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文野]港口MAFIA的职业生涯》纪里

125、完美犯罪 “砰！

　　“砰！”
　　“砰！砰！”
　　三声枪响，宣告了一条生命的终结。
　　橘若叶后退了一步，木屐磕在冰冷的石阶上，微微发抖的手掩进振袖内。
　　她呼出口气，把枪交给了渡边。
　　渡边接过枪，顺手塞在腰间，走上前检查被处刑的叛徒的尸体。
　　他撩开那人胸前的衣服：“第一枪偏了一点，后两枪不错。”
　　橘若叶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整体还算纤细漂亮，左手指尖、指肚有从前练习三味弦留下的茧子。
　　她缓缓握拳，又缓缓松开：“原来这就是杀人的感觉。”
　　首领办公室里，橘若叶将泡好的红茶倒进骨瓷杯中，茶香馥郁，色泽橙黄透亮。
　　她稳稳地踩着木屐将陶瓷杯放到川上葵的办公桌上。
　　横滨的天空一碧如洗，祥和安宁。无声的角落里，人、事都在变化。
　　川上葵此刻正倚靠在木椅上，品着红茶，享受着港口mafia首领独有的横滨观景位，她收到了两个好消息。
　　第一，在她三催四请各种手段轮番上阵后，坂口安吾终于愿意给出些许猎犬情报。除了神秘的第五人之外，其他四人的基本异能信息已经基本掌握。
　　第二，是菲茨杰拉德给她的反馈，找到小栗虫太郎了。
　　他被挟持了，天人五衰的手笔。
　　处于严密监管中，但看着不像会有生命危险的样子。
　　此人最大的价值在于其异能【完美犯罪】，七号机关需要他，费奥多尔也需要他，轻易不会死去。
　　费奥多尔要用【完美犯罪】做什么呢？
　　太多了，唯一能确定的只有，这件事还没有完成，否则横滨不会维持如今稳定的模样。
　　尽管川上葵多方打听，摸出了许多天人五衰的情报，可最关键的行动计划她仍然一无所知。
　　果戈里已经很久没有联系她，或许是不想再泄露情报，又或许计划到了即将开始的时候。
　　川上葵心脏砰砰直跳，是紧张，也是兴奋。
　　-
　　不几日，武装侦探社被授予驱魔梓弓章，消息公布，众说纷纭。
　　有人认为这是武装侦探社应得的奖励，毕竟他们在“共噬”和“白鲸”事件中做出了巨大贡献，也有人认为，名不见经传的民间组织不值得获得如此荣誉，还有的说法牵扯了港口□□，认为他们杀掉了森先生，为横滨除去一个大祸害。
　　拳打Guild组合，脚踢死屋之鼠，再给予港口□□痛击——真是主角剧本呢。
　　但这荣誉也将侦探社架到了危险的台面上。
　　一只手推动了如今局面的形成，川上葵认为，费奥多尔首先会向武装侦探社下手。
　　-
　　确定小栗虫太郎位置后，川上葵一直保持对他的监视，直到她接到探子情报，小栗虫太郎将被转移。
　　她决定劫人。
　　此前共噬事件中，费奥多尔和川上葵在保持敌意的情况下维持着共犯的合作状态。虽然最后川上葵杀了普希金，但费奥多尔早将此人作为弃子，不介意川上葵为森先生“复仇”。
　　之后，川上葵默认他的布局的同时，他也对川上葵的举动视而不见。这是一个极其微妙的平衡，就像在天平两端不断加码，双方都积蓄着易爆的火药，却还没让火药撒出去。
　　平衡终究是短暂的，火药积蓄越多越危险，川上葵选择做了那个先破坏平衡的人。
　　任务被交给中原中也。
　　“十分珍稀的现实类异能者，小栗虫太郎，异能为【完美犯罪】，可以抹除犯罪证据，把他活着带回来。”川上葵说。
　　中原中也抬眸，露出一双森然的蓝眼睛，当即应下命令。
　　十几分钟后，他抵达转移途中的街区。
　　根据情报，一个非法组织买通银行工作人员，将小栗虫太郎藏进运钞车，预备瞒天过海，送进银行金库看管。
　　此刻，运钞车正被川上葵安排的车祸堵在半路，距离中原中也所在的位置还有一个街区的距离。
　　中原中也压低帽檐，蹲在楼顶天台的边缘，俯瞰下方的道路。
　　运钞车将由安保人员驾车前后护送，按一辆车6人估算，大概12人，外加4名银行工作人员，配备□□，人虽多，动起手来却都是杂碎。但如果进了银行金库，虽然也能抢回来，动静却太大。
　　最好在到达目的地之前拿下它。
　　运钞车在重重护卫中行至楼下。
　　司机盯着前方路况，预备在下个路口转弯。
　　可不要再出什么事了，司机想，方才被车祸困了接近一个小时，任务不得不延期，运钞任务最怕出变故，已经要被领导骂了。
　　一声巨响，车身陡然一震。
　　司机脚下立刻踩下刹车，身侧的同事从副驾的窗户探出头，实现停在屋顶的黑色身影。
　　“袭击！有人劫车！”同事喊道。
　　前后警车停下，车门拉开，安保人员举着□□对准车上的身影。
　　他们顾不上思考中原中也是如何来到车顶，只举枪对着他：“停止犯罪，否则立刻开枪！”
　　中原中也蹲在车厢上。
　　他无视周围的警告，将手掌放在车顶的平面。
　　“轰！”
　　车顶瞬间塌陷，以他手掌为中心，坚固无比的运钞车出现了一个洞。
　　子弹纷纷射出，却被停在中原中也的身前，接着如雨水般坠落，铁皮与子弹的碰撞声“叮零当啷”。
　　中原中也扭头警告：“事先说一下，我的目的不是这些钞票，识相的滚远些。”
　　安保人员们不信。
　　劫匪砸了你家的窗户，站在你家的保险柜前面，告诉你，他不劫财。
　　谁会信呢？
　　子弹再次射向中原中也，另外还有几人拿了□□，预备从他身后靠近。
　　“那就没有办法了。”
　　中原中也再次悬停住子弹，接着用异能将子弹返还给它们的主人。接着他一个回旋踢扫掉了后面几人的□□，并顺手接过，把他们电晕。
　　还挺好用，他想。
　　他跃入车内，看向角落里一身绿色西装、发型讲究的男人。
　　“小栗虫太郎？”
　　小栗虫太郎将自己的膝盖抱得更紧，并猛猛摇头。
　　中原中也懒得分说，用顺来的□□电晕了他。
　　他无视了车内的钞票，提着小栗虫太郎的衣领跃出车厢，很快消失不见。
　　-
　　昏暗、潮湿、夹杂着意味不明的腥气，这是港口□□的审讯室给人的第一印象。
　　小栗虫太郎醒来时，便面对着这样一个足以让人做噩梦的场景。
　　对面墙上挂着个被剥光衣服的男人，浑身上下湿漉漉的血迹与鞭痕，头发被血痂凝成一绺一绺，垂着头，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活着。
　　他浑身一震，这是什么地方？
　　他想要挪动身体，接着便感到肌肉阵阵的酸痛，手脚也不能动弹，此刻他才注意到，自己也被用相同的姿势挂起来了。
　　这是干什么？
　　身侧的大门忽然打开，强光照入，小栗虫太郎赶紧闭上双眼。
　　心脏因为紧张剧烈跳动着，在擂鼓一般的心跳声中，他听到了一个成熟的女人的声音：“就在这边，您有需要可以让前田代劳。”
　　“嗯。”是个年轻一些的女声。
　　随着大门阖上的声响，脚步声逐渐靠近。
　　“不要装睡了。”年轻的女声说。
　　小栗虫太郎睁开眼睛，看到了一个黑衣长发的年轻女人。
　　川上葵瞥他一眼，一边的前田给她搬了个椅子，她就势坐下。
　　看着像是这里主事的人，小栗虫太郎想。
　　“这里是港口mafia的审讯室，叫你来，有几件事问你。”川上葵说。
　　“第一，你最近一次使用异能【完美犯罪】做了什么事？”
　　小栗虫太郎是个有些滑头的人，但碍于审讯室和mafia的威慑，他有些恐慌，想着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他便老实交代了。
　　“我解除了异能，”他边说边观察川上葵脸色的变化，“为前港口mafia太宰治洗白的异能。”
　　小栗虫太郎敏锐地注意到，提到太宰时，川上葵的脸色有一瞬间的不自然。
　　川上葵压下心中惊愕，并没有追问：“第二，天人五衰的计划是什么？”
　　小栗虫太郎这下有些吃惊了，她竟然知道天人五衰的事情？费奥多尔的敌人吗？
　　他转念一想，其实，把计划告诉港口□□的人也不错，至少能给费奥多尔制造麻烦，让天人五衰和港口□□狗咬狗。
　　但是，直接给出情报让人很不爽欸。
　　川上葵看了前田一眼。
　　前田会意，抄起鞭子沾了点盐水。
　　“你你你......你干什啊！”
　　前田的动作非常利落。
　　川上葵：“不要动歪脑筋。”
　　伤口热辣辣的痛，小栗虫太郎的目光再次落到对面那具半死不活的人或尸体，他打了个寒颤。
　　“【书】……他们想用【书】。”小栗虫太郎一边哀嚎，一边偷瞄川上葵的表情，被震惊到了吗？
　　川上葵面不改色，仍然胜券在握的模样。
　　“大概......就这几天的事情，会有一系列案件发生，并被费奥多尔利用【书】栽赃到武装侦探社头上。”
　　“他们有一张书页，早在书上写下了计划，具体的步骤则自行填补，最后的目的我不知道，但最近的目的是消灭国家。”小栗虫太郎说。
　　“最后的目的是，没有罪恶，没有异能的世界，不过挺荒谬的。”川上葵皮笑肉不笑。
　　她怎么知道。小栗虫太郎不懂。
　　“【书】要如何使用？”川上葵问。
　　“就是写呗，编一个故事上去，但是必须情节逻辑合理，有连贯性，写完一页自动生效。”
　　“一张纸的话，有两页，可以用两次吗？”
　　“是可以，他们预备着在下一个满月使用后一页，灭亡国家。”
　　小栗虫太郎被迫吐露了很多信息，有些不满，又忍不住挑衅：“你要阻止他们吗？港口mafia的，首领？”
　　他猜出了川上葵的身份，也只有首领才会知道这么多，才会让所有人对她如此恭敬。
　　“大概会吧，毕竟很烦。”川上葵说了个让人听不懂的理由。
　　“你要怎么处置我？”小栗虫太郎十分关心自己的处境待遇。
　　“关起来，你也说了，接下来不安全，对吧？”川上葵微笑。
　　虚伪的女人。
　　小栗虫太郎在心里骂了句。
　　说得好听，到头来，又是为了自己的异能。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能结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