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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第七十三章 ...

  •   残阳似血,狂野地泼洒在斑驳城墙上,将古老砖石染成触目惊心的暗红。狂风呼啸,卷起漫天尘土,似愤怒野兽咆哮,又像为即将到来的惨烈战事悲鸣。萧栩身姿挺拔如苍松,静静伫立在城墙之上,战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宛如一面不屈的旗帜。眼神深邃坚定,似寒夜星辰,虽被阴霾笼罩,却依然闪烁着不屈光芒。

      突然,一阵急促杂乱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如惊雷打破死寂。一匹快马如鬼魅般疾驰而来,马背上的士兵满脸尘土,汗水与血水交织,顺着脸颊不断滑落。眼神满是焦虑与惊恐,手中紧握的戍边急报,好似一块烧红的烙铁。
      “报!戍边战事告急!”士兵的声音在狂风中破碎,“敌军来势汹汹,如饿虎扑食般势不可挡!如今,除守城池的三位未将军外,萧副将军亦身负重伤,已无人能出战迎敌。蛊兵如今还有不到五万……”
      萧栩闻言,眼神一凝,如寒夜利刃闪过寒光。双手紧握成拳,指关节泛白,紧绷的下颌线透露出坚定与决绝。“砰”的一声,一拍城墙,惊得周围鸟儿纷纷振翅而逃。
      萧栩纵身一跃,跨上早已备好的战马。战马昂首嘶鸣,四蹄翻飞,扬起阵阵尘土。萧栩扬鞭之际,马蹄声如战鼓擂动,直奔军营而去,只留下一道决绝且孤勇的背影。
      此刻,萧栩内心五味杂陈。殿下调配十万精兵去西域,这一决策如同一把利刃,直直刺进她的心。深知背后或许有着复杂的政治考量,可在这戍边战事告急的节骨眼上,这无疑是将萧家军逼入了绝境。愤怒如火焰在心中燃烧,却又不得不强压下去。
      军营内,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将军们一个个带着重伤前来,脸色苍白如纸,身上的伤口还在汩汩渗着血。有的将军用手捂着伤口,鲜血从指缝间不断渗出;有的将军一瘸一拐地走着,每一步都显得艰难。但他们的眼神却坚定似铁。
      萧栩大步走进营帐,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每一位将领的脸庞。看到他们身上的伤痕、脸上的疲惫与眼中的不甘,他的心好似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各位将领,戍边乃我军之命脉,不可失守!一旦城破,不但陛下会怪罪如雷霆之怒,我们萧家也将成为百姓口中的千古罪人,遗臭万年!”
      萧虎将军猛地站起,牵动了伤口,疼得眉头一皱,但眼神中却闪烁着愤怒与不甘的火焰。“如今形势,殿下把十万精兵调配西域,明摆着不给萧家军留活路!这是要将我们逼入绝境!”声音沙哑而悲愤。
      萧栩心中一阵刺痛,何尝不想质问殿下,但只能强忍下无奈与悲痛,目光坚定如磐石:“我知大家心中不平,但此刻,我们必须团结一心,共渡难关。殿下此举,或有其深意,然戍边战事刻不容缓,尔等当以大局为重,以守城为要。”
      李校尉眉头紧锁,沉声道:“如今只有把镇守东、西、北门的三位将军召回,共守南门,方可集中兵力,抵御敌军。”
      萧栩猛地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寒光。“不可!如若敌军空袭,三大城门没有将军镇守。到时前后夹击,萧家军必败无疑!此乃虚实之道,敌军若知我三大城门空虚,必会分兵而攻,我军将陷入两难之境。”
      王校尉面露难色:“如今三位将军军中各自只有五千精兵,调兵也无从调起。”
      萧栩的目光在地图上徘徊,最终定格在一处山行隐蔽之处。手指轻点,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光芒:“在此设下埋伏!此乃绝佳之地,敌军若入,必入我彀中。此乃兵法中‘形之,敌必从之;予之,敌必取之’之妙用,以虚示之,诱敌深入。”
      赵校尉眉头微蹙,担忧道:“只是此处山行优越,怕敌军不前行。”
      萧虎将军猛地一拍桌子,眼中闪烁着智慧光芒:“敌军想要攻下南邺,只有经过此处。其余三大城门,皆山行优势,环环相扣,想要攻破,没有数十万大军,只会鱼死网破。只有南门亦可攻,一旦此处突破,南门可破。既然我们能想到,敌军亦可想到。此乃敌军必经之路,我们可在此设下‘关门捉贼’之计,待敌军入瓮,一网打尽。”
      刘校尉面露忧色:“可是谁又能把敌军引过去呢?此任务凶险万分。”
      萧栩站起身,目光如炬。此时,内心也有一丝恐惧,引敌入瓮意味着自己要置身于极度危险之中,但想到身后的城池、无数百姓的安危和萧家的荣誉,的恐惧瞬间被坚定所取代。“如今只有本将。”
      众人闻言,纷纷阻拦,脸上满是惊骇与不舍。“万万不可,大将军是军中的主将,此处凶险万分,大将军三思!”
      萧虎将军更是激动得几乎要跪下,眼中闪烁着泪光:“如今萧家血脉只有大将军一人,如若大将军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如何对得起萧家列祖列宗啊!”
      萧栩连忙上前,双手扶起萧副将,眼中满是心疼与坚定。“萧虎将军,如今你重伤未愈,不宜出战。两军交战,主将不露面,不说诸位将领不信,敌军怎可信?这一月来,敌军每日都来挑战,我们败多胜少。敌军既然要攻打南邺,自是知道此处关乎国家存亡。况且本将出马,敌军会以为军中无将可用,追击可能性自然大些。此乃‘示弱诱敌’之计,我若前往,敌军必会轻敌冒进,届时我们便可一举击溃。此乃扭转战局之关键,我责无旁贷。”
      在萧栩的劝说下,众人终于妥协,但他们的眼中仍充满了担忧与不舍。
      萧栩深吸一口气,开始迅速安排战术。看向李校尉,目光中充满了信任:“李校尉,你带着一千精兵弓箭手,从东南西北四处埋伏,形成一个无形的天罗地网。将弓箭手分散在各个关键位置,利用周围的树木、草丛作为掩护。一旦敌军进入射程,便下令齐射,让箭雨如狂风暴雨般倾泻而下。此乃‘万箭齐发,困敌于网’之策,务必让敌军无处遁形。”
      接着,又转向赵校尉,语气中带着一丝严厉:“赵校尉,敌军狡猾,或会以盾囤当箭。你带领一千精兵,贮备好乱石在此埋伏。将那些大石头堆放在隐蔽之处,用树枝、杂草掩盖好。待敌军以盾囤当箭之时,推石而下,如山崩般将其囤阵击垮。此乃‘以石破盾,攻其不备’之妙法,切不可有失。”
      然后,看向王校尉,眼中闪烁着决绝:“王校尉,你带着三千精兵后包抄,务必切断敌军的退路。要悄无声息地绕到敌军后方,像一把锋利的匕首,直插敌军要害。一旦敌军进入我们的包围圈,便迅速出击,切断他们的后路,让他们陷入前后夹击的困境。誓死不可让敌军度过此处,如铁壁般守住这最后一道防线!此乃‘断其后路,瓮中捉鳖’之计,定要成功。”
      最后,的目光落在萧虎将军身上,眼神中满是心疼与期许:“萧虎将军,我本欲安排你带领殿下死士在前方阻拦,誓死不可让敌军靠近城门。可如今……”萧栩的声音微微一顿确听萧副将说道“殿下死士已被殿下带走。”
      此言一出,营帐内顿时一片死寂,众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绝望的神情。萧栩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但很快又稳住了身形,眼中重新燃起坚定的光芒:“既已如此,王校尉,你带一千精兵在此向后包抄。留两千精兵给萧虎将军与萧副将,让他们在城下坚守。如果我们遭遇不测,望叔父誓死守住城门,等待援军。此乃‘坚守待援,保城之责’,叔父定要牢记。”
      萧虎与萧副将单膝跪地,双手抱拳,眼中满是决绝:“大将军放心,属下纵使粉身碎骨,也定会守住城门,不负大将军所托!”
      萧栩微微点头,转身走向营帐外。狂风卷起他的战袍,仿佛在送行。背影在夕阳下显得格外高大而孤独,但心中却充满了坚定与无畏。此战,关乎国家的存亡,关乎萧家的荣誉,她必须赢!
      此时,营帐外的士兵们已整装待发,萧栩翻身上马,手中长枪一挥,大喝一声:“出发!”队伍如一条黑色的巨龙,向着那未知却注定惨烈的战场进发。

      狂风如一头暴怒的巨兽,在广袤无垠的战场上肆意咆哮,卷起漫天黄沙。那黄沙似千万头愤怒的野兽,遮天蔽日,天地间被压抑与肃杀的气息紧紧笼罩,仿佛连空气都凝固成了坚硬的冰块。

      萧栩稳稳端坐在战马上,身姿如同一棵傲立山巅的苍松,坚毅而挺拔。手中紧握的长枪,闪烁着森冷逼人的寒芒,那枪尖好似能穿透这凝滞到极致的空气,直刺向敌人的心脏。眼神冷峻而坚毅,宛如夜空中最璀璨、最深邃的星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冷冷地凝视着前方的敌军。

      在萧栩身后,五万蛊兵整齐排列,宛如一股汹涌澎湃的黑色潮水。每一个蛊兵都身披黑色铠甲,脸上戴着狰狞可怖的面具,只露出一双双闪烁着嗜血光芒的眼睛。他们的步伐整齐划一,每一步踏下,大地都为之剧烈颤抖,发出沉闷而有力的“咚咚”声。这声音仿佛是战鼓在猛烈擂动,又似死神的脚步在步步逼近,那肃杀的气势,如同实质般的利刃,带着冰冷的寒意,直直刺向对面的敌军。

      异国将领远远瞧见是萧栩,心中猛地一紧,仿佛被一只无形却有力的巨手狠狠攥住。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额头上冷汗簌簌直下,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衣领。赶忙死死勒住缰绳,马儿受惊,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嘶,前蹄高高扬起,在半空中胡乱踢腾。顾不上许多,调转马头,一路狂奔回营,马蹄声在寂静的战场上格外刺耳,仿佛是他慌乱内心的真实写照。

      大元帅司马璟正端坐在营帐中,手中握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却无心品尝。听到萧栩亲自前来的消息,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旋即又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阴鸷,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嘲讽的意味,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应对这个强劲的对手。

      司马璟大步地走出营帐,来到阵前。身着一件华丽的战甲,那战甲上镶嵌着璀璨夺目的宝石,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而耀眼的光芒。头戴金冠,更显威严不凡。身后,异国大军如一片五彩斑斓的海洋,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发出“呼呼”的声响,仿佛是无数只凶猛的野兽在咆哮。士兵们手持各种武器,刀枪剑戟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贪婪和杀意,仿佛要将眼前的敌人彻底吞噬殆尽。

      司马璟上下打量着萧栩,目光中充满了挑衅和不屑,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嘲讽说道:“哟,萧大将军亲临阵前,必是无良将可用,主将前来维持场面。”

      萧栩闻言,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司马璟,仿佛要将他的灵魂看穿。手中长枪微微一震,发出清脆而响亮的声响,仿佛是战斗的前奏,在寂静的战场上格外清晰。声如洪钟般说道:“司马大元帅,尔等异国在此盘踞数十年,伤财劳民,却始终未能攻破此关。如今又何必继续伤财劳民,做这无谓之事?你难道不怕成为历史的罪人,遭后人唾弃,遗臭万年?”

      司马璟听后,仰头大笑,那笑声在战场上空回荡,显得格外张狂,仿佛是对萧栩的蔑视。双手抱胸,眼神中充满了自信和傲慢“常言道,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萧大将军,你如今不过占着些许地利,又拿什么守得住这戍边之地?莫不是以为靠着这些蛊兵,就能抵挡异国的虎狼之师?你也不看看,身后这数十万雄师,岂是你能抗衡的?”

      顿了顿,又故意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挑衅和阴险“听说萧大将军此处被调离了十万精兵,就凭你这残兵败将,还有这些蛊兵,又能守得住这南邺多久?怕是连一月都撑不过吧。到时候,这南邺城破之日,是你萧栩身首异处之时。”

      萧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满是不屑,朗声道:“司马璟,你既已知我萧家军的实力,还不速速滚回异国。若再执迷不悟,到时客死他乡,尔等后辈连司马大元帅祭拜之地都难寻!你难道不怕死后无人问津,成为孤魂野鬼,在异国他乡的荒郊野岭中飘荡?”

      “实力?”司马璟冷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如同一只狡猾的狐狸在暗中算计。向前走了几步,与萧栩对峙,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如今萧将军不过是将寡兵微,如强弩之末。不如,投靠异国,这大元帅的位子让与你,本王亦可回去做个闲散王爷,岂不快哉?既可得重用,又何必在雁国委曲求全,用这些蛊兵来与我们对抗?不妨想一想,跟着我异国,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金山银山任你挥霍。”

      司马璟的话似是一把锋利无比的利刃,直直刺向萧栩的心。萧栩的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紧紧握着长枪,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毫不退让地说道:“大元帅亦可投靠大雁,说不定看在你王爷的身份上,还能封你一个侯爵之位,届时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亦是快哉!”

      司马璟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但很快又强压下去。故作镇定地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萧大将军不仅文武双全,口才亦是一绝,本王佩服。不过,单凭你一人与这些蛊兵,想要守住南邺,怕是异想天开!莫不是以为自己有三头六臂,能以一敌万?今日让你知道,在异国大军面前,你不过是螳臂当车。”

      萧栩目光如寒星,紧紧盯着司马璟,一字一顿地说道:“大元帅好大的口气。今日定要让你等有去无回!我萧栩虽不才,但为了这南邺的百姓,为了这雁国的疆土,定会与你们血战到底!哪怕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也绝不让你们踏入南邺半步。”

      话音刚落,两军阵前的号角声骤然响起,那低沉而激昂的声音,仿佛是战斗的号角,瞬间点燃了战场的硝烟。双方将士如潮水般涌向对方,喊杀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整个天空都震碎。

      萧栩身先士卒,冲入敌阵,手中长枪如蛟龙出海,带着凌厉的气势。每一次挥枪,都带着一股强大的力量,仿佛能将空气都撕裂。所到之处,敌军纷纷倒下,惨叫连连。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决绝,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和力量都释放出来。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敌军越来越多,像潮水一般紧紧包围。萧栩渐渐感到力不从心,身上多处受伤,鲜血染红了衣衫,但依然紧紧握着长枪,不肯有丝毫退缩。

      下意识地护着腹部,仿佛那里有着最珍贵的宝物,尽自己最后的力气,护着腹中血脉。此时,放眼望去,只见五万蛊兵在敌军的围攻下,渐渐支撑不住,纷纷倒下。那惨烈的景象,心如刀绞。她知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必须活下去,为南邺而战。

      萧栩看准时机,用力挑开眼前的敌人,然后调转马头,朝着山谷涯的方向狂奔而去。身影在硝烟中若隐若现,仿佛一只受伤的孤狼,在绝境中寻找着生机。

      敌人见状,以为萧栩是落荒而逃,纷纷兴奋地大喊起来。为首的将军一挥手中的长刀,大声喊道:“追!别让他跑了!抓住萧栩,赏金万两!升官发财就在此一举!”于是,五万大军如潮水般朝着山谷涯追去。

      “将军,小心有埋伏!”一名副将急忙提醒道,眼中满是担忧,声音在嘈杂的喊杀声中显得有些微弱。

      为首的将军冷笑一声,不屑地说道:“怕什么?单凭萧栩一人,能有什么埋伏?给我追!今日定要取他首级,为我异国扬威!”

      就在他们追到山谷涯附近时,突然,从两侧的山坡上射出无数支利箭,如雨点般朝着他们射来。为首的将军脸色一变,急忙大喊道:“用盾!快用盾!”

      敌军迅速反应过来,纷纷举起盾牌,很快形成了一个盾形阵。那盾牌紧密相连,仿佛一座坚固的堡垒,将利箭纷纷挡在外面。然而,就在他们以为安全的时候,突然,从山顶上滚下无数块巨石。那些巨石如同一头头发怒的野兽,带着巨大的力量冲向敌军。瞬间,盾形阵被打乱,敌军纷纷倒地,惨叫连连。

      “撤退!快撤退!”为首的将军惊恐地大喊道,声音中充满了恐惧。

      可是,无论他们往哪个方向逃,都像是陷入了一张无形的网中,无处可逃。大军往后退,可后面亦有埋伏,箭雨和巨石不断袭来,让他们防不胜防。最终,五万大军在一片惨叫声中尽数倒下。

      而此时,萧栩在快到山谷涯的时候,故意拐进了一条狭窄的小路。骑在马上,身体摇摇欲坠,鲜血顺着衣衫不断滴落,在马背上留下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眼神有些迷离,但依然透露出一种坚定。知道,自己必须引开一些追赶的士兵,为山谷涯的埋伏争取更多的时间。

      果然,一部分敌军被引开了。他们紧紧追在萧栩的身后,大喊着:“萧栩,你跑不掉了!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你就算插翅也难飞!”

      萧栩回头看了一眼,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用力拍打着马背,试图让马跑得更快一些。然而,就在这时,敌人一箭射穿了马的后腿。马一声长嘶,前腿一软,瞬间跌倒在地。

      萧栩从马上重重地摔了下来,身体在地上翻滚了几下,然后停了下来。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身体却不听使唤。

      敌人纷纷围了上来,他们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萧栩看着眼前的敌人,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透露出一种决绝。

      萧栩咬紧牙关,强忍着身上的剧痛,缓缓站起身来。手中紧握着长枪,虽然身体摇摇欲坠,但依然散发着一种强大的气场。

      “来!尔等鼠辈!”萧栩怒吼道,声音在山谷中回荡。

      敌人被萧栩的话激怒了,纷纷挥舞着武器朝萧栩扑来。萧栩凭借着顽强的意识,与敌人展开了殊死搏斗。长枪如闪电般刺出,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无尽的愤怒和力量。

      然而,体力渐渐不支,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依然不肯放弃,为南邺而战,为腹中的孩子而战。

      在完全失去意识前,萧栩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刺死了一名敌人。然后,身体缓缓倒下,眼神中带着一丝不甘和遗憾,喃喃道:“我……我对不起萧家,让萧家绝………”

      战场上,硝烟渐渐散去,只留下一片死寂和满地的尸体。萧栩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一座永恒的丰碑,诉说着这场惨烈的战斗和无畏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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