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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五章 ...

  •   赫连凌斜倚榻边,黑衣浸透药香,指尖触上心口结痂的伤口。洛阳预知白衣端药,瓷盅边缘蒸腾着热气,混着窗外秋雨的湿气与枯叶的涩味,在医馆中凝成一片薄雾。
      洛阳预知突然她按住肩头,掌心温热,试图将药盅推近她唇边,却在触到冰凉的指尖时骤然松手,药盅“哐当”一声搁在案上,溅出几滴苦药。
      赫连凌攥紧药盅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药汤在喉间翻滚,苦味混着寒毒的刺痛,像吞下一把冰刃。忽然抬眼,眼底泛着病态的艳色,声音沙哑如秋雨:“明日前往极寒之地,莫要劝,我决定的事,你拦不住。”
      洛阳预知指尖悬在药盅上方,眼睫颤动,却未再碰分毫。突然扯下案头白布,将药盅狠狠扫向地面,瓷片飞溅,药香混着秋雨,在医馆中弥漫成一片苦涩的雾。
      赫连凌忽然笑了一声,笑声混着咳喘,将药渣拂开,起身时黑衣扫过满地碎瓷,像一片被雨浸透的枯叶。

      天地白茫茫一片,狐裘裹身的两人如两粒墨点,在冰原上蹒跚。赫连凌肩头覆雪,指尖冻得发紫,踉跄着撞向冰壁,洛阳预知单手抵住冰墙,狐裘翻飞如战旗,将两人裹进同一片暖意。

      风雪如刀割面,赫连凌蜷缩在她怀中,睫毛凝霜,像一尾即将冻僵的鱼。洛阳预知反手掷出冰锥,寒光穿透风雪,将狐裘边缘钉入冰壁,火堆在风雪中明灭,映出她眼底如冰的冷静。

      洛阳预知掌心覆住赫连凌后心,内力如江河奔涌,从她脊背漫至全身。赫连凌忽然轻颤,指尖回暖,像春雪化在掌心。将额头埋进她颈间,呼吸混着她的体温,在冰窟中凝成一片雾。

      “可暖和些?”洛阳预知声音低沉,内力未减分毫,发间霜雪在热力中簌簌坠落,在冰窟中蒸腾成白雾。

      风雪在冰窟外呼啸,火堆噼啪作响,洛阳预知突然抬眸,目光如刀穿透风雪,将更多内力灌入她体内,狐裘在风中猎猎作响,似要冲破冰原的桎梏。

      风雪骤歇,冰原裂开深渊,冰窟如残破神殿,穹顶垂落冰棱如倒悬利剑。洛阳预知指尖抚过冰墙裂纹,眸光微颤——这纹路与她梦中残片如出一辙,仿佛有人曾在此刻下过往。

      赫连凌突然驻足,靴底碾碎一地冰晶:“机关是旧物,当年……与故人来过。”侧身避开冰柱暗箭,步伐如踏星轨,衣袂扫过冰霜,竟未触发分毫。

      洛阳预知剑锋微挑,截断一根冰棱箭:“赫连凌,你对机关如此熟悉,倒像是……自己设的?”

      赫连凌忽而轻笑,笑声混着风雪:“洛阳庄主可曾听闻‘故地重游’四字?我不过是……记得路罢了。”

      双生冰莲在温泉中如玉雕并蒂,白蛇缠绕莲茎,鳞片泛着幽蓝。赫连凌突然悬停掌心,距冰莲三寸,白蛇却未暴起,反而游向赫连凌手腕,瞳孔如琥珀,凝视她片刻后,竟顺着衣袖滑向洛阳预知。

      洛阳预知剑锋骤然出鞘半寸,寒光映出她眼底的冰冷,却被赫连凌指尖压住剑柄。白蛇缠上她手腕,蛇首轻蹭脉搏,鳞片微凉,像在确认某种气息。洛阳预知瞳孔骤缩,却见白蛇蜷缩在她腕间,竟沉沉睡去。

      “这蛇……”洛阳预知声音沙哑,目光转向赫连凌,却见她已摘下冰莲,指尖沾着莲瓣冷香。

      赫连凌忽然轻笑一声,笑声混着咳喘:“炼药需三日,劳烦洛阳庄主……借白蛇一用。”

      炉火在冰窟中明灭如星,赫连凌盘坐炉前,内力如丝线缠绕幽冥之花与双生冰莲。白蛇却突然窜入炉中,鳞片与火焰交织,竟化作一缕青烟融入药汤。

      赫连凌瞳孔骤缩,内力却未断,额角冷汗如冰晶坠落。本只剩一成内力,三日炼药如抽髓剥骨,寒毒趁机反噬,指尖在冰地上划出深痕,脊背却挺直如松,不让洛阳预知察觉分毫。

      “需十个时辰……”赫连凌声音沙哑如裂帛,踉跄起身时。洛阳预知突然拽住她手腕,内力如潮涌入,却见她掌心结满冰霜,经脉如断弦。

      “示弱一下能要了你的命么?”洛阳预知声音陡然拔高,指尖抵住心口,内力强行冲开暴走的七星海棠。

      赫连凌突然闷哼一声,唇角溢出血丝,却仍轻笑:“不是不愿……只是这解药,只能用我内力炼制。”合眼倒在她怀中。洛阳预知内力如江河奔涌,将她体内七星海棠逼回丹田,自己却指尖发白,额角青筋微显。

      冰窟中,幽蓝的火舌舔舐着炉壁,将赫连凌的影子拉得细长,像一柄即将折断的剑。披着半褪的狐裘,袖口结着薄霜,靴底在冰面上碾出细碎裂痕,绕着火炉来回踱步,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寒气从冰层渗入骨髓,却浑然未觉,只是目光死死锁住炉火,仿佛那团火是她唯一的救赎。

      忽然,俯身凑近炉口,左眼微眯,右眼紧闭,睫毛上凝着冰晶,在火光中闪烁如碎钻。热浪扑面而来,却蒸不散她眉间的霜色。伸出手,指尖悬在火上三寸,像在试探某种不可言说的命运。

      “还需半个时辰。”洛阳预知盘坐在冰石上,剑穗垂落如冰棱,声音清冷如风穿过岩缝,神色平静无波。

      赫连凌直起身子,狐裘滑落肩头,露出苍白如纸的脖颈——却透着一种病态的脆弱。忽然转身,目光如炬般锁住洛阳预知,声音轻得像飘雪:“洛阳庄主……和李芯玥,是如何相识的?”

      洛阳预知睫毛微颤,未睁眼,语气如冰:“想知。”

      “自然。”赫连凌指尖无意识摩挲炉柄,火光在她眸中跳动,像藏着一簇即将熄灭的星火:“能让洛阳庄主破例相助的人,总该有特别之处。”

      洛阳预知突然睁眼,目光如剑,声音陡然转冷:“不如你把解药给她留一颗——毕竟……。”

      赫连凌轻笑一声,笑声混着炉火噼啪,却带着几分苦涩:“她并无性命之忧,只是心结未结——倒是洛阳庄主……这般在意她,莫非是……”故意拖长尾音,目光灼灼地盯着对方。

      洛阳预知剑锋出鞘半寸,冰面映出她冰冷的侧脸:“这解药你打算如何处置?”

      赫连凌斜倚冰柱,姿态慵懒如猫,指尖轻敲炉壁,像在敲打某种隐秘的心事:“妙人自有用处——比如,让洛阳庄主恢复内力,好好保我。”

      洛阳预知冷笑一声,剑穗扫过冰面:“油嘴滑舌。你若真为我好,便该自己服下。”

      赫连凌突然敛笑,掌心覆上炉口,内力一震,炉火骤然暴涨,映得她脸色惨白如纸。指尖在冰面上划出裂痕,声音低哑得像风穿过枯枝:“洛阳庄主这是说的哪里的话?自然是为洛阳庄主——毕竟,来此处是为了你。”心里却想着:七星海棠无解,而我早已毒入骨髓,回天乏术。这解药,不过是我最后能为你做的。

      半个时辰如刀锋划过,赫连凌突然掀开炉盖,三颗丹药如血珠悬浮在火光中。指尖轻捻丹药,转身走向洛阳预知,却见她仍闭目调息,眉间凝着霜色,像一座无法融化的冰雕。

      赫连凌靠近她,手指抚上她脸颊,冰霜从她掌心蔓延,凉得像死人的触感。指尖在她肩头轻点,又扯了扯她衣角,动作像孩童恶作剧,却藏着决绝的温柔:“洛阳庄主,得罪了。”

      洛阳预知猛然睁眼,剑锋抵住她心口,声音却平静得像冰面下的暗流:“赫连凌,你找死。”

      赫连凌却轻笑一声,指尖在她身上几处穴位疾点,动作快如闪电。洛阳预知浑身一震,经脉被封,只能怒目而视,像一只被困在冰笼里的兽。

      “赫连凌,你又如何觉得我会服下丹药?”洛阳预知声音如刀。

      赫连凌捏住她下颚,丹药抵在她唇边,声音混着风雪:“洛阳庄主这般烈性……若我不强喂,怕是会扔了吧?”突然用舌尖顶开她唇缝,丹药顺着喉管滑下,动作霸道而温柔。

      “服下去了。”松开手,后退半步,声音轻得像风:“半个时辰□□道自解——到那时,你我再无瓜葛。”

      洛阳预知喉间滚动,目光如炬,像要烧穿这冰冷的牢笼:“赫连凌,到时你永远没自由!”
      赫连凌却未回头,披上狐裘,身影如墨点入雪原。“自由……”低笑一声,笑声混着咳喘,狐裘被风雪卷起:“我早就没自由了。”

      冰窟中,炉火渐熄,洛阳预知闭目调息,指尖在袖中攥紧,像要抓住什么即将消散的东西。

      赫连凌裹紧身上那件狐裘,脚步匆匆地在雪地里跋涉,每一步都踏得坚实而急切。

      突然,前方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赫连凌心中一紧,脚步不自觉地顿住。只见赫连瑀手持长剑,静静地伫立在风雪之中,那挺拔的身姿宛如一棵傲立的青松,在这冰天雪地中透着一股别样的坚毅。赫连凌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自然,轻声说道:“二哥,怎会在此?”

      赫连瑀原本警惕地环顾着四周,听到声音,缓缓收回手中的剑,目光落在赫连凌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疑惑,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关切。微微皱起眉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调侃道:“阿凌,以往风雪天里,从不披狐裘,今日倒披了这狐裘,莫不是有什么大事?”那声音里,带着几分往昔的亲昵,却又隐隐透着疏离。

      赫连凌闻言,心中一阵刺痛,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强忍着内心的波澜,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容,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无奈与倔强,轻声解释道:“这风雪虽冷,可也比不过人心。想必二哥也是来寻双生冰莲”说着,缓缓抬手,动作看似随意,实则暗藏玄机,解开了身上厚重的狐裘。刹那间,一抹寒光从袖口闪出,天亦剑悄然现世,剑身散发着幽冷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即将到来的战斗。赫连凌目光坚定,直视着赫连瑀的眼睛,沉声道:“二哥,你可愿接我一剑?”

      赫连瑀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无奈与宠溺,轻声道:“阿凌,莫要说笑了,二哥自是接不住你全力一击。何苦如此剑拔弩张?”那声音里,带着一丝对往昔亲情的眷恋,却又透着几分难以言说的苦涩。

      赫连凌眉头一皱,眼神中闪过一丝倔强,大声说道:“二哥,不比试,我心难安!定要与二哥过上几招!”的声音在寒风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赫连瑀无奈,只得缓缓拔出长剑,剑身出鞘的瞬间,发出一阵清脆的龙吟声,仿佛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战斗而欢呼。两人对视一眼,眼神中既有往昔的亲情,又有此刻的剑拔弩张。

      连凌身形如电,瞬间欺身上前。天亦剑化作一道寒光,直刺赫连瑀的咽喉。赫连瑀眼神一凛,侧身一闪,手中长剑横扫而出,挡住了赫连凌这凌厉的一击。两剑相交,发出一阵清脆的金属碰撞声,火星四溅。

      赫连凌一招未得手,便以猜的七七八八,身形一转,剑尖突然改变方向,如一道凌厉的闪电刺向赫连瑀的胸口。赫连瑀早有防备,脚尖轻点地面,身体向后飘去,同时手中长剑一挥,一道凌厉的剑气朝着赫连凌席卷而去。赫连凌运起内力,天亦剑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将那道剑气挡了下来。

      “阿凌,你的剑法愈发精进了。”赫连瑀赞道,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二哥,莫要留手”赫连凌大声喊道,手中剑法愈发凌厉,如狂风暴雨般朝着赫连瑀攻去。

      赫连瑀也不再留手,手中长剑舞动如飞,与赫连凌的剑法相互交织,形成了一幅惊心动魄的画面。两人你来我往,剑招层出不穷,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强大的内力所扭曲,雪花在两人身边疯狂地旋转,形成了一个个小小的漩涡。

      这一番激斗,双方都刻意收敛了锋芒,点到为止,却仍能感受到那股磅礴的力量在空气中激荡。

      剑招落下,赫连瑀缓缓收剑,目光落在赫连凌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欣慰,有担忧,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决绝。轻声说道:“阿凌,今日一战,二哥甚是畅快。后会有期。”那声音里,带着一丝决绝,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赫连凌快速收回天亦剑,藏于袖口,动作干净利落,却难掩手指在袖口止不住的颤抖。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痛苦,有挣扎,更有深深的无奈。犹豫片刻,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瓶,里面装着一颗丹药,随后用力一扔,解药准确无误地落在赫连瑀手中,同时大声说道:“二哥,可解牵机毒。”

      赫连瑀接过解药,手指微微颤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感动,嘴唇动了动,却并未说些什么,只是默默地将解药收入怀中。

      看着赫连瑀渐渐远去的背影,赫连凌的心中一阵酸涩,仿佛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其实早已知晓赫连瑀的秘密,只是不想揭穿。可此刻,心中那股复杂的情绪如潮水般翻涌,终究还是没能忍住,微微抬起头,目光追随着那远去的身影,声音低沉而无奈,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轻声呢喃道:“我该唤你二哥,还是二姐……林家庄那人果然是你。”那声音,在呼啸的寒风中几乎瞬间消散,却饱含着赫连凌内心深处的纠结与痛苦。

      就在这时,韩麒匆匆赶到,看到赫连凌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一紧,快步走上前去。赫连凌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波澜,从怀中掏出另一个精致小瓶,里面装着仅剩的一颗丹药,郑重地交到韩麒手中,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坚定说道:“韩麒,以后辛怡劳烦你照顾她了”只留下一道孤独而决绝的背影。

      然而,命运似乎并不打算放过赫连凌。就在这时,洛阳预知匆匆赶来。身影在雪幕中显得格外急切,每一步都带着难以抑制的愤怒。脸色阴沉得可怕,眼神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仿佛要将眼前的赫连凌吞噬。大声吼道:“赫连凌,你别再执迷不悟,跟我回去!”那声音在寒风中回荡,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赫连凌停下脚步,缓缓转身,目光平静却坚定地看向洛阳预知。放出藏于袖口的剑,剑身闪烁着寒光,仿佛在诉说着决心。冷冷地说道:“不可能,洛阳预知,你对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但如今,如若我不愿,便绝不可能再受你摆布!”那声音低沉而有力,在这寂静的雪地中回荡。
      洛阳预知没有再多言语,只是快速朝着赫连凌靠近。脚步急促而凌乱,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仿佛在告诉赫连凌,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赫连凌看着靠近的洛阳预知,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锐利,如同两把锋利的匕首。手中的剑微微颤抖,却透着一股不可撼动的力量。将剑指向心口,剑尖闪烁着寒光,仿佛随时都会刺出致命的一击。大声吼道:“你若再上前一步,这剑直接贯穿你心口”那声音中带着一丝威胁,却也透着无尽的痛苦,似是在质问对方为何如此步步紧逼。
      洛阳预知眉头紧皱,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与不屑,丝毫没有停下脚步,反而加快了速度,继续朝着赫连凌逼近。大声说道:“赫连凌,我倒要看看,你如何……”那声音中带着一种挑衅,仿佛在考验赫连凌会不会动手。
      赫连凌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剑瞬间刺刺穿。然而,在即将刺中洛阳预知心口的瞬间,微微一偏,故意偏了三寸。那剑尖直接刺向心口,鲜血流出,赫连凌内心痛苦的呐喊:“你我之间,本不该走到如此地步,为何非要闹到这般田地?难道非要两败俱伤你才满意?”那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与愤怒。
      洛阳预知愣了一下,身体微微一僵,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与受伤。她没想到赫连凌真的会动手,尽管这一剑并没有真正伤到她,但却如同在她心上划了一刀。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赫连凌,你又什么资格质问我,是你先有求于我!”那声音中隐藏着无数的委屈与不甘。
      赫连凌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手再次用力,剑直接穿透洛阳预知的心口。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衣衫,如同一朵盛开在雪地中的红梅,凄美而刺眼。大声吼道:“你非要将我逼到绝路,让我亲手杀了你才肯罢休么?”那声音中带着无尽的绝望与痛苦。
      就在这时,锦城匆匆赶来。脸上满是焦急与担忧,脚步凌乱而急促。看到眼前剑拔弩张、鲜血淋漓的场景,心中大惊,连忙大喊:“赫连少主,且慢动手!”
      赫连凌听到锦城的声音,猛地转过头,眼神中满是愤怒与焦急,大声吼道:“在晚一刻,你少主的血要流干了!”那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急切,仿佛每一秒的拖延都会让洛阳预知陷入更深的危险。
      锦城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洛阳预知身旁,看着她心口上不断涌出的鲜血,心急如焚。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下属,迅速镇定下来,一边快速从怀中掏出金疮药和止血的布条,一边用沉稳的声音说道:“赫连少主,少主行事有时过于急切,您莫要再伤她了。当下还是先让她稳定伤势要紧。”
      赫连凌看着锦城有条不紊的样子,眼神中的愤怒稍稍缓和了一些,但依然冷冷地说道:“你赶紧带她离开,从此,我与她,恩怨已了。”
      锦城无奈地点点头,深知此时多说无益。作为最忠诚的下属,迅速将金疮药小心地敷在洛阳预知肩膀的伤口上,那刺鼻的药味在寒风中弥漫开来。接着,用布条紧紧地包扎住伤口,动作熟练而利落,每一个细节都彰显出长期处理此类事务的熟练度。
      待包扎好伤口,锦城缓缓蹲下身子将她背起。洛阳预知的身躯靠在她的背上,头无力地垂在她的肩头,露出张苍白的脸。“少主,您一定要撑住,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属下又如何向教主交代。”锦城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关切。脚步沉稳而有力,仿佛是命运沉重的叹息。

      赫连凌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身体一软,差点摔倒。手中的剑插在地上,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眼神渐渐变得空洞,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灵魂,只留下那具在风雪中瑟瑟发抖的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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