了多少影响。
本身变化就是有阈值的，脱离不开灵魂本性，不过是某些特质的或显或隐。
情况如此，我再不想封存记忆，也只能忍受，比起让爱人受苦，还是我来吧。
我低头亲亲惜月的额头，她下意识抬头吻我的唇。
我轻笑，加深这个吻。
22
惜月的不安持续了很长时间。
我磨破嘴皮子，累到手抽筋，喝了海量人造血，让她天天从里到外充斥烈阳，令最会当狗的血仆管家都退避三舍，终于把她的不安连带着最后一点沉郁赶跑。
惜月从小粘粘变回了小夜爵。
对此，我感到遗憾，我还有很多力气和手段没用呢。
现在小夜爵进入禁欲模式，除了亲亲抱抱和日常用餐标记，禁止我胡闹，揉揉捏捏也禁止，我难免有些郁郁。
“乖孩子，我要去人类世界转转，你要陪我去吗？”
她捧着我的脸，亲吻我的唇，还用舌尖偷偷沾了下我的唇缝，被我轻松逮住，缠绵到她习惯性软了腰肢，躺倒在床。
我的手悄悄下移，被她抓个正着。
“坏孩子，不许碰。”
我咬咬牙，干涩的声音挤了出来。
“你都动情了……”
“可你没有节制。”说完，她想到什么，补充道，“我也会沉迷其中。今天不行，今天我想去人类世界，那里过年，我想再去转一转。这次有你陪着，应该会有不一样的感觉。”
“好。”我抓来她的手亲了亲，抱着她进入灵泉清洗，又很快清爽地从空间出来换衣服。
她早有准备，让血仆管家托人购置了新年的衣服。
红唐装，花棉袄，红围巾。
我嘴角轻抽，在她要把花棉袄拿起来往身上套的时候，出手制止，说：“虽然时尚的完成度在脸，但咱们可以不那么复古。”
她歪歪头，没听懂，沉思两秒，说：“你想为我编麻花辫？”
我无奈地亲了下小可爱，回答：“不，我想拯救你的形象，夜爵大人。”
最终我在衣帽间挑挑拣拣，选了一套高领毛衣加长款半身裙给她，鞋子就穿马丁靴，外套红色短款羽绒服。见她总是瞅那条围巾，就也给她围上了，顺便给她编了个松散些的单侧麻花辫，垂在肩膀上。
她这才满意地微笑。
我自己则是穿上半高领打底衫加一条牛仔裤，以及长款大衣，再戴副眼镜，半长的头发披散不乱，整一个斯文败类。
我很满意，惜月却是看了一会儿，从首饰盒里翻出一个耳饰——红宝石做成的月亮耳饰，将它夹在我一边耳朵上。
“过年总要戴点红才有年味。”
我笑，盯着她的唇瓣，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坏坏地道：“我看你口红挺红的，不如再让我多点年味儿？”
她伸手敲了下我的额头，故作严肃地拒绝我的亲亲：“不要闹，庙会要开始了。”
“行，那回来再亲？”
这次她微红着脸，没有拒绝。
23
在我看来，新年的庙会并不新奇，什么时代的我都参与过，但对宅宅的小夜爵来说哪哪都新奇。
她就像个小风筝，这儿飘飘，那儿飘飘，将我的手当作风筝线，怎么转都不会松开。
街上来来往往都是相伴而行的人，人群有些密集，我便手上一用力，将她捞进怀里抱着。
她开心地靠着我的肩膀，悄悄眼神示意我看斜对面的人。
我顺着她目光看去，那是一对情侣，高个子女生护着撒欢的女朋友，在人群里艰难逆流而行，只为买一根糖葫芦。
“你想吃糖葫芦？”我故意逗她。
她瞪了我一眼，拽拽我的衣领，我顺从地将耳朵凑到她的唇边。
她笑意盈盈地说：“我不再孤单了，阳光接纳了我。”
“谢谢你，我的烈阳。”她抚着我的脸，闭眼吻上我的唇。
“咻——啪！”
烟花绽放，新的一年到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第 40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