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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二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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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海言风立于残破的赫连家旧宅前,目光穿过半人高的荒草,声音沙哑却透着执拗:“七年了啊……那本该是赫连家传承百年的内功心法,如今却像风中残烛,连一丝线索都抓不住。”手指深深掐入掌心,仿佛这样就能压制住内心的焦灼与不甘。
北海若若站在他身旁,衣袂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轻轻抚过腰间那枚已经黯淡无光的赫连家令牌,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若是那心法真能轻易被我们寻得,当年赫连家又怎会以一己之力,压得四大家族抬不起头?”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嘲,目光低垂,仿佛在凝视着自己脚下那片被岁月侵蚀的土地。
北海言风猛然转身,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直视着北海若若:“可当年,赫连凌亲自将心法口诀与修炼要诀交到你手中,让你依此修炼,为何你会内息紊乱,几近走火入魔?”声音里夹杂着愤怒与不解,双手紧握成拳,仿佛随时准备爆发。
北海若若轻轻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清明与痛苦交织:“我也不知……赫连凌修炼时,如鱼得水,安然无恙;可到了我这里,却像是吞下了火炭,内息如沸,几欲撕裂我的经脉。”声音低沉而沙哑,眼眶微微泛红,却强忍着不让泪水滑落。抬头望向那座已经荒废的赫连家主殿,那里曾是赫连家辉煌的象征,如今却只剩下一片死寂。
“或许……”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赫连凌她,并未将心法的全部奥秘全盘托出。她修炼无碍,或许是因为早已参透了某种我们不知道的玄机,而我……或许只是她棋局中的一枚棋子,被故意引导至错误的方向。”轻轻摇头,话语中满是无奈与苦涩。
北海言风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猛地踏前一步,声音坚定而决绝:“既然如此,我们就更没有放弃的理由。继续找!哪怕是将这江湖翻个底朝天,也要把那心法找出来!赫连家的荣耀,不能就这样埋没在历史的尘埃中!”
周围的环境似乎也感受到了他们内心的波动,夜风呼啸而过,卷起地上的枯叶,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为他们的坚持与不屈而低吟。月光透过云层,洒下斑驳的光影,为这悲壮而又坚定的场景增添了几分神秘与肃穆。
六年后,小袁村宛如被岁月遗忘的世外桃源,被一层薄如轻纱的晨雾轻柔包裹。那雾气,似梦似幻,如淡雅的水墨在天地间晕染开来,将整个村子装点得静谧而悠远。
在这悠悠时光里,有半年多,赫连凌每日都如慵懒的仙子,睡到自然醒。醒来后,总是迈着闲适的步伐,带着几分不谙世事的悠然,踱步至元湖旁。手持钓竿,身姿优雅地坐在湖边,看似在专心致志地垂钓,实则那双明亮的眼眸,犹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正暗中紧紧观察着远处那座被云雾缭绕、神秘莫测的山。那山,在雾气中若隐若现,仿佛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引得赫连凌心中好奇的涟漪不断泛起。
今日,湖面平静得如同一块巨大而光滑的镜面,没有一丝波澜,宛如沉睡的婴儿般安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异样的寂静,仿佛连风都屏住了呼吸,不敢打破这份宁静。这让赫连凌心头莫名一紧,直觉如一道凌厉的闪电划过脑海,告诉她今日之事非比寻常。她刚转身欲离,忽然,一个清脆且带着少年朝气的声音,如同春日里欢快的鸟鸣,清脆悦耳地打破了这份寂静:“赫连凌,好久不见!”
赫连凌脚步未停,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的警惕,犹如发现了潜在的威胁,快步前行。然而,就在她即将踏出湖畔的那一刻,一个戴着面具的身影如同灵动的鹿儿般轻盈地闪现在她面前。面具下只露出一双清澈如泉、透着好奇与友善的眼眸,那眼神,宛如山间清澈的溪流,纯净而无杂质。声音带着几分少年特有的纯粹,真诚地说道:“赫连凌,这是要去哪儿呀?不会是不想见到我吧?”少年微微欠身,语气里满是真诚的尊重,那澄澈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杂质,仿佛整个世界在他眼中都是美好的。
赫连凌眉头微微一蹙,目光如炬般扫过对方,指了指自己,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与警惕:“阁下是在问我。”
面具下的少年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干净纯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没有一丝狡黠与坏意,声音里满是少年的质朴:“赫连凌,这元湖旁除了你这般独特气质的人,我一眼就能认出,你像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
赫连凌故作茫然,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却闪过一丝狡黠,如同一只狡猾的小狐狸:“我不叫赫连凌,你认错人了。”说着,侧身欲从一旁绕过,却见面具少年灵活得像只小鹿,身形一闪,无论她往左还是往右,都被礼貌却坚定地拦住。那动作,轻盈而敏捷,仿佛是山间的精灵在舞动。
赫连凌终于不耐烦,眉头紧锁,如同暴风雨前的天空,乌云密布,语气中带着几分怒意:“我说你这人,拦路何意?”
面具少年赶忙摆摆手,眼神里满是慌乱与真诚,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的解释,那慌乱的神情,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赫连凌,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江湖都在传你死在观山峰了,我自是不信的,四处打听你的消息,没想到在这儿碰到你。”
赫连凌翻了个白眼,再次否认,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烦:“说了,我不叫赫连凌,你认错人了。”
话音未落,突然身形一动,企图避开面具少年。却不料面具少年猛然使出一招白云掌,掌风轻柔如微风拂面,朝着赫连凌周身笼罩而去,带起一阵轻微的风声。那掌风,仿佛是春天的微风,带着丝丝暖意,却又暗藏着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不过在出掌瞬间,刻意收了几分力道,以表对对方的尊重,那清澈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攻击性,仿佛在诉说着他的善意。
赫连凌知一旦出手应对,会暴露身份,只能再次身形轻盈一闪,如同一片飘落的羽毛,堪堪躲过这一击,急声道:“等等,真的不是你要找的人,你认错人啦!我再说一遍,我不是。”
面具少年却不依不饶,声音中带着几分好奇与期待,那清澈的眼眸里满是真诚:“哦?你不会遇大事了吧?才不愿承认。”
赫连凌眉头一挑,语气中带着几分决绝:“你要是再拦着,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面具少年轻笑一声,那笑容如同春日暖阳般温暖,摇了摇头,声音里却透着股不容拒绝的真诚劲儿:“别呀!我实在有太多疑问想问你。”
赫连凌眼神一凛,如同寒冰般冷冽,突然从袖中撒出一把迷药,如同一片绚烂的彩雾,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同时身形暴起,轻功施展至极致,瞬间逃离了现场。那速度,如同闪电般迅速,让人眼花缭乱。然而,刚走出不远,便扶在一棵大树上,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如同点点红梅点缀在雪地上。
就在这时,面具少年追了上来,看到赫连凌吐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关切,连忙小跑几步,语气里满是焦急与自责,那清澈的眼眸里满是担忧:“呀!赫连凌,你受伤啦!这怎么可能,白云掌虽有些力道,却也不该伤你至此啊!都怪我出手没个轻重,你无碍吧?”说着,伸手去扶赫连凌,动作小心翼翼,满是尊重,仿佛在触碰一件珍贵的宝物。
赫连凌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侧身躲过他的手,冷笑一声,声音中带着几分嘲讽与无奈:“南宫明轩,当然被你的白云掌所伤。你这掌力,倒是比当年更进了一层。”
南宫明轩闻言,急忙取下面具,露出一张俊朗却略带焦急的少年脸庞,眼神里满是真诚与懊悔,那清澈的眼眸里闪烁着自责的光芒:“我就是太想见你,才这么着急的,一时没控制好力道,还望你莫要怪罪。”
赫连凌捂着胸口,边走边道,声音中带着几分虚弱与决绝:“有事,不奉陪南宫少主。”
南宫明轩却紧紧跟上,语气中带着几分小孩子般的执拗与对对方的尊重,那清澈的眼眸里满是期待:“何事呀,需要躲着我?莫不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赫连凌,你告诉我嘛!保证不告诉别人,而且一定会守口如瓶,绝不给您添乱!你就像我心中的英雄,像你一样成为天下第一。”
南宫明轩故作无辜,双手一摊,眼神里却透着股调皮,但依旧对赫连凌毕恭毕敬,那清澈的眼眸里满是真诚:“我在附近查案,路过元湖,刚遇到你,赫连凌,你莫要这么凶嘛,我可是很尊重你的!而且我肯定不会害你啦!你就像我的师父一样,我怎么会伤害你呢。”
赫连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声音中带着几分戏谑:“南宫明轩,我看不是刚好遇到吧。你这查案查到元湖来了,倒是巧得很。”
南宫明轩挠了挠头,解释道,声音中带着几分诚恳,那清澈的眼眸里满是坦率:“其实我是看到你用银针救人,那手法、那气质,知是你。找了你许久,之前听到那些传言,我根本不信,现在终于见到你,你可别赶我走。赫连凌,你就别赶我走了嘛!我保证乖乖的,绝不捣乱。”
说着,又紧跟了几步,“赫连凌,咱们这是要去哪儿?莫不是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带上我呗!我一定听话,不给您添麻烦!你就像我的领路人,带着我一起去探索这江湖的奥秘吧。”
见赫连凌不搭理自己,又追问道,声音中带着几分撒娇,但依旧对赫连凌满是敬重,那清澈的眼眸里满是期待:“赫连凌为何不说话?莫不是生气了?你别不理我嘛!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好好练功。”
赫连凌终于停下脚步,指了指前方一座简陋的小屋,声音中带着几分戏谑与命令:“看到前面那个房子没?去,给我喂一下鹦鹉。”
南宫明轩点点头,一脸疑惑:“看到了。可是,为何让我喂鹦鹉?”
赫连凌翻了个白眼,调侃道,声音中带着几分俏皮与不屑:“因为它和你一样话多,吵得我头疼。你就像那调皮的小鹦鹉,总是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南宫明轩闻言,本想反驳,却见赫连凌脸色苍白,似乎伤势不轻,便忍住了,故作大度地拍了拍胸脯,同时微微欠身,那清澈的眼眸里满是坚定:“得嘞!我不与受伤的你计较。走,喂鹦鹉去!保证把那小家伙喂得服服帖帖的,让它以后都乖乖听话!。”
南宫明轩站在简陋厨房的门口,饶有兴致地瞧着。只见赫连凌那纤细却灵巧的手指,在翠绿的菜叶间轻快翻飞,动作娴熟得好似在弹奏一首悠扬的田园曲,每一片菜叶的摘取都精准而利落。
终于按捺不住,声音里带着几分少年特有的好奇与疑惑,微微歪着头,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开口问道:“赫连凌,你方才不是说有要紧事儿吗?怎的在这儿做起饭来啦?”
赫连凌正专注地摘着菜,听到这话,头也不抬,顺手将刚摘剩下的几片菜叶子递给南宫明轩,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调侃,戏谑道:“拿着,去喂兔子,这活儿就交给你这位少主啦。”
南宫明轩看着手中那几片菜叶子,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情愿,眉头紧紧皱起,像个小包子似的,急得直跺脚:“为啥要本少主喂兔子啊?等下吃啥呀?本少主千里迢迢来这儿,可不是来喂兔子的!”
赫连凌此时已经转身开始炒青菜,锅里的油“滋滋”作响,熟练地翻炒着,动作潇洒而利落,声音从锅灶间传来,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吃青菜呗,这青菜新鲜着呢。”
南宫明轩一听,顿时不干了,跳着脚,双手在空中挥舞着,像只炸毛的小猫,大声嚷道:“赫连凌,我可是第一次来做客,你就给我吃青菜啊?这也太寒碜了吧!”
赫连凌不紧不慢地盛起手里的菜,将菜放在盘子里,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南宫明轩,调侃道:“我说南宫少主,今日还不是因为你,害得我没钓到鱼,只能吃青菜咯。你就将就着吃吧,别挑三拣四的。”
南宫明轩撅着嘴,有点小情绪地嘟囔着,眼睛里满是委屈,像被抢了糖果的孩子:“你去买肉,本少主要吃肉。本少主可不想吃这没滋没味的青菜。”
赫连凌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双手叉腰,像个小大人似的,提高了音量:“我说南宫明轩,耍少主疯,也得看地方,你当这里是南宫家啊?在这小地方,可没那么多山珍海味供你吃。”
南宫明轩委屈巴巴地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可怜,像只被遗弃的小狗:“好歹也是第一次步入江湖,第一顿就吃青菜啊。这哪是江湖该有的待遇。”
赫连凌无奈地叹了口气,像是在哄一个调皮的孩子,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想吃肉去买,这里可供不起大少爷。你南宫家财大气粗,自行解决。”
南宫明轩突然眼睛一亮,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指着角落里的兔子,兴奋地跳起来,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这不是有一对兔子嘛,杀一只,怎么样?刚好给本少主解解馋。”
赫连凌眼睛一转,开始胡扯起来,一本正经地说,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南宫明轩啊!南宫明轩,你刚步入江湖,就要杀这对苦命鸳鸯啊。你杀了这一只,另一只该怎么活啊?它们在这小地方相依为命,多可怜呐!你说这兔子有什么错,它只是一只兔子啊?”
南宫明轩无奈地耷拉下脑袋,像泄了气的皮球,有气无力地说:“好了好了,不吃就是了嘛!本少主大人有大量,就不跟这兔子计较了。”
赫连凌见诡计得逞,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拍了拍手,爽朗地说:“吃饭。”
南宫明轩端着菜放到桌子上,动作小心翼翼,像捧着什么宝贝似的。拿起筷子,刚准备吃,突然又停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疑惑,像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事物:“赫连凌,你不是说没肉吗,这是哪里来的?”
赫连凌声音中带着几分神秘:“这不是怕不能招待好南宫少主,用仅存的二两银子换的。”
南宫明轩挠了挠头,一脸不解,眼睛里满是疑惑:“没看见你出去啊?何时出去买的,本少主没察觉一点。”
赫连凌尴尬得摸了摸鼻子,眼神有些躲闪,小声说道,声音中带着几分俏皮:“要是让你看到我出去,现在还能见我吗?这叫神不知鬼不觉。”
南宫明轩歪着头,若有所思地说,眼睛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说的也是,真的只有二两银子吗?”
赫连凌又开始胡说八道,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手舞足蹈地说,语气中带着几分夸张:“当年我身受重伤,坠入悬崖,碰到了财帛星君,收走了我全部银两,从此成了身无分文之人。”
南宫明轩被她的话逗得哈哈大笑,然后傻傻地从身上掏出所有的银票和银两,递到赫连凌面前,眼睛里满是真诚,像捧着一颗真心:“给你,都给你。本少主可不差这点银两。”
赫连凌眼睛里满是赞赏,大声说道,声音中带着几分豪爽:“果然是南宫少主,出手真是豪阔。可不全要。”说着拿起一张银票,其余的都还给了南宫明轩。
南宫明轩不解地皱着眉头,眼睛里满是疑惑,像个小问号:“为何要还给本少主?”
赫连凌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里带着一丝关切,语气中带着几分真诚:“出门在外,没有银两可不行,留着。南宫少主也得有点盘缠不是?”
南宫明轩说不过赫连凌,只好把银票与银两都收起来了。赫连凌笑着指了指桌上的菜,热情地说,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尝尝红烧肉,尝尝青菜,怎样?”
南宫明轩皱着眉,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刚嚼了一口,就“噗”地吐了出来,五官都皱在一起,苦着脸说,声音中带着几分嫌弃:“怎么这么难吃啊?这肉又老又柴,一点味道都没。”
赫连凌听到这里,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拿起筷子尝了一下,然后松了口气,轻松地说,声音中带着几分不在意:“还好只是咸了点。”
南宫明轩却不依不饶,眼睛里满是嫌弃,大声说道,声音中带着几分抱怨:“什么咸了点,多苦啊!”
赫连凌笑了笑,又开始胡说八道,眼睛里闪烁着调皮的光芒,语气中带着几分玩笑:“盐放多了,自然苦。说不定是这盐成精了,自己跑多了呢?”然后看到南宫明轩愁眉苦脸的样子,又指了指旁边的米饭“多吃米饭。”
南宫明轩无奈地叹了口气,像个小可怜似的,拿起筷子夹起米饭,嘴里嘟囔着,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米饭米饭吧!不能一直饿着。本少主可不想饿肚子。”
赫连凌吃过饭,伸了个懒腰,慵懒地说,声音中带着几分惬意:“吃过饭记得把碗筷收拾一下。”然后去躺在旁边的椅子上,端起一杯茶,惬意地喝着,晒着太阳,眼睛微闭,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仿佛与这世间的一切纷扰都隔绝开来。
南宫明轩自言自语地嘟囔着,眼睛里满是委屈,像个小孩子一样:“哪有客人洗碗的。本少主可是贵客,怎么能干这些活儿。”不过,很快还是把碗筷都收拾好了,嘴里还小声念叨着:“看在你教我武功的份上,本少主委屈一次。”
来到赫连凌旁边,搬了一个凳子坐下,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声音中带着几分恳切:“赫连凌,一起闯荡江湖如何?江湖这般大,肯定有很多有趣之时。”
赫连凌睁开眼睛,坐起来,倒了一杯茶,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像看透了世间的沧桑:“不去。”
南宫明轩反问道,眼睛里满是疑惑,身体微微前倾,像是要从赫连凌脸上找到答案:“为什么?”
赫连凌又喝了一口茶,然后躺了回去,闭着眼,声音有些慵懒,像是在诉说着一个遥远的故事:“没意思。”
南宫明轩有些着急了,站起来,挥舞着双手,眼睛里满是坚定,像是要说服赫连凌:“赫连凌,当年要不是你,我怎会想着闯荡江湖,像你一样成为顶天立地的大人物,你当年答应我的,现在怎能反悔?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啊!”
赫连凌放下茶杯,又躺了回去,闭着眼,声音有些虚弱,像是在忍受着什么痛苦:“怕死。”
南宫明轩有些疑惑地皱着眉头,眼睛里满是关切,坐到赫连凌旁边,轻声问道,声音中带着几分担忧:“你究竟受了什么伤,还有你不是会医术吗?又怎么不给自己医治,你可是天下第一,谁还能伤的了你?”
南宫明轩自问自答,眼睛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医者不能自医。看来你这伤不简单啊。”然后起身准备进屋,边走边说:“休息了。”走到门口,又回头喊道,声音中带着几分调皮:“本少主住哪里?”
赫连凌在屋里地喊到,声音中带着几分随意:“隔壁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