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面骑士01乙女】如泪水消逝在雨中》声肆

8、第 8 章

　　早晨的阳光和往常一样落在不远处的窗台上，温馨的房间内被阳光弄得暖烘烘的。飞电或人躺在床上用力地翻了个身，然后哼哼着拍掉一旁聒噪的闹钟，还是顶着一头鸡窝似的头发坐起来，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
　　他最近一直忙碌于和哉亚的工作对决，忙得焦头烂额，每天不知道要审核多少份相关的文件。看着电脑里密密麻麻的文字，飞电或人都偶尔感觉到头晕目眩，感觉有很多个小小的修马吉亚在自己面前打转。
　　昂贵的钢笔不断地在文件上签下他飞电或人的名字，也不记得从一天开始到结束到底要签多少次。飞电或人放下钢笔，站在窗户前狠狠伸了个懒腰，又在思索几天之后的工作对决里该怎么才能应对哉亚接下来的攻势。

　　相比飞电智能这边的干劲十足，哉亚这种体量的跨国公司俨然一个庞大的机器。每一道冰冷的指令自决策层开始一路向下，一直到最后的执行层，都要经过相当长的时间，然后再变成现在公众能够看到的哉亚公司的发展。
　　不过偶尔也有特例，比如说现在。
　　鹿野清被负责接待的员工一路带到哉亚社长的办公室门口。员工非常恭敬地敲门，然后进门通报完毕，鹿野清才踏着稳健的步伐穿过哉亚社长有些空旷的办公室，坐在了早就准备好的皮质沙发上。
　　温度恰好的红茶还在不断升腾着蒸汽。鹿野清翘着腿看着面前背对着自己的老板椅，他们之间好像在进行无声的对决。
　　直到那张老板椅带着他独有的高傲气质转向鹿野清，他们的谈判才貌似真正开始。
　　“好久不见了，天津垓社长。”
　　有些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着鹿野清的声音，语气里带着些玩味和轻佻，却唯独没有像以往听见的那种毕恭毕敬。天津垓有些不适地皱了皱眉，随手拿起放在桌上的合同，向鹿野清展示。
　　“你说，你要买下哉亚连接器接下来一个季度的全部产能？”
　　哉亚连接器在正式发售之前，哉亚就曾经调查过市场，也联系了不少加盟商，只希望通过快递铺货，能够最大限度地占领日本境内的市场，从而达到抑制修马吉亚产量的作用。或许是对市场的预估有误，哉亚连接器的销量远远达不到预期，所以天津垓才选择走工作对决这一步险棋，试图拉飞电智能一起下水。
　　尽管第一局工作对决的胜利者是哉亚，但销量依旧没有达到哉亚的期望。修马吉亚的市场占有率也依旧远超哉亚连接器，使得一向冷静自持的天津垓也不得不寻找另外的办法增加销量。
　　眼下鹿野清的出现，对于天津垓来说是一个非常恰好的时机。她说的买下哉亚连接器一整个季度的产能，也能让工厂扩大生产，从而从数据上达到增加销量的目的。
　　鹿野清端着茶杯笑着点点头，好像只是在听一个非常普通的消息，并不像是在聊那些张口就是几十上百亿的大生意一样。
　　仿佛这些钱和哉亚连接器在她眼里只是一沓没什么用的纸和一堆破铜烂铁，随便挑挑拣拣过后就会被拿去拆解卖钱。
　　天津垓并不是没有怀疑过鹿野清经人引荐到自己面前的用意。但是为了哉亚公司在日本市场的绝对占有率和绝对话语权，天津垓还是选择在这份合同上签字，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崭新的哉亚连接器递给鹿野清。
　　“这是每一个与哉亚合作的客户都会有的一个赠品，里面已经提前依照你提供的信息做了录入，戴上就可以使用。”
　　鹿野清拿起那枚哉亚连接器稍微研究了一会，然后将它收进了自己贴身的口袋里。看着桌上那杯还没彻底凉透的红茶，鹿野清决心继续和天津垓聊些什么，直到这杯茶喝完，或者彻底凉透。
　　“我接下来还有会议——”
　　“不想聊聊飞电智能吗？”
　　天津垓起身的动作明显停顿了一下，看向鹿野清的眼神也多了两分探究。
　　他看不明白眼前这个年轻人的用意，但直觉告诉他这个人并不可以轻视。所以他又坐回了老板椅，准备听听鹿野清到底能够说出什么东西来。
　　“飞电智能新上任的社长才刚刚得到高层的认可，还没有站稳脚跟。不如，趁现在联系一部分股东，让他们在某些时刻提早抛售自己的股份呢？”
　　“你这是在破坏规则。”
　　“没关系，不采纳也可以。方法有很多，只不过这种比较便利。”
　　鹿野清喝完了茶杯里的最后一口茶，笑眼盈盈地将杯子放在瓷制的茶碟上，迈开步伐离开了这间空旷又压抑的办公室。
　　天津垓沉默了一会，看向被窗帘遮挡住的窗户，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采纳鹿野清的建议。
　　在天津垓的预想中，对飞电智能的收购计划应该是在工作对决大局已定之后，才正式开始走收购流程。但是经过鹿野清的建议，天津垓开始思索提前收购股份的可行性。

　　“规则？在你们的共识里，貌似没有禁止提前串通股东这一条吧？”

　　天津垓最终还是决定先去参加关于下一局工作对决的相关会议。每一局的主题都是由哉亚方进行制定，他们要最大限度保证哉亚的胜利，即使失败了也不能失败的过于难看。
　　只不过，对于飞电智能的收购，天津垓势在必得。

　　鹿野清在哉亚员工的带领下参观了一圈哉亚公司的内部环境，也跟过去一起看了看哉亚连接器的生产线。她看着眼前一个个从精密仪器里制造出来的哉亚连接器，脸上止不住地挂上了笑容。
　　这个笑容，哉亚员工将它理解成对哉亚连接器大卖的向往。但是具体是什么意义，除了鹿野清本人以外没有人知道。
　　从哉亚公司出来之后，鹿野清并没有多少犹豫就回到了曾经和福添准见面的贫民窟里。她一把掀开那张盖在核心上的塑料布，像欣赏自己的作品那般贪婪的盯着那些核心，一直到有客人拜访这间阴暗的房子。
　　双方并没有多做交流，鹿野清只是很轻松地把哉亚连接器抛给了那个人，然后看着那个人拿出电脑，非常熟练地将哉亚连接器链接上电脑，开始对系统进行改造。
　　“是你上次给我的程序吗？”
　　“嗯，放进去。”
　　“然后删掉我的信息，切断和哉亚公司云端的链接。”
　　他们的交流很简短，那个人只是沉默着按照鹿野清说的要求，一样一样地完成。过了一阵子，那个人将修改好的哉亚连接器推到鹿野清的面前，随后收起了自己的电脑，转身准备离去。
　　“不问我要点什么？”
　　“……”
　　“……请您放过我的妹妹。”
　　“她啊，我再考虑考虑吧。”
　　鹿野清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示意那个人赶紧走。
　　那个人站在原地沉默了半分钟，还是背着电脑包，戴上了卫衣帽子，一步又一步走进了贫民窟为数不多的阳光里，消失在了鹿野清的视野里。

　　“他办事怎么样？”
　　“还行，有点贪。”
　　“噢对了，他和他妹妹的事先缓缓，他还有点用。”

　　随着新闻的播报，工作对决的第二局也正式拉开帷幕。在飞电智能和哉亚的共同商讨下，第二局的主题为房产销售，即为哪一方订单销售总额最高，则哪一方胜利。
　　鹿野清照常端着咖啡店外带的咖啡杯坐在路边的长椅上，一边喝咖啡一边看着附近播报的早间新闻。灭亡迅雷的事情貌似已经过去了很久，实际上也才一个月不到而已，群众们就好像忘记得差不多了，仿佛一切都没发生一样。
　　不过看着源源不断抬进她提前准备的仓库的哉亚连接器、和财经新闻里报道的连接器销量上升，鹿野清没来由地心情大好，决定去一趟不破谏说的政府机关，把之前没领的赔偿金领了。
　　虽然她觉得政府给的那点赔偿值不了几个钱，自己也不一定能够领到，但鹿野清还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来到了领取赔偿金的窗口，向政府提交了申请。
　　“您这个……貌似领不了，系统里也没有关于您需要补偿的记录。”
　　查询过后，领取补偿金窗口的工作人员有些为难地开口，将身份ID卡重新递给了鹿野清。鹿野清看着ID卡沉默了两秒，还是和工作人员道了谢才离开。

　　“无聊。”
　　“还是和以前一样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