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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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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无奈地叹了口气,终是侧身让四人踏入了这悲怆之地。
刘易踉跄奔至棺材旁,双手紧紧抓住棺沿,眼中满是难以言喻的悲痛,声音颤抖得如同风中残叶:“母亲,孩儿不孝,竟连您最后一面都未能见上……”那哭声,撕心裂肺,仿佛要将所有的悔恨与痛苦都宣泄而出。
赫连凌莲步轻移,缓缓上前,对着棺材恭敬地拜了拜。就在这一拜之间,鼻翼微动,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异香。这异香,在寻常大夫眼中或许只是若有若无,但在她这位用毒高手看来,却如同暗夜中的明灯。心中微微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轻声说道:“刘夫人,一路走好。”那声音,平静而沉稳,仿佛这世间没有什么能让她乱了分寸。
刘易听到这话,悲痛之情更甚,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脊梁骨,瘫软在地,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肆意流淌。
就在这时,刘巉岩拖着仿佛被千斤重担压垮的身躯,脚步蹒跚地赶来。看到棺材中的妻子,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当场。许久,才缓缓抬起颤抖的手,轻轻抚上妻子的脸颊,声音沙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易儿,回来了……”那眼神中,满是无尽的哀伤与难以置信,“好端端的,怎会突然就离去了……”话未说完,只觉胸口一阵剧痛,气血翻涌,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身体也随之摇摇欲坠。
刘易见状,惊慌失措,连忙冲上前去,一把扶住父亲,声嘶力竭地喊道:“叫大夫!快叫大夫!”那声音中,满是焦急与恐惧。
管家和侍女见状,也急忙上前,与刘易一同搀扶着刘巉岩,匆匆离开了这充满悲伤的地方。
刘易跪在母亲的棺材前,双手紧紧抓着棺沿,头深深地埋下,声音带着无尽的哽咽:“都下去吧!我想陪母亲说说话。”那声音,孤独而又无助。
众人无奈,只好都默默退去。
这时,一位老者缓缓走来,带着四人来到一处庭院。庭院中杂草丛生,房屋也显得有些破败,老者有些歉意地说道:“诸位将就将就,暂时只有这里还有空房。”
赫连凌微微欠身,神色从容:“无妨,多谢。”那举止,优雅而大方。
辛祈看着四周荒废的景象,不禁皱了皱眉头:“此处像是荒废了很久。”
赫连凌轻轻扫了一眼辛怡,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看好辛怡,别让她乱跑,打扰了人家。如今刘家庄正值多事之秋,我们不可再生事端。”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辛怡有些不服气地嘟囔道:“我又不是没眼色,刘家庄都这样了,我不会乱跑的。”
赫连凌目光锐利地看向辛怡,那眼神仿佛能看穿她的心思:“今晚在此住下,不许出来。如今局势复杂,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危险之中。”说罢,不再理会辛怡的抱怨,转身一把拽住冷预知,动作干脆利落,眼神中透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冷静与果决,然后头也不回地房中。
夜,如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沉甸甸地压在这座看似宁静却又透着诡异气息的庄子上。冷预知静静地躺在榻上,身旁赫连凌辗转反侧的声音,像一根细小的针,时不时刺痛着她本就紧绷的神经。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疑虑与试探开口:“你觉得老者可疑?”
赫连凌双手交叠放在后脑勺,眼睛直直盯着上方,眉头紧锁,似有一团化不开的浓雾萦绕在心头,语气中满是警惕:“这庄子空房不少,那位老者却偏偏把我们带到这荒废得院子,这般巧合,有古怪。”
冷预知一听,猛地坐起,动作带着几分急切与冲动,被褥被她带得一阵窸窣作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眼神中闪过一丝急切与好奇,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若睡不着,不妨去园中看一看,说不定能蛛丝马迹。”
赫连凌也跟着迅速起身,动作利落而果断,眼神中透着果决与坚毅,仿佛已经做好了迎接未知危险的准备:“刚刚靠近棺材之时,有一丝异香,气味特殊,绝非寻常。刘夫人之死,不简单,老者有意引导我们,这背后藏着有何不可告人的秘密。”
两人来到院中,月光如水,洒在地上,却未能驱散这院中的阴森。在院中转了一圈,突然,前方似是被掩埋了一扇门,隐隐浮现出轮廓,在月光下透着几分神秘与诡异。寒风一吹,地上的落叶沙沙作响,仿佛是命运的低语,又像是隐藏在暗处的幽灵在窃笑。赫连凌走在前面,脚步轻盈而谨慎,眼神紧紧盯着那扇门,像是要把那门看穿,冷预知紧跟其后,双手不自觉地攥紧,眼神中满是紧张与警惕。
门上着锁,锁在月光下泛着冷冷的光,像是一只冰冷无情的眼睛,注视着她们的一举一动。两人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之时,突然,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一闪而过,速度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赫连凌反应极快,一把拽住冷预知,两人迅速躲到一旁的墙后,身体紧紧贴着墙壁,大气都不敢出。赫连凌的眼神中满是警惕与戒备,耳朵竖起,仔细聆听着周围的动静,似乎听到有重物被挪开的声音,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仿佛是命运齿轮转动的声响,又像是黑暗中隐藏的陷阱被触动的警报。
待完全听不到声音的时候,赫连凌深吸一口气,施展轻功,身形如一只轻盈的飞燕,翻过墙去。冷预知也紧跟其后,落地时脚步有些踉跄。一个枯井,那枯井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阴森,周围的杂草在风中摇曳,仿佛是无数只手在召唤着她们,又像是隐藏在暗处的幽灵在招手。两人慢慢靠近枯井,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震动,像是被重物砸中一般,身体一晃,差点摔倒。
“莫要打草惊蛇,先撤,去刘夫人房中瞧瞧。”赫连凌眼神坚定,拉着冷预知就准备离开,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果断。
两人在庄中转了一圈,却始终没有找到刘夫人的院子。庄中的道路错综复杂,像是一个巨大的迷宫,让她们有些迷失了方向。
这时,老者弓着腰,缓缓走了过来,手中的灯笼被冷风一吹,摇摆不定,那昏黄的灯光在黑暗中闪烁着,仿佛随时都会熄灭。老者看着两位在庄中乱逛,声音沙哑又带着几分关切:“两位是迷路了,老身带你们回去。”
赫连凌连忙表示感谢,眼神中却带着一丝审视与怀疑:“多谢前辈。”
轻轻撞了一下冷预知,眼神中似有千言万语,仿佛在说:“刚刚咱们为何没走这条路,这老者出现得也太过巧合了。”
冷预知白了赫连凌一眼,那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与抱怨,仿佛是在回应:“你刚刚非要走旁边这条路,怪谁,说不定老者有目。”
赫连凌又指了指不远处没点蜡烛的院子,眼神中透着一丝好奇与疑惑:“这院子为何不点蜡烛,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
老者弓着腰,声音中带着一丝哀伤与叹息:“这是夫人的院子,夫人也是命苦之人,少爷十年前被送走习武,夫人临终前为见少爷一面,唉,可怜啊!”说着,老者的眼中泛起一丝泪花,手中的灯笼在风中晃动得更加厉害了,仿佛也在为刘夫人的命运而悲伤。
赫连凌看着那处院子,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同情与怜悯:“刘夫人,想必也不想看到前辈这般伤心,逝者已逝,还望前辈节哀。”声音轻柔而温暖,仿佛是在安慰这世间所有的悲伤。
两人很快被老者带回了住处。待老者走后,两人对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默契与决心,迅速来到了刘夫人的院中。门口的夹竹桃格外鲜艳,那花朵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妖冶,仿佛隐藏着无数的秘密,又像是隐藏在暗处的危险信号。
两人迅速来到刘夫人的房中点起蜡烛,那温暖的烛光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却未能驱散这房间中的阴森气息。赫连凌往里走了走,来到床头,余光瞟见案头的痕迹,心中一动。用蜡烛靠近,用手扇了扇,一股淡淡的气味扑鼻而来,眼神一亮,带着几分惊喜与笃定:“是常山花!看来刘夫人之死,果然不简单。”赫连凌望着四周,像是看到了刘夫人临终前的无助与绝望,那场景在她脑海中不断浮现,让她的心中涌起一股酸涩与悲愤,仿佛自己也能感受到刘夫人临终时的痛苦。
冷预知脚下似是踩到了物件,蹲下身子,用蜡烛看了看,然后叫赫连凌过来。赫连凌蹲下,看到是“相思”,那是一种剧毒之物,脸色瞬间一变,慌忙起身查看冷预知的双手,眼神中满是焦急与担忧。冷预知被赫连凌这般动有些不悦,收回双手,带着几分不悦与疑惑:“你这何意?”
赫连凌带着质问的语气,指着“相思”说:“碰了没?”声音中带着一丝气愤。
冷预知被赫连凌带着质问的语气,有些不高兴,皱了皱眉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倔强与不屑:“碰了又如何,难道你要杀了我不成?”
赫连凌意识到刚刚说话有点大声,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为冷预知诊脉,手指刚触碰到冷预知的脉搏,眉头就皱了起来,仿佛看到了一个可怕的深渊。迅速为冷预知封住穴位,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与关切:“有毒,我竟忘了,为你封住穴位。”
冷预知讽刺地说道:“解开内力,这毒能奈我何。”眼神中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强,仿佛在向命运挑战。
赫连凌拿起一个陶瓷瓶,把“相思”装起来,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在处理一件极其危险的东西。然后带着冷预知离开了。
两人离开后回到原来荒废得院子。赫连凌看着冷预知,眼神中带着一丝责备与心疼“还好没有伤口,中毒不深。”话语中带着一丝颤抖。
冷预知似乎有些不理解赫连凌突然关心,别过头去,带着一丝冷漠,却又透着一丝无奈。
赫连凌带着审视的目光看着冷预知,始终不知该如何开口。深吸一口气,缓缓伸出双手,开始为冷预知逼毒。眼神专注而坚定。冷预知只觉得一股暖流在体内涌动。
赫连凌双手在冷预知身上快速移动,每一次按压都带着一股强大的力量。终于,随着冷预知的手指将毒素逼出,化为水蒸气。冷预知并未感觉有何变化,仿佛这毒像是被蜜蜂蛰了一下,只不过是赫连凌的大题小做。
庄中弥漫着一股紧张而忙碌的气息,人来人往,脚步声杂乱无章,如同鼓点般敲击着地面。此起彼伏的交谈声、呼喊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嘈杂而又喧嚣的乐章。然而,在这忙碌的表象之下,却无人顾及赫连凌她们四人。四人当机立断,分头行事。赫连凌与冷预知决定一同前往那口神秘的枯井,探寻其中隐藏的秘密;而辛祈与辛祈一起打听刘巉岩消息的重任。
赫连凌与冷预知来到枯井旁,只见周围杂草丛生,在微风的吹拂下瑟瑟作响,仿佛是无数幽灵在低声诉说着不为人知的故事。 井口被一块巨大的石头压住,那石头表面布满了青苔,显得阴森而又神秘。赫连凌眼神坚定如铁,双手猛地一挥,内力如汹涌澎湃的潮水般,随着风势汹涌而出。只听石头摩擦的声响,压在井口的石头被挪开,扬起一阵尘土,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两人看着黑漆漆的洞内,那深邃的黑暗仿佛是一个巨大的无底洞,要将一切都吞噬进去。光线在洞口戛然而止,根本无法穿透到底部,给人一种深不见底、神秘莫测的感觉。赫连凌眉头微微一皱,眼神中透着一丝果决与无畏,一把拽住冷预知的手臂,纵身一跃而下。
洞内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药气,那气味浓烈而又刺鼻,夹杂着腐烂的味道,仿佛是无数尸体在发酵。那味道直钻鼻腔,让人作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两人小心翼翼地一路前行,洞内昏暗无光,只能凭借微弱的烛光前进。脚下的地面凹凸不平,时不时会踩到一些碎石,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在寂静的洞内格外清晰,仿佛是死亡的脚步声。
赫连凌为了缓解这压抑得让人窒息的气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轻松却又略带苦涩的笑容,打趣道:“这地方倒是别有一番风味,说不定能发现稀世珍宝”冷预知白了她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与嫌弃,却也配合地扯了扯嘴角“你就别贫了,这地方透着一股邪气,还是小心为上。”
突然,深处传来铁链的声音和一阵无法发出声音的呜咽。那声音在寂静的洞内回荡,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召唤,让人毛骨悚然。两人对视一眼,眼神中都闪过一丝警惕与,加快了脚步。待走到最深处,看到被铁链困着的似人非人的东西。那东西头发凌乱地披散在脸上,遮住了大部分面容,只能看到一双发绿的瞳孔,像两团燃烧的鬼火,在黑暗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它不断地撞击墙壁,每一次撞击都发出“砰砰”的声响,墙壁上已经出现了一些裂痕,仿佛随时都会被它撞破。它痛觉挣扎着,身体扭曲成一个奇怪的形状,那模样让人不寒而栗,仿佛是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魔。
冷预知率先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震惊与恐惧:“传说中的药人!”眼神紧紧盯着那药人,身体微微紧绷,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仿佛在面对一个随时可能爆发的危险。
赫连凌看着眼前的药人,心中涌起一股疑惑与好奇,凑近看了看,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那药人被激怒,想要扑上去,却被铁链束缚着,只能发出愤怒的嘶吼,那声音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充满了痛苦与不甘。赫连凌嘴角一撇,不屑地说道:“与其说药人,不如说是傀儡,一个被操控的可怜虫。”绕着药人转了一圈,眼神中透着一丝疑惑与思索:“炼制药人已被封禁,竟还有人偷偷炼制,这背后不可告人的阴谋和刘夫人有关。”
冷预知看着被铁链束缚的药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与痛苦,仿佛想起了自己被赫连凌囚禁在地牢之日的模样。那回忆如同一把利刃,刺痛着他的心,不禁打了个寒颤。冷冷地说道:“有意识,舌头被拔,何等仇怨如此残忍?”
赫连凌的目光落在桌子上的锦帛上,缓缓伸出手,拿起锦帛,仔细查看。锦帛上的字迹有些模糊,但依然能看出一些内容。一边看一边说道:“如今它似人非人。不像真药人,如同行尸走肉的傀儡,明知方法不全,却还要如此,此人究竟意欲何为?”眉头紧锁,仿佛在思考着这背后隐藏的阴谋,眼神中透着一丝凝重。
就在这时,两人听到一阵轻微的动静,心中一紧,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揪住了心脏。此地不宜久留,只好随着另一处出口而行。可没想到,另一处出口竟是祠堂。祠堂内弥漫着一股庄严肃穆的气息,一排排历代刘家牌位整齐地排列着,仿佛在诉说着刘家的辉煌历史。赫连凌看着这些牌位,眼神中带着一丝敬畏,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牌位,却没发现异常。
两人回去路过刘夫人的棺材前,看到刘易还是跪在那里,身体微微颤抖,仿佛被这沉重的悲痛压垮。头发有些凌乱,脸上满是疲惫与痛苦的神情,双眼红肿,布满了血丝,仿佛已经哭干了所有的泪水。赫连凌心中一动,想去探一探刘易是否知道一些事情。
赫连凌在刘夫人棺材前拜了拜,动作恭敬而虔诚。似乎感觉到昨日出现的异香没了,心中更加疑惑,自己不可能会闻错,那异香就像是一条线索,如今却突然断了,仿佛被人刻意抹去。带着试探,却又不想让刘易发觉,轻声说道:“刘少爷,有人靠近过令堂的棺材。”声音轻柔,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刘易被悲痛笼罩,双目微红,眼神空洞而迷茫,仿佛灵魂已经离开了身体,只剩下一具躯壳。似是没有察觉到赫连凌的试探,声音沙哑地回答:“来往之人众多,都靠近过。”身体微微佝偻着,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赫连凌皱了皱眉,不能直接问,只好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故意动一下棺材“棺材有些偏了。”眼神紧紧盯着刘易,观察着他的反应,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刘易起身,动作有些迟缓,仿佛每一步都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把棺材扶正,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兴许是昨日父亲太过悲伤,碰动了棺材。”说完,又缓缓跪了下去,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只有对母亲的悲痛能让他感受到一丝真实。头深深地埋在双手之间,肩膀微微颤抖,发出轻微的抽泣声。
赫连凌摩挲着手指,眼神中透着一丝思考,像是在思索着什么重要的线索。轻声问道:“听老者说,你离家数十年。”
刘易听到赫连凌这般说,心中涌起一阵悔恨,仿佛有一把刀在割着他的心。后悔自己没能早些回来,看母亲最后一眼。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警觉与疑惑,问道:“李伯伯为何要与你说这些?”
赫连凌听出警觉之意,心中一紧,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平静,解释道:“刘家庄尔等气派,难免会迷路,昨日,路过刘夫人院子,聊起的。”声音沉稳而自然,仿佛在讲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刘易也没觉得意外,毕竟刘家庄确实不小,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赫连凌又说道:“这位刘伯伯与令尊有何关系?”
刘易说道:“刘伯伯本是庄中招揽的剑客,他们闯荡江湖,行侠仗义。我离家多年,也不知为何刘伯伯变成了这般模样。”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与不解,仿佛对这突然的变化也感到困惑。
赫连凌不解,靠近这位老者时,并未察觉到此人有任何内力,她心中暗自思索,然后重复了一句:“剑客。”
刘易问道:“有何不对?”
赫连凌回复到:“没”眼神中却透着一丝疑惑与思索,仿佛觉得这背后隐藏着什么秘密,如同一个谜团,等待着她去解开。
刘易说道:“家母三日后便要下葬,希望帮我,让母亲入土为安。”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与恳求,仿佛把最后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赫连凌身上。
赫连凌有些不理解,她问道:“刘少爷,此话何意?”
刘易说道:“空山大师是我师父。”
赫连凌恍然大悟,脸上露出一丝亲亲切“原来是你,一转眼都长大了”眼神中带着一丝回忆与感慨,仿佛看到了过去的时光。
刘易说道:“是我,可愿帮我?”
赫连凌说道:“自然是要帮的,只是,令堂之死怕另有隐情,我会查明真相,还令堂一个公道。”眼神中透着一丝决绝与坚定,仿佛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的准备。
刘易拿出一封信给赫连凌看,手微微颤抖,仿佛这封信承载着他所有的希望与痛苦。说道:“信中,母亲说有事要与我说,让我快速赶回,可我还是晚了一步。”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眼中闪烁着泪花,那泪花仿佛是他对母亲深深的思念与愧疚。
赫连凌看着信,眉头紧锁“此事太过于蹊跷,你好生守好令堂,其余之事交给我。眼神中透着一丝自信与从容,仿佛已经胸有成竹。说完,把信还给刘易。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