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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第七十六章 ...

  •   暖黄烛光摇曳,赫连凌悠悠转醒。侍女端药来,轻声叮嘱她喝药。赫连凌忍着酸痛,急切询问洛阳预知下落,得知有事要处理、过几日才来。
      喝完药,赫连凌问起中秋之事,确认后天便是中秋后,满心疑惑:洛阳预知前日还说一起过节,如今却突然离开,莫非知晓自己和北海言风决斗之事?可这不应被察觉。
      暗自埋怨洛阳预知不知轻重,又因睡不着,便拿了荷花酥出门。
      途中,赫连凌听到两个侍女交谈。原来,庄主让洛阳预知娶霄姑娘,坚决不同意,此刻正在祠堂跪着,还一天没吃东西。

      赫连凌提着从厨房顺来的食盒,脚步匆匆,发丝在狂风中狂舞,宛如被命运捉弄的丝线。眼神里满是担忧与关切,似藏着千言万语,又似扛着千钧重担。来到祠堂门前,深吸一口气,那气息在寒冷的空气中化作一团白雾,随后缓缓推开那扇沉重又冰冷的门。一股刺骨的寒意如毒蛇般瞬间钻进衣领,不禁打了个寒颤,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

      洛阳预知身着一袭单薄白衣,在昏暗烛光下显得格外孤寂。笔直地跪在冰冷地上,脊背挺得如傲立霜雪的苍松,即便在这寒冷彻骨、阴森压抑的祠堂中,也透着一股不屈的傲气,仿佛在向黑暗世界宣告她的坚定。听到动静,缓缓抬头,深邃眼眸中闪过一丝惊喜,如夜空中划过的流星,却又很快恢复平静,宛如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赫连凌快步走到她身边,将食盒放在地上,故作轻松却又俏皮地说道:“洛阳庄主,我来了,还不速速迎接?”那声音清脆悦耳,在这寂静祠堂中回荡,似黑暗中的一抹亮色。

      洛阳预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和宠溺的笑意“哟,原来是凌儿大驾光临,还带着这‘温暖’的食盒,莫不是来给我送美食的?”眼神温柔,仿佛这寒冷的祠堂都因这一抹笑而变得温暖如春。

      赫连凌蹲下身子,从食盒里拿起一个油光发亮、香气四溢的鸡腿,在洛阳预知面前晃了晃,调皮地眨了眨眼睛:“洛阳庄主,想不想尝尝这人间美味?若你肯告知为何在这祠堂受罪,这鸡腿便归你啦!”那眼神狡黠,像是在逗弄小动物,又似在玩有趣的游戏。

      洛阳预知故作清高,摇了摇头道:“本庄主岂会为这等俗物所动,你且收回去吧。”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这寂静祠堂中回荡,带着一丝傲娇。

      赫连凌撇了撇嘴,佯装生气道:“哟,还挑上了,不吃拉倒,自己享受!”说罢,便大口咬了一口鸡腿,腮帮子鼓得像个小包子,那满足的神情,仿佛这是世间最美味的食物。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警惕的声音响起:“庄主,刚刚好像有人在这附近晃悠。”那是封桦的声音,带着紧张与警惕,如嗅到危险气息的猎犬。

      洛阳预知眼神一凛,瞬间警觉起来,如即将扑食的猎豹。迅速将赫连凌揽入怀中,在她耳边小声急切地说道:“莫出声”那声音低沉急切,似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又似在黑暗中为她撑起保护伞。赫连凌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身体微微一僵,眼睛瞪得大大的,像受惊的小鹿,但很快便明白用意,乖乖靠在她怀里,大气都不敢出,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

      洛阳预知目光一寒,如两把锋利宝剑,瞬间凝聚起全身内力。猛地一震,朝着窗外一棵桂花树用力挥去。只听“咔嚓”一声,那粗壮树枝瞬间断裂,发出清脆刺耳的声响,似命运的一声叹息。冷冷说道:“是么,你若不信,大可进来一探究竟!”那声音冰冷威严,如来自地狱的审判,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气势。

      封桦听到这声音,心中一惊,如被闪电击中,连忙说道:“既然是屋外的,便不打扰了。”说罢,脚步声便渐渐远去,如受惊的老鼠匆匆逃窜。

      洛阳预知这才松了一口气,看着赫连凌,见她脸色不太好,心中一阵心疼,如刀子在割。连忙伸出手,不断往赫连凌身上输送内力,那温暖内力如潺潺溪流,缓缓流入赫连凌体内,让她的脸色渐渐恢复红润,如春日里绽放的花朵。

      赫连凌感受到身上传来的温暖,心中一暖,轻轻推开洛阳预知,眼中带着娇嗔道:“你刚刚突然抱住我,吓我一大跳!”那声音娇嗔,似在埋怨刚刚的鲁莽,又似在撒娇。

      洛阳预知心疼地看着她,眼中满是关切,轻声说道:“现在可好些了?都怪我,让你受惊了。”那声音温柔歉意,如轻柔春风,吹拂着赫连凌的心田。

      赫连凌吃着鸡腿,含糊不清道:“那还得多谢洛阳庄主啦,刚刚为我输送那么多内力,我现在感觉神清气爽。对了,刚刚为啥要让我躲着她呀?”眼神好奇,似好奇宝宝,对周围一切都充满探索欲望。

      洛阳预知无奈地笑了笑,眼中带着神秘道:“此祠堂乃本庄禁地,不许外人随意进入,此乃祖上传下的规矩,不可违抗。”那声音庄重,似在诉说古老秘密。

      赫连凌想了想,又接过鸡腿,眼睛扫视着周围牌位,好奇问道:“这是什么奇怪规矩?”眼神疑惑,似要把祠堂每个角落都看透,解开所有谜团。

      赫连凌看着牌位,接着问道:“这里为何都是历代庄主的牌位,却没有庄主夫人的牌位?难道这洛阳家还有啥不为人知的秘密?”那声音不解,似在探寻被遗忘的历史,又似在揭开神秘面纱。

      洛阳预知拿起一块荷花酥,喂到赫连凌嘴边,笑着说道:“凌儿,如此好奇,想知道的话,偏不告诉你。”那眼神调皮,似在和她玩有趣的游戏,又似故意逗她。

      赫连凌吃着荷花酥,撇了撇嘴道:“哼,不告诉拉倒,我还不想听呢!”那声音傲娇,似在故意和她作对,又似表达不满。

      洛阳预知正想喂给赫连凌喝汤,却见赫连凌伸手拿起一个牌位,连忙说道:“不可乱动!此牌位不可随意触碰!”那声音焦急,似在阻止她触碰危险禁忌,又似在保护珍贵宝物。

      然而,为时已晚,只听“哗啦”一声,牌位纷纷掉落一地,如断了线的珠子。赫连凌看着满地狼藉,瞪大了眼睛,尴尬道:“我说不是故意的,洛阳预知信么?”那声音心虚,似做错事的孩子。

      洛阳预知看着她手里拿着自己的牌位,无奈地笑了笑,眼中满是宠溺道:“来,张嘴,先喝口汤压压惊。”那声音温柔宠溺,似在安慰受惊的小动物,又似给她温暖怀抱。

      赫连凌被洛阳预知这样喂着,嘴里嘟囔道:“为何你的牌位已经刻好了呀?这背后是不是有和故事?”那声音好奇,似在探寻关于她的秘密,又似走进她的内心世界。

      洛阳预知带着宠溺的话语说道:“因为,洛阳家每位家主被训练出来的时候都要刻好自己的牌位,此乃家族传统,亦是对祖先的一种敬畏。”那声音低沉庄重,似在诉说家族传承与使命。

      赫连凌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惊讶道:“自己给自己刻牌位?这也太奇怪了吧!”那声音不可思议,似在听天方夜谭的故事。

      赫连凌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兴奋道:“要不我给洛阳庄主刻牌位吧?我保证刻得比这还好!”那声音兴奋,似在提出有趣想法,又似展示自己的才华。

      洛阳预知递给她一个空的牌位,宠溺道:“行呀,凌儿,那就看你的手艺啦!”那眼神信任,似在相信她能完成这个任务,又似期待她带来惊喜。

      赫连凌拿出天亦,坐在跪垫上,大大咧咧道:“洛阳庄主,那我不客气啦,开始动手咯!”那声音调皮,似在宣告开始有趣创作,又似展现自信。

      洛阳预知开始收拾着掉落的牌位,动作熟练沉稳,似经验丰富的工匠。赫连凌看着她,好奇问道:“这牌位为何是连一起的,碰到一个都会掉下呀?是不是有啥机关?”那声音疑惑,似在探寻机关奥秘,又似解开谜题。

      洛阳预知一边放着牌位,一边说道:“此乃入选庄主的第一项考验,只有能解开这牌位秘密的人,才有资格成为庄主。”那声音简洁明了,似在解释简单规则,又似传达家族传承标准。

      洛阳预知拿起最后一块荷花酥,喂到赫连凌嘴边道:“把这块也吃了,吃饱了才有力气看我展示本事。”那声音带着命令,却又充满温柔,似在关心她的身体,又似宠溺她。

      赫连凌看着她,有些拒绝道:“我都吃了这么多了,不吃了,你吃吧。我困了,我要睡觉。”那声音慵懒,似疲惫的孩子,在寻找温暖港湾。

      洛阳预知只好把最后一块荷花酥吃了“回去睡,此处寒冷,莫要着凉。”那声音关切,似在担心她的身体,又似给她温暖建议。

      赫连凌摇了摇头,靠在洛阳预知的肩膀上,声音温柔而坚定道:“无妨,陪着你”那声音如动听的情歌,在这寒冷祠堂中回荡,似在表达陪伴与坚守。

      没一会,赫连凌便睡着了,呼吸均匀平稳,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似在做美好的梦。洛阳预知看着她,眼中满是温柔与爱意,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她一个人。轻轻抱起赫连凌,朝着房中走去,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似抱着珍贵宝物。

      来到房中,将赫连凌轻轻放在床上,为她盖好被子,动作轻柔细腻,似对待易碎的瓷器。然后,又回到祠堂,打扫了一下,将地面清理得干干净净,似擦拭珍贵艺术品。最后,继续回到祠堂,笔直地跪在地上,眼神坚定执着,似在守护重要誓言,又似等待着黎明的到来。

      清晨,第一缕阳光如金色薄纱,轻柔地穿透晨雾,洒在洛阳庄的屋檐上,给这庄严肃穆之地镀上一层淡淡暖光。赫连凌悠悠转醒,脑袋还有些昏沉,似被一团乱麻缠住。揉了揉惺忪睡眼,发现自己正躺在熟悉的床榻上,身上盖着柔软锦被,带着淡淡阳光味道。
      瞬间清醒,心中暗忖:“看来是洛阳预知把我送回来的,也不知昨晚在祠堂跪了多久,定累坏了。”想到此处,心猛地一揪,像被无形之手攥住,疼痛蔓延开来。她坐起身,眼神透着担忧与心疼,喃喃道:“得去看看,再给做顿饭补补。”
      赫连凌简单梳洗,一头乌黑长发如瀑布般自然垂落肩头,仅用一根白色丝带在脑后松松系住,几缕碎发调皮地垂在脸颊旁,更添几分随性与俏皮。换上一袭白色劲装,衣料轻柔却坚韧,袖口处微微收紧,却暗藏玄机,似在等待一场未知的战斗。迈着轻快步伐朝厨房走去,一路上,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形成斑驳光影,仿佛命运铺就的金色道路。
      然而,行至一条幽静小径,一个熟悉身影映入眼帘。那身影身姿婀娜却透着凌厉气势,正是封桦。
      此刻,赫连凌心中一惊,像平静湖面被投入石子,泛起层层涟漪。眉头微皱,眼神闪过一丝疑惑,暗道:“她怎会在洛阳庄?莫非出了什么事?”
      她快步上前,在封桦即将走过自己身旁时,身形一闪,直接拦住了封桦的去路。赫连凌脸上带着热情笑容道:“封桦,你怎会在洛阳庄?可是有要紧事?”笑容如春日花朵般灿烂温暖,但眼神中却透着一丝警惕。
      封桦被这一拦,身体微微一顿,像行驶中的马车突然遇到阻碍。迅速反应过来,眼神闪过寒光,如冬日寒风般冰冷刺骨。在她的记忆里,赫连凌向来不会如此客气,这般举动有些意外。冷冷道:“赫连凌,多年不见,你倒是学会挡路了。”
      赫连凌见状,心中一紧,像被冰冷之手握住。知封桦要动手,迅速摆开架势,眼神透着坚定自信,如即将展翅高飞的鹰,道:“封桦,多年不见,你这脾气倒是见长了。既然想动手,便陪你过过招。”
      话音刚落,封桦如黑色闪电般冲来,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把锋利长剑,剑身闪烁寒光,如冰冷毒蛇。封桦心中暗想,曾经那个狂妄的赫连凌,不知如今实力如何,今日正好试探一番。赫连凌神色不变,在封桦逼近的瞬间,右手迅速从袖口抽出一把软剑,软剑如灵动的银蛇,瞬间绷直,带着凌厉的气势迎向封桦的长剑。
      两人瞬间交手,剑影闪烁如夜空流星划过。封桦剑法凌厉,每一招都带着致命杀意,如狂风暴雨向赫连凌袭来。赫连凌身形灵活,在封桦剑影中穿梭,巧妙化解每一招攻击,同时寻找反击机会。
      可如今赫连凌已非封桦对手,不过十几个回合,便渐感吃力。封桦一剑刺来,赫连凌虽侧身闪过,但剑尖还是划破了她的衣袖,一道血痕出现在她白皙的手臂上,鲜血慢慢渗出。赫连凌眉头一皱,心中虽有些不甘,但并未慌乱。同时右手一抖,软剑如灵蛇归巢般迅速收回,藏于袖口之中。喘着粗气,脸上带着一抹疲惫的笑容道:“不打了,不打了。这些年不见,你进步可真不小。”笑容中带着一丝敬佩,如看到值得尊敬的对手。
      封桦也停了下来,手中长剑微微颤抖,眼神中透着一丝复杂,看着赫连凌,冷冷道:“这些年不见,你还真不如当年了。当年的你,威风凛凛,无人能敌,行事那叫一个狂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如冬日寒风吹得赫连凌心中一阵寒冷。
      赫连凌听到这话,心中一阵刺痛,像被锋利刀子狠狠刺中。眼神闪过一丝痛苦,但很快恢复平静,笑着道:“你堂堂江湖第一杀手,来这里所谓何事?莫不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笑容中带着一丝调侃,试图掩饰内心痛苦。
      封桦看着赫连凌,眼神透着一丝犹豫,但很快坚定起来“找少庄主。”声音低沉坚定,如沉重石头压在赫连凌心上。
      赫连凌心中一紧,像被无形之手揪住。想了想“找她?莫不是出了什么事?”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如黑暗中的一丝曙光,试图照亮前方道路。
      封桦看着赫连凌,眼神透着一丝严肃“你和北海言风决一死战,庄主问一少庄主是否真。”声音如炸雷在赫连凌耳边响起,震得耳朵嗡嗡作响。
      赫连凌听到这话,心中一阵愤怒,像被熊熊燃烧的火焰点燃。眼神透着坚定与不屑“本人在这里,还需问她?这还用问么,肯定是假。以我的功力,杀他还不是轻而易举,所以回去吧!”声音如洪钟在空气中回荡,充满自信与霸气。
      封桦看着赫连凌,眼神透着一丝怀疑,道:“你变了,没有之前狂妄了,行事比之前低调了许多。”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似乎想要从赫连凌身上找到曾经那个狂妄影子。
      赫连凌听到这话,心中一阵悲伤,像被乌云遮住阳光。眼神透着一丝痛苦,但很快恢复坚定:“没有,一直如此。只是经历的事情多了,懂得收敛锋芒罢了。”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如风中落叶飘零不定。

      随后,封桦转身离去,身影在晨雾中渐渐消失,只留一道淡淡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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