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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2/22-周六 给予的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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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善良的同学在看谢文情，眼里满含担忧，毕竟卓亦清对她的很多行为又到了一种旁人看来不太适合的程度。
谢文情却在卓亦清忽然的行为中开始了思索。
卓亦清总是不乖的，她喜欢他的美丽，喜欢他的张扬，和一种奇异的破碎感——在她拍摄的那些画面里尤为明显。
他的恐惧也很美丽，看向她时，漂亮的眼睛会瞪大，茶色的瞳孔也是，里面溢满着害怕，比起先前的嚣张，这种表情也很让谢文情欣喜。
谢文情承认，她对卓亦清有了不可忽视的占有欲。
这并不是什么错误，也不需要去反思，她只是有些苦恼，她要如何才能将他牢牢掌控，如她小时候最爱的洋娃娃。
答案的出现是因为先有了问题。
而作为善于思索的人，谢文情自然对这个问题设想了一二三四五六的答案，只是每一种都有它的优缺点。谢文情擅长做好准备后一击必杀，因而她斟酌着，想要从中寻求最优解。
今天对于郑明凯的行为也只是一个小小的尝试，但她却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
谢文情并不允许别人来动他的利益——姑且可以这么说——那么对于自己来说，她也可以这么对待卓亦清。
下自习的时候，卓亦清从谢文情那里拿了一张写完了的卷子，最后一道大题乱写的部分也跟他自己写得差不多，根本看不出来破绽，他看到谢文情那重新要了的崭新的数学卷子，满意地离开。
这个周六卓亦清没有跟夏珏去玩，他下了自习不想回家，离开班级时看到值日表，不是谢文情值日，他忽然有点手痒，也觉得不爽，早知道就不扎谢文情的自行车轮胎了，不然还能在车棚堵她，不至于那么引人注目。
谢文情是把所有的作业做完才离开的，这会儿距离下自习已经过了20分钟，学校里只有零星的几个人，谢文情走到大门口时，忽然听到了卓亦清的声音。
“大小姐，你是不是还有一顿饭没请我？”
卓亦清靠着墙，看到谢文情后才站直了身子，他笑得温和——难得的温和，让那张漂亮的脸熠熠生辉，可一双眼里又没有什么笑意。
现在天气越来越冷，卓亦清穿得并不多，谢文情能看到他白皙的皮肤都有点泛红，应该是冻的，也不知道在这里站了多久，谢文情望着他说：“可以。”
“可以？我就要现在吃，你可不可以？”卓亦清盯着谢文情问。
“可以。”谢文情回答。
卓亦清却神色一凛，他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刚刚对着谢文情表现出来的气势降了一截，还增添了一点柔弱来。
卓亦清盯着谢文情脸上，试图从她细微的表情里找出点什么来，但是他失败了，他什么都没看出来。反而是谢文情走近了一步，问：“你想吃什么？”
卓亦清沉默着，他脑中在激烈地思考着种种可能性。
谢文情就算再有钱，也不会在上学的时候带个能说请他吃饭就能请客的钱，因为他一定会狮子大开口。
他了解自己，也意外地发现自己同样了解谢文情。
她不做好准备就不会去实施。
卓亦清皱眉，问她：“你打什么鬼主意？”
谢文情却罕见地眨了眨眼，表现出一点无辜来：“你让我请你吃饭。”
呵。他选今天找谢文情就是因为谢文情晚了20分钟离开学校，一般这种时候，谢文情都不会搞什么幺蛾子。但他好像也没有那么了解谢文情。
就像现在，谢文情又走近了一步，声音轻轻的，继续问他：“你想吃什么？”
“烤肉。”
桐城二中几公里的地方新盖了一个商场，卓亦清有听谭文敏说过味道不错，随口一说后，谢文情点了点头，她就这样望着卓亦清，却也不动作。
卓亦清戒备了半晌，也没有预料之外的事情发生，看她这样就没好气地问：“你看我干嘛？不是吃饭？”
“带路。”谢文情说。
“走过去？”
谢文情又点头，卓亦清却怒了：“你傻X是吧，走过去天都黑了！”
这是人在愤怒时会有的夸张说法，谢文情不在乎，只是顿了两秒，忽然靠得很近，说：“那就天黑再吃。”
一股不妙涌上心头，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卓亦清就见她抱了上来，他没来得及挡，脖子后面又传来一阵痛楚，似乎还有皮肉烧焦时产生的味道。
这狗东西是不是加大功率了！
谢文情做准备时向来喜欢万无一失，在这一点上，卓亦清倒是没有猜错，但他没有猜到的是，谢文情同样喜欢未雨绸缪，她早早地把需要准备的东西放在了她的秘密房间，然后等待着最合适的时机。
今天算是意外，但也是最好的时候。
谢文情安静地等待着卓亦清醒来。他脖子后面因为两次电击而导致的伤口留了痕迹，谢文情早就设想到了这一点，因而帮他处理了伤口，不过这些酒精之类的东西并非只是为了处理脖子上的伤口。
半个多小时后，卓亦清终于醒了。
如上次一样，他一睁眼就看到床边坐的板正的谢文情，她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那眼神里带着浓浓的占有欲，比上次可要明晰的多。
可也只是那一瞬间。
卓亦清还想再确认一下，谢文情已经开口，“你醒了，那我们开始吧。”
开始什么？卓亦清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却只能小范围地动着，这次他的双手是被手铐呈大字型绑在床上的。他用力挣了挣，发现没用，只有手腕被磨的疼。
谢文情自顾自地去那张恐怖的桌子上拿了一盒东西过来，打开后放到了床头柜上。卓亦清看了一眼，认出来了，是一套文身用具。
他不由得瞳孔骤缩，跟谢文情说话的时候虽然努力镇定，却还是带了点抖。
“你想干嘛？”
“纹身。”
“你是不是有病啊！”卓亦清听到了这么个回答，感觉脑子都要炸开了，他想不通谢文情怎么能赶出来这些事——她怎么干不出来啊，她不是什么都干得出来吗？！
卓亦清闭上了嘴巴，他脑子里飞速运转，试图打消谢文情的这种想法，但他又脑子空空的，只条件反射地扭动着，想让谢文情没法动作。
“有纹身我没办法考公！”卓亦清憋了半天，憋了这么句话出来，说完自己都有点无语，谢文情却很认真地回答了。
“不用担心，你父亲入狱后，你本身就无法考公的。多一个文身并不会有影响。”谢文情黑沉沉的眼睛盯着卓亦清，声音却透露着一股子预约，“你可以选择挣扎，我也会将它做完。”
卓亦清抖了一下，不敢再动了，他知道谢文情说到做到。
谢文情很恶劣的，只给他做了区域的消毒，她如果只是想要给他纹身，完全可以在他昏迷的时候，可她没有，卓亦清看着谢文情那双眼睛，只觉得可怕。
她就是要自己记得。
卓亦清感觉到脖子上面有点疼，是火辣辣的那种疼，右胸口处又有点冰凉凉的，刚刚谢文情在那里给他消了毒，等她开始给要纹的地方做上标记时，卓亦清忽然想到了解决办法了，于是他对谢文情诚恳道：“不然你还是打我吧。”
谢文情的手顿了一下，手下动作又恢复正常，她画好了记号，才说：“会消失。”
卓亦清一时没反应过来，脑子转了几秒才意识到谢文情说的是什么。
她觉得伤痕会消失。
这狗东西是傻X吧！
她把他当什么了——
卓亦清忍不住打了个颤。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脑子都要停摆了，随后胸口一点刺痛传来，他忍不住嘶了一声，却听谢文情说了句“乖”。
他咬着牙不敢动，比起曾经经受过的，这点痛对卓亦清来说不算什么，他不动也只是怕谢文情真的在他身上乱戳。
他思维逸散着，忽然想起来一件事。他开口：“你——”
“不要用力，会影响成品。”
卓亦清牙根都要咬碎，却最后用气音说：“你练过手吗？”
谢文情没说话。
卓亦清这下真觉得自己要爆炸了，他恨不得起来一剪刀戳死谢文情，最后却只能用气音咬牙切齿：“你拿我练手？”
“不会，我不帮别人纹。”
“那我还要感谢你？”
“不用。”
卓亦清听着谢文情平淡的声音，下了决心等周日一定要掐死谢文情。他就靠着这个信念熬到了谢文情结束工作。
锁骨下方、右胸口上方一点的地方，刻着墨蓝色的一串痕迹，行云流水的看着像是明星的签名。
卓亦清的视角看地没那么清楚，但他还是一眼认出来了。
那是谢文情的签名。不要求写楷书的地方，她总是会用那鬼来了都看不懂的草书。
卓亦清额头青筋暴起，憋了半天终于憋不住了，冲着还在欣赏自己作品的谢文情怒吼：“你字写这么丑，也敢在我身上刻你的签名？！我要杀了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