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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三十章 ...

  •   南宫明轩这突如其来的现身,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搅得她心底疑云丛生,直觉告诉她,这绝非偶然。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六年前那场惨烈到令人窒息的北海一战,记忆如汹涌潮水般疯狂袭来。

      彼时,北海之畔,狂风如一头头愤怒的野兽,发出尖锐的呼啸,卷起层层雪浪,似要将世间一切吞噬殆尽。北海言风身着一袭黑色劲装,宛如暗夜中的幽灵,面容冷峻如霜,眼神中透着几分意外与阴鸷,冷冷地盯着手持天亦剑、浑身散发着凌厉气息的赫连凌,缓缓开口,声音冰冷得如同北海那刺骨的海水:“你竟然没死,看来那人的确没说谎。”

      赫连凌眉紧蹙,眼中满是疑惑与警惕,紧紧握着天亦剑,剑身在寒风中闪烁着寒光,随时准备出击:“北海言风,这话究竟何意?把话说清楚!”

      北海言风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至极的笑,缓缓拿起手中的刀,那刀身散发着幽冷的光,映照出他眼中骤变的狠厉,宛如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重要吗?你不过是他们手中的一颗棋子罢了,任人摆布。”

      赫连凌心中一震,眼中疑惑更甚,紧紧盯着北海言风,目光如炬,试图从他那深邃的眼神中看出真相:“这话到底是何意?别故弄玄虚,说清楚!”

      北海言风却不再言语,只是玩弄着手中的刀,那刀在他手中灵活地转动着,发出“唰唰”的声响,仿佛是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出手吧!让你看看我闭关六个月,究竟能不能接下我十招。”

      赫连凌冷哼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与轻蔑,手中天亦剑微微一抖,剑气如龙,瞬间弥漫开来,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气势:“凭你?如何在我手下撑过十招!”

      话音刚落,两人便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对方,刀剑相向。刹那间,刀光剑影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片璀璨而又危险的光幕。周围的树木被两人强大的内力震得东倒西歪,树叶纷飞,似是在为这场残酷的战斗哀鸣。

      赫连凌率先发动攻击,身形如燕,轻盈地跃向北海言风,手中天亦剑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带着凌厉的剑气直刺北海言风的咽喉。北海言风反应迅速,侧身一闪,同时挥刀砍向赫连凌的腰部。赫连凌早有防备,一个旋身,剑尖顺势一挑,将北海言风的刀震开,紧接着又快速地刺出几剑,剑剑直逼北海言风的要害。

      北海言风面色凝重,额头上渐渐冒出细密的汗珠,发现自己竟有些不敌赫连凌。眼见局势不妙,突然大喝一声,全身内力鼓荡,手中的刀光芒大盛,如同一轮燃烧的烈日,朝着赫连凌狠狠劈下。这一刀势大力沉,带着一股排山倒海的气势,周围的空气都被震得扭曲起来。

      赫连凌感受到这一刀的威力,心中一凛。迅速向后退去,同时手中天亦剑快速舞动,形成一道剑幕,试图抵挡这一刀的攻击。刀与剑碰撞在一起,发出“铛”的一声巨响,火花四溅。赫连凌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量顺着剑身传来,震得她手臂发麻,差点握不住手中的剑。但她咬紧牙关,强行稳住身形,再次发动攻击。

      施展出凌厉的剑招,剑剑如风,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北海言风左躲右闪,显得十分狼狈。突然,北海言风瞅准一个机会,趁赫连凌剑招稍有停顿,一个箭步冲上前,刀尖直刺赫连凌的心脏。赫连凌反应极快,她身体向后一仰,同时手中天亦剑向上格挡,将北海言风的刀挡开。紧接着,一个翻身,从北海言风的身后绕过,剑尖抵在了北海言风的背上。

      北海言风却突然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甘与怨毒:“赫连凌,没想到,七星海棠并未对你有丝毫影响,倒是小瞧你了。”

      赫连凌招招凌厉,剑剑直逼北海言风要害,将他逼得节节败退。听到这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就这点本事?在我手里连十招都招架不住,真是废物”

      北海言风却突然大笑起来,那笑声在狂风中显得格外阴森,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鬼:“赫连凌,你不要高兴得太早,今日你必败无疑!”

      赫连凌眼神一冷,手中天亦剑再次发力,剑气如虹,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气势:“你以为能困住我?真是异想天开”说罢,放下架在北海言风脖子上的天亦剑,转身去破那全空阵。

      身形如电,在阵中穿梭,手中天亦剑挥舞得密不透风,剑影闪烁,如同一道道闪电划破黑暗。每挥出一剑,都带着强大的内力,周围的空气都被震得嗡嗡作响。三招下来,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全空阵竟被她强行破开。赫连凌站在阵中,衣袂飘飘,眼神中满是不屑:“也不过如此,不过是个徒有其表的阵法罢了。”

      北海言风却拍了拍手,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真不愧是你呀!也只有你能强行破阵,可是你别忘了阵眼。”

      赫连凌心中一紧,顺着北海言风的目光看去,只见阵眼当中竟然是北海若若。北海若若被困在阵中,面色苍白如纸,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无助,像一只被困在笼中的小鸟。赫连凌只觉一股怒火从心底涌起,愤怒地瞪着北海言风,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她可是你妹妹,你怎能,你怎能如此对她,你还有没有一点人性!”

      赫连凌不敢贸然破阵,因为她深知这全空阵的反噬之力有多强大。此时,只觉身上如被无数刀片割过一般,疼痛难忍,伤口处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她的衣衫。那剧烈的疼痛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但她凭借着顽强的意志,硬是保持着清醒,牙齿紧紧咬着嘴唇,都咬出了血。

      在痛苦与愤怒的交织中,赫连凌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破解之法。深吸一口气,强行凝聚内力,手中天亦剑和128根银针同时飞出。施展无影步,身形在阵中如电般飘忽不定,每一步都精准地避开阵中的危险,仿佛在黑暗中翩翩起舞的精灵。

      以天亦剑控制阵眼,是为了防止反噬之力伤害到北海若若;银针则如一条条银色的丝线,控制着周围的刀片,让它们无法再对赫连凌造成伤害。但这套方法极度消耗内力,稍有不慎,定会反噬自身。赫连凌只觉内力如潮水般迅速流逝,每使用一分内力,身体就多一分虚弱,双腿都开始微微颤抖。

      然而,却不能有丝毫退缩。紧紧咬着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如雨般落下,打湿了衣衫。一边操控着天亦剑和银针,一边还要躲避阵中突然出现的暗器。那些暗器如雨点般向她射来,身形灵活地闪躲,时而侧身,时而弯腰,时而跳跃,每一次闪躲都恰到好处,仿佛能预知暗器的轨迹。

      终于,成功救出北海若若,飞出阵眼。迅速收回天亦剑和128根银针,全空阵瞬间不攻自破。

      此时,赫连凌只觉眼前一阵发黑,身体摇摇欲坠,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倒。但她强撑着,看着被救出的北海若若,心中五味杂陈。

      赫连凌万万没想到,自己拼尽全力救出的北海若若竟是假的。那假若若眼中闪过一抹阴鸷的狡黠,手中匕首如一道寒芒,裹挟着狠厉劲风,直直刺入赫连凌的心脏。刹那间,赫连凌只觉心脏处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仿佛被千万根钢针同时扎入,瞳孔聚缩,脸上满是惊愕与痛苦,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但赫连凌岂是任人宰割之辈,强忍着剧痛,眼中闪过一抹凌厉如冰的杀意。刹那间,全身内力鼓荡,衣袂无风自动,如同一尊即将爆发的战神。紧接着,右手猛地一掌挥出,那掌风如汹涌澎湃的巨浪,带着排山倒海之势,瞬间将假北海若若震飞出去。假北海若若的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在空中划出一道凄惨的弧线,直直飞向一旁的石壁,重重地撞在上面,发出“砰”的一声巨响,石屑飞溅。
      赫连凌没有丝毫停顿,飞身而起,手中天亦剑如一道划破夜空的闪电,带着凌厉的剑气,瞬间定住了假若若的身体。那剑尖如尖刺般穿透假若若的身体,鲜血如喷泉般涌出,染红了周围的地面。随后,飞身收回天亦,假若若的尸体如一滩烂泥般掉落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赫连凌则一只手扶着天亦剑,半跪在地上,身体因痛苦而剧烈颤抖。脸色苍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打湿了发丝。鲜血顺着嘴角缓缓流下。忍不住吐了口血,那血如一朵盛开的红梅,洒在地上。由于之前使用了太多内力,此刻七星海棠的毒性如汹涌的潮水般发作,又猛地吐了口血,整个人摇摇欲坠,仿佛一阵微风就能将她吹倒。
      迅速封住自己的两位大穴,护住自己的心脉,嘴角却勾起一抹嘲讽的笑,那笑中带着无尽的悲凉与决绝。缓缓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盯着北海言风,声音沙哑却充满力量:“北海言风,你如意算盘打得倒是精妙,可惜,今日注定活不过这观山峰。”
      说着,强撑着站起身来,手中天亦剑闪烁着寒光,如一条愤怒的蛟龙,朝着北海言风刺去。北海言风脸色一变,连忙挥刀抵挡。一时间,刀光剑影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仿佛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然而起了杀心的赫连凌,北海言风终究还是敌不过。赫连凌的剑如灵蛇般穿梭,每一招都带着凌厉的气势,仿佛能将空气都切割开来。终于,在一阵激烈的交锋后,赫连凌瞅准时机,右手剑如闪电般刺穿了北海言风的左边肩膀。北海言风发出一声惨叫,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如同一张被揉皱的纸。
      赫连凌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使出杀招,天亦剑如一道流星般朝着北海言风的心脏刺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北海若若突然挡在北海言风面前。赫连凌心中一惊,迅速反应,想要收回剑势,但还是伤了北海若若的左耳,一丝血丝从她耳侧渗出。
      赫连凌刚刚突然收回内力,使得内力无法自行运转,一股强大的反噬之力如汹涌的潮水般袭来。觉五脏六腑都仿佛被撕裂一般,痛苦地又吐了一口血,身体摇晃着差点倒下,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
      浑身是血,颤抖着声音说道:“阿若,对不住,刚刚那剑,我……我真不是有意伤到你。”那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愧疚与痛苦,仿佛每一个字都饱含着她的心血,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
      北海若若却一脸决绝,冷冷说道:“赫连凌,你为何还是不肯放过我大哥。”眼神中充满了冷漠与怨恨,仿佛赫连凌是她的不共戴天之敌,那眼神如同一把把冰冷的利刃,直直刺向赫连凌的心。
      赫连凌浑身颤抖,眼中满是悲痛,颤颤巍巍地说道:“阿若,你知不知道,北海言风刚刚……”
      北海若若却毫不留情地打断她的话,大声说道:“他如何,也是我大哥,这是我的家事,与你何干。”声音尖锐而决绝,仿佛要将赫连凌彻底推开,那声音如同炸雷一般在空气中回荡。
      赫连凌心痛到浑身颤抖,红着眼眶,声音哽咽地说道:“北海言风今日必死。”那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仿佛是一块无法撼动的巨石。
      北海若若哭着说道:“赫连凌,你杀了我二哥,现在又要杀我大哥,你怎如此自私,心中只有你自己的仇恨。”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脸上满是愤怒与绝望,那泪水在阳光下闪烁着凄凉的光芒。
      看到赫连凌刚想开口说话,北海若若又继续说道:“赫连凌,你是不是想说,我大哥杀了你全家。”眼神中充满了挑衅与不屑,那眼神如同两团燃烧的火焰,想要将赫连凌点燃。
      看到赫连凌满眼泪水痛苦的样子,北海若若又声色俱厉地说道:“你总是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要不是你狂妄自大,你贪荣慕利之心作祟,不然你家人怎么会死,这一切都是你,都是因为你,你要我大哥死,你为何不去死。”每一句话都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地刺在赫连凌的心上,让赫连凌的心千疮百孔。
      赫连凌被北海若若的言语激起,气血攻心,再也压制不住七星海棠的毒性。她只觉眼前一阵发黑,身体如坠入冰窖般寒冷。右手扶着天亦剑,左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捂着胸口,半跪在地上,哽咽地说道:“阿若,谁都可误解我,不了解我,为何连你也如此想我。”那声音中带着无尽的绝望与哀伤,仿佛是从黑暗的深渊中传来的。
      “你本性如此,能让我如何想。”北海若若哭着说道,眼神中充满了决绝,那眼神如同寒冬里的冰霜,冰冷而刺骨。
      赫连凌的心都快碎掉了,眼眶中满是泪水,红着眼眶说道:“阿若,我可看在你的情分不杀北海言风,但他必须回答我两个问题,否则的话,你也拦不住。”那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仿佛是一个在黑暗中独自摸索的行者,渴望着一丝光明。
      赫连凌艰难地起身,身体摇摇欲坠,每走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双腿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软绵绵的。收起天亦剑,藏于右手袖口之中,然后缓缓走到北海言风身旁。眼神冰冷,双手快速地给他封住两位大穴,又扎了两针,开口说道:“北海言风,给你扎这两根银针,能保你手臂不废,只要回答我两个问题,否则,你知后果。”那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是一声来自九天的雷霆。
      北海若若把丝挽剑架在赫连凌脖子上,眼中满是愤怒,大声说道:“你可试试。”那剑锋紧贴着赫连凌的脖子,仿佛下一秒就要割破她的皮肤,那剑锋散发着冰冷的寒光,让人不寒而栗。
      赫连凌苦笑着说道:“阿若,你当真如此厌我。”那笑容中带着无尽的苦涩与无奈,仿佛是一朵在寒风中凋零的花朵。
      “是。”北海若若冷冷地说道,眼神中没有一丝温度,那眼神如同两座冰冷的冰山,让人无法靠近。
      赫连凌双指夹住丝挽剑,眼中闪过一抹凌厉的光芒。使用内力震掉北海若若手里的剑柄,动作迅速而果断,仿佛是一道闪电划过夜空。然后快速点了北海若若的穴道,接住丝挽剑架在北海言风脖子上,声音冰冷地说道:“诃子侠圣到底在哪,你说的哪个人,究竟是何人。”那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愤怒与急切,仿佛是一头被激怒的狮在咆哮。
      “无可奉告。”北海言风冷冷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与挑衅,那眼神如同两把锐利的匕首,想要将赫连凌刺穿。
      赫连凌眼神一变,眼中闪过一抹杀意:“找死”那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愤怒与决绝,仿佛是一声来自地狱的怒吼。
      “赫连凌你要是杀了我大哥,我死给你看。”北海若若哭喊着,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脸上满是绝望,那泪水在阳光下闪烁着凄惨的光芒。
      赫连凌听到这里,无奈地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无尽的疲惫与无奈,仿佛是一个背负着沉重包袱的旅人。解开北海若若的穴道,把丝挽剑还给北海若若,然后收起银针。只觉身体一阵虚弱,又吐了口血,右手捂着胸口,艰难地行走着。每走一步,地上都留下一串血红的脚印,仿佛是她痛苦的印记,那脚印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北海言风看到赫连凌准备要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使出劈风掌,那掌风如狂风呼啸,带着排山倒海之势朝着赫连凌袭去。赫连凌以左手对掌,却不敌那强大的掌力。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直直掉入悬崖当中。
      北海言风惊讶:“赫连凌左手何时残废成这般,竟连劈风掌都接不住。”脸上满是惊愕与疑惑,那表情仿佛是看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怪物。
      北海若若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道:“大哥你说什么。”眼神中充满了迷茫与不解,那眼神如同两团迷雾,让人看不清她的内心。
      北海言风又说了一遍:“她左手何时废的。”那声音中带着一丝沉思,仿佛是在思考一个深奥的问题。
      北海若若疑惑地说道:“我竟不知,她的左手何时竟废到如此地步。”眉头紧锁,脸上满是困惑,那眉头如同两座紧皱的小山。
      然后她又开口说道:“大哥为何把她推下悬崖。”眼神中带着一丝责备与不解,那眼神如同两把小锤子,轻轻地敲打着北海言风的心。
      “未曾想把她推下悬崖,以她的功力怎可能接不住劈风掌,可是她左手残废,又怎可能接住。”北海言风说道,眼神中闪过一丝懊悔,那懊悔如同一片乌云,笼罩在心头。
      “我派人去寻。”北海若若说道,眼神中充满了担忧,那担忧如同两团燃烧的火焰,在她的眼中闪烁。
      北海言风望着深不见底的悬崖沉思了一会,说道:“不必了,这悬崖深不见底,赫连凌不可能还活着。”那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与冷漠,仿佛是一声冰冷的判决。
      此时,狂风呼啸,吹起地上的落叶和血迹,仿佛在为这场残酷的战斗哀鸣。周围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寂静而凄凉,仿佛时间都凝固在了这一刻,只有那呼啸的风声,像是在诉说着一个悲伤的故事。

      而这段痛苦又悲壮的过往,如同一个沉重的枷锁,一直压在她的心头,即便如今,每当回忆起,仍会让她痛苦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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