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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谁说恶魔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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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吻上她的唇,让她知道我的存在。
我释放烈阳包裹她,让她感受到温暖。
我褪去碍事的衣物,与她肌肤相贴,让她染上我的温度。
我的指尖滑动,让她颤栗。
我的唇舌热烈,留下痕迹。
我听着她轻轻浅浅的呼唤,欢愉的叹息。
我伏在她的耳边对她说:“我爱你,楼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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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之后,我搬进了惜月的房间。
她的房间中央有一个很窄细的长棺,塞下纤细的她可以,虽说她被我喂胖了些,但依旧纤细,我还要继续努力。
咳咳,总之这长棺不适合睡两个人。
说实在的,我也不知道血族为什么会喜欢睡在这里面,血族的历史我更是懒得去了解,于是我将问题抛给惜月。
她说:“血族的祖先是从墓地里爬出来的,后来经过时间洗礼,血族逐渐进化到如今的模样。长棺被视为力量沉存之处,灵魂安眠之所,所以睡在长棺会让血族感到舒适,也会缓慢增长血族的力量。”
嗯,博学小姐说得很好,所以我选择睡床。
在她淡淡看过来时,我亲了下她的唇,抱着她,笑着说:“难道你的灵魂安眠之所不是我的怀中吗?长棺有我温暖?有我会让你感到舒服?力量增长什么的,吃了我这么多信息素和血,你难道没有感觉?不觉得长棺的效率太低了吗?”
博学小姐沉思,博学小姐无话可说,博学小姐命令血仆搬走长棺,购置一张柔软的大床。
血仆管家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带坏好学生的鬼火少年,我回以挑衅,当着管家的面亲吻小夜爵。
小夜爵不明所以,配合地回应,并微红着脸提出想去沙发上……
我听了,微笑而得意地将她抱起,走进书房,留下脸绿的血仆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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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欲多年的小夜爵喜欢我的触碰。
喜欢把我压在沙发上,扒开我整齐的衣衫,在我锁骨下方用餐。
她的长发总会有意无意地撩拨我,各种各样的裙子会故意将我的手遮盖。
我总是衣衫凌乱,她总是衣裙整齐而优雅,但亮丽的表象之下是狂野与混乱。
她实在贪吃。
恰好,我也是。
我喜欢躲在厚重繁复的裙子下,让圣洁而美丽的小夜爵拿不稳手里的书,还让她在我用餐时演奏优美的古典乐。
噢,我可真是个过分的alpha,应该让omega狠狠踢我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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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夜城的黑暗让人分不清时间,不知过去多久,小夜爵眉宇间的沉郁散得不剩几缕,那些觊觎她的亲王级终于找上门来。
由于我的不懈努力,惜月不仅不再虚弱,力量还得到飞速成长,将omega高成长的优势发挥得很彻底,因此受她影响的血仆也变得空前强大。
现在的她不说能碾压一片亲王,一打一没有血族能打得过她,即使是那些老不死的过来也是被她虐的份儿。
再加上我,这一片都不够战斗爽的。
我曾问过神明,为什么到了异世界,我还是这么无敌?
祂沉默片刻后回答【超越限制,已至变数的领域。】
好一个谜语神。
我懒得探究,反正知道自己走到哪里都是横着走就行,这样我的omega也可以肆无忌惮。
偏偏有的血族分不清大小王,还把自己当老K,到了夜月亲王的领地,摆着老古董的架子,上来就是一句:“为了血族的未来,你就与我的孙子维克西斯结合吧。”
像是眼瞎看不见正抱着小夜爵的我。
到底是谁给这刹血亲王的勇气?
哦,是群体。
这十几个亲王坐了一圈,我们看着是坐在主位,实际上是被他们包围。
我瞧瞧怀中慢慢品着红茶的惜月,红茶在我的烈阳包裹下正冒着热气,热气氤氲着模糊她的神情。
我倒是看得清楚,小夜爵平静得很,好像周围坐着一堆空气,空气在没礼貌地放屁。
我笑了笑,温声问她:“要把他们赶出去,还是养花?”
院子里的玫瑰正渴望着鲜红的血。
她摇摇头,说:“没有亲王压制,血族会陷入混乱,与人类世界的平衡也会打破。”
那确实不好,我得整出星际科技才能让人类的科技失效,那会耽误很长时间,一千年这么短,哪有时间浪费。
“那就杀鸡儆猴吧。”
她同意了。
我们的旁若无人惹怒了傲慢的亲王。
我不得不让小夜爵委屈一下,先坐一会儿冰凉的椅子。
“很快回来,等你喝完这杯茶。”
我拈起她的发丝亲吻,随手捏住一个血族的脑袋,稍稍用力,爆出番茄酱。
我及时侧身一挡,小夜爵依旧优雅干净。她抬眸看我,我的影子映在水面,怎么晃都晃不散。
她露出浅笑,柔声夸赞:“乖孩子。”
我瞬间血液沸腾,兴奋不已,蝙蝠翅膀张开,离地而起。
撕开染血的西装,里面的白衬纤尘不染。我慢条斯理地将袖子挽上去一些,微笑着对飞得比我高,和我保持距离的亲王们说:“小心点,弄脏了我的衣服,就去我们的院子里养花吧。”
又瞥向目瞪口呆的血仆管家和突然冒出来护卫惜月的血仆,我吩咐道:“保护好我的妻子,不然你们也去养花。”
说完,我优雅地扇动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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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恶魔都长着犄角?
也可能穿着一件洁白的缺纽扣衬衫,系着禁欲的蝴蝶结,露出一截隐匿着深沉力量的小臂,笑容温文尔雅。
扇动黑色的羽翼,在空中滑步,恶魔的指尖绕着一把银质餐刀,轻轻一划,切断愤怒的喉咙。
血液喷射出优美的弧线,落在单调的地板上,增添一抹鲜艳的花纹。
“哦,这还不够。”
恶魔发出苦恼的叹息。
又扬起大大的笑脸,踩着欢快的节奏,蘸取颜料。
指尖在飞舞,银光在闪烁,单调的地板被精心绘出一朵朵绽放的玫瑰,进献给主座上的夜爵。
夜爵露出动人的微笑。
恶魔抓着奄奄一息的亲王头发,优雅地向她行了一个礼。
随后扔下手里的亲王,踩爆他的脑袋,番茄汁溅染了洁白的衬衫。
“这可真是……”恶魔沉吟着,看向惊恐的猎物,微微歪头,疑惑地笑着问道,“各位亲王先生,你们不逃吗?”
他们争先恐后地逃出城堡。
恶魔再度扇动翅膀,穿着血迹斑斑的衬衫,戴着鲜血染就的手套,扯下蝴蝶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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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城堡,独自待在大厅的小夜爵正好将茶杯放下。
我没有靠近,手上和身上的血实在是脏。
“乖孩子,过来。”
我不由自主地迈开脚步,来到她的面前,保持着一定距离。
她站起身,凑近我,我开口制止:“别人的血,脏。”
见我皱眉,她轻轻拍手,血仆管家为她带来一副白手套,随即再度消失无踪。
她不紧不慢地戴上手套,展示给我看,微弯的眼眸无声问我:这样可以了吗?
我笑着点头,不再阻止,但要克制拥抱她的冲动,谁让手上都是血呢。
不能拥抱,就只能看着她,看着白手套帮我解开衬衣的扣子,一颗又一颗,沾上些许让人不爽的血痕。
我在回忆那是谁的血,她则将我的衬衫撕裂,发出好大的动静。
我与她对视,仿佛看到平静的湖面下正在摆尾的游鱼。
是在对我的走神表达不满吗?
我忍俊不禁,任她生气地将染血的衬衫撕扯开,破布散落在地板上。
所以,为什么解扣子呢?
是为了勾引我吧,我却在走神,难怪生气。
“坏孩子惹怒了你,你应该狠狠地惩罚她,夜爵大人。”我压低嗓音,刻意展现声音的性感,幽幽蛊惑。
她看了我一眼,褪下手套,随意扔在地上,而后抱住我,解开我的内衣扣子。
她的呼吸缓缓铺洒在我的心口,心脏在为她欢鸣。
她轻轻触碰,如同电流窜过,我感到酥麻与颤栗。
“喜欢吗?”她问。
“当然。”我维持着从容。
“这样呢?”
“嗯……”我有点凌乱,两只手不自觉抓住她的裙摆,将血抹了上去。
她笑,露出血族的尖牙,刺破,进食。
我压着喉咙深处的震颤,揉皱了她的裙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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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午后,我们正窝在书房沙发上同看一本书,血仆管家突然出现,将最新的极夜城情况汇报给我们。
夜月亲王的领地已被长老院列为所有血族的禁区,因为那里住着一只穿着白衬衫十分爱干净的恶魔。如果血溅到她的衬衫上,血族就会被撕成碎片,扔到花圃里养夜爵的玫瑰。
已经有三个亲王级成为玫瑰的养料,他们的领地被血脉后代继承。但是很遗憾,因缺失爵位传承仪式,血脉后代尚且孱弱,无法管束领地内的血族,长老院决定暂时接管他们的领地。
另外,刹血亲王最宠爱的小孙子维克西斯伤心过度,去晒了日光浴,死在阳光之下。
我的脑海中出现“任务完成”四个字,那???的奖励也显现出来。
任务奖励:一个临终祈愿。
刹那间,我的心脏被攥紧,呼吸被扼制,紧接着眩晕袭来,我倒在沙发上。
柔和的光影在眼前变成模糊的色块,爱人的呼唤在耳畔朦胧地回荡,有什么从眼角淌下,滚烫地连成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