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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五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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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浊风循着昨晚那场激烈打斗遗留的细微痕迹,一路寻至这阴森之地。此刻,目光冷峻如霜,紧紧盯着眼前场景——赫连凌正虚弱地躺在洛阳预知怀里。
尘浊风面色凝重,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抱拳沉声道:“洛阳庄主,烦请将赫连姑娘交予在下。”那声音低沉有力,似带着不容抗拒的凛然之气。
洛阳预知却毫不退让,抱紧赫连凌的手又紧了几分,眼神如寒冰般射向尘浊风,冷冷反问:“阁下何出此言,竟觉会将她交出?”那姿态,如同誓死捍卫怀中的珍宝,周身散发着冷冽的气场。
赫连凌听着二人对话,虽被毒折磨得意识模糊,却仍强撑着开口,声音微弱却带着一丝决绝:“尘刑探……且先料理此处尸首……我随洛阳庄主回去便是。”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每说一个字都似用尽了全身力气,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
尘浊风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担忧与警惕,抱拳质疑道:“洛阳庄主行事向来难测,赫连姑娘如何笃定她不会再加害于你?”目光在洛阳预知和赫连凌身上来回扫视,试图从她们身上找到答案,眼神中透着一股审慎。
赫连凌别过头,紧闭双眼,似是不愿再面对这纷争,始终未开口。被毒折磨了两个时辰,早已精疲力竭,最终在痛苦与疲惫中晕了过去,脑袋无力地靠在洛阳预知肩上,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
洛阳预知看到怀里赫连凌衣衫不整、狼狈不堪的模样,心猛地一揪,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悔恨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暗自咬牙:“原来你之前衣衫不整是因为七星海棠发作。可是自己还那样对你,真是该死。”那眼神中满是自责与心疼,仿佛要把赫连凌遭受的痛苦都承担过来。
不再理会尘浊风,抱着赫连凌,身形一闪,直接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阵淡淡的香气和尘浊风那复杂的目光。
尘浊风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长叹一声,随后转身来到当地衙门。指挥着衙役将尸体一一搬运出来,尸体散发着刺鼻的腐臭味,让周围的人都不禁皱眉。面色沉重,对着围观的众人拱手道:“诸位乡亲,烦请让家中失了亲人的前来认领。”那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与无奈。
与此同时,鬼魅匆匆赶来,神色急切,抱拳道:“启禀少主,已探得赫连姑娘踪迹,此刻正在金花镇。”北海若若听闻,眼神一亮,当机立断道:“既如此,我等即刻前往金花镇。”说罢,二人便匆匆踏上了前往金花镇的路途,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
黎海、江与逍、南宫明轩、长安顾得到消息后,亦是心急如焚。黎海大手一挥,喝道:“事不宜迟,速速赶往金花镇!”众人各自施展轻功,如离弦之箭般赶往金花镇,他们的身影在风中划过,带着一丝紧张与期待。
梦千山也听闻金花镇有人用尸体炼制毒的传闻,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愤怒与厌恶,冷哼一声:“竟有此等丧心病狂之事,倒要前往探个究竟!”说罢,也踏上了前往金花镇的路。
明亮的光线如金瀑般透过轩窗倾洒而入,将屋内照得通明,却驱不散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凝重与压抑,似有一场风暴正在悄然酝酿。赤连翃端坐在床榻边,身姿挺直却难掩眉间的忧虑,目光紧紧锁在赫连瑀那张苍白如纸的脸上,眼神里满是关切,声音低沉而轻柔:“恢复得如何?”
叶寒拔身姿挺拔如松,站在一旁,虽面容带着些许疲惫,可眼神中透着坚毅与果决,宛如暗夜中闪烁的寒星“还不错,已恢复到三成,醒了么?”
赤连翃轻轻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欣慰,那欣慰如同黑暗中乍现的微光,虽微弱却给人希望。缓缓说道:“比预想的要好一些,应该快醒了。你给他打通最后一层雪满山心法,你可知后果?”。
叶寒拔眼中闪过一丝决然,那决然如同划破夜空的闪电,瞬间照亮了她坚定的内心:“既然已经耗费了诸多内力,为何不趁此助他一举突破!”
赤连翃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看向叶寒拔,目光深邃而复杂,如同深不见底的古井,其中既有对叶寒拔义举的赞赏,又藏着深深的忧虑。缓缓说道:“你要是不为他打通这最后一层,以你当下的内力损耗,不出数日便可恢复到六成。”那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与劝诫,仿佛在权衡着天平两端的重量,每一个字都饱含着对叶寒拔的关切。
赤连翃顿了顿,目光望向窗外那阴沉的天空,仿佛那天空也预示着未知的危险。若有所思地说道:“近日得到消息,赫连凌如今在金花镇。”眼神中透着一丝担忧,仿佛那金花镇是一个充满未知危险的漩涡,稍有不慎便会将人吞噬。
叶寒拔闻言,心中一紧,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眼神中闪过一丝急切,但很快又被坚定所取代。抱拳说道:“我去看看穆言的情况。”说罢,转身便要离开,脚步匆匆,带起一阵微风,似有千言万语都藏在了这匆匆的步伐中,每一个动作都彰显着决心。
赤连翃急忙叫住,目光紧紧锁定叶寒拔,如同鹰隼锁定猎物,沉声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找赫连凌?”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仿佛在守护着某种重要的东西,不容他人轻易动摇。
叶寒拔停下脚步,背对着赤连翃,沉默片刻后,声音低沉而坚定,如同战鼓擂动:“等穆言醒了,我们便即刻出发。”
说完,叶寒拔大步走出了房间,只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在昏黄的光线中显得格外坚毅。赤连翃望着离去的方向,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泛起一丝苦涩,轻声说道:“你平日里最是嘴硬,如今却为了他,如此伤自己”那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丝无奈,如同微风拂过琴弦,留下淡淡的哀愁。
月光透过雕花窗棂,如细碎金芒般斑驳洒落在床榻之上,却难驱散屋内因久病而萦绕不散的沉闷气息,仿若一层无形阴霾,沉沉压在人心头。赫连凌在昏迷中浑浑噩噩地躺了三日,此刻终于缓缓睁开双眸,那眼眸中满是迷茫与疲惫,恰似历经一场漫长而惨烈的恶战,浑身力气皆被抽干,整个人如狂风巨浪中飘摇许久的孤舟,好不容易才靠了岸。
下意识地又闭上眼睛,纤长手指轻轻捏了捏眼角,似是想将眼中的混沌与不适揉去。再度睁开时,眼前景象依旧模糊,连屋内陈设都快瞧不清真容,只觉四周一切都如梦似幻,不甚真切。
赫连凌正欲撑着虚弱身子起身,一只温润却有力的手轻轻按在了她的肩上。微微转头,便见洛阳预知那满是心疼与关切的脸庞,那目光如春日暖阳般柔和,却又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坚定,仿若一位守护天下的侠者,在面对挚爱之人时,既温柔又决然。洛阳预知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春风拂面:“凌儿,且先饮药。”那声音里藏着无尽的怜惜,仿佛生怕惊扰了眼前这个刚从生死边缘挣扎回来的人,又似一位慈爱的长者,对晚辈满是呵护。
赫连凌微微凑近,目光落在洛阳预知的手腕上,那里有两个清晰的牙印。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轻声问道:“你手腕上这牙印,可是我昏迷时咬下的?”那声音带着刚苏醒的沙哑,如同风中飘零的落叶,带着几分脆弱。
洛阳预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温柔至极的笑容,轻声说道:“并非如此,凌儿莫要多想,先把这药饮了。”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的暖阳,试图驱散赫连凌心中的阴霾,又似一泓清泉,能抚平人心中的焦躁,更似一位智者,面对疑惑时从容不迫。
赫连凌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那失落如同夜空中划过的流星,转瞬即逝。微微别过头,声音有些低落:“我自己来,你先出去。”即便身处困境,也不愿轻易示弱。
洛阳预知看到赫连凌这副模样,心中一阵刺痛,仿佛有一把细小的针在轻轻扎着。微微俯下身,目光紧紧锁住赫连凌的眼睛,声音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坚定:“凌儿,你既咬了我,便要负责,我喂你。”那眼神中满是深情与执着,如同深海中的漩涡,要将赫连凌深深卷入,又似一团炽热的火焰,能融化世间所有的坚冰,更似一位霸道的君主,在面对心爱之人时,不容任何拒绝。
赫连凌还想伸手接过药碗,却被洛阳预知轻轻挡了回去。无奈地抿了抿唇,只好乖乖地接受洛阳预知一勺一勺的喂药。药汁的苦涩在口中蔓延,可赫连凌的心中却有一丝别样的温暖,如同冬日里突然照进的一缕阳光,又似在黑暗中寻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
喝完药,赫连凌轻轻舔了舔嘴唇,问道:“我睡了几日?”眼神中带着一丝焦急,似乎在担心着什么,又像是在害怕错过什么重要的东西,生怕因自己的沉睡而耽误了大事。
洛阳预知喂给赫连凌一块荷花酥,那荷花酥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如同春日里盛开的花朵,带着一丝清新与甜蜜。轻声说道:“已然三日。”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仿佛这三天对来说也是无比漫长的煎熬,又似在默默承受着某种难以言说的痛苦,更似一位忠诚的卫士,在守护重要之人时,时刻警惕着时间的流逝。
赫连凌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如同风中飘散的叹息:“睡了这般久,得赶快去找王琨,不然该让他跑了。”便又要起身,却再次被洛阳预知按了下去。
洛阳预知的脸色微微一沉,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悦:“你这副孱弱模样,还念着旁人。”那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却又满是心疼,仿佛一个长辈在责备不懂事的孩子,又似一个深爱之人害怕失去对方的慌乱。
赫连凌撑起一丝笑意,那笑意如同冬日里残存的余温,有些虚弱却又带着一丝倔强:“放心,我还有事情未了,死不了”眼神中透着坚定,仿佛在向洛阳预知证明自己的决心,又似在给自己打气,告诉自己一定要完成那未竟之事,更似一位无畏的勇士,面对仇敌时毫不退缩。
洛阳预知的脸瞬间黑了下来,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可的声音却依旧温柔:“赫连凌,你难道不能好好爱惜自己的身子?”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仿佛在祈求赫连凌能够多为自己考虑,又似一个无助的人在渴望得到对方的回应。
赫连凌知道来硬的没用,轻轻咬了咬嘴唇,眼神中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服软地说道:“洛阳庄主,让我去嘛,求你了,我们一起,你定能护我周全。”那声音软糯得如同撒娇的小猫,让洛阳预知的心瞬间软了下来,又似一阵轻柔的微风,能吹散人心中的阴霾,更似一位依赖恋人的少女,在向爱人寻求庇护。
洛阳预知从未见过这样的赫连凌,心中莫名地涌起一阵狂躁,仿佛有一团火焰在心中燃烧。突然一把抱着赫连凌躺下了,声音有些低沉地说道:“明日再说。如今夜已深,你且先养好身子。”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绝。
赫连凌察觉到洛阳预知有些不对劲,心中暗自思索,该不会是发作了吧?微微抬起头,试探性地说道:“我可以帮你。”那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仿佛怕触碰到什么禁忌,又似一个好奇的孩子在探索未知的世界,更似一位忠诚的伙伴,在关心同伴的安危。
洛阳预知突然撑起双手,将赫连凌困在自己的身下,眼神中燃烧着炽热的火焰,声音低沉而沙哑:“赫连凌,你可知自己再说什么?”那眼神如同饿狼盯着猎物,充满了侵略性,又似一团燃烧的烈火,能将人瞬间吞噬。
赫连凌的脸瞬间红了起来,如同天边的晚霞,有些不好意思地攥了攥被子,声音细如蚊蝇:“知道。”那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涩,如同少女怀春,又似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带着一丝娇羞与矜持。
洛阳预知抬起赫连凌的下巴,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那吻如同狂风暴雨般激烈,又带着一丝温柔,仿佛要将所有的情感都倾注在这个吻里。手却不老实地在赫连凌的腰上摸来摸去,仿佛在探索着什么宝藏,又似一个贪婪的孩子在寻找自己心爱的玩具。突然,想到了浦圣散人说过的话,心中一紧,松开了亲吻着赫连凌的嘴唇,看着赫连凌大口喘着粗气,眼神中满是迷离。
轻轻搂着赫连凌的腰,声音温柔地说道:“睡吧,凌儿。”声音如同催眠曲,试图让赫连凌进入梦乡,又似一个温暖的怀抱,能给人无尽的安全感,更似一位守护天使,在承诺永远保护心爱的人。
赫连凌被洛阳预知搂着有些不舒服,轻轻动了动身子,想要找一个更舒适的姿势。洛阳预知却将她搂得更紧了些,声音带着一丝警告:“别动了,不然你知道后果。”那声音里带着一丝霸道,却又让赫连凌感到一丝安心,仿佛一个守护者在宣告自己的主权,又似一个深爱之人害怕失去对方的慌乱,更似一位严厉却又充满关爱的长辈,在约束着调皮的孩子。
赫连凌真的不动了,她乖乖地躺在洛阳预知的怀里,仿佛一只温顺的小猫。到了半夜,赫连凌感觉洛阳预知怀里比较暖和,如同冬日里的暖炉,她不断往洛阳预知怀里蹭,仿佛要将自己完全融入那个温暖的怀抱,又似一个孩子在寻找最安全的港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