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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第六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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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暗潮湿的地牢深处,腐臭与血腥的气息如一张无形的大网,肆意弥漫,将每一寸空气都紧紧裹挟。墙壁上摇曳的火光,似鬼魅般闪烁的眼眸,将四周的阴影拉扯得扭曲而狰狞,仿佛无数双幽灵的眼睛在黑暗中冷冷窥视,让人不寒而栗。
邺宸拖着身负重伤、气息微弱的萧栩,脚步急促而沉重,每一步踏在地上,都似带着无尽的怒火与决绝,在地上留下深深的痕迹,仿佛要将这地面的坚硬也踏碎。
来到一间阴森的牢房前,邺宸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刃,带着寒光与杀意。猛地一甩手,将萧栩狠狠地甩进牢中。萧栩的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在空中划过一道绝望的弧线,重重撞上墙壁“噗”的一声,心口的伤口再次裂开,鲜血如决堤的洪水般汩汩涌出,瞬间浸湿了衣衫。痛得浑身一颤,如同被千万根钢针同时刺入,却紧咬着牙关,下唇被咬得泛白,甚至渗出了丝丝血迹,不敢发出丝毫声音,只是默默地承受着这钻心的疼痛,身体因痛苦而微微颤抖着。
邺宸站在牢房外,冷冷地看着萧栩,那眼神仿佛能将人冻结成冰。手一挥,几条粗壮的铁链如灵蛇般瞬间缠上萧栩的四肢,铁链与肌肤摩擦,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在寂静的牢房中回荡。萧栩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手臂被铁链高高束起,头低垂着,一言未发。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浸湿了散乱的发丝,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溅起小小的水花。
邺宸大步走到榻边坐下,身姿挺拔而威严,眼神中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主宰着这地牢中的一切。缓缓拿起一把锋利的匕首,寒光在昏暗的牢房中闪烁,如同夜空中划过的流星,带着一丝冷冽的杀意。突然,猛地站起身,几步走到萧栩面前,眼神冰冷如霜,毫不犹豫地将匕首刺向萧栩心口三寸处。
“萧将军,既然不舍取心头血,本王便亲自帮你取。”那声音冰冷而决绝,仿佛来自地狱的审判,没有一丝温度,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鲜血顺着匕首缓缓滴落,滴在牢房角落里一只装着蛊虫的器皿中,“滴答滴答”的声音在寂静的牢房中格外清晰,仿佛是死亡的倒计时。萧栩被匕首刺进身体的瞬间,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每一根神经都在痛苦地叫嚣着,仿佛被千万只蚂蚁啃噬。但依旧死死地咬着嘴唇,嘴唇被咬得鲜血淋漓,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是用尽全身力气说道:“殿下……让末将血流干流尽,末将也无法炼制蛊兵……末将无心于此,又怎会……”那声音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带着无尽的无奈与悲凉,仿佛是从灵魂深处发出的叹息。
邺宸微微挑起萧栩的下颚,嘴角勾起一抹玩味与戏谑的笑意,那笑容如同带刺的玫瑰,美丽却危险。眼神中却透着深深的嘲讽,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萧家不忠心。萧将军亦是,不娶妻留血脉,继续为朝廷效力,此等大罪,萧将军何谈忠心!莫不是想断了萧家香火,让萧家百年基业毁于一旦?”那语气,仿佛在审判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萧栩痛得几乎说不出话来,每说一个字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挤出一丝声音。微微抬起头,眼神中满是痛苦与哀求,那眼神如同受伤的小兽,渴望得到一丝怜悯:“殿下……末将……末将无话……可说……末将一心为国,却落得如此下场,这世间公道何在……”那声音颤抖着,仿佛随时都会断掉,如同风中飘零的落叶。
邺宸冷笑一声,捏着萧栩下颚的手故意加重了力道,仿佛要将他的下颌捏碎一般:“萧将军既无话可说,本王倒是有法子让萧家解燃眉之急。”那眼神中透着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与狠厉,如同猎人在盯着自己的猎物。
萧栩被邺宸束缚着,只能仰视着她,却又害怕对上那比寒冰还要冷的眸子,只能微微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如同蝴蝶的翅膀。声音带着一丝决绝,仿佛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殿下,何必拐弯抹角,不妨直说。末将纵是粉身碎骨,也想听个明白。”
邺宸从案头拿起一个精致的瓶子,那是事先准备好的。瓶子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神秘的光泽,仿佛藏着无尽的秘密。缓缓走到萧栩面前,将瓶子在萧栩眼前晃了晃,声音冰冷地说道:“萧将军只要服下此药,不久后便可留下血脉,到时萧家又可为朝廷效力,以表忠心。这可是本王给你的唯一机会,你可莫要辜负。”那语气,仿佛在施舍一个天大的恩赐,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
萧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与愤怒,那眼神如同燃烧的火焰,仿佛要将眼前的人吞噬:“殿下,如此羞辱末将,不怕寒了末将的心!末将虽一介武夫,却也知廉耻,这般行径,与那市井无赖何异?”那声音中带着一丝质问,仿佛在质问一个无情无义的暴君,带着一种被背叛的痛苦。
邺宸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如霜,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阴沉而可怕。突然伸手掐住萧栩的脖子,手指用力收紧,仿佛要将他的脖子捏断,指甲因为用力而嵌入萧栩的皮肤:“寒心?萧将军,敢在本王面前提寒心。当年抛弃本王之时,萧将军,可曾想过寒心!你可还记得,当年你一去不返,本王在这冷宫之中受尽欺辱,你可曾有过一丝怜悯?”声音如同咆哮的野兽,充满了愤怒与怨恨,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说着,掐着萧栩的脖子,直接将丹药灌了下去。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萧栩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与无助,那眼神如同坠入深渊的灵魂,看不到一丝希望。
回忆
在那阴暗潮湿、弥漫着腐臭气息的冷宫中,年幼的邺宸曾天真地以为,时光会永远这般静好,与萧哥哥相处的日子便是生命中最璀璨的星光。那时的阳光,仿佛都带着蜂蜜般的甜蜜,透过破旧的窗棂,洒在他们嬉笑玩耍的小院子里,每一寸光影都跳跃着欢快的音符。
萧哥哥总是带着如春日暖阳般的笑容,轻轻拉着邺宸的小手,温柔地说:“小宸,别怕,有我在呢。”那声音,如同潺潺的溪流,流淌着无尽的温暖与关怀。他们一起在院子里追逐着彩色的蝴蝶,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在冷宫的上空回荡。萧哥哥会耐心地教邺宸识字、练武,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笔画都倾注了他的关爱与期望,仿佛在为邺宸描绘一个美好的未来。
可突然有一天,萧哥哥不来了。邺宸从清晨等到黄昏,从满怀希望等到满心绝望,眼神从明亮渐渐变得黯淡,如同被乌云遮住的月亮,失去了往日的光彩。无数次跑到冷宫的门口,小小的身躯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张望着外面那陌生而又充满诱惑的世界,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萧哥哥,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了?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邺宸常常在夜里,抱着膝盖蜷缩在角落里,泪水无声地滑落,打湿了破旧的衣衫。那泪水,饱含着对萧哥哥的思念与不解,如同冰冷的雨滴,刺痛着心。
冷宫本就是欺软怕硬之地,那些心怀恶意的宫人,如同贪婪的饿狼,每天都在寻找着机会欺负邺宸。他们恶狠狠地瞪着邺宸,眼神中透着残忍和贪婪,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哼,一个杂种,还妄想有人疼,今天就让我们好好教训教训你!”一个宫人恶狠狠地说道,其他宫人也跟着哄笑起来,那笑声如同刺耳的噪音,在冷宫中回荡。
即便萧栩曾教了邺宸一些拳脚功夫,可是五岁的邺宸又怎会是他们的对手。他们一拥而上,将邺宸按在地上,拳打脚踢。其中一人恶狠狠地废了邺宸的经脉,那一刻,邺宸只觉得一阵剧痛袭来,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身体软绵绵地倒了下去。然后,他们将他锁进冷宫最深处。那里看不到一丝光明,仿佛是被世界遗忘的角落,黑暗如同潮水一般将他淹没。
每天,他们只给邺宸一些残羹剩菜,勉强维持着他的生命。那些食物散发着腐臭的味道,让人作呕,但邺宸为了活下去,只能强忍着恶心吃下去。他们也怕邺宸死,因为只要邺宸死了,便没人能让他们在这偌大的冷宫中找到高高在上的感觉。于是,他们每日愈发惨烈地折磨邺宸,每次都是在他邺宸快要窒息之时才放开。
“哼,杂种,你就慢慢等死吧!”一个宫人恶狠狠地说道,然后扬长而去。
邺宸在痛苦中挣扎着,心中充满了仇恨和不甘:“一定要变强,我要让你们这些人都付出代价!”那声音,虽然微弱,却透着一种坚定的决心,如同黑暗中的一丝曙光。
邺宸在这非人的折磨中度过了三年。在这三年当中,明白了许多道理,只有自己强大了才不会被欺负。也知自己无依无靠却很难翻身,但在这深宫中,也学到了一些生存的技巧。开始利用自己的身份,哪怕被人说杂种也在所不惜。天赋异禀,能在没有任何人指导的情况下,只是听说,便能把断的经脉重新接上,甚至还解了蚀骨散。那过程痛苦无比,但却咬着牙坚持了下来,每一次接经脉都仿佛是在与死神搏斗。
“我一定能挺过去,我要让那些欺负过我的人都后悔!”邺宸在心中暗暗发誓,那坚定的信念如同燃烧的火焰,在心中熊熊燃烧。
后来,邺宸经历了重重困难,终于见到了父皇。每次都能在父皇面前得到头筹,可别人不知的是,都是提前精心准备。日夜苦读诗书,练习武艺,只为了能在父皇面前展现自己的才华。
“一定要让父皇看到我的能力,我要在这宫廷中站稳脚跟!”邺宸在心中默默为自己打气,那坚定的眼神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辰。
后来,邺宸在十岁的时候遇到了青落,青落如同生命中的一道光,照亮了黑暗的世界。在青落的帮助下,培养了自己的势力。她们一起谋划,一起战斗,为了在这残酷的宫廷中生存下去。
“青落,有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怕。”邺宸感激地对青落说道,那真诚的眼神中透着对青落的信任与依赖。
在这残忍的太子之位争夺当中,邺宸凭借着自己的智慧与狠辣,最终在十三岁之时登上太子之位。十五岁稳坐太子之位。从此,宫中便流传着邺宸狠心手辣的名声,但只有自己知道,这一切都是被逼出来的。
现实
邺宸猛地一拍手,那声音在寂静的地牢中回荡,如同死神的召唤。瞬间,几名身材壮硕的男子如恶狼般出现在门外。他们身着黑色劲装,肌肉虬结,眼神中透着不怀好意的淫邪,散发着贪婪的光芒,紧紧盯着牢房内的萧栩,仿佛在盯着一只待宰的羔羊。
邺宸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那笑容如同锋利的刀刃,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坐在萧栩面前,眼神冰冷如霜,冷冷说道:“萧将军,本王向来体恤下属,今日更是特意为你安排了这‘别样待遇’,将军可还满意?”那语气,带着一种戏谑与轻蔑,仿佛在施舍一个天大的恩赐。
萧栩原本低垂着头,气息微弱,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遮住了部分憔悴的面容。听到这话,猛地抬眸,眼中满是屈辱与愤怒。那愤怒如同燃烧的火焰,在眼中熊熊燃烧,仿佛要将眼前的邺宸吞噬。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喊道:“殿下!萧家世代忠良为朝廷效力,其战功赫赫,历经无数艰辛,有诸多苦劳!求殿下开恩,莫要这般羞辱末将!”那声音带着一丝哀求,却又透着不屈的倔强,仿佛在向一个冷酷的判官求饶,又似在捍卫自己最后的尊严。
邺宸缓缓回头,眼神轻蔑地看了一眼萧栩。只见萧栩跪在地上,双臂被粗壮的铁链紧紧束缚着,铁链与肌肤摩擦处已渗出丝丝血迹,顺着手臂蜿蜒而下,滴落在地上,溅起小小的血花。身体微微颤抖着,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浸湿了散乱的发丝,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仿佛是他破碎的尊严在无声哭泣。邺宸看着几名男子迟迟不行动,眉头一皱,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耐烦,冷冷说道:“还需要本王亲自教你们么?莫要坏了本王的好事!”那声音如同寒冰,让人不寒而栗。
“且慢!”萧栩心中一阵绝望,知道自己一旦身份暴露,便万劫不复,可又无法忍受被眼前的几人羞辱。咬着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道:“殿下!末将有至关重要之事,需与殿下单独诉说,恳请殿下,容末将耳语,末将不可让旁人知!”那声音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却带着一种决绝,仿佛是在黑暗中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邺宸一挥手,其他人如同潮水般通通退了出去。站在原地,眼神中透着一丝警惕与好奇,双手抱在胸前,冷冷说道:“萧将军,本王耐心有限。若是不说出让本王满意的答案,本王绝不可轻饶,还不快说!”那语气,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仿佛是君王在命令臣子。
萧栩微微抬眸,眼神中满是哀求与无奈,看着邺宸,喘着气说道:“殿下……末将恳请殿下,靠近些,末将怕隔墙有耳,此事关乎重大……”那声音颤抖着,仿佛随时都会断掉,如同即将熄灭的烛火。
邺宸冷笑一声,那笑容如同带刺的玫瑰,美丽却危险。但还是缓缓靠了过去,眼神中透着一丝怀疑,仿佛在靠近一个未知的危险陷阱。就在靠近他瞬间,萧栩喘着气,用尽全身力气说道:“殿下……末将是女子……殿下不可这般羞辱末将……还望殿下放过末将……末将定当肝脑涂地,报效殿下……”那声音带着一丝哭腔,仿佛是从灵魂深处发出的呐喊,充满了绝望与无奈。
邺宸听到以后,瞬间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震惊与慌乱。身体微微一颤,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脚步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让他折磨得遍体鳞伤的人,竟然是女子。一时间,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心疼,看着萧栩那满身的伤痕和绝望的眼神,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有愧疚,想到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脸上闪过一丝懊悔;还有一丝不知所措,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真相,竟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本王……本王亲自为萧将军解孕灵丹……”声音有些颤抖,仿佛失去了往日的威严,如同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萧栩心中一阵绝望,想要阻止,可是却已没了力气。身体软绵绵地倒在地上,眼神中满是绝望与无助,那眼神如同坠入深渊的灵魂,看不到一丝希望。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任由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就在这时,邺宸突然内力涌动,如同汹涌的潮水般爆发出来。那内力仿佛有生命一般,直接震开了束缚着萧栩的铁链,“哐当哐当”的声音在寂静的地牢中回荡,仿佛是命运的钟声在敲响。俯身抱起萧栩,转身大步离开地牢。脚步急促而沉重,每一步都仿佛踏在自己的心上,心中充满了自责与懊悔。
可邺宸不知的是,青落是萧栩早早派去的。在这阴暗的权谋之争中,每一个人都像是棋盘上的棋子,被命运无情地摆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