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实习第十八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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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呆利Mafia的历史悠久，据传在很久以前的过去，一些人制造了七的三次方。
那是为了修正维持地球上的生命均衡、使其朝正确的方向进化的、为了哺育生命而制造出来的装置。
在这之后，人类和动植物无休止的变异发疯现象停止了。人类正式向龙类发动战争，摆脱暴政，并得到了胜利。
但时间再往后走，制造出这些东西的种族逐渐失去了维持装置的力量，于是将那些宝石分割成7枚彭格列指环、7枚玛雷指环、7枚彩虹之子的奶嘴。
海，广阔无边，没有尽头；贝，世代相传，改变容貌；虹，呼应弧线，稍纵即逝。
在意呆利，这首古老的歌谣，从过去一直传颂至今。
其中虹，代表着彩虹色之子的奶嘴，无处不在、永不停歇，即不受纵横时空的约束，以点的任意形式存在，目前被人以特殊的方式储存并守护。
贝，代表彭格列指环，目前由彭格列家族的干部和首领持有，这东西世代相传，依靠人的使用维持运转。即从过去到未来的世代的继承。
海，代表玛雷指环，是横向时空轴，即横向扩展的平行世界。目前被封印并存放在彭格列家族的收藏室内。
所以意呆利的Mafia认为，这三种物品同时存在便可维持世界的平衡，这是维持时空稳定的重要力量，如果平衡被破坏会造成时空扭曲。
那一年。
13岁的格雷格，跟他新认识的匣兵器动物们在彭格列总部四处捣蛋，闹得鸡飞狗跳，宛如三十只哈士奇大军天天拆家。
直到波及到收藏室，饶是彭格列十代首领再如何好脾气，此刻也是满脸痛苦的拨打了自己老师的电话，呜呜哭着求他快点回来。
等里包恩从同盟家族做客回来，只看到格雷格一反常态的乖巧，甚至不直呼他的名字，而是用还没有变声的奶音讨巧。
“爷爷。这个东西我捡起来的时候外面的石头就碎了……”
格雷格平时拆家作死一向很有分寸，只对普通家具建筑下手，这种搞坏东西倒是第一次，所以很是不好意思。
此时他把手上的戒指举起来给里包恩看的时候还缩着脖子，很像一只小鹌鹑。
里包恩倒是清楚彭格列收藏室没什么东西是易损物品，那里是收藏各种武器的地方。
格雷格一说，他这才将目光放到格雷格举起来的手上。
橙黄色宝石蛋被镶嵌在中间，金属色的双翼展开，那是封印被解开的，大空属性的玛雷指环。
视线扫过彭格列现任首领，明明已经30岁的前任学生，也一样缩着脖子。
再往后面，今天在总部的干部们也一个个坐立难安。
谁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十几年前里包恩带头封印成石头的玛雷指环会在男孩手里苏醒。
“没关系。”出乎所有人意料，里包恩反应很平淡，甚至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他蹲下身，与格雷格对视。
“这枚戒指是玛雷指环。
和看中传承的彭格列指环，以及需要最强人类为燃料的彩虹奶嘴不同，玛雷指环会选定适合它自己能力的主人。
上一个玛雷指环的持有者同样天赋异于常人，但他想要毁灭世界。
16年前，我的上一个学生，你的师兄和他的家族成员和现在的你差不多大，他们为了保护家人，为了保护世界不被摧毁打败了那家伙，之后以防有人利用指环做坏事，我和其他的彩虹之子便封印了玛雷指环。
现在我告诉你，你被大空的玛雷指环选中了。我也相信你，能正确使用玛雷指环。
那么你接受这枚戒指吗？”
格雷格下意识扭头看向里包恩所说的师兄，如今的彭格列十代目首领，当了自己几天保姆的沢田纲吉，后者见他看自己，也露出了一个鼓励的笑容。
“不接受的话，里包恩会重新封印。不用在意。”
“那我接受的话，也可以当教父吗？”
格雷格的脑回路清奇，他想的其实是可以让哥哥叫自己教父，然后施舍哥哥一个戒指，也来当自己的守护者或者家族干部什么的，还有如果玛雷指环可以打开平行世界的话，他就能收集所有的哥哥。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侵略平行世界的韦恩家族，霸占土地良田，让那混蛋在所有的世界里都无家可归。
大概是企图心过于明显全写在了脸上，沢田纲吉的笑容逐渐变得尴尬，而里包恩则干脆一巴掌拍到了格雷格脑袋后面。
“戒指不是玩具，而是责任。
那么
格里高利爱德华格雷格 斯塔克
告诉我你的答案。
如果有一天，你也遇到了要毁灭世界，或者人类，亦或是地球的对手，你要怎么做？”
“...不要叫我全名，很吓人。”格雷格揉着脑袋，嘀嘀咕咕抱怨。
“别的我也不知道...因为你说的事情很像岛国漫画。”
9岁的格雷格，因为幼年实验导致左右两个半脑独立运作，且拥有严重的PTSD。除此外，喜欢的人突然‘离家出走’，导致他有分离焦虑和被遗弃心理。
整个人的外在表现是个认为自己被抛弃的，受了严重创伤的，必须黏着哥哥寸步不离的自闭症小孩。
“但是，我知道的是，假设真的有那样一个家伙，我一定会去消灭他。”
“为什么？”
“因为，我住在这里，这里有我哥哥，有贾维斯、有阿尔弗雷德，有你，有昂热，有查尔斯，还有纲吉哥哥他们和匣兵器，以及很多即使我现在看不到，但我知道依旧会围绕着我的魔法生物...
当然啦，地球人都会去天堂或者地狱，所以也不能总给上下面的家伙太多工作啦。
总之，这里是我的家嘛。所以这个星球，当然是我罩着的！”
13岁的格雷格，淡蓝色的眼睛闪闪发亮，在灯光照射下如同没有任何杂质的纯净天空。
——
一人半高的灰黑色地狱犬落在金融区华尔街豪华酒店套房外的阳台上，格雷格拉开落地窗走进屋内，并在P90的扫射开始前，使用言灵拉慢时间。
作为一个拥有时间零的超级混血种，很多事对他来说都轻而易举。
格雷格缴了双面人手里的P90冲锋木仓后恢复时间，当着他面掰断这把由比利时法雷兹公司研制的，适合于进行室内和城市战斗的冲锋木仓。
他本来想用这样的手段吓唬对方，格雷格虽然没主动注意过哥谭的事情，但彪悍的哥谭人这点他还是有所耳闻的。
在格雷格的设想里，双面人也许会大骂两句，然后就算实力不够也会意思性的试图肉搏来让事情不要太过难看，或者给自己丢人，这时候格雷格就需要给他来几下，然后抢了翅膀事情也就结束了。
毕竟他能看到魔法波动和元素波动，只要翅膀确实在这里，那就没问题。
双面人只是误入天使或者卡尔达菲斯阴谋里的小插曲，格雷格理论上不杀人，说实话他很讨厌杀人，这总能让他联想到自己是一个天生的魔鬼，然后开始自我厌恶。
但出乎他意料，这位哥谭市一流反派，退后了一步，语气和神色都充满了惊恐。
“等等，我可以解释。”
根据格雷格所知道的情报来看，这恐怕是哈维登特的人格，而且哈维似乎对会遭遇的事情早有预料。
“你不明白。”双面人，或者说哈维丹特抬手做了个向下压的动作，示意格雷格冷静一些听他好好解释。
“我不明白什么？”
路西法在格雷格18岁时来到地球，那之前的十年里，格雷格只要睡着，意识就会进入地狱，而地狱一年，人间一天。
尽管认知会因为格雷格的真实年纪受到限制，但他依旧对神学方面的了解远超专业人士。
所以他对于人类要在地狱受到什么样的惩罚一清二楚，自然也就更明白为什么人类会害怕地狱。
格雷格不喜欢在任务里浪费时间，所以此时他干脆拽住双面人的衣领，跟随自己视线里的魔法波动，把人拖到了一间里屋。
占据了一整面墙的翅膀标本粹不及防的冲进了格雷格的视线内，难以克制的愤怒让格雷格把双面人丢到地上，让他跪在那该死的，被裱起来的，钉成展翼姿态的白翼面前。
“我太明白了。一个毫无信仰的人，只因为看了一眼翅膀，内心就发生了变化。耀眼的白光闪现过后，一名信徒就此诞生，如今他再也不能舍弃真神。信仰的归属感，甚至让你压制了邪恶的那一面？”
格雷格语气讥讽，他没法克制自己在这种事上冷静。黑暗中的飞蛾，会在看到光亮后不顾一切的飞向火焰。但这到底错的是谁？点火的人？飞蛾？还是操控这一切的浑账？
他在双面人的眼睛里只能看到金色的，仿佛燃烧着妖异火焰的金色。格雷格移开自己的视线，将翻涌上来的情绪压下，以免血统里的威严让他无法从双面人这里得到任何答案，或者说，作为一个执行者，他并不愿意去审判任何事。
双面人突然扯住格雷格的腿，格雷格猛地回头却对上双面人疯狂的那半张脸，然后就是没装消音器的闷声和爆破声。
“你以为这种东西对我有用吗？”
实弹对格雷格来说只是硅胶子弹，连橡胶程度都不配，不仅打不破格雷格的防御，而且不疼不痒。所以尽管现在被人抵着脑门，但他并没有任何紧张感，因为没有必要。
格雷格只是冷漠的看着突然暴起的双面人，对方抓着自己的衣领，但他却像个旁观者。仅仅只是因为双面人能从自己的威压下生起负面情绪和攻击态度让他有了几分兴趣。
“听着，是有人向我提供了消息。我以为那是假的，我是说我们。但是我没想到都是真的……但是这东西让我看到了真相！”
双面人有些紧张，这很罕见，因为他没有让那严肃的二元论去决定自己的选择，自从看到这个翅膀之后，两个人格的目的明确但混乱。
那不是什么信仰者诞生，他是个哥谭人，他不信那套，就算天堂和地狱真的存在，就算自己会下地狱，双面人都无所谓，但他无法抛弃这个翅膀！他没有将自己所在的位置彻底武装起来，除了在短时间里搞到破甲弹不容易之外，是在一团浑噩之中，他认为自己可以说服格雷格。
复仇者联盟中，代号魔鬼的英雄，格雷格斯塔克。逐渐混乱的思绪却又格外清明，双面人无法详细描述那种迷宫一样的思路中，笃定某一条正确道路的感觉到底是什么，只能向坠落深井的绝望者一样，死死抓住那条唯一的蛛丝。
“你觉得真相是什么？”格雷格挑高眉毛，现在他不仅认为双面人疯了，还觉得双面人在推脱责任。说这他可就不厌世了，只是很失望。
“不是我做的，是恶魔逼我的。”格雷格伸手推开双面人，他露出笑容，像只将猎物逼近绝路的野兽，围绕着双面人慢慢踱步“不是我做的，是恶魔坐在我的肩膀上，催促我这么干。不是我干的，是那个开车的人干的。
我刚才还有那么一点点的摇摆。”
格雷格抬起胳膊，用食指和拇指比出一个一点点的手势，目光越过手看向双面人，显得冷漠而阴郁。
“现在看来，都是你自讨苦吃，你准备好受罚了吗？”
“不，不。我需要这个翅膀。你不明白，我们需要它。你们不能拿走它，你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我们都不能离开它。”
双面人提高音量，他看起来并不像哥谭市的标志反派，只是个急于寻求帮助的可怜人，拦在格雷格和翅膀之间，甚至丢掉了手上的武器以证清白。
“它要来了。”哈维登特和双面人同时做出警告。
“你现在看起来像个神棍。”格雷格听不懂隐喻，他也不喜欢别人跟他说谜语。“谁来了？”
“克苏鲁！”双面人郑重其事。
格雷格：？你是不是在搞笑？世界法则之下上帝，上帝之下路西法，再才是各种乱七八糟的玩意。你在这里跟我说克苏鲁？那是哪盘子小海鲜？辐射有没有超标做过安全检查没有？它敢来我就敢把它做成菜！
“好吧，你彻底疯了。我很抱歉伙计。因为神光确实可能灼瞎凡人的眼睛，甚至灼烧人类的灵魂。所以即使它只是被砍下来的丢弃的翅膀，但它属于天使，而不是人类。我是说我能够理解你脑子有毛病。”
格雷格没忍住揉了下自己的眉毛，昏暗灯光下的地面阴影开始收束，触手从阴影里伸出，化为半人高的西伯利亚犬，它压着身子发出威胁的龇牙声，迫使双面人离开这面墙，不要碍事。
“介绍一下，罗斯。我的地狱犬。”格雷格假惺惺的做了个脱帽礼，
“我不管克苏鲁是不是虚拟作品的角色，还是真有这个玩意。但我可以告诉你两件事。”
格雷格一边说，一边打碎装裱翅膀的玻璃罩，他爬进比人高的展示柜，扯断了上面的钉子和支撑环，把翅膀扛在肩膀上，接地气得如同一个普通搬运工。
“第一件事，我肯定要拿走这个翅膀，毕竟这不属于你，更不属于人类。”
格雷格跳出那个巨大的展示柜，颠了颠因为过于巨大，还有大半截垂在地上的翅膀，毫无爱惜神物的自觉。
双面人欲言又止，但是地狱犬拦住了他。
“第二件事。就算那东西是真的，而且来了，不过也就是个海鲜。人类属于天堂和地狱，而不是外星人和自以为是的外神。”
格雷格想了想，觉得面对神经病大概就只用交代这些，然后拖着翅膀就要往外走，一点都不想跟神经病扯上关系，晦气。
“你能保证吗？”双面人试图拦下他，在他眼里，格雷格就是那根蛛丝，尽管他也不明白为何会如此，但就是有那么一种强烈的预感，光辉会带着人们走出困境。
那个夺目的白色光亮之中站着的，就是格雷格，格雷格斯塔克。
“保证什么？”格雷格停下身，扭头看双面人，露出疑惑的表情。
“那些东西真的到来时，你会怎么做？我确定一定有东西窥视着这里，只是我不知道它窥视的是地球、还是哥谭。如果找到它的踪迹，确认它的存在呢。你...或者天使会庇佑人类吗。”
我觉得你有病。你以为天使是什么玩意？
“...”格雷格皱起眉头，觉得这个话题过于疯癫了。“天使可不会庇佑人类，上帝也不会。”
格雷格侧过身，直视着双面人的眼睛，像是直接看到他的灵魂深处
“虽然你看到了翅膀，就自以为的看到了真相。但我是个魔鬼。所以我会告诉你真相是很残忍的东西，乞求宽恕、拯救、庇护都是没用的。
自由意志，那才是上帝给你们的最宝贵的财富。你们所有人都可以决定自己到底想要怎么样的生活。
不想溺水就学会游泳，不想跌倒就学会走路，不想死就拿起武器。只要你想，你就能做到，你们所有人，都可以成为自己想成为的人。”
格雷格在记忆里翻看哥谭的资料，确定自己对这座城市的居民估计没错之后，这才对双面人露出鼓励的笑容
“我相信哥谭人不是那种需要乞求神迹的家伙。反正你们本身也不信这些，所以...好好干吧。”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突然想起自己还有惩罚坏人这个工作，可他确实不觉得打一个神经病有什么意思
“顺便，我这次就不惩罚你了，把这个惩罚挂到你死后的账上，人情的话是另外算的，毕竟神物
在你们这些人手里久了，也会让你们陷入疯狂。也就是你欠我两个人情，欠我的人情债如果不还，是翻倍算在死后的账里的。”
格雷格好心给双面人讲解，这倒是让双面人愣了一下。
“人情债？”哥谭可没听过魔鬼交易这种说法，就算有，那也只听过那些什么和恶魔交易灵魂什么的。还有你确定你是在说自己是魔鬼，然后又这么好说话的吗？
双面人不熟悉格雷格，他只是这次脑子真的不对劲所以做了这些事，但，不是吧？你还准备拿东西就走，也不跟我算账？
“嗯，我是魔鬼，所以我做生意，卖人情。毕竟我现在在地球。”
格雷格理所当然的点头，没能读出双面人的潜台词，以为对方不理解自己的话，所以干脆用了魔法句式。
“比如，你可以告诉我，你现在想要什么？”
“回阿卡姆。”
格雷格：啊？
微微泛着光的蓝眼睛一下子如同明灯般驱逐了脑海里的所有迷雾，双面人几乎想也不想的回答了这个问题，但答案让罗斯都歪起了脑袋，满脸人性化的惊异。
“我越狱出来，还搞了这么个事，蝙蝠肯定会抓我，等他到这里我肯定要挨打。”双面人解释。他现在的心情突然变得极其微妙。
他出于什么心情去偷一个对他没有任何作用的翅膀的？他为什么要寄希望于什么...天使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太奇怪了！
不过这家伙不是复仇者吗？他真的是魔鬼？他应该也是神经病吧？！
“欠你的人情，我要怎么还？代价是什么。”
格雷格倒是理解“还人情就是在我需要你帮忙的时候帮忙，也是你能力范围内的事情。那么三个人情...不两个，因为你现在就需要答应我一件事。帮我多介绍点客户。”
他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我一般不跟好人做交易，他们太无聊了。”
“介绍客户，就算还了一个人情？”前检察官双面人非常严谨。
“没错，你看到地狱犬应该能相信这是魔法侧的东西，蝙蝠侠大概还有两分钟到这里，如果你决定好了，我们就走。”
“我跟你走。”双面人想也不想，他其实也有很大一部分是想试探格雷格。
但格雷格很爽快的又拖着翅膀走回他身边，将翅膀放到旁边的地狱犬身上，然后双面人就眼睁睁看着地狱犬驮着那双翅膀钻进了格雷格的影子里。
接着，格雷格打开了窗户，踩到窗沿上的时候，他已经看到了蝙蝠侠的身影，而且蝙蝠侠前面还有一个红黄绿色的小矮子。
罗宾，毫无疑问。
格雷格眼睛一亮，作为一个很记仇的人，之前被蝙蝠侠‘捅’了一下还没想好怎么还他，而现在从他面前毫发无伤的带走双面人，简直堪称在蝙蝠侠面前拉S。
他一手抓着窗框，一手对着双面人伸出去，在双面人惊疑不定中露出灿烂得过分的笑容“就让我送你回去吧，公主。”
就在双面人迟疑地搭上手后，格雷格背上瞬间长出巨大的膜翼，他双脚用力后蹬，接着一个轻巧的发力，就将双面人以公主抱的姿态接在了怀里，发出得意的大笑。
“走咯！”
“罗宾！”蝙蝠侠的怒吼和蝙蝠镖同时赶到，不过蝙蝠镖根本没打中格雷格，因为翅膀拍动的同时，他已经消失在云间了。
“到了！”
“什！？”
双面人甚至还停留在被公主抱的震惊里，但下一秒，他已经出现在了阿卡姆精神病院接待处。
从市政区到奈何岛上的阿卡姆，即使走最快阿帕罗高速，也要经过钻石区、米勒港、上东区，考文垂区，车程不堵的情况下也要四十分钟！
就过了一秒钟？！他应该刚才还听到了蝙蝠侠的声音！？
“我要帮他安排入住，就按照平时蝙蝠侠送进来的标准。”格雷格不知道双面人住哪里，所以很贴心的在主院区的接待处停下。
双面人后知后觉看到了值班护士，然后狠狠地捂住自己的脸逃避现实。“不是这里。你哪里都可以进？该死的，我住这后面的牢房！”
他活这么大没这么丢过人！
“好吧好吧。客户至上。”格雷格并不走心的抱怨了一句，然后就要抱着双面人去后面牢房，但是双面人不想被他抱，就挣扎着自己下来走。
“我可以把你抱到房间里。”
格雷格表态，因为他觉得双面人这是嫌弃自己的服务。
实际上也确实是这样，哥谭的魔法侧少到几乎没有，就算双面人一开始很惊讶，但打不过和丢人还是很让他心梗的。
“不需要！还有你为什么要叫我公主！”双面人咬牙切齿的低声质问。
“...你不觉得，我很像把你从恶龙手下救下来的骑士吗？”格雷格无辜的眨了眨眼睛。
双面人往自己脸上拍了一巴掌，将脸埋进手掌。
所有人都知道你才是恶龙好吗！事情到底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我把你们越狱的病人带回来了，接收一下。”见双面人莫名其妙不理自己了，格雷格也不在意，反正跟着对方的步子走到后面的牢房区，他拍了拍门卫亭的窗户。
然后门卫满脸惊讶。
不是，今天这是哪出啊？
不是蝙蝠侠不是罗宾、不是任何一个蝙蝠系，也不是GCPD，是纽约复仇者的魔鬼？双面人好手好脚没挨揍？
“看什么看！快让我回去！”双面人骂骂咧咧。
格雷格挥手道别，顺便给路西法发了条简讯，告诉他自己现在就过去之后，便再次展开龙翼，离开了阿卡姆。
另一边，被蝙蝠侠制止了的罗宾很生气。
“为什么要放跑他们！”
“我说了，这件事跟你无关。”
蝙蝠侠神色冷峻，在查看完室内除了被打碎的展示盒、P90和空弹壳之外，没有任何血迹后，他拉开了手甲上的追踪器，看到格雷格的定位出现在阿卡姆，不一会，就往洛杉矶的方向高速离开了。
格雷格到底想做什么？他和双面人说了什么？蝙蝠侠实在摸不准格雷格的行为模式，决定去阿卡姆看看双面人再说。
这么想着，蝙蝠侠射出钩爪枪，翻出了窗外。
气呼呼踢了一脚玻璃渣，回头刚想说什么的罗宾这才发现蝙蝠侠已经走了。
...该死的蝙蝠侠！
作者有话说第19章 实习第十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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