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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四十五章 ...

  •   残阳似火,肆意地将整个皇宫染成一片浓烈而诡异的赤红,仿佛是老天爷愤怒之下泼洒的鲜血。狂风如一头头暴怒的野兽,呼啸着席卷而过,卷起地上的沙尘,在空中疯狂地舞动,似是在发出愤怒的咆哮。王城宫阙之中,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那令人窒息的宁静,每一丝空气都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凝固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雁南飞身着一袭华丽的黑色锦袍,袍上绣着栩栩如生的金色飞龙图案,在残阳的映照下闪烁着神秘而威严的光芒,仿佛每一丝光线都在诉说着至高无上的帝王威严。站在宫殿的高阶之上,身姿挺拔如松,犹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与焦急,紧紧盯着远处那略显混乱的场景。忽然,猛地转身,目光如炬地看向身旁的尘浊风,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尘爱卿,速去保护赫连凌!”那话语,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敲在尘浊风的心上,带着帝王的决然与不容违抗。

      尘浊风身为大理寺卿,身着一袭深蓝色的大理寺官服,衣领和袖口处绣着精致的银色云纹,彰显着其身份的尊贵与威严。腰间束着一条黑色的腰带,上面镶嵌着一块温润的玉佩,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更添几分儒雅与庄重。微微一怔,随即单膝跪地,双手抱拳,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和不解,却依然恭敬地说道:“陛下多虑了,赫连姑娘武艺高强,心智过人,怎会需要别人来保护?”声音洪亮而坚定,仿佛在向雁南飞证明自己的观点,试图打消帝王心中的顾虑。

      雁南飞眉头紧锁,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和担忧,那愤怒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在眼底隐隐涌动。大步走到尘浊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帝王的威严与斥责:“尘爱卿身为大理寺卿,当明察秋毫、洞察先机!你仔细看看她!她如今的状态大异于平常,脚步虚浮,面色苍白如纸,像是中了剧毒一般!朕让你去保护她,是看重你的能力与职责,莫要再推脱!”说着,伸出手,指着远处小元村的方向,仿佛那指尖承载着他所有的担忧。

      尘浊风顺着雁南飞手指的方向玉城,尘浊风心中一惊,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身为大理寺卿很快又恢复了镇定,皱了皱眉头,凭借着多年断案的经验猜测道:“莫非当年那七星海棠之毒,是给她炼制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似乎在寻找一个合理的解释,试图解开这突如其来的谜团。

      雁南飞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内心的焦虑,转过身,背对着尘浊风,声音低沉而坚定:“朕不管当年如何,此刻她的情况危急万分。爱卿身为大理寺卿,掌管刑狱司法,当以护民安危为己任,如今赫连凌有难,你务必保护好她,若是她有个三长两短,朕定不轻饶!届时,莫说你这大理寺卿的职位,便是你的性命,朕绝不会姑息!”那话语中,充满了对赫连凌的关切和对尘浊风的警告,带着帝王独有的冷酷与决绝。

      尘浊风再次单膝跪地,头深深地低下去,声音洪亮而坚定:“是,陛下!臣身为大理寺卿,定当恪尽职守,竭尽全力保护赫连姑娘的安全,哪怕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决然和忠诚,仿佛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为了帝王的命令,为了心中的正义,甘愿奉献一切。

      雁南飞微微点了点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欣慰,但很快又被担忧所取代。挥了挥手,说道:“速去!”那简洁的命令,带着帝王的干脆与利落。

      尘浊风站起身来,向雁南飞行了一礼,的身影在残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高大而坚定,仿佛是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带着大理寺卿的正义与担当,去守护那危在旦夕的赫连凌。

      雁南飞站在原地,望着尘浊风远去的背影,心中依然充满了担忧。他知,这江湖之中,暗流涌动,危机四伏,赫连凌此次中毒,背后必定隐藏着巨大的阴谋。紧紧握住了拳头,指甲因为用力而嵌入掌心,心中暗暗发誓:“无论是谁,敢伤害她,朕定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此时,狂风依旧呼啸,残阳渐渐西沉,整个王城被笼罩在一片悲壮而神秘的氛围之中。而雁南飞和身为大理寺卿的尘浊风,为了保护赫连凌,即将在这充满恩怨情仇的江湖中,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

      阴沉的天色如一块巨大的铅板,沉甸甸地压在头顶,厚重的乌云似汹涌的暗潮,翻滚着、涌动着,随时可能倾泻下瓢泼大雨。狂风呼啸而过,卷起地上的尘土与落叶,发出尖锐的呼啸声,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哀号。
      北海若若端坐在一间昏暗的密室之中,四周的墙壁上摇曳着几盏昏黄的烛火,将她的身影拉得修长而扭曲。身着一袭黑色劲装,外披一件黑色披风,披风上的暗纹在烛光的映照下若隐若现,宛如一条条蛰伏的毒蛇。眼神冷峻而锐利,犹如两把锋利的匕首,直直地刺向面前的鬼魑。
      “可曾打探到赫连凌的消息?”北海若若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是从冰窖中传来的寒风,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鬼魑单膝跪地,身体微微颤抖,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身着一件破旧的灰色长袍,长袍上满是污渍和补丁,显得狼狈不堪。听到北海若若的问话,猛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慌乱,结结巴巴地说道:“属下无能,自那赫连凌离开客栈后,便如断了线的风筝,寻不到半点踪迹,仿若她已从这世间蒸发了一般。”声音颤抖得厉害,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其吹散。
      北海若若的眉头紧紧皱起,犹如两座即将爆发的火山,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与焦虑。猛地一拍桌子,桌子上的茶杯瞬间跳了起来,溅出一地的茶水。“继续找!掘地三尺,也要将她揪出来!”声音陡然提高,如同一声炸雷在密室中回荡,震得鬼魑的耳朵嗡嗡作响。
      这时,一直站在一旁的鬼魅向前迈了一步,脸上戴着一个黑色的面具,只露出一双闪烁着诡异光芒的眼睛。微微欠身,声音沙哑地说道:“少主,是否要知会诃子侠圣一声?多个人手,也多份助力。”
      北海若若缓缓站起身来,身姿挺拔如松,双手背在身后,在密室中来回踱步,每一步都仿佛踏在鬼魅的心上。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沉的算计与警惕,仿佛能看穿一切伪装。“不可,”停下脚步,冷冷地说道“诃子侠圣与我们不过是利益相交,切莫过早交底,以免横生枝节。敌不动,我不动。待寻得赫连凌,再议后续之策。”声音坚定而决绝,仿佛一块不可动摇的巨石。
      五鬼齐齐单膝跪地,他们的身体紧紧地绷在一起,仿佛五根即将离弦的箭。他们的脸上都戴着各式各样的面具,有狰狞的鬼脸,有阴森的骷髅,每一个面具都透露出一种诡异的气息。“属下领命!”声音整齐而洪亮,在密室中回荡,仿佛是一群即将出征的勇士。
      北海若若微微点了点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欣慰,但很快又被担忧所取代。挥了挥手“速去,莫要耽搁。”
      五鬼站起身来,向北海若若行了一礼,然后转身迅速离开了密室。他们的身影在昏暗的烛光下渐渐消失,只留下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走廊中回荡。
      北海若若独自站在密室中,望着五鬼离去的方向,眼神中充满了忧虑与不安。她知,赫连凌的失踪背后必定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而这个阴谋一旦爆发,将会给整个江湖带来一场前所未有的灾难。紧紧握住了拳头,指甲因为用力而嵌入掌心,心中暗暗发誓:“赫连凌,终究还是躲着我。”
      此时,外面的狂风愈发猛烈,豆大的雨点开始噼里啪啦地砸在窗户上,仿佛是老天爷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敲响战鼓。而北海若若,就像一位孤独的战士,在这黑暗的密室中,等待着与未知的敌人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

      阴暗的密室中,烛火昏黄摇曳,似风中残烛,摇摇欲坠,将四周的墙壁映照得影影绰绰,仿佛有无数鬼魅在其中潜藏,透着森森寒意。叶寒拔身着一袭玄色锦袍,袍角金线绣着的云纹在暗处流转着冷光,宛若暗夜蛟龙。负手而立,身姿挺拔如松,周身气度凛然如霜,眉眼低垂,那深邃的眼眸似寒潭,藏着无尽的冷意与威严,仿佛下一秒就能将人吞噬。
      “寻得踪迹否?”叶寒拔声线低沉,似寒潭沉玉相击,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惊得烛火都为之一颤,火苗猛地跳动几下,似是在恐惧。
      慕言踉跄着跪地,以头抢地,发出沉闷的声响。身着灰扑扑的短打,上面血迹斑驳,宛如败叶沾泥,散发着刺鼻的血腥味。嗓音发颤,尾音裹着风沙般的粗粝,带着无尽的惶恐:“属下无能,未寻得其踪迹,请主上责罚!”
      叶寒拔广袖猛地一挥,如狂风席卷,慕言便被内劲狠狠掀翻在地,整个人重重地摔在冰冷的石板上,发出痛苦的闷哼。叶寒拔踱步至慕言身前,脚步沉稳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抬起皂靴,缓缓碾过对方染血的指尖,眼神冰冷如刀,声线淬冰:“养你何用?连个活人都盯不住。”
      慕言以额触地,后颈要害毫无保留地袒露在叶寒拔面前,仿若砧板鱼肉。紧咬着嘴唇,嘴唇都被咬得泛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浸湿了地面。强忍着剧痛,声音带着哭腔:“主上息怒,是属下失职。”
      叶寒拔屈指挑起慕言下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关节处泛着青筋。眸色暗沉如墨,紧紧盯着慕言的眼睛,仿佛要将他的灵魂看穿:“记得我说过什么?事不过三。”
      慕言喉结剧烈滚动,眼底泛起血丝,眼神中满是决绝与悲壮。深吸一口气,每一个字都似从齿缝中挤出:“属下……愿领千仞之刑,以赎罪过。”
      “你妄图离开。”叶寒拔冷笑掷地,那笑声如夜枭啼叫,震得梁上积尘簌簌而落。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失望,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可知这千刃场自开山立派以来,从未有活物走出?”
      慕言每个字都带着视死如归的勇气,脊背却挺得笔直,恍如风中劲竹:“属下……明白,纵死无悔。”
      叶寒拔突然眼神一厉,如利刃出鞘,猛地掐住慕言脖颈,虎口渐渐收紧。看着对方脸色由青转白,嘴唇因缺氧而泛紫,眼神中却没有丝毫怜悯:“你当真想死?”
      慕言被扼得眼眶充血,眼球仿佛要爆出来一般。却扯出个惨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声音微弱却坚定:“求主上……成全,属下无颜再伴主上左右。”
      叶寒拔猛地甩开手,慕言如断线纸鸢般撞上石壁,又重重跌落。喘着粗气爬起来,身体摇摇晃晃,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踉跄着跟在叶寒拔身后,每一步都带着无尽的悲壮。

      千刃场中,刀剑林立如兽牙,森寒之气扑面而来,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慕言昂首踏入,眼神坚定而决绝,未有半分犹疑。身体微微颤抖,却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
      刃阵加身刹那,慕言只觉无数把利刃同时刺入身体,剧痛如潮水般涌来。咬破舌尖,以痛守神,鲜血从嘴角溢出,染红了衣襟。他指尖翻飞,封住周身大穴,可每动一下,都如万箭穿心。血珠顺着刀刃蜿蜒而下,在青石板上汇成细流,宛如一条血色的河流。拖着残躯爬行,每寸筋骨都在哀鸣,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恍惚间,他见幼时自己蜷缩在大火里,瑟瑟发抖,是叶寒拔将他抱起,那温暖的怀抱,是此生唯一的慰藉。
      “不能死……”慕言指甲抠进石缝,指甲断裂,鲜血淋漓。在经脉尽断前攀上刑台,眼前一阵阵发黑,几乎要昏死过去。叶寒拔飞身接住坠落的身躯时,掌心已染满温热。他看着慕言满身的伤口,眼神中满是心疼与自责,那心疼如潮水般将他淹没,双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赤练翃匆匆赶来,身着一袭月白长袍,腰束青玉带,头戴逍遥巾,风度翩翩似谪仙下凡。可此刻,脸上满是焦急与担忧。见此情景,面色骤变,疾步上前为慕言把脉,手指搭在慕言的脉搏上,眉头越皱越紧,脸色铁青:“经脉寸断,回天乏术!”
      叶寒拔置若罔闻,玄冰心法运转时,周身泛起霜白雾气。紧闭着双眼,眉头紧锁,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似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以数十年修为为引,将慕言溃散的筋脉重续,更冲破其雪满山最后一重关隘。每输送一分内力,身体就虚弱一分,可依然咬牙坚持着。待收功时,叶寒拔鬓角已染霜华,内力只剩涓涓细流。身体摇摇欲坠,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赤练翃搭上叶寒拔脉门,惊得险些折断手腕。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叶寒抜,你竟只留一成功体!这等自损修为之事,怎可如此草率!”
      叶寒拔抹去唇边血迹,那血迹如一朵盛开的红梅,触目惊心。目光追随着昏迷的慕言,眼神中满是温柔与关切,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眼前这个人:“赤练,休要聒噪,速去煎药。”踉跄扶墙时,忽又驻足,身体微微颤抖,似在强忍着痛苦。声音微弱却坚定:“今日之事……莫让他知晓。”
      赤练翃望着那抹孤影,长叹着摇头,眼中满是无奈与担忧:“叶寒抜啊叶寒抜,你向来行事果决,怎在这情义一事上如此糊涂。”说罢,转身匆匆而去,月华透过窗棂,在叶寒拔身上投下斑驳光影,恍如玉山将倾。那光影中,叶寒拔的身影显得如此孤独与悲壮,仿佛在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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