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实习第十七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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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之刃是我老爸用白橡树打造，用来保护十二个天使的。虽然我是地狱之主，但不巧的是，我曾经也是十二天使的一员，还是领头的，所以……格雷格不会有事。毕竟他的恢复能力也超强，什么返祖基因，你们知道的。”
千里迢迢被扭送到哥谭的路西法正在蝙蝠洞。
“别摆出那么一张吃人的脸，蝙蝠。我一点都不乐意来你这里，我都要起荨麻疹了！”
“那家伙为什么就有天使之刃？！”
托尼斯塔克愤怒的拍了桌子。“你最好给我说清楚，不然我把你那栋楼都给你推了！要知道你可是现在在地球！你的地契和房契都是斯塔克的名字！”
“别威胁我！我也没有头绪！哦不！等等。”
已经了解事情经过的路西法说到这里顿了顿，他又看向康斯坦丁，“你说你遇到了一个可以控制时间的天使，扬言黑暗崛起？”
“不然呢？”康斯坦丁咬着没有点燃的细烟，难得没有一点点的不自在。
毕竟现在道德高地的人是他。
“……”路西法脸色难以克制的变黑。“我会去处理的。”
“你想去哪？”
“去找幕后黑手好好聊聊！”
不管托尼在背后叫他，路西法气冲冲的坐进自己的跑车，一踩油门，给这些老是使唤他的人类留下一地尾气。
“所以格雷格不会有事？”
里包恩看了一眼托尼，沉吟。
“没那么简单。虽然雷亚帮他活化细胞，D基因的修复能力也确实能让他痊愈，但就像路西法说的，如果格雷格如此顺利的没有大碍，也就意味着……”
“他要变成天使了，或者他必须变成天使。”康斯坦丁嘬了嘬香烟以此聊以寄慰，没办法，他在蝙蝠侠面前还没有脸点烟，不然就会被暴揍，毕竟格雷格出了事。
“我还是不能理解，这小子怎么不在发现那人有问题的时候干掉对方，就算不杀了对方也可以打他啊？”
他左思右想都不得其解，按道理一个超级混血种，怎么都不能让人一下子给捅了吧？看看，还就因为被捅了，让他挨了蝙蝠侠一个老拳，这个该死的蝙蝠真的看人下菜碟，没打昂热、里包恩和楚天骄，转头先给他来了一拳。
算了算了，他康斯坦丁大人有大量，就当被狗踢了一脚。
“……大概创伤后遗症发作。”
托尼深吸气试图冷静，给了一个委婉的说法。
他简直能想象得到，到时候格雷格醒了之后八成就是睁着那双格外清澈的蓝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他。
跟被踢了一脚的小狗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踢别无二样。
草他妈的智障。这个时候他总是很抓狂，很想把格雷格的脑子撬开来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浆糊。当然他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毕竟读过卡塞尔学院的有几个是正常人？都他妈是神经病！他弟弟就应该在神经病大本营里当个最快乐的神经病，用暴力碾压一切！
可他偏偏还不乐意跟神经病为伍了，非说也许可以跟龙王好好谈谈，毕竟人类文明进步这么快，谁乐意出门还扑腾小翅膀，还有什么网络、电视哪一样不都比统治世界要来的好吗？
小神经病在自己面前诡辩得理直气壮，简而言之就是他可以去打死侍，但是不能打龙，甚至还应该把龙当保护动物。
托尼试图扭转格雷格思想无果，毕竟正常人总不能跟神经病计较，除非你自己也是神经病，不然别搁那跟他畅谈龙类保护法的必要性，迟早得被气死。
“变成天使就一定要下地狱？”其实这有可以调剂的空间，但关键问题是，现在事情很清楚，就是有人盯上格雷格，毕竟拿路西法没办法，总可以对付格雷格。
托尼斯塔克敲了敲蝙蝠电脑上前的靠椅，“伙计，你这里就放一把椅子是不是有点太寒碜了？”
蝙蝠侠：因为我一个人工作！而且我就是为了预防这里变成派对大本营！
“这是个阴谋。”布鲁斯的手键盘上敲打，复盘了整件事情的经过。
有天使告诉康斯坦丁黑暗崛起，需要康斯坦丁解决这件事，康斯坦丁上套。
又有天使告诉卡尔达飞斯，只要地狱之主老实在地狱，就能治愈他。
卡尔达菲斯策划了路西法的翅膀事件，但他本人并不在乎路西法的翅膀，更在意的是如何让格雷格下地狱。
现在目的或许已经达到了，因为地狱得有天使统治，格雷格除了成为天使外，别无从天使之刃下逃生的办法。
那么他现在，是否已经是天使了？
屏幕上显示着一张照片，一把用木头打造的大马士革折刀，大马士革的特征就是刀身上覆盖着特殊的纹路，指的是一种特殊的锻造技术。
资料上已经归纳整理好了关于这把刀的材质。
路西法认出了这个木头，用来打造这柄折刀的木头来自世界树。但确实从里包恩的那只魔法变色龙列恩嘴里吐出来的东西。
当时在拍卖会场，蝙蝠侠第一时间把格雷格脖子上的银币摁到了他的胸口上，这枚看起来普通的宗教性质银币在平时会自主吸收格雷格的魔力，并在他周身做下防护，让魔法生物无法自主靠近和影响他的生活，这也是格雷格一直在‘科技侧’这边的原因。
在格雷格受到致命伤时，平时吸收存储的魔力就成了治疗用的能量，提高他身体细胞的活跃度。
但天使之刃总归是能毁灭所有生物的武器，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列恩在里包恩的口袋里发出了刺眼的光芒，里包恩接住了那把长约二十厘米的大号木制折刀。
“我觉得可以往他心脏上捅一刀。”昂热若有所思。
“校长，你这是犯法了吧？不怕斯塔克明天就把学校给你炸了？动用几十上百架钢铁士兵，且不说死伤多少学生和校职人员，那建筑的毁坏重修都是一笔不小的开支，而且董事会的其他人也不能让你这么做的。”
楚天骄被校长独有的脑回路惊到，见鬼的，他怎么不知道昂热这么疯的？
“我只是觉得，魔法对魔法，很有用。而且意呆利黑手dang总有些奇怪的东西。”昂热耸耸肩，指着一只从黄色匣子里跑出来的黄色蜥蜴
“说真的，我挺想搞一个的。你要知道，年轻人，里包恩这时候身上蹦出来的东西，都是有治疗效果。”
“...康斯坦丁，你觉得怎么样?”里包恩没理昂热，直接走到康斯坦丁身边，本来正想要先查看格雷格情况的康斯坦丁皱起眉，从魔法的角度看，这把折刀确实有点东西。
“等等。”他伸出一只手放到折刀上方，他念了一段绕口的拉丁文，最后用了显形咒“吾令汝现身光明！”
空气中出现了不太清醒的虚拟投影。
在荒芜的大地上，参天大树挺拔耸立，像一个巨人似的矗立在那里。它不仅枝繁叶茂，而且形态各异，在风中摇曳生姿，仿佛在向人们展示着生命的力量。隐约中，有若有若无的笑声和闹声。
“萨麦尔？你在干什么？”亚裔少女长相的天使对着上方询问，她看起来有些疑惑。
“我在给自己做个权杖，象征权力。别担心，亲爱的雷米尔。我觉得我们应该有点特别的武器，枝叶茂盛，代表生命的世界树？拜托，我敢保证这个很厉害，然后，我就要去找老爸，告诉他，我不干了，我要反叛。”
绿色和棕色相间的枝叶间，有着如希腊雕塑般的男人脸孔探了出来，他的蓝色眼睛闪动着雀跃的光辉。
“你还要砍他最喜欢的树？老爸会气疯的！”
“谁管他！他都在车库里呆那么久了！他只操心他小小的人类制造工程！快！帮我接住！”
一根最粗壮的树干被锯了下来，少女不得已抱住了那根看起来长得很好的，还葱葱郁郁的树枝，露出大难临头的表情“我发誓，要是老爸发现，我就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猜，这是余料？边角料？”
“你这个变色龙，卖吗？”
画面消散，楚天骄摸摸下巴思索“萨麦尔，是路西法堕天之前的名字吧？”
“干你的活。”里包恩白了康斯坦丁一眼，将手里的木刀交给他“既然是世界树做的，你应该知道怎么用。”
“我觉得...我可以再抢救一下。”一声虚弱的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蝙蝠侠神色复杂的看到怀里的格雷格猛地抽了口凉气，然后就睁开眼一边咳一边说。
“把那把刀给我。刚才路西法告诉了我可以怎么用。”
“他跟你的魔鬼电台？”康斯坦丁眼睛一亮，接着就猝不及防在过去八卦的时候被蝙蝠侠揍了一拳肚子，他吃痛的间隙木刀掉落，正好被蝙蝠侠接住。
“操！打我干什么！”
“这些嵌合兽得收拾。”蝙蝠侠提醒，同时将折刀递给格雷格，然后就看到格雷格把刚才爬到自己胸口上释放治愈能量的蜥蜴往旁边拨了拨，接着就把刀插进了自己的心口。
当然没有。
蝙蝠侠拦下了。“你干什么！”他抓着刀刃语气严厉。
“这玩意只有我用才有效！咳咳咳！”格雷格呛咳了起来，“路西法后来把他的权杖丢掉了，因为功能不合他的预期。但是这确实能够传导力量，你能不能先让我把自己捅一下！我真的要死了！不对我死不了，我的灵魂还在银币里，我是说，这可以让我快点好起来！那是天使的武器，一般的东西也没办法对抗！”
他说到后面有些恼怒，话里话外都是蝙蝠侠就是个耽误他治疗的混蛋。
“嘶！操！”
蝙蝠侠扯着木制刀刃一个用力，直接帮格雷格捅在了他的心脏上。
蝙蝠侠“不用谢。”
“操！”格雷格疼得说不出别的，那边罗斯又叼来了一根幸免于地狱火下的天使羽毛，格雷格拔出胸口的刀刃，将羽毛放了进去，顺便左右看看，只能从自己身上把已经变成破布的西服外套私巴了一下，然后塞进胸口的伤口里，权当止血。
“...?你们看我干什么？这个羽毛是好东西，治疗神伤很有用。”
他不解的看着一群对他欲言又止的家伙。“等我再睡一觉就好了。别忘了我是谁好吗？那种东西怎么可能杀得掉我。”
...
托尼捏了捏眉毛，他实在是有点心梗。小崽子平时中二发神经倒还好，搞这些事简直在他的雷区跳舞，让他恨不得干脆去统治世界，然后把所有的隐藏威胁消灭个干干净净。
什么复仇者。他就说预防者才比较适合他的画风。
要不是，算了蒜了，别跟傻子计较。
“老实说，他暂时看上去确实和之前没什么两样。”
“还有最后的闭环，找到翅膀。”里包恩打断了康斯坦丁，他面不改色的扫视了几人，楚天骄和昂热都去处理拍卖会的事情了，这里只有他、康斯坦丁、布鲁斯还有托尼斯塔克。
“我知道你们反对他成为天使。”里包恩对着布鲁斯和托尼说，“你们反对他接触魔法侧。”
“但你们为什么不相信他能做好这件事？我说过，他不是需要被呵护的，没有自保能力的幼儿。他能够成为一个合格的领袖。他是手握力量的雄狮，他会用自己的力量保护他的子民。”
“别给我提什么破烂的龙类保护法，”托尼扯起嘴角嘲讽“它们这种不稳定的强大生物就应该被驱逐甚至消灭。”
“……”布鲁斯没说话，但在这个问题上，他其实有点和托尼的观点相反。“它们可以被管控。”
他再次调开一个人的资料，罗纳德唐。俊秀的亚裔男人是个雇佣兵。但同时也是被秘密观察监视的，还没有苏醒的龙王诺顿，掌控着火元素力量的青铜与火之王。
路鸣泽给过他们一些自己发现的，已苏醒的龙王资料。
其中还有在华国当学生的，夏弥。大地与山之王耶梦加得。还有她的双生子兄弟，在北京地铁下尼伯龙根里的厄里芬。
“如果不是他强烈要求，我早就让这些家伙死得透透的了。”托尼哼了一声。“等什么力量苏醒。”
“这就是他跟你的不同。”里包恩提醒，“你必须得承认，他有自己的路，那条路是只属于他的。他能说服耶梦加得，能许诺厄里芬自由，能和诺顿成为朋友。作为人类，我们太高估和傲慢，我们与龙类之间只有憎恨。但那的源头，只是人类自己做错了事。
甚至那是外星人干得好事。人类不应该歧视其他的生物，变种人和异人族都能走到光明之下，你为什么不能相信，他会带来人与龙新的篇章？”
“我怎么不相信了？不然是谁把这些消息都拦截了？你以为秘党，包括昂热是那么好对付的？”
托尼恼怒起来“但他是我弟弟，你知道的。我必须、”
“他早就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里包恩打断了托尼，“你很清楚，他和你们”里包恩顿了顿，有看了眼布鲁斯，
“他和你们都不一样，他总是能振作起来。”
“那是他缺根筋。”托尼反驳。
“如果你们一味地限制他，反而会束缚他。我能理解你们的心情，但是他如果不去经历那些事情，就无法变得强大。你们要把他所在身边一辈子？或者是只是远远地看看，害怕伤害而躲开？然后...”
“我没有。”布鲁斯连忙反驳，虽然有欲盖弥彰之嫌惹笑了托尼。
“你该走了，康斯坦丁。”家事康斯坦丁凑什么热闹。
康斯坦丁眼看没有热闹和八卦看也干脆的耸肩，反正他还有些事也要去弄清楚，转身画出神秘屋的门咒，溜之大吉。
“总之。”实际年龄能当面前两位爷爷的里包恩转身，他往楼上书房的台阶走“他是我的学生，我相信他。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会保护自己，保护好家族成员。天使或者魔鬼，那都无法更改他的本质。你们才是该调整心态的人。你们俩的控制欲和保护欲已经近乎病态了。”
“黑手dang的套路。”托尼小声对布鲁斯吐槽。“你敢相信吗？他竟然在格瑞十几岁的时候把他带到意呆利黑手dang总部旅游，后来还去岛国把他当诱饵，调出了那边的可疑分子。那小子回来之后就给我扬言说要当黑手dang老大，还给我说‘你竟然不叫我教父’，气得我”
“我知道...”布鲁斯捏了捏眉毛只觉得十分心累，他当时在外游学，看到新闻的时候实在没忍住。
毕竟那事情上了一周的报纸，晚宴上托尼斯塔克拿着鞋子把弟弟打得抱头鼠窜，还没收了手机，只让用小天才电话手表...
——
格雷格醒来的时候，胸口正趴着一只正在睡觉的，耳朵燃烧着黄色火焰的黄色蜥蜴。
原本的伤口已经被人重新包扎过了，也不疼，他干脆把蜥蜴放到枕头上，麻溜的给自己把绷带拆掉，在摸到洁白的结实的胸肌后，他满意的从鼻子里发出了气音。
“...”里包恩收回了自己的匣动物。这是意呆利黑手dang发明的一种特殊生（物（武（器，也有用纯兵器的，平时就寄宿在一个方盒子里，有需要时，用他们的生命能量就能唤醒。
“把衣服穿上。”里包恩将旁边的衬衣丢到格雷格的脑袋上，“已经查出来了，真正的翅膀在双面人手里。一个哥谭有名的反派，总之你再拖拖拉拉的，功劳就要被蝙蝠侠抢到了。”
“等等等等，我刚醒，你让我想想。”格雷格把黑色衬衣从脑袋上扒下来，露出睡乱的脑袋，和还有些迷茫湿漉的眼睛“我当时被那个人捅了。他捅我有什么意义？他真的相信自己可以得到救赎吗？”
“你觉得呢？”里包恩正想出去的动作停下，他看向格雷格。“你要怎么处置他。”
“短时间他不会出现在我面前，他需要换一个新的身体。”格雷格试图缕清逻辑线“他走投无路了。”
“嗯哼？”里包恩有了些兴致，正当他以为格雷格会像他上一个学生那样慈悲的时候，格雷格给出了只会出现在他嘴里的答案。
“关我屁事。”格雷格笑了起来“他活该好吗，虽然很可怜啦，但是做错事，就要负责的。要是落到我手里，大概是把他掉到地狱之火上慢慢烤吧，反正他怕疼。他不会真的以为，自己可以解脱吧？就算是死，那种人也只会去地狱，继续受惩罚。
不过到底是哪个天使透露的信息？”
格雷格的思维说是简单，不如说单纯透彻。对待其他人的时候，更可以说是冷漠得过分。他只信奉一点，人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
说实话，作为一个老牌的黑手dang成员，里包恩确实一直觉得，格雷格真的很适合当家族首领，而他自己也确实在聚集属于他的伙伴。
毕竟当年在意呆利的时候，年少的格雷格解除了玛雷指环的封印。
作者有话说第18章 实习第十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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