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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第七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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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着轻快的步伐,朝厨房走去,一路上,微风轻拂,带着丝丝凉意,却吹不散心中那股随意与洒脱。
来到厨房,只见里面蒸汽升腾,伙夫们正忙得热火朝天,准备着早膳。赫连凌一眼便看到那冒着热气的粥锅,快步走上前,拿起一个干净的瓷碗,动作娴熟地盛了一碗温热的粥。粥香四溢,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可并未多留意这香气,满心只想着完成自己要做的事。
端着粥,脚步匆匆地朝祠堂走去。祠堂位于洛阳庄的一处幽静角落,周围古树参天,枝叶交错,形成一片浓密的绿荫。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宛如一幅天然的水墨画,可赫连凌此刻无心欣赏这美景。
当赫连凌来到祠堂门口,轻轻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扑鼻而来。抬眼望去,只见洛阳预知正笔直地跪在祠堂中央,身姿挺拔如松,虽已跪了许久,却毫无懈怠之意。脸庞在微弱的光线中显得有些憔悴,嘴唇微微泛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缓缓滑落,打湿了衣领。那坚毅的眼神中,透着深深的疲惫与隐忍,仿佛在默默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赫连凌心中微微一颤,却并未像想象中那般心疼。只是微微俯下身,眼神带着几分漫不经心,轻描淡写地说道:“这祠堂里又没旁人盯着,你何苦一直跪着,平白遭这份罪。”那语气,好似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洛阳预知缓缓抬起头,目光与赫连凌交汇,那眼神中瞬间闪过一丝惊喜与期待,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可当看到赫连凌那略显随意的神情时,眼中的光芒又黯淡了几分。强忍着心中的酸涩,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却依旧坚定:“凌儿,祖训规矩。”
赫连凌看着她,心中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涟漪,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轻轻将手中的粥递到洛阳预知面前,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礼貌却并不深情的笑容“依我看呐,等有人来查的时候再跪也不迟,不然在这儿干跪着,谁能瞧见你的苦心?快把这粥喝了,暖暖身子,别把自己折腾坏了。”那语气,像是在完成一个既定的任务。
洛阳预知微微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感动,那感动如同夜空中划过的流星,短暂却明亮。缓缓伸出手,接过赫连凌递来的粥,手指不经意间与她的手相触,赫连凌却迅速抽回了手,仿佛那触碰只是一场意外。洛阳预知心中一阵刺痛,那心疼的感觉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看着赫连凌,眼中满是温柔与疼惜,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凌儿,你……你自己也喝些,莫要饿着了。”
赫连凌笑着接过粥,轻轻抿了一口,那温热的粥滑过喉咙,却未能温暖她那略显冷漠的心。看着洛阳预知,眼中满是笑意,却少了那份真挚的关怀“这祠堂被你收拾得倒是干净,我本是给你送的粥,你倒好,又推给我,别瞎喂啦,我真不想喝了。”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的敷衍。
洛阳预知看着可爱的模样,心中却满是苦涩。微微低下头,将剩下的粥一饮而尽,那粥在口中似乎也失去了原本的味道。然后抬起头,目光温柔而深情地看着赫连凌,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关切:“凌儿,那药可按时喝了?”那眼神中充满了担忧,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她一人,可赫连凌却并未感受到这份深深的心疼。
赫连凌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淡淡的情绪,笑着点了点头:“我晓得啦,马上就去喝,走了。”说完,转身朝祠堂门口走去,脚步轻盈却带着一丝决绝。
洛阳预知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轻轻摇了摇头,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那一刻,仿佛与这祠堂融为一体,孤独而坚定,默默承受着这份单方面的深情与心疼。
午后,洛阳庄的庭院仿若被一层慵懒的薄纱轻笼。阳光透过枝叶繁密的缝隙,如金色的丝线般洒下,在青石板上织就出斑驳陆离的光影图案。微风轻拂,携着淡淡的花香悠悠飘荡,撩动着院中花草的枝叶,发出沙沙的轻响,似在低声诉说着这方天地的静谧与安宁。
赫连凌百无聊赖地在院中缓缓踱步,时而驻足,仰头望着天边那如棉絮般飘荡的云朵发呆,时而踢踢脚下的石子,神情中带着几分闲散与惬意。
突然,目光不经意间扫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梦千山。梦千山身着一袭火红长衫,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在这清幽的庭院中格外醒目。眼神冷冽,周身散发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傲气,正迈着优雅却又带着几分疏离的步伐朝这边走来。
赫连凌心中一紧,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揪住了心脏,呼吸都微微一滞。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侧身,躲到了一旁的假山后面。暗暗懊恼:“怎么偏偏在这儿碰到她,可别让她发现我了。”
然而,梦千山眼力极佳,还是发现了赫连凌。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一丝审视与不屑,加快了脚步,朝赫连凌走去。走到假山前,双手抱胸,眼神中透着挑衅,冷冷地说道:“你怎么会在这里?莫不是在这洛阳庄里躲着什么人,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赫连凌见躲不过去,深吸一口气,从假山后缓缓走了出来。挺直了腰板,眼神中带着一丝倔强与不服输,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略带嘲讽的笑容,反问道:“你说呢?倒是梦姑娘你,怎会出现在这洛阳庄中?莫不是听闻了洛阳庄近日有热闹,想来凑凑?”
梦千山紧紧盯着赫连凌,那眼神如同两把锋利的匕首,仿佛要将她看穿一般。目光在赫连凌身上上下打量,最后落在了她手臂上的剑伤上。那剑伤足有一寸长,血迹已经干涸,在月白色的衣袖上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痕迹,像是蜿蜒的毒蛇。
梦千山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厌恶,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从袖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手指轻轻摩挲着瓶身,然后猛地一甩,将瓷瓶扔向了赫连凌,语气冰冷地说道:“拿着,金疮药。我不喜欢你手臂上有这些碍眼的痕迹,省得旁人看了,还以为洛阳庄亏待了你,丢了我们的脸面。”
赫连凌下意识地伸手接住了瓷瓶,手指触碰到冰凉的瓶身,心中涌起一股尴尬。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多谢梦姑娘。不过,我手臂上的伤是我行走江湖的印记,也是我成长的见证,梦姑娘若是看不惯,大可不必如此费心。”声音平稳而坚定,没有一丝一毫的怯懦。
说完,赫连凌便转身匆匆离去。脚步略显匆忙,但每一步都走得十分稳健,没有丝毫的慌乱。心中又气又恼,一边走一边小声嘟囔:“这梦千山也太过分了,管得未免太宽了些,我手臂上的伤关她什么事。”
走着走着,突然想起了找洛阳霜有大事相商。
夕阳宛如一位迟暮的老者,拖着疲惫的身躯缓缓西沉。赫连凌花精致的食盒,脚步匆匆却又带着几分迟疑,缓缓朝着祠堂走来。眼神犹如一汪深潭,藏着担忧、期待,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不安。微风拂过,吹起鬓角的几缕青丝,更添几分楚楚动人。那青丝在风中飘动,如同她此刻纷乱的心绪,剪不断,理还乱。
与此同时,洛阳霜也得到了消息,她神色冷峻,来到祠堂,仿佛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威严。
赫连凌轻轻推开祠堂那扇沉重的木门,看到洛阳预知正笔直地跪在祠堂中央。
赫连凌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一些:“洛阳庄主,我又来叨扰啦。”那声音虽轻,却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轻松,试图驱散这祠堂内压抑的气氛。然而,那声音中却隐隐透露出一丝颤抖,仿佛是在害怕打破这脆弱的平静。
洛阳预知缓缓转过头,当看到是赫连凌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那惊喜如同夜空中划过的流星,转瞬即逝,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站起身来,步伐沉稳地走到赫连凌身边,动作自然而优雅,轻轻接过她手中的食盒,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的手,那细腻的触感让心中微微一动。轻声问道:“药可按时喝了?”那声音低沉而温柔,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轻轻拂过赫连凌的心田,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赫连凌的目光落在了食盒里的虾上,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辰,兴奋地说道:“这可是她们精心为你准备的,还有虾呢,你尝尝。”语气中带着一丝俏皮,试图缓解这略显压抑的气氛。那俏皮的语气,如同冬日里的一抹暖阳,让人感到温暖而惬意。
洛阳预知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温暖而迷人。轻轻拿起一只虾,动作娴熟而优雅地剥着,虾壳在手中如同听话的玩物,不一会儿,一只晶莹剔透的虾肉便呈现在眼前。将虾肉递到赫连凌嘴边:“来,张嘴,先让你尝尝鲜。”那眼神中满是宠溺,仿佛要将她捧在手心里,那宠溺的眼神,如同最柔软的云朵,让人沉醉其中。
赫连凌的脸颊微微泛红,别过头去:“我自己来就好啦。”伸手想要接过虾,却被洛阳预知轻轻躲开了。
洛阳预知坚持道:“我喂你,别粘手了”说着,又将虾递到了赫连凌嘴边。那声音,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仿佛是一首动人的情歌,让人无法抗拒。
赫连凌无奈,只好张开嘴,吃下了虾。那虾肉在口中散开,鲜美的味道让她心中一暖。闭上眼睛,细细品味着这美味,仿佛在品味着这份甜蜜的爱情。
洛阳预知一边剥着虾,一边喂着赫连凌,没一会儿,虾就被吃完了。拿起一块绣着精美花纹的手帕,轻轻擦拭着赫连凌嘴角的油渍,动作轻柔而细腻,仿佛在擦拭一件珍贵的艺术品。那轻柔的动作,如同春风拂过花朵,带着无尽的温柔和爱意。
赫连凌看着洛阳预知,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但很快又被一丝忧虑所取代。拿起一块荷花酥,递到洛阳预知嘴边,轻声问道:“你要在这里跪多久呀?这祠堂又冷又硬,多遭罪啊。”那声音中带着一丝心疼。
就在这时,洛阳预知听到了洛阳霜那急促而有力的脚步声,那脚步声如同战鼓般越来越近,仿佛踏在了她的心上,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心中一紧,来不及多想,便将赫连凌揽在了怀里。赫连凌微微一怔,反应急速,故意扯掉了洛阳预知的发带。那发带如同黑夜里的流星,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飘落在一旁。
洛阳预知顾不了太多,紧紧抱着赫连凌,对着门外说道:“母亲,来这里所为何事?可是有要紧事?”那声音中带着一丝警惕,仿佛在守护着珍贵的宝藏,那警惕的语气,如同夜行者在黑暗中警惕着周围的危险。
赫连凌手中拿着发带,突然想到了什么,她灵机一动,拿起洛阳预知的双手,缠在了自己的手上。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仿佛在谋划着什么。
此时,洛阳霜已经来到了祠堂门口。她让封桦在屋外等着,自己则神色冷峻地对封桦说道:“你记住,我说什么,你就对情蛊回答什么。”封桦点了点头,神情严肃,仿佛在执行一项重要的使命。
洛阳霜推门而入,看到地上的食盒,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那不悦如同寒冬里的霜花,冰冷而刺骨。厉声说道:“洛阳预知,祠堂不可进食,怎会明知故犯?这是对祖宗的大不敬!”那声音如同一道惊雷,在祠堂内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那愤怒的声音,如同暴风雨中的闪电,带着无尽的威严和力量。
洛阳预知只好抽出手,轻轻按着赫连凌的头,让她埋在自己怀里,试图保护她不受伤害:“母亲,既然有事,不妨直说,何必动怒。”那声音沉稳而坚定,仿佛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那坚定的语气,如同磐石般稳固,让人感到安心。
洛阳霜看着洛阳预知的发带被扯掉,头发散落下来,不仅缠在自己的手上,还紧紧护着怀中的人,心中的愤怒如同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越烧越旺。大声说道:“洛阳预知,家规是什么?你身为庄主,连最基本的家规都忘了么?”那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是命运的审判,那威严的声音,如同法官的宣判,让人无法抗拒。
洛阳预知不想让赫连凌有负担,犹豫了一下:“母亲,家规我自然记得,只是此事……一时疏忽了。”那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仿佛在黑暗中摸索着出路,那无奈的语气,如同迷失在森林中的旅人,找不到前进的方向。
洛阳霜愤怒至极,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如同寒夜中的闪电。拿起轻水鞭,那鞭子在她手中仿佛一条愤怒的毒蛇,散发着冰冷的气息。狠狠地甩向洛阳预知的背后。瞬间,白衣上多了一道带血的鞭痕,鲜血顺着鞭痕流淌下来,染红了衣衫,如同盛开在雪地上的红梅,格外刺眼。那鲜血,如同绽放的红花,带着无尽的痛苦和伤痕。
洛阳预知捂着赫连凌的耳朵,不想让她听到这残酷的声音。咬着牙,强忍着疼痛,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打湿了衣衫。身体微微颤抖着,但依然紧紧地抱着赫连凌,仿佛那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支撑。那颤抖的身体,如同风中的树叶,随时都可能被吹倒,但却依然坚守着。
洛阳霜愤怒地说道:“洛阳预知,家规你好好记住,发带可不是谁都能扯掉,谁扯掉娶谁,你竟然不知,真是该打!你身为庄主,连这点规矩都不守,成何体统!”说着,又甩了一鞭,大声说道:“记住了么?”那声音如同咆哮的狮子,充满了愤怒和威严,那咆哮的声音,如同海啸般汹涌澎湃,让人感到恐惧。
赫连凌在洛阳预知怀里挣扎着,想推开。双手用力地推着洛阳预知,但怀抱却如同铜墙铁壁一般,无法撼动。洛阳预知紧紧抱着怀里的赫连凌,传音给她说道:“别乱动,别说话”那声音低沉而急切,仿佛在黑暗中传递着最后的希望,那急切的声音,如同溺水者在水中挣扎着呼喊救命。
洛阳预知说道:“记住了。”那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仿佛经历了无数的磨难,那疲惫的声音,如同一位长途跋涉的旅人,终于到达了目的地,却已筋疲力尽。
洛阳霜看着洛阳预知还是如此护着她,心中的愤怒更盛:“赫连凌可知,你其实是在利用她?”
洛阳预知被这一问有些懵圈,还没来得及回答,封桦便对着情蛊说道:“知道。”那声音冰冷而机械,仿佛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傀儡,那机械的声音,如同钟表的滴答声,单调而冷漠。
洛阳预知感觉有什么东西强制自己开口,想要反抗,但却无能为力。身体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控制着,脱口而出:“知道。”那声音中带着一丝痛苦,仿佛是从灵魂深处发出的呐喊,那痛苦的呐喊,如同受伤的野兽在黑夜中哀号。
洛阳预知知自己一旦说出“知道”,赫连凌一定不会原谅自己。拼命地想要控制自己的嘴巴,牙齿紧紧地咬着嘴唇,嘴唇都被咬破了,鲜血顺着嘴角流淌下来,却依然无法阻止那两个字从口中说出。那鲜血,如同红色的珍珠,带着无尽的悔恨和痛苦。
洛阳霜又甩了洛阳预知一鞭,愤怒地说道:“当年你明知真相不阻止!你身为庄主,本应维护庄中公正,却眼睁睁看着事情发生,这是你的失职!”那声音如同狂风般呼啸而过,带着无尽的愤怒和质问,那呼啸的声音,如同龙卷风般肆虐,让人感到绝望。
封桦对着情蛊说道:“知道。”那声音依旧冰冷而机械。
洛阳预知再次脱口而出:“知道。”那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仿佛坠入了无尽的深渊,那绝望的声音,如同坠入黑暗中的灵魂,找不到一丝光明。
洛阳霜见计谋得逞“既然知道,你却瞒着她!你如此自私,只考虑自己的计划,可有想过她的感受?”那声音中带着一丝得意,仿佛是一场阴谋的成功,那得意的声音,如同小偷在偷到东西后的窃喜。
封桦再次对情蛊说道:“是,没错。”那声音如同冰冷的判决。
洛阳预知又是脱口而出:“没错。”那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悔恨,仿佛是对自己命运的无奈妥协,那无奈和悔恨的声音,如同被囚禁在笼子里的鸟儿,渴望自由却无法挣脱。
赫连凌听到以后不淡定了,心中的愤怒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瞬间爆发。用力推开洛阳预知,可是洛阳预知抱得太紧了,根本推不开。想说话,却又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仿佛一只受伤的小兽。只好拿起洛阳预知环在自己腰间的手,狠狠地咬了上去。那牙齿如同锋利的刀刃,深深地陷入了肉里。
洛阳预知的手被咬得迅速发紫,鲜血如断了线的珠子,一滴一滴落在衣裳上,在昏暗烛光下,格外刺眼。但如一座沉默雕像,没有松开赫连凌分毫。微微闭上双眼,眉头紧锁,额头上豆大汗珠滚落,嘴唇微微颤抖,用传音那虚弱得如风中残烛的声音对赫连凌道:“凌儿,莫再挣扎,且听我解释……”那声音带着一丝哀求,似在做最后挣扎。
这时,洛阳霜冷冷开口,声音如冰刃般锋利:“你与赫连凌的相遇,皆在你算计之中?”那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直直刺向洛阳预知。
封桦站在一旁,眼神闪过一丝复杂,随后对着情蛊,语气平淡却带着决绝道:“确是如此。”
洛阳预知身体微微一震,似被一道闪电击中。缓缓睁开双眼,眼中满是绝望和痛苦,声音沙哑低沉道:“是……一切皆在我谋划……”那声音似从灵魂深处发出,带着无尽悔恨。
洛阳霜脸色瞬间阴沉,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大声喝道:“既已知,还明知故犯,这108鞭,你且好好受着!”说着,手腕一抖,手中长鞭如灵蛇般舞动,带着呼啸风声,一鞭一鞭打在洛阳预知身上。每一鞭都带着无尽愤怒,似要将心中罪恶全部抽打出来。
洛阳预知没有说一句话,默默承受着这一切。身体微微颤抖,每一次鞭打都让她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赫连凌咬着洛阳预知的手已发紫,却仍不肯放开,似那是她最后的倔强。想挣脱洛阳预知的怀抱,身体不停扭动,双腿用力蹬着,却无能为力,只能被紧紧禁锢。
赫连凌感觉洛阳预知身体渐渐脱力,双手开始微微放松。心中一喜,想露出头顶看看外面情况。然而,洛阳霜眼疾手快,看到有人想探出头顶,猛地一鞭打上去。还好洛阳预知反应快,瞬间将赫连凌的头按下,那一鞭重重打在她手上,瞬间皮开肉绽,鲜血溅得到处都是。
洛阳预知抱得更紧,似要将赫连凌融入自己身体。再次用传音那虚弱如游丝的声音对赫连凌道:“凌儿,莫再乱动……”那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似一个在黑暗中独自挣扎之人发出的最后呼喊。
赫连凌心中涌起一股愧疚,身体渐渐安静,不再挣扎。静静靠在洛阳预知怀里,能清晰感受到她沉重的呼吸声,那声音带着滚烫温度,似要将她灼伤。眼神闪过一丝复杂,有愤怒、痛苦,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终于,洛阳霜打完108鞭,冷冷看了洛阳预知一眼,转身走出。那脚步声,似敲响的丧钟,让整个祠堂陷入死一般寂静。
赫连凌等洛阳霜走出去,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推开洛阳预知。瞪大双眼,眼中满是愤怒和失望,声音尖锐凄厉道:“洛阳预知,你从始至终都在利用我!你把我当什么?一颗任你摆布的棋子,还是一个可随意抛弃的玩物?”那声音在寂静祠堂内回荡,带着无尽悲愤。
洛阳预知艰难起身,双腿如灌铅般沉重,每迈出一步都似踩在刀刃上。踉跄着来到赫连凌身边,身体摇摇欲坠,似一阵风就能吹倒。伸出手,想抓住赫连凌手臂,却因无力只能轻轻搭在她肩上。眼神满是哀求和无奈,声音沙哑颤抖道:“凌儿,并非如此。我虽有谋划,但对你之情,从未有假。你听我解释,这其中隐情,绝非你想象那般……”那声音似从遥远地方传来,带着无尽疲惫与痛苦。
赫连凌一步一步后退,每退一步,都似在与过去划清界限。眼神充满决绝,似要将洛阳预知从心中彻底抹去。大声吼道:“你别靠近我,我不想再见到你!从你利用我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便再无可能!你给我的伤痛,我永远都不会忘记!”那声音如冰冷寒风,吹过洛阳预知心田,感到一阵刺骨寒冷。
洛阳预知攥着心口,那里如被千万只蚂蚁啃噬般疼痛。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豆大汗珠滚落,打湿衣衫。痛苦呻吟,声音带着无尽悔恨:“都是我的错,是我被私欲蒙蔽双眼,才会做出这般糊涂之事。凌儿,你原谅我好不好,没有你,我生不如死……”那声音如风中残烛,摇摇欲坠,带着无尽绝望。
赫连凌愤怒得浑身发抖,大声说道:“洛阳预知,你现在知道错有何用?我恨你,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是你毁了我的一切,让我陷入这无尽痛苦深渊,我永远不会原谅你!”说着,觉胸口一阵剧痛,似有一把利刃在心脏上搅动。气血攻心,猛地吐了一口血,那鲜血如盛开的红梅,在冰冷地上格外刺眼。
洛阳预知看到赫连凌吐血,心中一紧,似被重锤击中。慌忙靠近赫连凌,想给她输送内力,缓解痛苦。双手颤抖,如风中飘零的树叶。然而,赫连凌却猛地打断,眼中满是厌恶,声音冰冷如霜:“我不需要你的内力!你的内力只会让我觉得恶心,你这虚伪的人,别再假惺惺地装好人了!”那声音如利刃,直直刺进洛阳预知心中。
赫连凌看到洛阳预知又想抱起自己,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大声吼道:“你别碰我!”那声音如惊雷,在祠堂内炸响,带着无尽愤怒与决绝。
洛阳预知只好无奈退半步,收回那双颤抖的双手。眼神充满愧疚与无奈,似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声音低沉哀伤:“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伤了你。我不该让你承受这般痛苦,可我真的有苦衷……”那声音如夜风中的低语,带着无尽悔恨。
赫连凌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心中痛苦,声音冰冷决绝:“你不用与我说对不起。我们从此山水不相逢,今生今世不相见!就当我们从未相识,从此各走各的路!”说着,转身,毫不犹豫朝门外走去。那决绝的背影,似要将过去一切都抛在身后。
洛阳预知想解释自己没有利用她,可是话刚到嘴边,心口便如万蛊噬心般疼痛。只觉一股强大力量在体内横冲直撞,似要将身体撕裂。痛苦跪下,双手紧紧抓住赫连凌的衣角,声音带着一丝哀求和绝望:“凌儿,这件事我欠你一个解释,求你别走,听我把话说完,哪怕你听完后再恨我,也求你给我这个机会……”那声音如微弱烛光,在黑暗中摇曳,随时都可能熄灭。
赫连凌用力甩开洛阳预知的手,那动作带着决绝与愤怒。大声说道:“别再让我看到你!你的虚伪和欺骗,已经让我彻底死心了,我们之间再无任何可能!”说着,猛地踹开门,那门“砰”的一声撞在墙上,发出巨大声响。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只留下一道决绝的背影。
洛阳预知想去追,可是情蛊已经压制不住了。只觉一股强大力量在体内爆发,似有千万只虫子在啃噬心脏。倒在地上,痛苦蜷缩成一团,双手紧紧抓着心口,指甲因用力而泛白。本来已经快要痊愈的伤口,又被抠出鲜血,那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如盛开的罂粟花,带着无尽痛苦与绝望。
这一夜,洛阳预知在痛苦中折磨了将近一宿。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悔恨,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始终没有流下来。似置身于一个无尽的黑暗深渊,找不到一丝光明和希望。
第二天,洛阳预知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走出祠堂,来到卧室。脚步踉跄,似随时都会倒下。脸色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双眼布满了血丝,如一个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没有看到赫连凌,心中一阵失落,似失去了最珍贵的东西。只觉胸口一阵剧痛,猛地吐了一口血,那鲜血溅在地上,如绽放的红花。
找遍了院中的每一间房,脚步匆匆,眼神中充满了焦急与期待。推开一扇又一扇门,每一次都带着一丝希望,却又每一次都失望而归。终是不见赫连凌的身影,心似被掏空了一般,空荡荡的。带着泪水,喃喃自语道:“昔未识君鞘染尘,悔教云途各问津。
若教初逢便相认,何至残灯照独人。”那声音中带着无尽的痛苦和悔恨,似从灵魂深处发出的呐喊。
还是没有撑住,只觉眼前一阵发黑,猛地吐了一口血,倒在了门外。身体软软地瘫在地上,如一片飘零的落叶。侍女们看到少庄主倒在了地上,惊慌失措,赶快去通知庄主,去找大夫。手忙脚乱地将庄主抬到卧室,整个洛阳庄都笼罩在一片悲伤和压抑的氛围之中。那沉重的氛围,如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让人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