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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三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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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山林间,瘴气如幽绿色的幽灵之雾般肆意翻涌弥漫。那诡异的色泽,仿佛是来自地狱深渊的邪恶召唤,散发着刺鼻且腐臭的气息,混合着腐朽树木的霉味与不知名野兽尸体的腥臊,令人闻之欲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赫连凌神色瞬间变得凝重,双明亮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警惕,犹如夜空中划过的流星,敏锐而警觉。眉头微微皱起,形成一道深深的沟壑,仿佛在思考着应对这危险瘴气的办法。
“南宫明轩,跟紧我!”赫连凌低喝一声,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仿佛是一声来自战场上的号令。说罢,身形一闪,如一只矫健的飞鸟,带着南宫明轩朝着山顶疾驰而去。南宫明轩只觉耳边风声呼啸,那风声如同鬼哭狼嚎一般,吹得脸生疼。周围的景物如走马灯般快速掠过,树木的枝叶在眼前模糊成一片绿色的影子。紧紧跟在赫连凌身后,不敢有丝毫懈怠,仿佛那是他在这危险环境中唯一的依靠。
到达山顶后,赫连凌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南宫明轩,眼神中透着一丝严肃,说道:“现在,封住自己的穴道,我们进山洞。”
南宫明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坚定所取代。按照赫连凌的指示,迅速抬起双手,在身上摸索着穴道的位置,动作略显笨拙。每封住一个穴道,身体就紧绷一分,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打湿了衣领。
赫连凌迅速抬起双手,指尖在身上几处穴位上快速点动,动作干脆利落,犹如闪电划过夜空。每点一下,身体便微微一颤,仿佛在与体内的气息进行一场微妙的对话。随着穴道的封住,周身的气息逐渐平稳下来,像是一潭被搅动后重新恢复平静的湖水。
随后,两人小心翼翼地走进了那幽深的山洞。赫连凌不知过了多少年,只知眼前这山洞的入口,已然被岁月啃噬得破败不堪。原本平整的洞口如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裂缝,像是老人脸上那饱经沧桑的皱纹,每一道都刻满了岁月的痕迹。洞口周围的石头也变得松散,好似风中摇摇欲坠的残叶,时不时会有小石子滚落下来,发出清脆却又带着几分诡异的声响,在寂静的山洞外回荡。
山洞里阴暗潮湿,墙壁上布满了厚厚的青苔,那青苔滑腻腻的,仿佛是某种邪恶生物的触手,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幽光。地面崎岖不平,时不时会有尖锐的石头突出,像是一把把隐藏在黑暗中的利刃。经过漫长岁月的冲刷,地面的泥土变得松软而泥泞,每走一步都会发出“噗嗤”的声响,仿佛是大地在轻声叹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霉味,混合着泥土的腥气,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腐臭味,像是某种古老而神秘的气息在空气中萦绕。
刚踏入山洞,无数飞箭如暴雨般从四面八方袭来。南宫明轩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那慌乱如同受惊的小鹿般在他的眼神中一闪而过。但很快他便镇定下来,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仿佛是一把出鞘的宝剑。猛地将手中的刀拔出,刀身在昏暗的山洞中闪烁着寒光,仿佛是一条愤怒的蛟龙。快速舞动着手中的刀,刀光如影,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每挡下一支箭,手臂就微微一震,仿佛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不停地流淌下来,浸湿了头发和衣衫。但他咬紧牙关,眼神坚定地盯着前方,仿佛在与这突如其来的危险进行一场激烈的较量。
赫连凌紧跟在南宫明轩身后,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周围的环境,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动静。耳朵微微动了一下,仿佛能听到空气中飞箭划过的细微声音。突然,一支飞箭从侧方射来,眼神一凛,迅速侧身一闪,那飞箭擦着衣角飞过,带起一阵劲风。她心中一惊,但立刻又恢复了镇定,继续警惕地观察着周围。
穿过飞箭的攻击区域后,两人继续深入山洞。赫连凌环顾四周,只见地上满是骷髅,这些骷髅经过漫长岁月的侵蚀,骨头已经变得脆弱不堪,轻轻一碰就可能碎成粉末。有的头骨上还有明显的裂痕,仿佛是被重物击打过,裂痕处还残留着一些黑色的污渍,像是干涸的血迹。散落的刀剑横七竖八地躺着,剑身上锈迹斑斑,锈迹如同一条条丑陋的蜈蚣,爬满了整个剑身。经过这么多年,这些刀剑失去了往日的锋利,变得钝而粗糙。空气中弥漫着的刺鼻血腥味和腐臭味愈发浓烈,那味道浓烈得让人几乎窒息。赫连凌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悲伤,仿佛能感受到那些逝者生前的痛苦与绝望。眼神中闪过一丝怜悯,轻轻叹了口气,说道:“不知过了多少年,这里依旧弥漫着死亡的气息,当年究竟发生了怎样惨烈的战斗。”
在昏暗的光线中,赫连凌仿佛看到前方有一副棺材。那棺材静静地躺在那里,散发着一股神秘而阴森的气息,仿佛是一个沉睡的恶魔。经过漫长岁月的风化,棺材的表面已经变得斑驳陆离,木头上出现了许多细小的裂缝,像是老人脸上密布的皱纹。心中一动,加快脚步走了过去。走近一看,棺材上刻着“南邺王室邺郯之墓”几个大字,那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但依然能看出曾经的苍劲有力,却又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赫连凌眉头紧锁,心中暗自思忖:“邺郯,怎么好像在哪里听过?多年前的往事,究竟藏着多少秘密。”脑海中浮现出一些模糊的记忆片段,仿佛是之前无意中听爹娘提起过。一种强烈的好奇心和探寻真相的欲望在她心中油然而生,迫切地想知爹娘和邺郯之间究竟有何关联。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发现了一个巨大的宝藏。
赫连凌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双手,放在棺材盖上,用力一推。棺材盖缓缓打开,一股刺鼻的腐臭味扑面而来,不禁皱了皱鼻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定睛一看,里面竟然躺了两个人,看身形是一男一女,想必那女子应当是邺郯的妻子。那女子的面容已经腐烂不堪,经过这么多年,脸上的肌肉已经完全消失,只剩下森森白骨和一层干瘪的皮肤,头发凌乱地散落在枕边,仿佛是一团黑色的乱麻。
仔细端详着那具女尸,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心中暗想:“这具女尸应该在死之前临盆过,不然盆骨怎可能这么宽,如果不是刚刚出生,怎可能没有按压的痕迹?这么多年过去,这痕迹却依然清晰,当年究竟发生了何事。”手指轻轻触摸着女尸的盆骨,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南宫明轩在棺材的盖子上发现一行字,兴奋地喊道:“赫连凌,你快看,这里有一行字!”声音在山洞里回荡,带着一丝激动和惊喜。赫连凌连忙凑过去,用衣袖轻轻擦了擦上面的灰尘,只见上面写着“邺郯,季平之墓”。赫连凌心中一惊,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季平,季青,难道她们是一母同胞?可为何没听母亲提起过季平?多年前的家族秘密,是否就藏在这里。”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仿佛有一团迷雾笼罩在心头。眼神中透露出迷茫和困惑,不停地摇头。
赫连凌环顾了一下四周,目光落在了前面角落的一处积灰上。那积灰厚得有些异常,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仿佛是一个被遗忘的角落。经过漫长岁月的堆积,积灰已经形成了一层厚厚的硬壳,像是岁月留下的印记。心中一动,缓缓走过去,蹲下身子,用手轻轻摸了摸那积灰,那积灰细腻而柔软,却带着一股刺鼻的气味。然后放在鼻子上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钻入鼻腔,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仿佛是一把出鞘的利剑。心中暗想:“难道是季平在此临盆?这么多年前的血迹,为何至今还未消散。”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画面:一个女子在这阴暗的山洞里,独自承受着分娩的痛苦,鲜血染红了地面。
赫连凌再次回到棺材前,双手合十,微微闭上眼睛,轻声说道:“对不住了,百无禁忌,百无禁忌。多年过去,希望你们能安息。”声音轻柔而虔诚,仿佛是在与逝者对话。说完,再次仔细检查起女尸。当看到胎盘还在腹部时,心中不禁一震,果然如她所料,生前临盆过,而且胎盘都未来得及取出。但是,为何周围没有婴儿的尸体?难道这个婴儿还活着?这个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让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就在这时,南宫明轩不小心触碰到一个按钮,只听“咔嚓”一声,一个暗格缓缓打开。里面放着一卷被火烧得破破烂烂的羊皮卷和一幅画像。那羊皮卷的边缘已经焦黑,仿佛是被烈火狠狠地灼烧过,经过这么多年,羊皮卷变得更加脆弱,轻轻一碰就可能碎成碎片。南宫明轩兴奋地说道:“赫连凌,你看看这是何物。”说着,把羊皮卷递给了赫连凌,自己则拿起画像看了看。
赫连凌接过羊皮卷,缓缓展开,当看到上面的内容时,心中不禁一惊,暗自思忖:“这不是玄寒和玄冰心法么?为何会出现在这南邺王的墓中。”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和疑惑,那惊喜如同黑暗中突然出现的一丝曙光,而疑惑则像是一团挥之不去的乌云。连忙将羊皮卷收了起来,仿佛是怕它突然消失一样。
南宫明轩看了看画像,又看了看赫连凌,惊讶地说道:“赫连凌,你怎么和这画像有几分相似。”赫连凌接过画像,仔细瞧了瞧,心中也觉得十分诧异“确实有几分相似之处,难道有着某种联系。”说着,把画像也收了起来,动作小心翼翼的,仿佛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宝物。
南宫明轩不解地问道:“为何把画像收起来?”赫连凌眼珠一转,胡扯道:“说我是南邺王的远方亲戚,然后坑蒙拐骗。多年前的秘密,让它继续沉睡下去吧!”说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山洞里回荡,带着一丝俏皮和狡黠。
两人又在周围仔细寻找了一番,确定没有暗道后,才离开了山洞。
回去以后,赫连凌神色严肃地说道:“今日之事不许说外传。”南宫明轩一脸疑惑,问道:“为什么?”赫连凌微笑着,眼中却透着一丝坚定,说道:“你个二愣子,南邺国的坟墓要是被传出去,邺郯和季平还有安宁之日吗?这背后牵扯的秘密,一旦泄露,恐怕会引发一场轩然大波,多年前的恩怨情仇,可能会再次被掀起。”南宫明轩听了,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说道:“说的还挺有道理。”
赫连凌拍了拍南宫明轩的肩膀“去煮些粥,早吃早休息,今天累了一天了。”说完,便关上了房门。
赫连凌将自己幽闭于那间弥漫着古朴气息的书房内,四周烛火摇曳,微弱的光在墙壁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影子,似是岁月留下的神秘符文,诉说着不为人知的沧桑过往。手中紧紧攥着那卷神秘的羊皮卷,其上记载的玄寒与玄冰心法,宛如两把散发着幽光的钥匙,却不知能否开启那尘封已久、被重重迷雾笼罩的真相之门。
缓缓盘坐在柔软的蒲团之上,双腿优雅地交叠,身姿挺直如傲立霜雪的青松。微微闭上双眸,深吸一口气,那气息仿佛带着一丝探寻未知的勇气,试图让自己沉浸在这心法的玄妙世界里。
然而,心中却充满了如乱麻般的疑惑。这本应是一套完整无缺的心法,为何要被拆分为两套?如果这些是南邺王室的心法,师父为何会拥有玄寒心法,而赫连家又为何只有玄冰心法?在她的记忆深处,赫连家和师父没有任何关联,甚至师父还严禁她告诉任何人他们的师徒关系,仿佛这是一段不可触碰的禁忌。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如同置身于一片浓稠的迷雾之中,找不到前进的方向,每一步都充满了未知的恐惧。
如果季平和季青是亲姊妹,那一切似乎都能说得通,就像拼图找到了最后一块,完整而清晰。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传言邺郯一直在雁国当过质子,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这就像一个无解的谜题,在脑海中不断盘旋。诃子侠圣和季平、季青又有什么关联?可诃子侠圣并不会玄寒,季青对玄寒和玄冰都不会使用,反而只有赫连川能使用玄冰。眉头皱得更紧了,仿佛有一团乱麻在脑海中纠缠不清,越理越乱。
赫连凌拿起羊皮卷,在微弱的烛光上缓缓照了照。那光影在脸上摇曳不定,映出凝重而焦虑的神情。发现上面一层是可以揭开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期待,仿佛即将揭开一个惊天的秘密。轻轻湿了点水,小心翼翼地揭开上面一层羊皮卷。当看到上面的文字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同一张被抽走了所有色彩的白纸。
“非南邺王室正统血脉,不得修炼此功法,一旦强行修炼,定被反噬,轻则内息混乱,重则经脉寸断,爆体而亡。”想到当时把玄寒教于北海若若修炼,北海若若被反噬之时,自己倾尽全力,耗七成内力才将她体内肆虐的玄寒心法清除,那过程宛如与阎罗恶鬼搏命,每一刻都似在鬼门关前徘徊。又想到也让南宫明轩修炼了玄寒,看看有没有破解之法,后背不禁冒出一阵冷汗,仿佛有无数冰冷的蛇在身上爬行。
后面还写到:“非王室血脉可以修炼上半部分,最终活不过天命之年”。“与王室正统血脉精血相融后,便可修炼此功法,副作用是此人见到正统血脉以后更是对正统血脉暴躁如雷,喜怒无常。如果内力耗尽,必会爆体而亡。要想破解此法”然而,破解之法却被烧掉了,就像一把希望之火被无情地扑灭。双手微微颤抖,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愤怒,仿佛被命运狠狠地捉弄了一番。
赫连凌想了想,还是把羊皮卷沾了上去。心中充满了疑惑,为什么自己可修炼此功法?“打通筋脉,气沉丹田,以柔克刚,归于气海。逆转筋脉,通达全身,阴阳调和,气归贯身”,默默地念着玄寒心法的口诀,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执着,仿佛在向命运发起挑战。
忽然,一阵嘈杂的声音打破了夜的宁静,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巨石,溅起层层涟漪。赫连凌心中一惊,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揪住了她的心,让她喘不过气来。想到“不好”,瞬间从蒲团上弹起,身形如电,快得让人几乎看不清她的动作,飞快地朝着南宫明轩的房间奔去。
当她冲进房间时,只见南宫明轩满脸痛苦,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要把那床单捏碎。身体不停地颤抖,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打湿了枕头,就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仿佛正在与死神进行一场殊死搏斗,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痛苦的气息。
赫连凌的心中一紧,迅速使用银针,手指如同灵动的蝴蝶,在昏暗的光线下准确地刺入对应的穴道。闭上眼睛,集中精神,使用玄寒给南宫明轩疗伤。然而,内力却远远不及,无法安抚已经狂躁的经脉。那经脉就像一条愤怒的巨龙,在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冲击都让她痛苦不堪,仿佛身体被无数把利刃切割。
当时北海若若只是内息混乱,便耗费了她七成内力。如今面对南宫明轩如此狂躁的经脉,感到力不从心,脸色变得苍白如纸,嘴唇也被咬得鲜血淋漓,仿佛一朵被风雨摧残的花朵。想以命换命,但就算把自己全部的玄寒心法都耗尽,还是无法逼出南宫明轩体内暴躁的心法,只能暂时安抚。
缓缓收回银针,脚步踉跄地走出房间。刚走到院子里,终是撑不住了,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染红了脚下的土地,宛如一朵盛开在地狱的彼岸花。只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身体不受控制地倒在地上,仿佛一片被狂风吹落的树叶。内力耗尽,七星海棠趁虚而入,只觉全身忽冷忽热,仿佛置身于冰火两重天之中,一会儿像被扔进了寒冷的冰窖,一会儿又像被放在了炽热的火炉上。
万蚁啃噬的痛苦从全身各处传来,忍不住在地上痛苦地挣扎着。身体不停地翻滚,撞到了院中的海棠树上,后背磕在石头上,又吐了口血。一只手紧紧攥着地上的草,手指因为用力而指甲泛白,仿佛要把那草连根拔起,融入自己的身体来缓解痛苦。另一只手则疯狂地扒着自己的领口,仿佛这样能呼吸到一丝新鲜的空气,缓解那令人窒息的痛苦。
一会儿蜷缩在一起,像一个无助的婴儿,试图用这种方式来保护自己,仿佛这样就能躲避那无尽的痛苦。一会儿又散开自己,抓着衣服,仿佛在寻找一丝温暖和安慰,就像在黑暗中寻找一盏明灯。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绝望,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始终没有流下来,仿佛那泪水也被痛苦冻结了。
在这痛苦的折磨下,终于撑不住了,晕了过去。月光洒在她的身上,为她披上了一层银色的纱衣,却无法驱散她心中的痛苦和迷茫。四周一片寂静,只有那海棠树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为她默默祈祷,又像是在诉说着一个古老而悲伤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