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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七章 ...

  •   洛阳预知在混沌与昏沉中苦苦挣扎许久,意识似被浓稠的黑暗紧紧包裹,终难以挣脱。终于,在一阵剧烈的刺痛中,缓缓睁开双眼。那原本如墨般深邃的眼眸,此刻布满了血丝,仿佛被一场无形的风暴无情席卷,满是疲惫与迷茫。
      刚想撑起身子,心口处却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同时扎刺。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只见心口处缠着厚重的绷带,隐隐有血迹渗出。眉头紧皱,努力回忆着之前发生的事情,可脑海中只有一些模糊而又诡异的画面,如乱麻般纠缠,让她头痛欲裂。
      清楚记得,自己的内力是被赫连凌封住的。然而,就在她试图理清思绪时,突然感觉体内有一股暖流涌动。那暖流如同潺潺的溪流,在她的经脉中缓缓流淌,所到之处,原本的疲惫与伤痛竟渐渐消散。心中一惊,急忙运转内力,试图探寻这股力量的来源。
      随着内力的运转,惊喜地发现,封住内力竟然已经完全恢复!那股磅礴的力量在她体内翻滚涌动,仿佛一头沉睡已久的巨兽终于苏醒。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将内力缓缓汇聚到心口处。
      轻轻地将双手放在心口的绷带上,内力如无形却有力的暗流,顺着她的手掌渗入伤口。刹那间,伤口处传来一阵温暖而又舒适的感觉,仿佛被春日最和煦的微风轻抚。原本还在渗血的伤口,在内力的滋养下,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那破损的皮肤逐渐收紧,新的血肉缓缓生长,不过片刻,伤口便完全消失不见,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迹,仿佛从未受过伤一般。
      洛阳预知心中大喜,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只觉浑身充满了力量。此刻,才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猛地转身,脚步匆匆却又带着几分决然,朝着祖母所在的园子疾步走去。
      园子里,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一片片斑驳的光影,宛如一幅破碎而又神秘的画卷。微风轻轻拂过,吹动着枝头的花朵,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洛阳翅静静地坐在石凳上,身着一袭素色的长袍,头发被简单地束起,几缕银丝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面容平静如水,眼神深邃而悠远,仿佛藏着无尽的沧桑与故事。虽已年过半百,但习武之人的底子让她身姿挺拔,精神矍铄。
      “祖母!这一切都是你与赫连凌的计划!”洛阳预知几步冲到洛阳翅面前,声音如洪钟般响亮,带着不容置疑的质问。眼神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焚烧殆尽。
      洛阳翅微微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平静无波,仿佛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轻轻抿了一口茶,放下茶杯,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这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那日她让你带她来此,支开你,为了说她计划。”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冷漠。
      洛阳预知听到这话,心中的怒火如火山般爆发。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仿佛要喷出火来。“祖母,可知她在利用你!”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向前跨了一步,双手用力地抓住石桌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要将那石桌捏碎。
      洛阳翅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释然和无奈。“利不利用其实也没什么不好,她确实把结契解开了。”声音依旧平静,仿佛结契解开这件事对她来说,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祖母为了这事,甘愿被她利用?”洛阳预知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身体猛地一震,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绝望,那是一种被亲人背叛的伤痛,如同万箭穿心一般。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一时语塞。
      洛阳翅缓缓站起身来,步伐稳健有力,尽显习武之人的风采。走到洛阳预知面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动作轻柔而温暖,仿佛在传递着一种无声的力量。“祖母是为了你,以后可是要做庄主的人,行事莫要像今日这般冲动。”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疲惫和释然,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洛阳预知看着祖母那疲惫却又坚定的神情,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奈和心疼。眼神变得柔和起来,眼中闪烁着晶莹的泪花,那是对祖母的心疼和对命运的无奈。张了张嘴,声音带着几分哽咽:“祖母,孙儿告退。”说完,缓缓松开抓住石桌的手,转身时步伐坚定而有力。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手不经意间触碰到了胸前的玉佩。那玉佩温润光滑,上面刻着精美的花纹,仿佛在诉说着一段古老的故事。洛阳预知停下脚步,轻轻摩挲着玉佩,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和狠厉。
      “赫连凌,你最好别让我找到你。”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从地狱中传来的诅咒。每一个字都带着无尽的恨意和愤怒,仿佛要将赫连凌碎尸万段。眼神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说完,紧紧握着玉佩,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园子,只留下洛阳翅独自站在那里,望着她远去的背影,久久没有言语。
      园子里,阳光依旧斑驳,微风依旧轻拂,但那原本宁静的氛围却仿佛被一场无形的风暴打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忧伤和神秘的气息。

      赫连凌被囚于这戒备森严的军营之中,距离那日已整整三日。这三日里,如一只折翼的飞鸟,被冰冷的铁链紧紧束缚在狭小的空间内。每日只能透过那小小的窗口,望着外面灰暗的天空和偶尔匆匆走过的巡逻士兵,心中满是焦急与无奈。

      一次次尝试挣脱铁链,每一次用力,铁链都如磐石般纹丝不动,反而将她的手腕勒得生疼,一道道血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望着那冰冷的铁链,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疲惫与绝望,心中暗自思量:此处乃军营重地,戒备森严,若无旁人相助,以自己如今残存的内力,想要强行离开,无疑是痴人说梦。

      就在赫连凌陷入深深的沉思,身体因长时间的束缚而有些僵硬,眼神也变得黯淡无光之时,一阵沉稳且带着威严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只见秦焺身着一袭绣着暗金色云纹的玄色锦袍,外罩一件银丝软甲,腰间束着一条镶嵌着宝石的黑色腰带,脚蹬一双黑色鹿皮靴,靴面上绣着精致的虎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赫连凌看到秦焺,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期待,也有一丝难以言说的紧张。微微直起身子,尽管身体因这三日的折磨而有些虚弱,但还是努力挺直脊背,扬起下颚,带着几分倔强说道:“秦将军,别来无恙”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仿佛这三日的困苦已耗尽了她的精力,却又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秦焺目光如炬,神色平静如水,没有丝毫的关心与心痛,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将手中提着的食物放在桌上,声音低沉而冷淡:“你倒是一副憔悴模样。”那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赫连凌的目光“唰”地一下落在桌上的食物上,眼神里闪过一抹兴奋,紧接着便大声道:“哟,送吃的来了,可算没把我饿死。”说罢,直接往地上一坐,双腿随意地盘着,伸手就抓起一块大饼,狠狠咬了一口,边嚼边含糊不清地说道:“三日没送食物,这饼子跟山珍海味似的。”那模样,活脱脱一个不拘小节的江湖儿女。

      吃完饼,觉得口渴难耐,看着一旁的茶壶,却因铁链的束缚而够不到。皱了皱鼻子,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抬头看向秦焺,扯着嗓子喊道:“秦将军,劳您大驾倒杯茶,我被这破铁链绑着,实在够不到。”

      秦焺看着赫连凌那被铁链磨得发红的手腕,心中没有一丝波澜,只是默默地走到桌前,拿起茶杯,倒了一杯茶,然后缓缓走到赫连凌面前,将茶杯递给她。在递茶的瞬间,两人的目光不经意间交汇,赫连凌的余光瞥见秦焺脖子上淡淡的痕迹,像是与人欢好时留下的。心中微微一动,但想到秦焺那冷漠的态度,便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接过茶杯,仰头就灌了一口,说道:“多谢秦将军。”

      秦焺目光冷峻,看着赫连凌,压低声音,问道:“你可愿离开?”那声音虽轻,却如一颗石子投入赫连凌的心中,激起层层涟漪。

      赫连凌接过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把茶杯往地上一放,拍了拍手,目光坚定地问道:“将军有法子?”那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秦焺点了点头,声音沉稳有力:“只要你能解开这铁链,我便有法子带你出去。”语气坚定,仿佛在给赫连凌吃下一颗定心丸。

      赫连凌听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自信又带着几分狂傲的笑容。缓缓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调动体内那微弱却又坚韧的内力。只见她周身突然涌起一股淡淡的气流,那气流如同一头沉睡的猛兽被唤醒,发出低沉的咆哮。随着内力的震荡,铁链发出一阵“咔咔”的声响,仿佛在痛苦地挣扎。

      “这有啥难的。”赫连凌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道凌厉的光芒。双手用力一震,只听“砰”的一声,铁链瞬间断裂,散落一地。

      此时,秦焺的眼神微微动了动,却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是说道:“你如今行动虽自由些,明夜子时我带你出去。”

      赫连凌却皱了皱眉头,神色有些焦急,一拍大腿说道:“今夜子时才是最佳时机,明日我怕你们殿下会来。”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仿佛已经预感到明日会有麻烦。

      秦焺听到“殿下”二字,身体微微一颤,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声音低沉而坚定:“好,今夜子时,我会设法拖住殿下,让你有离开。”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安排一件普通的任务。

      赫连凌看着秦焺,心中涌起一丝内疚。想起之前用了秦焺的令牌,秦焺身为将军,令牌本就不能乱用。而且那日邺宸对秦焺的态度,令牌之事被邺宸知道后,那日才大题小做,让秦焺吃了不少苦头。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秦将军,之前用了你的令牌,是我不好。”

      秦焺听后,眼神依旧没有波动,只是淡淡地说道:“此事已过,不必再提。”没有把令牌拿出来,赫连凌也没有提及令牌之事,仿佛那令牌只是一段已经翻篇的过往。

      赫连凌一直待在军帐之中,内心焦灼如焚。帐内的烛火,在寒风的侵袭下摇曳不定,将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映在斑驳的帐壁上,显得格外孤寂。时不时透过帐帘的缝隙,望向帐外,眼神里满是紧张与期待。
      帐外,寒风呼啸,卷着细碎的雪花,如一把把锋利的小刀,割过帐篷,发出“呜呜”的声响,仿佛是命运在低吟,又似在催促着她尽快逃离这如同牢笼般的地方。
      终于,待到子时之时,帐外巡逻士兵的脚步声逐渐稀疏,那有节奏的声响渐渐远去,对赫连凌而言,这如同希望的钟声在靠近。心跳陡然加快,双手紧紧握了握手中的缰绳,那是秦焺提前为她准备好的马匹的缰绳。深吸一口气,那寒冷的空气瞬间灌入肺中,让她清醒了几分,也多了几分决然。
      小心翼翼地掀开帐帘一角,确认四周无人后,身形闪身而出。来到马旁,轻轻一跃,便稳稳地跨坐在马背上。双腿用力一夹马腹,口中发出一声清脆的“驾”,那马儿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马蹄扬起阵阵雪花,在洁白的雪地上留下一道道凌乱的痕迹。赫连凌回头望了一眼军营,眼神中既有解脱的轻松,又有对未知前路的忐忑,随后便消失在了茫茫的冰雪世界里。
      而在军营的主帐中,邺宸似是早已知晓赫连凌要走的事。端坐在主位上,手中握着一杯温热的茶,轻轻吹着茶面上的浮沫,眼神深邃而平静,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帐内的烛火将她的脸映得半明半暗,那高挺的鼻梁和紧抿的嘴唇,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冰山。心中暗忖:这秦焺,胆子倒是越来越大,竟敢违背我的旨意,我倒要看看她如何收场。
      秦焺训练好士兵后,面色冷峻如霜,眼神中透着一丝疲惫与决绝。让士兵们继续巡逻,士兵们整齐地列队离开,脚步声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仿佛是命运的倒计时。秦焺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那衣衫上还残留着训练时的汗渍和泥土,然后迈着沉重的步伐朝着主帐走去。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心上,心跳愈发急促,知,等待她的将是一场暴风雨。
      当来到帐中,看到邺宸居高临下、似笑非笑的模样时,心中猛地一紧,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了她的心脏。毫不犹豫地直接跪下,膝盖重重地砸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那声音在寂静的帐中格外刺耳。“殿下,末将自知违抗旨意,罪该万死,任凭殿下处置。”声音低沉而颤抖,带着一丝恐惧和无奈,头深深地埋在地上,不敢直视邺宸的眼睛。
      邺宸嘴角微微上扬,那笑意却格外冰冷,宛如冬日里的寒风,让秦焺不禁打了个寒颤。“秦将军,好大的胆子啊!竟敢不把本王放在眼里,公然违抗本王的旨意。”声音缓慢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如同一把重锤,敲在秦焺的心上,仿佛要将他的尊严彻底击碎。
      秦焺不敢抬头,额头紧紧贴在地面上,身体微微颤抖着,如同寒风中摇摇欲坠的枯叶。“殿下,末将……末将绝无此意,只是赫连姑娘她……她因末将才落入殿下之手,末将实在不忍见她受苦。”声音细若蚊蝇,仿佛生怕惹怒了眼前的这位主子,每一个字都带着深深的无奈和挣扎。
      邺宸缓缓起身,脚步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带着与生俱来的尊贵与威严,如同帝王巡视自己的领地,缓缓靠近自己的猎物。来到秦焺的面前,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秦焺的下颚,那动作看似温柔,却让秦焺感到一阵剧痛,仿佛自己的下颚要被捏碎一般。“不忍?秦将军倒是心软得很呐!本王不愿放之人,你竟敢自作主张放了,你这是在挑战本王的权威吗?”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愤怒和失望,仿佛秦焺的行为是对她权威的极大挑衅,那目光如同一把利刃,直刺秦焺的内心。
      秦焺的下颚被捏得生疼,眉头紧紧皱起,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打湿了衣领。咬着牙,强忍着疼痛,说话也变得断断续续起来。“殿下……末将……末将只是觉得,此事对赫连姑娘不公,她本就无辜,不该承受这些。”声音带着一丝哀求,眼神中满是坚定和无奈,仿佛在向邺宸诉说着自己内心的挣扎。
      邺宸突然故意往后压,身体的力量如千钧重担般全部施加在秦焺的身上。秦焺只感觉腰上一阵剧痛,仿佛有一把刀在狠狠地切割着她的身体。额间已经冒出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衣领。强忍着剧痛,身体微微颤抖着,却始终没有发出一声呻吟。“不公?秦将军,这世间何来绝对的公平?你倒是怜香惜玉,可曾想过本王的颜面?”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要将秦焺的反抗彻底碾碎。
      秦焺被这巨大的压力压得有些喘不过气,嘴唇微微颤抖着,眼神中满是慌乱和恐惧,如同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困兽,无处可逃。“殿下……末将知错,是末将考虑不周,只求殿下能饶了末将这一回。”声音几乎要哭出来,身体也在不停地颤抖着,仿佛一片在暴风雨中摇摇欲坠的树叶。
      邺宸冷笑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帐中显得格外刺耳,宛如一声尖锐的嘲笑。“知错?秦将军,你觉得一句知错就能弥补你的过错吗?看来那几日本王是下手轻了些,让你这般不知天高地厚。”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杀意,让秦焺感到一阵绝望,仿佛自己已经站在了悬崖边上,随时都可能坠入万丈深渊。
      秦焺有些害怕,身体蜷缩成一团,仿佛这样就能减少一些痛苦。“殿下……末将真的知错了,还望殿下能网开一面,给末将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末将以后再也不敢违抗殿下的旨意了。”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眼神中满是绝望和无助,如同一个溺水的人在拼命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邺宸眼神冰冷,仿佛在看一个死人,目光如同两把冰冷的利剑,直刺秦焺的灵魂。“可是我已经晚了,你既然敢违抗本王的旨意,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声音低沉而决绝,仿佛已经给秦焺判了死刑,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
      帐外,风雪依旧肆虐,那呼啸的风声仿佛是命运的哀号,而帐内,一场残酷的惩罚即将降临,秦焺的命运如同这狂风中的残叶,飘忽不定,不知将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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