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CHAPTER111 丝卡与神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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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吃鱼可不是什么好解释。
布鲁斯觉得阿瑞拉分外难以理喻，他没见过能蠢到为了吃一条鱼冒生命危险的人。
更别提那个人是阿瑞拉。
布鲁斯抿了抿嘴角，金毛狐狸支着左前肢舔毛，他心中从昨天开始的违和感愈来愈浓烈，脑内的思绪熔接成一条细线，遽然崩裂，他不得不承认，阿瑞拉的确正在向一只真正的狐狸转变。
他们的时间紧迫。
如果阿瑞拉保持这幅模样再久一点，他们可能就再也出不去了。
他抓住毛巾，擦干净狐狸毛发上的水液，自己换了身干净衣服，背上背包，保险起见，他用毛巾重新做了个布兜，把狐狸挂在胸前。
期间，他听见树影窜动的动静，那些怪物又要开始活动了。一人一狐再度踏上寻找祭坛的路。
他以前陪同迪克看过几部有关丧尸和末日的电影，现在经历过，又觉得其中无甚无别，大部分末日丧尸片，通常会把重头戏放在人类之间的互相厮杀，描绘人性的极端。而现在，布鲁斯认为末日最可怕的不仅是人心，还有孤独。
落水事件过后又是一周，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除了六十多人以外，他没再找到其他幸存者。而阿瑞拉的取物活动在前天终止，现在他要提防的不光是怪物袭击，还有一次不留神，阿瑞拉又会像上次跳入水库一样，神不知鬼不觉跑丢。
……
岑寂的黑夜得到雨水的垂怜，闪电间接照亮了天空，又很快暗下。
近来半周，哥谭的雨水没完没了，简直是在哀悼半年前消失的市民，而蝙蝠侠也是其中之一。
黑色披风在雨幕中一晃而过，红罗宾借助路灯，让身体打横一百八横扫，踹开企图扑上来的三人，最后松手将最后一人踢在地上 ，踩着他的背，抽出长棍敲开扑上来的同伙。
接入通讯响起一阵底噪，不多时，属于老人的声音跳入耳机：“警局……”
“不是时候，便士一！”
挨身躲过擦着头顶过去的匕首，红罗宾快速挪动手掌，顶住棍头，往后一收，另一端重重撞上偷袭者的肚腹，男人痛呼一声，吐出一口白沫。
十分钟后，红罗宾将失去意识的几位小混混捆好，抬头看天。
“轰隆！”
一道闪电照亮了半边苍穹，却撕不开高亮的蝙蝠灯。
提姆拨开通讯：“我现在去找戈登。”
耳机里的老人慢条斯理：“好的，我会通知罗宾来接管这片区域。”
键盘声流出耳机，老人似乎还有话要说，没急着挂断，红罗宾拔出抓钩枪离开地面，向警局全速奔跑。
阿尔弗雷德忙完手里的事，再度接上通讯：“蝙蝠侠请了扎塔娜来哥谭。”
红罗宾敏捷翻过高台，嘴角含笑：“我猜她没空。”
“是的，所以康斯坦丁订了下午的飞机，延机了四小时。”
“所以他也不来了？”
耳机那头有明显的笑声，“超人说他愿意帮忙。”
另外一道声音冷不丁插进来：“谢谢我们的蓝大个。”语气格外骄傲。
这样的气氛维持不到俩秒，便被老人的叹气打断：“蝙蝠侠，我想，罗宾需要你的帮助。”
迪克也叹了口气，期初的愉快荡然无存，极其疲惫道：“我知道了……这就去。蝙蝠侠下线”
红罗宾忍笑，等到养兄忙着去当孩子保姆，听不见通讯时，终于破功：“我真高兴迪克没有迷失在布鲁斯的披风里，也很高兴我们这次得到了个喜欢说真正笑话的蝙蝠侠。”
阿弗轻笑，“我也是，提莫西少爷。”
俩人心照不宣都没再提布鲁斯。
布鲁斯消失已经是半年前的事了，这半年来，迪克根据布鲁斯的留言，回到了哥谭接管蝙蝠侠的披风，代替养父参与正义联盟的任务。而他依旧作为红罗宾活动，红头罩依旧是那个游离家族之外的黑羊，活动在地下，有很大一部分时间甚至不在哥谭。
尽管布鲁斯不在，他们依旧把哥谭搭理地井条有序。
那天过后，再也没有“门”和“怪物”出现。而一个月前，相继有许多失踪者重新出现在哥谭，能够了解布鲁斯与阿瑞拉情况的也只有当天去过底世界的人。
他与蝙蝠侠按照名单挨家挨户在医院寻了那些当事人，得到的也只有疑似布鲁斯的人救了他们，并且让他们在韦恩企业生活。根据他们的坦言，大部分人都是稀里糊涂回来的，回来之前，往往都在睡觉。
东区离警局还算近，他没花太多时间赶到警局。
戈登局长背对着他，于是一如往常的，提姆无声跳下房檐，笔直地站成一棵雪松，抱着胸：
“有事么？局长。”
戈登的肩膀猛然一抖，尽管他掩饰得很好，不再被义警的神出鬼没吓了一跳，但他襟前被嗒然抖落的烟灰染污一大块，证明了十年过去，他依旧不习惯披风斗士从背后出现。
“咳、你来了。”戈登捏着烟丢进雨水，“我们的人在奈何岛发现了一具女尸。”
“报案人是？”提姆问。
戈登摇了摇头，“已经问过了，是一群施工者发现的。”
普通尸体一般不会找他们帮忙，故此一定有重要问题，不等提姆问，戈登主动透露：“死者身份正在排查，对比了哥谭失踪名单，她可能是个外地人。身上没有任何伤口，法医判断不出来，不排除毒杀，我们已经把资料上传到了网络，下周前应该就有消息。”
俩人一边说，一边往建筑内部走。
到了车库，俩人乘坐警车前往医院，进入解剖室，戴着口罩的医生习以为常，连个多余的目光也懒得分给面罩男，把尸体袋从冷冻间推出来就完成了他的工作。
戈登局长道了句谢，医生便把空间留给三人。
提姆把尸体搬上陈尸床，打开拉链，露出了里面红发姑娘的面孔，头发最长过耳，雀斑随意布散鼻子及脸颊，他与戈登合作把尸体，没费什么劲从袋子里拖出来放平。
少年面露惑色，试探地抓住死者的手腕，抬高整条右臂，又放下。旋即走到尸体连旁，确认她的脉搏。
平静的大动脉一丝温度不存，冷得像块石头。
戈登顺势解释：“人在下午四点被发现的。”
现在是晚上九点，过去了五小时，尽管入冬，不容易起尸斑，可也该出现尸僵了。而死者的身体不仅没有尸僵尸斑，甚至活动起来与正常活人无异。
要不是她体温归零，脉搏停跳，提姆都以为下一秒尸体就要坐起来复活了。
也难怪戈登会先找他。
提姆围绕尸体一周，初步判断没有明显外伤，食指与中指之间有很薄的茧，估测是经常握着棍状物，左手指腹同样有茧，且凹陷，结合起来，估计常使用弦乐的。
他忽然注意到发旋有一处不自然，用手试探了一下，拨开发根，在头皮上发现了一指长的疤痕。
伤口的缝合痕迹很淡，如果通过这个搜寻医疗记录，至少得搜索10-15年以上的就诊记录。
唯一的身份识别，可能只有锁骨底下的一串文字纹身：
Mein Vater, mein Vater, jetzt fasst er mich an。
戈登以求证的目光看向红罗宾，少年为他解释说：“是舒伯特的魔王，。”
一个纹身的能提供的信息量实在太少，红罗宾眼神稳定，“我需要解剖看看。”
将红罗宾上上下下看了俩遍，戈登脸色扭曲，内心不由挣扎，然后点头，把空间交给少年义警：“我出去跟他们打声招呼。”
戈登走后，提姆打开床上的录像机，洗干净手套，捡起托盘里的解剖刀，回到尸体边从肩部下刀。
Y字型的解剖口是发一们常用的解剖手段，这能很方便剥离出死者的器官，检查内脏。下刀的刹那，血液潺潺流出，这让提姆毛骨悚然，开始怀疑自己主动解剖是不是个错误。
他吸气凝神，擦干净流出来的血液，远超死人的出血量，再次感慨，这真得很像个活人。
下第二刀的瞬间，耳机再次响起老人的声音：“超人已经将康斯坦丁先生送到您所在的医院。”
与此同时，外头传来一门之隔的骂声，男人带着极其浓厚的利物浦口音（scouse），骂着美国式脏话，先是把航空公司骂了一顿，再把哥谭的天气骂了一遍，最后殃及到警察和义警。
也只有康斯坦丁会这么做了。
后面的门被推开时，红罗宾没有回头，他刚剖开另外一边，正在努力把俩块肉分开。
烟味随同男人的阴影一同压入冷冽的解剖床边，“就算是蝙蝠，也没有约我来过解剖室，小子，你比你老爹还要不近人情。”
抓着解剖锯压上肋骨，提姆皱起鼻尖，不大高兴他的说辞，回怼了一句：“其实不是准备找你的。”
康斯坦丁举高双手，身上的黄色大衣跌落雨水，促引起潮意在空气中漫漶，“放松放松，小子，别那么大火气，我可是专程为你们这群蝙蝠赶来。这姑娘是谁，我老远就看到她的——”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阿瑞拉！？？？”
男人的惊呼变了调，几乎是被丢进料理机里打碎。
“你怎么把自己搞到这儿来了！？？”
听见熟悉的名字，提姆反射性一抖，下意识看了眼尸体的面孔，确定这不是记忆中的模样，又扭头确认，惊恐布满康斯坦丁的脸颊，叼在嘴边的烟落下，烫到领带也不能促使主人回过神，张大嘴注视女尸。
提姆瞪大眼珠，偏头看向尸体，再度看向康斯坦丁。
难以置信！
——“哐当！”
锯子掉在地上。
作者有话说
第111章 CHAPTER111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