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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三十一章 ...

  •   叶寒拔面色冷峻如霜,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大步地推开门。屋内,赤连翃正惬意地端坐在椅子上,手中茶盏轻摇,茶香袅袅,微微抬眼,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漫不经心道:“何事?”

      叶寒拔目光如电,径直走到桌前坐下,脊背挺得笔直,似一座不可撼动的山。赤连翃见状,嘴角笑意更甚,优雅地伸手为叶寒拔倒了杯茶,茶水在杯中荡起层层涟漪,“我现在自由了。”轻抿一口茶,眼神中透着一丝解脱后的畅快。

      叶寒拔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眉头紧锁,望向窗外阴沉的天空,声音低沉沙哑:“竟已过去十年之久。”

      “是啊!”赤连翃手指在茶杯边缘摩挲,“赫连凌寻到了么?”身体前倾,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寻到了。”叶寒拔放下茶杯,目光坚定。

      赤连翃眼中闪过惊喜,身体凑近,“想办法让她重出江湖。”压低声音,语气急切。

      叶寒拔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冷笑,“还用你提醒”那语气满是不屑。

      赤连翃坐直身体,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赫连凌内力突破最后一层么?”眼神中透着探究。

      叶寒拔轻轻摇头,眼神迷茫,“不清楚,没与她交手。”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

      叶寒拔再次端起茶杯,润了润喉咙,目光深邃,“当年你如何想的,和洛阳霜打赌?”语气中带着责备。

      赤连翃尴尬一笑,随即恢复玩世不恭的模样,“想试试四大家族实力。北海言风、南宫昊、长安霍都点到为止,没想到洛阳霜让洛阳预知来比武。”声音中带着懊悔。

      叶寒拔眉头一皱,眼神惊讶,“你还输给洛阳预知了?”语气满是嘲讽。

      赤连翃无奈叹气,身体前倾,双手撑膝,“谁能想到,洛阳预知也是武学奇才,剑法毫无破绽。”声音中带着敬佩与不甘。

      叶寒拔眼神凝重,手指在桌面轻敲,“洛阳预知会不会成我们计划绊脚石?”声音低沉严肃。

      赤连翃沉思片刻,眼神思索,“听洛阳预知所说,在赫连凌手下几乎没还手之力。城下比武时虽重伤只剩三成内力,真打起来,不是赫连凌对手,这是她亲口所承认。”声音笃定。

      叶寒拔微微点头,眼神欣慰,随即疑惑,“赫连凌为何求洛阳预知?”声音不解。

      赤连翃眼神复杂,身体后仰,“内力没突破最后一层,没法用内力逼出你体内牵机毒。”声音无奈。

      叶寒拔眼神愤怒,双手握拳,“你当年要是快点找到我,赫连凌不用去求她。”声音责备。

      赤连翃面露愧疚,身体前倾,双手合十,“听说赫连家被灭门,我就让吴明去打听你消息,可一直没你消息,只听说赫连凌求洛阳预知后就没了音讯。”声音焦急无奈。

      叶寒拔眼神黯淡,目光落地,“没想到洛阳庄封锁消息如此之严,一点风声都传不出。”声音愤怒又无力。

      赤连翃眼神愤怒,身体颤抖,“在洛阳庄没听到赫连凌一点消息,你为何会中牵机毒,当时你不在赫连庄?”声音质问。

      叶寒拔眼神痛苦,沉默片刻后缓缓说道:“听诃子侠圣说,他们把牵机毒下在井里,我们赶回去发现大家都中毒了,以为你背叛了我们,只好将计就计,坐实他们灭赫连家。诃子侠圣说会把天亦交给黑衣人,希望赫连凌能快速突破。后来你找到我们,说毒不是你给洛阳霜的,我们才知道是雁南飞在搞鬼。”声音低沉痛苦。

      赤连翃眼神震惊,身体站起,双手紧握,“要是雁南飞知道赫连凌是他之子,如何面对?”声音好奇担忧。

      叶寒拔眼神深邃,目光远眺,“听他们说当年是雁南飞杀了王上。”声音愤怒。

      赤连翃眼神愤怒,身体颤抖,“连赋闻都打伤了雁南飞,可见他多无情。”声音谴责。

      叶寒拔眼神冰冷,双手抱胸,“身为帝王,怎会有情。”声音嘲讽。

      赤连翃眼神无奈,身体前倾,“虽说如此,却害了我们整个南邺。”声音悲痛。

      这时,叶寒拔敏锐察觉门外动静,眼神瞬间凌厉如刀,射向门外,大喝一声:“滚进来!”声音如惊雷炸响。

      穆言身体一颤,脸上满是恐惧,双腿似灌铅般沉重,缓缓走进屋子,头低得几乎贴地,身体颤抖如风中残叶,缓缓跪下,声音沙哑颤抖:“主人……”声音绝望。

      赤连翃眼神狠厉,身体前倾,靠近穆言,压低声音:“他听到多少,你知如何。”声音冰冷无情。

      言罢,赤连翃站起身,整理衣衫,眼神决绝,大步走出屋子,脚步声渐远,只留下死寂空气和穆言绝望颤抖的身影。穆言跪在地上,泪水在眼眶打转,却不敢落下,心中痛苦悲伤如潮水般将他淹没,看不到一丝希望,只觉命运已被黑暗笼罩。

      叶寒拔身形如松,笔直地伫立在屋子中央,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肃杀之气,仿佛是一尊从地狱中走来的杀神。眼神如鹰隼般锐利,紧紧盯着跪在地上的慕言。

      突然,叶寒拔身形一动,瞬间出现在穆言身前。猛然抬脚,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踹向穆言。这一脚,似是蕴含了无尽的怒火,穆言如断线纸鸢般倒飞出去,“砰”地一声巨响,重重撞在粗壮的柱子上。那柱子都为之一颤,落下些许灰尘。紧接着,穆言又重重摔落在地,口中鲜血喷涌而出,在青砖上晕开朵朵凄厉的红花,宛如一幅触目惊心的血色画卷。
      “谁给你的胆子,敢偷听我们讲话!”叶寒拔怒目圆睁,双目中似有火焰在燃烧,声音仿若来自九幽地狱,带着彻骨的寒意与愤怒,震得屋内烛火都为之一颤,摇曳得更加厉害,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穆言强忍着五脏六腑传来的剧痛,手脚并用,狼狈地爬到叶寒拔脚边。冷汗与血水混合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哀求道:“主人饶命啊!属下真的不是故意听到的,属下是来给主人送令牌的……”说着,颤抖着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双手高举过头,那令牌在昏暗的烛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
      叶寒拔缓缓蹲下,眼神如刀锋般冷冽,似要将穆言的灵魂都看穿。一把揪住穆言的头发,用力往后一扯,穆言不得不痛苦地仰起头,脖颈青筋暴起,如同一条条蜿蜒的蚯蚓。脸因痛苦而扭曲变形,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不是故意的?让你滚出去,你当耳旁风?”叶寒拔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仿佛是暴风雨来临前的低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带着无尽的怒火。
      穆言被叶寒拔揪着头发,仰视着那张如罗刹般恐怖的脸,只觉灵魂都在颤抖。嘴唇哆嗦着,像是被寒风吹动的枯叶,声音带着哭腔:“主人,属下知错了,属下再也不敢了,求主人……”那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在这寂静的屋内却显得格外凄惨。
      叶寒拔目光如炬,死死盯着穆言,仿佛要将他看穿,冷冷问道:“听到了多少?”那声音仿佛是死神的低语,让穆言如坠冰窟,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穆言陷入绝境,额头上冷汗如雨下,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衣领。脸色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嘴唇也因恐惧而变得乌青。若说出听到的内容,以盟中的规矩,自己必死无疑,而且会死得极其凄惨;若隐瞒,便是欺主之罪,同样难逃一死。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仿佛置身于狂风巨浪中的小船,随时都会被吞噬。眼神中满是绝望与挣扎,就像一只被困在陷阱中的野兽,明知逃不掉,却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叶寒拔见穆言不答,眼神中闪过一丝暴戾,那暴戾如同实质般的火焰,在眼中燃烧。猛地甩开手,穆言的脑袋“砰”地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紧接着,叶寒拔迅速从腰间抽出少阳剑,剑身寒光闪烁,如毒蛇吐信,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气。手腕一抖,少阳剑如闪电般刺穿穆言的手掌,将其钉在地上。那剑入肉的声音,清晰可闻,仿佛是命运对穆言的残酷宣判。
      “啊!”穆言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音尖锐刺耳,仿佛要将这黑暗的夜空撕裂。痛苦地挣扎着,右手死死握住少阳剑,想要拔出,却又无能为力。鲜血从伤口处汩汩流出,很快在身下汇成一滩血泊,那血泊在昏暗的烛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仿佛是地狱的召唤。
      “听到了多少?”叶寒拔再次冷冷问道,声音中没有一丝温度,如同冰冷的刀刃,直直刺进穆言的心脏。
      穆言跪在地上,身体如筛糠般颤抖,泪水与汗水混合着血水,模糊了视线。咬着牙,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主人,属下愿受任何惩罚,只求主人饶属下一命……”那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无奈,仿佛是在黑暗中发出的最后一声呼喊。
      叶寒拔缓缓拔出少阳剑,剑身与血肉分离时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嗤”声,仿佛是生命在消逝的哀鸣。眼神中满是厌恶,冷冷说道:“才受完罚,又犯错,你是嫌命太长了么?”那声音如同冰冷的寒风,吹得穆言心中一阵发凉。
      穆言颤颤巍巍地抬起头,眼神中满是绝望与哀求,那眼神仿佛是一盏即将熄灭的油灯,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弱的光:“主人,属下真的知错了,属下甘愿领罚,求主人再给属下一次机会……”声音带着哭腔,几乎要跪地磕头。
      叶寒拔看着穆言那卑微的模样,心中怒火稍熄,但脸上依旧冷若冰霜,如同覆盖了一层厚厚的寒霜。转身,衣袂翻飞间带起一阵冷风,吹得烛火摇曳不定。“去外边跪着,三日之内,不准起!”冷冷地丢下一句话,那声音在寂静的屋内回荡,仿佛是命运的审判。
      穆言望着叶寒拔离去的方向,眼中满是痛苦与无奈。缓缓抬起那只受伤的手,看了看手掌上血肉模糊的伤口,那伤口皮肉外翻,鲜血还在不断渗出,心中暗自庆幸,还好没有伤到筋骨,看来主人还是留了情。简单用衣角包扎了一下伤口,鲜血很快染红了衣角,宛如朵朵凋零的残花,在这昏暗的屋内显得格外刺眼。
      随后,穆言拖着残破的身躯,缓缓走到门外。外面狂风呼啸,吹得他摇摇欲坠,仿佛一片在狂风中飘零的落叶。缓缓跪下,膝盖与地面碰撞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寒风如刀割般吹在在脸上,刺痛着肌肤,但只能默默忍受着,身体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心中充满了痛苦与悲伤,仿佛置身于无尽的黑暗深渊,看不到一丝希望。他知,这是应得的惩罚,只希望这三日的煎熬能够换来主人的原谅,让自己还能有将功赎罪的机会,重新回到主人的身边,继续为主人效命。

      庭院中,微风轻拂,海棠花瓣如粉色的雪花簌簌飘落,在地面铺上一层梦幻的薄毯。南宫明轩身着一袭华贵的锦袍,腰间束着一条精致的玉带,脚蹬黑色云纹靴,正蹲在兔笼前,手中青草沾着晶莹露珠,专注地逗弄着那只雪白的兔子。兔子灵动地蹦跳着,三瓣嘴快速咀嚼着青草,模样憨态可掬。南宫明轩嘴角上扬,眼神里满是纯粹的欢喜,仿佛这世间最简单的小事,都能让他满心愉悦。
      赫连凌迈着闲适的步伐走来,看到南宫明轩专注于喂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神里透着几分调侃,走到南宫明轩身边,悠悠开口:“南宫少主,你不是嚷嚷着要闯荡江湖,成就一番侠义之事么?”
      南宫明轩听到声音,猛地直起身子,手中青草洒落一地。瞪大眼睛,一脸疑惑,反问道:“赫连凌,你问这个干嘛?莫不是想通了?”
      赫连凌双手抱胸,微微仰头,神色间带着几分傲然,朗声道:“自然是一起闯荡江湖。江湖广阔,若只你一人,岂不无趣?”
      南宫明轩放下手里的草,拍了拍手上的草屑,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露出兴奋之色:“赫连凌,你不是说江湖之事没意思,不愿掺和么?”
      赫连凌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带着一丝宠溺的笑,说道:“此一时彼一时也。不过,你若想与我同行,须得答应我几个条件。”
      南宫明轩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两颗璀璨的星辰,拍着胸口,信誓旦旦地说道:“这些都没问题!我南宫明轩向来重信守诺,只要是我能做到的,定不推辞!”
      赫连凌看着那棵开满海棠花的树,粉色的花瓣在阳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她沉思片刻,眼神中透着一丝神秘,缓缓说道:“其一,不可让旁人知晓我还活着。其二,闯荡江湖之所有开销,皆由你承担。;其三,重要之事须听我之建议。至于后三条,待我思虑周全后再告知于你。”
      南宫明轩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坚定“赫连凌你放心,这些条件我皆应下!”
      赫连凌看着海棠树,微风拂过,花瓣轻轻飘落,仿佛陷入了片刻的沉思,随后说道:“今日好生休息,明日去元湖。”
      南宫明轩眼睛一亮,恍然大悟道:“赫连凌,原来你早知道元湖有问题!”

      次日清晨,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一丝曙光透过窗户纸,洒在房间里。南宫明轩蹦蹦跳跳地来到赫连凌的房门前,“咚咚咚”地敲着门,大声喊道:“赫连凌,开饭了!”
      赫连凌睡眼惺忪地打开房门,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然后随手扔给南宫明轩一本有些破旧的册子。南宫明轩接过册子,一脸疑惑,眼睛里满是茫然,挠了挠头说道:“赫连凌,你给我这是什么?”
      南宫明轩打开眼睛瞪得大大的,像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般,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说道:“赫连凌,这是玄寒心法?如此珍贵之物,你怎就轻易给我了?”
      赫连凌微笑着,眼中满是信任:“之前答应过要教你武功。南宫少主,你可得好生练习。你既欲闯荡江湖,若无真才实学,恐难应对江湖中的风风雨雨。”
      南宫明轩用力地点了点头“赫连凌你放心!我定不辜负你的期望。我去给你盛粥。”
      赫连凌坐在桌前,喝着粥,突然说道:“让我看看你的招数。”
      南宫明轩二话不说,跑到院子中间,摆开架势,开始施展武功。他动作时而刚劲有力,如猛虎下山,带着一股勇往直前的气势;时而轻盈飘逸,似仙鹤展翅,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赫连凌一边喝着粥,一边目不转睛地看着,时不时微微点头,眼中露出赞许的神色。
      吃完饭后,赫连凌收拾好碗筷,然后走到兔笼前,打开笼门,将兔子放了出去。兔子欢快地蹦跶着,时不时回头看看,仿佛在跟他们告别。赫连凌坐在椅子上,悠闲地喝着茶,眼睛却始终盯着南宫明轩练功。
      过了一会儿,赫连凌站起身来,走到一旁拿起一根竹竿,走到南宫明轩身边,开始指导他的武功。眼神专注,神情严肃“此处,出拳需再迅疾一些,力度再加大几分,犹如雷霆万钧之势。脚步要稳健,切不可晃来晃去,重心务必放在脚上,方能稳如泰山。”南宫明轩认真地听着,眼睛里满是专注,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着,动作越来越熟练。
      赫连凌看着南宫明轩一遍比一遍好,满意地点了点头“可以了,玄寒心法再勤加修炼,加以巩固。”说着,便转身出去了。
      买了些干粮,两人便朝着元湖出发了。一路上,阳光明媚,微风拂面,路边的野花野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向他们招手。鸟儿在枝头欢快地歌唱,仿佛在为他们送行。
      到了元湖,此时太阳已经渐渐升到了湖中心,金色的阳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像洒下了一层细碎的金子,美得如同一幅绝美的画卷。赫连凌指着湖面,神秘兮兮地说道:“南宫少主,看到了么?”
      南宫明轩顺着赫连凌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水里倒映着一个洞穴的影子,那洞穴隐隐约约,仿佛隐藏着无数的秘密,宛如一座神秘的迷宫。恍然大悟,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原来这是你午时来的原因!”
      赫连凌指着前面那座高耸入云的大山,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使用玄寒心法飞过去,探一探这洞穴之中究竟有何名堂。”
      南宫明轩疑惑地挠了挠头,眼睛里带着一丝不解,问道:“为什么?”
      赫连凌笑着说道:“这不是看你玄寒心法练得如何,省得你偷懒懈怠。去吧,看看你的本事。”
      南宫明轩深吸一口气,运转玄寒心法,只见他双脚轻轻一点,身体如同一只轻盈的鸟儿,朝着大山飞去。衣袂在风中飘动,仿佛是一位降临人间的仙童,带着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赫连凌也紧跟其后,两人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潇洒,很快就消失在了大山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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