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6、第二十六章 ...

  •   帐外,风雪如一头被彻底激怒的远古巨兽,肆无忌惮地咆哮、奔腾,似要将这方小小的军帐彻底碾碎、吞噬殆尽。狂风裹挟着细碎的冰粒,仿若无数把锋利的小刀,疯狂地撞击着军帐,发出“砰砰砰”的沉闷声响,每一声都如同命运那沉重的鼓点,狠狠敲击在人的心坎上,让人不禁心生寒意。

      赫连凌在刺骨的寒意中猛然睁开双眼,眼前是一片昏暗与压抑交织的世界。发现自己被囚禁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四肢传来冰冷且沉重的禁锢感,仿佛被无形的枷锁紧紧锁住。那玄铁锁链深深嵌进她的皮肉,每一根链条上都刻着繁复而诡异的纹路,在幽微烛火的映照下,泛着幽冷的光,宛如一条条冰冷的毒蛇,紧紧缠绕着她,透着彻骨的冷酷与无情,让人不寒而栗。

      “秦将军,这是何意?”赫连凌嗓音沙哑,却带着与生俱来的傲然与不羁。那尾音微微上扬,似一把锐利无比的剑,直直刺向未知的质问;又似一道冰冷的闪电,无情地嘲讽着这荒谬至极的处境。案头的铜炉中,飘起一缕若有若无的青烟,混着刺鼻的铁锈味钻入她的鼻腔。眉头微微一皱,却并未表现出丝毫的慌乱,那深邃的眼眸中,唯有坚定与无畏在闪烁,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

      帐帘被挑开,邺宸裹着玄色大氅踏入帐中。那大氅上的积雪在狐裘边缘凝成冰晶,宛如冷峻的铠甲,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气息,仿佛是一座无法跨越的冰山。身后跟着垂首的秦焺,铠甲缝隙间还沾着未化的雪片,似是被这寒冷的天气与压抑的气氛所冻住,整个人显得局促而狼狈,如同一只迷失在暴风雪中的小鸟。

      “又见面了。”邺宸指尖缓缓抚过案上羊皮地图,那地图上纵横交错的线条在烛火下若隐若现,仿佛是这片大地隐秘的脉络,透着一种神秘而威严的气息。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透着无尽的恨意,仿佛是一把把利刃。

      赫连凌倚着案头轻笑,那笑声带着几分不屑与挑衅,铁链随着她动作发出清脆的响动,似是在为这场惊心动魄的对峙打着紧张的节奏。伸手缓缓拨弄着锁链,腕间勒痕渗出细密的血珠,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却浑不在意,仿佛那流淌的不是鲜血,而是无关紧要的污水:“殿下这待客的规矩,倒是别具一格,独特得让人‘印象深刻’啊!”特意加重了“殿下”二字的语气,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显然是刚刚从秦焺的称呼中得知了邺宸的身份。对于这般对待自己,心中一直充满疑惑,实在想不明白自己究竟何处得罪了她,就像在黑暗中摸索,却始终找不到那扇通往真相的门。

      “秦将军还不解开?”邺宸忽然转身,动作如宫廷中优雅的舞者般从容,却又带着不容违抗的威严,仿佛是主宰一切的君王。唇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可那笑容却未达眼底,透着几分阴鸷与狠辣,仿佛是一把隐藏在鞘中的利刃,随时准备出鞘伤人,让人不寒而栗。

      秦焺浑身一颤,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击中,猛然跪倒时膝盖重重地撞在青铜灯座上,发出沉闷而刺耳的钝响,仿佛是一声绝望的哀号:“殿下,钥匙……钥匙末将丢了!”声音中带着一丝惶恐与不安,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在这冰冷的囚帐中瑟瑟发抖,眼神中满是无助与迷茫。

      邺宸抄起案头茶盏,毫不犹豫地砸在秦焺脚边,飞溅的瓷片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小刀,擦过将领耳际,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丢了?秦将军这般粗心大意,该罚!”声音陡然拔高,如寒夜中的惊雷,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惊得帐外战马发出不安的嘶鸣,似也感受到了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气氛,马蹄在雪地上不安地刨动着。

      秦焺以头抢地,甲胄磕在青砖上发出“梆梆”的沉闷声响,那声音仿佛是她内心绝望的呐喊,在这寂静的囚帐中回荡:“末将甘愿领罚!”说罢,踉跄着退出帐外,背影狼狈如丧家之犬,却又带着几分无奈与不甘,像是被命运无情抛弃的棋子,在黑暗中独自挣扎。

      赫连凌摩挲着铁链上凸起的纹路,那纹路如同神秘的符文,刻在她的身上,也刻在她的命运里,仿佛是命运的枷锁,紧紧束缚。忽然轻笑出声,那笑声带着几分不屑与嘲讽,似是在看一场荒诞的闹剧:“莫要做戏了。殿下,你费尽心机将我囚于此处,究竟是为何?”

      邺宸缓步逼近,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与压迫感,仿佛是行走在宫廷长廊上的王,要将一切阻碍都踩在脚下。金丝靴底碾过秦焺遗落的鲜血,在青砖上拖出蜿蜒的血痕,似是在踏着一条罪恶之路,每一步都充满了血腥与仇恨,仿佛是命运的审判。忽然俯身,温热呼吸喷在赫连凌耳际,那气息如同春日里的微风,却带着丝丝寒意:“青落可还记得?”声音低沉而阴森,带着一丝诡异的诱惑,仿佛是一个来自地狱的召唤,让人毛骨悚然。

      赫连凌指尖微微蜷缩,面上却分毫不显惧色,眼神中满是坚定与决绝,如同燃烧的火焰,照亮了这黑暗的囚帐。刚要开口回应,邺宸却突然伸手,用力按住她的肩膀,将她狠狠地推向案头。赫连凌毫无防备,后背重重撞在案角,腰间旧伤被这一撞,顿时传来钻心的剧痛,仿佛有千万根钢针同时刺入。眉头一皱,刚要咬牙忍下痛呼,邺宸却趁势掐住她的脖子,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的脖子捏碎。赫连凌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用愤怒又倔强的眼神盯着邺宸。

      “林家庄你可是亲手杀了她!”邺宸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赫连凌,那眼神仿佛要将她看穿,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怨恨,如汹涌的潮水般扑来,“死前还攥着你给的令牌,上面沾着她的血,你当真忘得干净?”那话语如同冰冷的利箭,直直刺向赫连凌的心脏,让她心中一阵刺痛。

      赫连凌被迫仰头,只因邺宸双手如铁钳般紧紧扣住她的下颚,将她死死地固定在这个屈辱的姿势。喉结在邺宸的注视下滚动,眼神中透着一种无畏的光芒,似是在向邺宸宣告:你的威胁,对我无效。可此刻被掐住脖子,根本无法完整表达心中所想,只能用眼神传递着自己的不屈。

      邺宸面色愈发阴沉,眼中似有火焰在燃烧,手指纵然收紧,指节泛白,似是在发泄怒火怒火:“既如此,本王便不会让你轻易死去。本王要你活着,日日承受内心的煎熬,夜夜被噩梦缠绕,让你在这无尽的痛苦中,慢慢品尝失去一切的滋味。就像置身于黑暗的深渊,永远看不到光明。”说罢,狠狠甩开赫连凌。赫连凌失去支撑,重重撞到案头,腰间旧伤的疼痛愈发剧烈,每一下呼吸都像是在刀尖上舞蹈。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却只是微微皱眉,抹去唇边血迹。

      赫连凌忽然放声大笑,笑声在囚帐中激荡起回响,似是在嘲笑邺宸的幼稚与无能:“殿下打算如何处置我?是喂蛊虫还是下蚀骨散?莫要以为这些手段我会怕。”

      邺宸直起身子,眼神冰冷地扫视着赫连凌,那目光仿佛是在审视一件即将被摧毁的物品,随后她冷冷地说道:“本王自有法子让你生不如死,慢慢等着承受这无尽的折磨吧。”说罢,转身,那背影挺拔而冷峻,仿佛是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透着一种不可侵犯的威严。

      帐外传来秦老将军的请见声,邺宸掸了掸衣袖起身,动作优雅却透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仿佛是一座冰冷的雕像,让人不敢靠近。赫连凌盯着她背影,眼神中满是疑惑,特别是听到邺宸唤自己“好姐姐”时,那疑惑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心中暗自思量,这般对待自己应当不会全因为青落,毕竟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邺宸就对自己敌意很强。实在想不明白这其中的缘由:“你方才唤我什么?好姐姐?这称呼从你口中说出,倒是让人觉得莫名其妙。你究竟为何如此对我?”就像一个谜团,始终萦绕在我的心头,让我无法释怀。

      邺宸脚步微顿,烛火将她的影子拉得细长,似是一个被仇恨笼罩的幽灵,在黑暗中摇曳不定。冷冷地说道:“好姐姐,这答案你永远别想知。”掀帘时带进的风雪扑在赫连凌脸上,激得她浑身战栗,却并未让她有丝毫的退缩。那风雪如同命运的考验,却无法动摇她心中坚定的信念,就像那在暴风雨中依然挺立的青松,坚韧不拔。

      赫连凌盯着帐顶垂落的玄色帷幔,思索片刻。帐外风声忽转凄厉,似是在为这场悲剧哀鸣,阖上眼,听见铁链深处传来细碎嗡鸣,像是无数亡魂在啃噬她的骨髓,却也似是在为她的不屈的灵魂而呐喊。在这冰冷的囚帐中,如同一位孤独的战士,坚守着自己的尊严与信念,等待着命运的最终裁决,也期待着有一天能解开这错综复杂的谜团,就像解开一个缠绕已久的绳结,找到那隐藏在背后的真相。

      秦弘身姿虽已显老态,脊背却依旧挺得笔直,仿佛一棵历经风雨却依然坚韧的苍松。身着一袭洗得有些发白却干净整洁的战甲,战甲上的每一道划痕都记录着为朝征战的辉煌过往。此刻,带着历经沙场沉淀出的不怒自威,缓缓屈膝,朝着邺宸行了一个庄重无比的跪拜大礼,额头重重磕在地面,发出沉闷且响亮的声响,似是带着对邺宸的敬重,又藏着为孙女求情的急切。

      邺宸正端坐在营帐中的主位上,身着一袭绣着暗纹的锦袍,头戴玉冠,面容冷峻而威严,周身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与上位者的气势。见秦弘如此大礼,心中一惊,赶忙起身,快步上前,双手虚扶,语气中带着几分敬意与急切:“秦老将军,万万不可行如此大礼,您为我朝镇守边疆多年,历经无数战火,劳苦功高,本王岂能受您这般大礼,快快请起!”说着,亲自伸手将秦弘搀扶起来。

      秦弘缓缓起身,身姿虽有些迟缓,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老当益壮的坚毅。微微喘着气,声音带着几分恳切与沧桑,双手抱拳道:“殿下,秦焺那孩子自幼丧父,老臣对她疏于管教,才致她如今闯下大祸。她若是犯了错,还望殿下看在老臣这些年为国出生入死、历经无数战火的份上,饶了她这一次。若是在这军中按军法处置,秦焺不死也必定落个终身残疾。老臣就这么一个孙女,还望殿下网开一面啊!”说着,的眼中竟泛起了一层浑浊的泪花,那泪花在营帐内的烛光下闪烁着,仿佛是他对孙女深深的疼惜与担忧,也是对多年征战生涯中难得亲情的眷恋。

      邺宸微微皱了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对秦弘的尊重,也有对秦焺所犯之错的严肃考量。轻咳一声,转身踱步至营帐一侧的书案前,书案上摆放着各种兵书和军报。拿起一份军报,看似随意地翻阅着,实则是在思考如何回应秦弘的求情。片刻后,放下军报,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坚持:“秦老将军为秦焺求情,本王心中自是明白您的苦心。只是秦焺此次所犯之错非同小可,关乎军中纪律与威严。若不严惩,日后将士们如何能安心听从军令?本王若是一味偏袒,日后又如何能服众?这军中的规矩,是无数将士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可不能轻易坏了。”

      秦弘一听,心中一紧,再次“扑通”一声跪下,膝盖重重地砸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双手撑地,身体微微颤抖着,声音带着几分哀求:“殿下,老臣愿以这把老骨头为秦焺担保,她定是年少无知,一时糊涂犯了错。求您从轻发落啊!若真要严惩,老臣愿代她受过!”说着,重重地磕了几个头,额头上很快出现了一片红肿。

      邺宸看着秦弘那满头白发和恳切的神情,心中不禁有些动容,但依旧保持着威严。沉默了片刻,最终缓缓开口:“秦老将军,您一生为国,本王敬重您。但军法无情,秦焺之错必须有个交代。既已如此,那便罚二十军棍,以儆效尤吧。这已是本王念及您的功绩,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不过,罚完之后,需让她在营帐中闭门思过三日,好好反省自己的过错。”

      秦弘听到这话,心中虽仍有些担忧,但也知道这已是殿下能给出的极限。缓缓起身,朝着邺宸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哽咽地说道:“老臣,谢过殿下。殿下如此通情达理,老臣铭记于心。老臣这就去告知秦焺,让她日后定当谨言慎行,不再犯错。”

      邺宸独自坐在营帐之中,手中下意识地摩挲着那杯早已凉透的茶。眼神有些空洞,仿佛在思索着什么。营帐内的烛火摇曳不定,将她的身影拉得长长的。像是想起了什么,眉头微微一皱,轻声喊道:“秦焺,给本王斟满茶。”然而,回应她的只有营帐内死一般的寂静。这才猛然想起,秦焺此刻正在行刑处受罚。

      邺宸心中一紧,再也坐不住了。站起身来,大步流星地朝着秦焺的行刑处走去。一路上,寒风凛冽,吹得的衣袍猎猎作响,但却浑然不觉,脚步越发急促,每一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路过的将士们纷纷向他行礼,只是微微点头示意,心中只想着尽快赶到行刑处。

      当来到行刑处时,眼前的景象让她心中一震。只见秦焺跪在地上,双手被粗大的铁链吊着,铁链深深嵌入她的手腕,鲜血顺着铁链缓缓流下。头发凌乱地披散在肩上,脸上满是疲惫与痛苦,嘴唇已经冻得发紫,脸色苍白如纸,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原来,刚刚在外面的雪地里跪了整整五个时辰,没有使用一丝内力,硬生生地在那冰天雪地中冻了五个时辰。

      行刑的士兵正挥舞着手中的鞭子,那鞭子是用特殊的皮革制成,上面布满了尖刺。一鞭接着一鞭地抽打在秦焺的背上,每一鞭落下,都会在她的背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鲜血溅落在地上,很快便被地上的积雪覆盖。秦焺的身体随着鞭子的抽打而剧烈地颤抖着,但她却紧紧咬着嘴唇,没有发出一声惨叫,那倔强的神情中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就在第三鞭快要落下的时候,邺宸突然大喝一声:“都出去,本王亲自行刑!”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如同战场上的一声号角,震得周围的士兵们耳膜生疼。行刑的士兵们面面相觑,最终还是乖乖地退了出去,退出时还不忘偷偷看一眼秦焺,眼中满是同情。

      待众人都走出去以后,营帐内只剩下邺宸和秦焺两人。秦焺微微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恐惧和不解,声音颤抖地说道:“殿下……这等事,何必劳烦您亲自来……”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的话语吹散。

      邺宸缓缓走到秦焺面前,手中拿着那根还带着血迹的鞭子。微微俯下身,用鞭子轻轻挑起秦焺的下颚,迫使她与自己对视。眼神中带着一丝威严和嘲讽,冷冷地说道:“秦小将军,你犯的可是动摇军心、违反军令的大罪。若是此事传出去,那可是灭九族的大罪啊!到时候,你秦家上下几百口人,都得为你陪葬,你可想清楚了?”

      秦焺听到这话,心中一惊,眼中满是恳求。挣扎着想要跪下,却因为双手被吊着而无法动弹。声音带着几分哭腔,急切地说道:“殿下,此事是我末将一人所为,与别人无关,末将求殿下放了他们。末将愿以死谢罪!”说着,眼中流下了两行清泪,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雪地上,瞬间便结成了冰。

      邺宸的手指轻轻拂过秦焺那处被擦伤的耳际,手指修长而白皙,与秦焺耳际的伤痕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但很快又被冷漠所取代。冷冷地说道:“你一人所为?你以为你死了,能一了百了么?这军中的规矩,岂是你能随意践踏的?本王若不严惩,日后如何统领这百万将士?你可知,就因为你的一时冲动,让多少将士陷入了危险之中?”

      秦焺听到这话,心中顿时陷入了绝望。身体无力地瘫软下来,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眼神中满是绝望和无助,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了。微微闭上眼睛,泪水不停地从眼角滑落。

      邺宸看着秦焺那绝望的神情,心中微微一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缓缓说道:“不过……”

      秦焺听到这话,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睁开眼睛,问道:“不过什么,殿下只要末将能做到的,即使上刀山下火海,末将也一定做到!”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仿佛只要邺宸提出要求,会毫不犹豫地去完成。

      邺宸看着秦焺那急切的神情,心中不禁有些得意。故意拖长了声音,缓缓说道:“只要你愿意来伺候本王,本王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但这伺候,可不仅仅是端茶倒水这么简单,你得全心全意,随叫随到,包括为本王处理一些机密事务,且不得向外泄露半分。”

      秦焺听到这话,心中犹如五雷轰顶。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好歹也是个将军,平日里在军中威风凛凛,如今却要让她去做这种伺候人的事情,这让她如何能接受?脸上满是屈辱和不甘,眼神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咬了咬牙,说道:“殿下,末将虽为一介武夫,但也有自己的尊严,怎能做这等……”

      邺宸看出秦焺的不愿,心中微微一沉。眼神一冷,声音变得冰冷无情:“既然如此,那本王便如实禀报父王。三日后,父王便会得到消息,到时,你秦家上下,都得为你陪葬。还有,父王最重视军纪,若知晓此事,倒是可不止秦家上下。”

      秦焺听到这话,心中顿时慌了神。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她知,邺宸说的是真的,如果此事真的传到皇上那里,那秦家就真的完了。再也顾不上什么尊严和面子,急切地说道:“末将愿意!”

      邺宸听到这话,心中微微一松。手一挥,绑在秦焺手上的铁链瞬间松开。秦焺的手腕上被勒出了一道道深深的痕迹,鲜血顺着痕迹缓缓流下。邺宸看着秦焺那狼狈的模样,心中不禁有些怜惜,但脸上依旧保持着威严。将自己身上的狐裘脱下,扔到秦焺身上,冷冷地说道:“本王不想让别人看到你这副模样。记住你的承诺,若有违背,后果自负。现在,随本王回营帐。”

      秦焺的双腿已经完全失去知觉,试图站起来,却一个踉跄差点摔倒。邺宸回头看了一眼秦焺,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耐烦,嘴里嘟囔着:“真是麻烦。”但他还是走上前去,一把将秦焺抱了起来,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行刑处。

      营帐外,寒风依旧凛冽,但秦焺靠在邺宸的怀里,却感受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温暖。眼神有些复杂,既有屈辱和不甘,又有对未来的迷茫和恐惧。而邺宸,则紧紧抱着秦焺,大步朝着自己的营帐走去,眼神中闪烁着一种难以捉摸的光芒,仿佛在谋划着什么,又似在权衡着这其中的利弊。营帐内的烛火在风中摇曳,仿佛也在为这复杂的情与权的纠葛而叹息。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