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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五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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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千山着一袭墨色劲装,腰间缀着银铃,眉眼含笑,却暗藏锋芒,缓步走近,声音里带着几分试探:“赫连凌,你这是去哪里?”
洛阳预知眼神一凛,下意识将赫连凌护在身后,声音冷冽:“阁下认错人了,她不叫赫连凌。”
梦千山目光落在赫连凌身上,嘴角微扬,从袖中取出一颗糖,递到她面前,声音温柔却透着几分蛊惑:“给你糖,跟我走好不好?”
赫连凌闻到陌生的药草气息,身子一颤,紧紧贴着洛阳预知的后背,声音里带着几分惶恐:“你真的……给我糖?”
梦千山见她这般,目光微闪,声音里带着几分笃定:“当然,只要你跟我走,要多少有多少。”
赫连凌手指绞着洛阳预知的衣角,声音里带着几分犹豫:“你说的是真的……”
梦千山目光一沉,声音里带着几分威胁:“你不信我?”
赫连凌却仍躲在洛阳预知身后,声音里带着几分坚定:“我不信你,你一定是在骗我……”
梦千山将糖递到她面前,声音里带着几分诱惑:“给。”
赫连凌拽着洛阳预知的衣袖,声音里带着几分哀求:“我可以拿她的糖么?”
洛阳预知脸色阴沉,声音冷得像冰:“你说呢?”
赫连凌听到她这般,忙松开手,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谢谢你……我不能拿……”
梦千山目光落在洛阳预知身上,声音里带着几分嘲讽:“没想到洛阳预知,她竟如此信任你。”
洛阳预知嘴角微扬,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你来金花镇所为何事?”
梦千山目光一沉,声音里带着几分狠厉:“自然是来带走她。”
洛阳预知目光一凛,声音冷得像刀:“她不愿跟你回去。”
梦千山目光落在赫连凌身上,声音里带着几分挑衅:“不问问她,怎知她不跟我回去?”
洛阳预知双手放在赫连凌的肩膀上,声音温柔却坚定:“想跟刚刚给你买糖的人回去么?”
赫连凌听到这话,猛地摇头,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我不喜欢她,也不想跟她回去!”
攥紧洛阳预知的手,指甲几乎嵌入她掌心,声音里带着几分哭腔:“你可不可以不要抛下我……我很听话的……我不要荷花酥了,真的……你留下我好不好……”
洛阳预知听到她这般,心头一疼,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声音低沉却温柔:“夫人,为夫当然要带你回去。”
赫连凌听到这话,嘴角扬起,却仍攥着的衣袖,声音里带着几分依赖:“谢谢你……”
洛阳预知抬头看向梦千山,声音冷冽:“听到了吗?”
梦千山目光落在赫连凌身上,嘴角微扬,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听到了,既然她不愿跟我回去,我自然不会强求。”
转身离去,银铃轻响,却暗藏杀机。
梦千山站在阴影中,目光落在赫连凌远去的背影上。
梦千山目光阴沉,声音里带着几分狠厉:“赫连凌,我发现对你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攥紧掌心的糖,声音低得像耳语:“等我坐上庄主之位,一定把你囚禁在身边……”
风起,卷起地上的落叶,仿佛在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
醉仙楼·灯火通明,洛阳预知牵着赫连凌步入酒楼,掌柜的忙迎上前,见赫连凌双目失明,目光微动,却未多言。
洛阳预知目光扫过堂内,声音低沉却温和:“掌柜的,备一桌清净的雅座,菜色挑夫人爱吃的来。”
掌柜的忙点头哈腰,引二人至二楼临窗处,片刻后,八宝鸭、糖醋鲤鱼、翡翠豆腐等菜色一一上齐。
赫连凌坐在桌前,手指微微颤抖,试图摸索碗筷。洛阳预知见状,眸中闪过一丝心疼,伸手握住她的手,将筷子塞入她掌心,声音温柔:“夫人若不便,为夫喂你。”
赫连凌脸颊微红,却仍倔强地摇头,低声道:“我……我可以自己来……”
摸索着夹起一块豆腐,却因看不见,豆腐滑落桌沿。洛阳预知轻笑一声,夹起两只油亮鸡腿,放在她碗中,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夫人慢些,没人和你抢。”
赫连凌听到这话,嘴角微扬,拿起鸡腿咬了一口,汁水顺着嘴角流下。洛阳预知忙递上茶杯,声音里带着几分宠溺:“夫人小心,莫要噎着。”
赫连凌又伸手往碗里摸,却摸到另一只鸡腿,愣了愣,递向洛阳预知,声音里带着几分羞涩:“你……你要是不嫌弃,给你……”
洛阳预知看着她掌心的鸡腿,目光一软,接过咬了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几分笑意:“夫人原来这般在意我。”
楼下大堂·喧闹声起,两名醉汉斜倚在桌边,目光落在赫连凌身上,语气刻薄。
醉汉甲晃着酒杯,嗤笑道:“你看到那个瞎子了吗?给没吃过饭似的,还用手抓!”
醉汉乙拍桌大笑,附和道:“可不是!也不嫌恶心,怎么能得旁边那位青睐?”
醉汉甲斜睨洛阳预知一眼,见其衣着华贵,又酸道:“你看旁边那人起身了,定是嫌她丢人!”
话音未落,一道寒光闪过,‘锵’的一声,一柄长剑钉入两人中间的桌面,剑身嗡鸣。
洛阳预知缓步走下楼梯,目光如刀,声音冷冽:“两位不但是衣冠禽兽,乃禽兽中豺狼也。”
醉汉甲脸色骤变,拍案而起,吼道:“你什么意思?!”
醉汉乙强装镇定,却声音发颤:“好像……好像是说我们是禽兽中的财狼?”
洛阳预知嘴角微扬,目光里带着几分嘲讽:“肚无半点墨,却学别人把酒言欢。”
话音未落,身形一动,剑光如电,‘咔嚓’两声,两名醉汉的食指齐根而断。
洛阳预知收剑入鞘,声音冷得像冰:“今日我心情好,不然断的可是舌头。”
大堂内一片寂静,片刻后,众人纷纷拍手叫好。
醉汉甲捂着断指,脸色惨白,嘶吼道:“你给我们等着!我二舅可是洛阳庄的管家!”
洛阳预知目光一沉,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是吗?我怎不知洛阳庄有你这等亲戚?”
众人闻言,纷纷嗤笑,醉汉乙拽着同伴,狼狈逃出门去。
醉汉甲边跑边喊:“去找二舅!一定要让她好看!”
酒楼·掌柜的擦了擦汗,见洛阳预知咳了两声,忙上前赔笑。
掌柜的目光落在洛阳预知腰间的玉佩上,心头一震,忙高声道:“今日大家吃好喝好,酒钱一律五折!”
大堂内顿时欢呼声四起,众人纷纷举杯:“掌柜大气!”
北海若若快步上前,声音里带着几分惊喜与心疼:“阿凌!怎会在此处?身上……怎么都是饭渍?”
赫连凌听到熟悉的声音,身子一颤,下意识后退半步,声音里带着几分惶恐:“你是谁?你别过来……”
北海若若愣在原地,不敢置信地摇头,声音发颤:“阿凌?你不认识我了?我是阿若啊……”
赫连凌嘟囔着,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声音低得像耳语:“我知道……”
擦了擦手,从怀中掏出油纸包着的荷花酥,凭着声音递向北海若若,声音里带着几分雀跃:“阿若,给你,荷花酥……”
北海若若看着她掌心的荷花酥,又看着她空洞的双眼,心头一疼,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你的眼睛……怎么回事?”
赫连凌感觉到北海若若接过荷花酥,嘴角扬起,声音里带着几分天真:“看不……阿若不比担心,以后有荷花酥,一定给阿若留着……只是她不给买我糖,没办法给阿若留糖……”
北海若若心如刀绞,伸手想抚她的脸,却见她下意识躲开,声音里带着几分哀求:“阿凌,跟我回家,好不好?”
赫连凌听到“回家”二字,眼睛亮了亮,声音里带着几分雀跃:“好啊!”
洛阳预知站在楼梯口,目光落在赫连凌身上,见她竟要随北海若若离去,脸色骤沉,周身气息如寒霜。
洛阳预知缓步走下楼梯,声音冷得像冰:“夫人,这是准备去哪儿?”
赫连凌听到洛阳预知的声音,身子一颤,凭着声音摸索过去,却因看不见,脚下一绊,差点摔倒。
慌乱地伸手,却只抓到洛阳预知的衣角,声音里带着几分惶恐:“阿若让我跟她回去……我可不可以跟她回去……”
洛阳预知目光阴沉,声音里带着几分威胁:“夫人要是跟她回去,为夫可是会生气的……再也哄不好,也不会给夫人买荷花酥。”
赫连凌听到“荷花酥”三字,手指一紧,声音里带着几分哀求:“不跟她回去了……你不要生气,也不要不给我买荷花酥,好不好……”
洛阳预知目光一软,却仍故作严厉,声音低沉:“这可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夫人千万不可告知别人……不然为夫真不理你了。”
赫连凌忙摇头,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我不告知别人……你不要不理我,行不行……”
洛阳预知嘴角微扬,却仍板着脸,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为夫怎会不理夫人?我们走。”
赫连凌听到“走”字,忙松开她的衣角,声音里带着几分雀跃:“等一下!我跟阿若说下不跟她回去了!”
洛阳预知目光一沉,却未阻拦,牵着她的手走向北海若若。
赫连凌本想牵北海若若的手,却被洛阳预知揽住腰,身子一僵,声音里带着几分无措:“阿若……不跟你回去了……”
北海若若目光落在洛阳预知揽着赫连凌腰的手上,目光如刀,声音里带着几分质问:“为什么?是不是洛阳预知逼迫你的?”
赫连凌慌忙摇头,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阿若,你别生气……没有人逼迫我……是因为……”
话未说完,突然捂住头,眉头紧蹙,声音里带着几分痛苦:“是因为……我不能说……”
北海若若见她这般,心头一疼,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阿凌,你还在怪我对不对?”
赫连凌脑海里闪过与北海若若的过往——练剑、赏花、共骑……却突然一阵剧痛袭来,眼前一黑,吐出一口瘀血,身子一软,晕了过去。
洛阳预知脸色骤变,忙将她揽入怀中,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抱起赫连凌,转身欲走,却见北海若若欲追,目光一沉,声音冷得像刀:“她不跟你回去,你刺激她有意思么?”
江与逍、南宫明轩、长安顾匆匆赶至,见此情景,忙拦下北海若若。
江与逍伸手拦住北海若若,声音里带着几分劝诫:“北海庄主,既然她已被带走,也没必要去追。”
南宫明轩点头附和,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是啊,若若姐。”
长安顾上前一步,声音里带着几分严肃:“北海庄主,看在家族情分的情义上,没必要去洛阳庄抢人……此事还需要从长计议。”
北海若若目光落在洛阳预知远去的背影上,又看着怀中沾血的荷花酥,心头如刀绞,转身冲上酒楼,‘砰’的一声关上房门。
酒楼内·北海若若靠在门上,手中攥着荷花酥,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声音里带着几分绝望,北海若若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几分悔恨:“阿凌……是我来晚了……”
窗外,暮色渐沉,风卷起地上的落叶,仿佛在诉说着一场未完的情劫。
晨光熹微,赫连凌自昏睡中苏醒,手指微微颤动,缓缓捏了捏眼角,勉强睁开双目。眼前景象如蒙薄纱,模糊不清,只依稀辨得屋内陈设的轮廓。挣扎着起身,倚在床沿,身子尚虚,却强撑着端起案上冷茶,仰头饮尽,喉间微动,茶水带着几分凉意滑入腹中。
赫连凌闭目凝神,指尖搭上腕脉,感受着脉象的细微跳动,面色愈发凝重“这脉象……毫无生机,如风中残烛,若非洛阳预知以内力续命,此次怕是再难醒转……南邺之行,刻不容缓,不能再拖……,快没时间……”
忽想起王家庄之事,眉头紧蹙,低声自语:“王家庄那档子事……也不知进展如何,清风堂……怕是非去不可……只是时间紧迫,南邺与清风堂,究竟该先赴何处……”
赫连凌正欲歇息片刻,忽觉身后一阵劲风袭来,似有人靠近。眸光一凛,身形微动,却因体力未复,险些踉跄。稳住身形,转身喝问,声音虽弱,却带着几分凌厉。
赫连凌目光如刀,扫向来人,厉声道:“你何人?”
尘浊风自树后闪出,一袭黑衣,面容冷峻,嘴角却噙着一丝笑意,声音低沉:“几日不见,便忘是谁?”
赫连凌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紧绷的身子一松,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这不是想逗一逗尘刑探么?”
尘浊风走近两步,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眉头微蹙,声音里带着几分关切:“可好些?今日必须回去复命,不过……有洛阳庄主在侧,倒也不需我来保护了。”
赫连凌闻言,轻笑一声,摆了摆手,声音虽弱,却带着几分洒脱:“已无碍,劳尘刑探挂心。只需告知皇叔,平安。”
尘浊风见她这般,目光一沉,却未多言,只点了点头,声音低沉:“既如此,便先回。你……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