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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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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凌与冷预知并肩疾行,脚步匆匆,似被无形的命运之手推着向前。赫连凌侧首,目光掠过冷预知那如冰雕般冷峻的面容,心中似有千言万语,却又怕触碰到她那根敏感又脆弱的弦,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犹豫再三,赫连凌还是开了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预知啊!昨日黑衣人……可愿与我说一说,是谁?”那声音,轻得如同夜风中飘落的羽毛,生怕惊扰了这沉寂的夜色。
冷预知脚步未停,神色冷冷,如寒冬中那最凛冽的冰风,不带一丝温度。斜睨了赫连凌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声音清冷如霜:“不知。”那眼神,似是能看穿赫连凌心中所有的盘算,又似是对这一切早已不屑一顾。
然而,似是早有预料,不等赫连凌再问,又冷冷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用你银子雇。”那话语,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直直地刺向赫连凌的心头,让她心中猛地一颤。
赫连凌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与无奈,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觉得满心的苦涩如潮水般涌来。这般话唠,此刻却像是被掐住了喉咙,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冷预知却似是不愿再给她开口的机会,又冷冷说道:“昨日你下楼之时”那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绝,似是在宣告自己的主权。
赫连凌心中一阵苦涩,知自己银子在冷预知保管,这其中的纠葛,又岂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无奈地叹了口气,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面具,那面具上的纹路神秘而诡异,似是藏着无数的秘密。轻轻走到冷预知面前,将面具递向她,声音中带着一丝温柔:“带上面具吧!免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那眼神中,似有一丝担忧,又似有一丝无奈。
冷预知却一把抢过面具,动作干脆而决绝,似是在与赫连凌划清界限。迅速戴上,那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留下一双冷冷的眼睛,透着无尽的疏离。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在前面,脚步匆匆,似是要逃离这让她不自在的氛围。
不等赫连凌跟上,直接走进了客栈,那背影决绝而冷漠,仿佛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将两人隔在了两端。
赫连凌无奈地摇了摇头,也跟着走进了客栈。一眼看到被绑在角落里的黑衣人,那黑衣人一脸狼狈,眼神中满是惊恐与不安。心中一动,快步走到黑衣人面前,目光紧紧地盯着他,似是要将他看穿:“如实招来,她已交代。”那声音中带着一丝威严,又似有一丝不容置疑的笃定。
黑衣人一脸蒙圈,眼神中满是疑惑与迷茫,似是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何事。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何事,急忙说道:“我的确骗她银子,帮她掩护,我也不知道她是坏人,大侠饶命啊!”那声音带着哭腔,似是一只受惊的小兽,在绝望中寻求一丝生机。
这时,冷预知也走了进来,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这一幕,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与嘲讽。赫连凌轻咳了几声,本想借此机会炸一炸她和冷预知的关系,又怕这黑衣人是魔教之人,于是话锋一转,声音中带着一丝严厉:“银子在何处?”
黑衣人忙不迭地说道:“在怀里。”那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似是生怕此人不相信。
赫连凌伸手从黑衣人怀中掏出一袋银子,那银子沉甸甸的,似是压着无数的秘密。放在手中掂了掂,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还真不会吃亏,一千两,够你逍遥一阵子了。”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屑,似是在嘲笑黑衣人的贪婪。
黑衣人哭丧着脸“饶了小的吧!小的再也不敢了。”那眼神中满是恐惧,似是在祈求赫连凌的宽恕。
赫连凌伸手解了黑衣人的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以后莫要再干这等勾当”那声音,似是带着一丝无奈,又似是对这一切早已看透。
黑衣人如获大赦,连忙说道:“在隔壁,下次有这好事,还叫上我。”那声音中带着一丝谄媚,似是在讨好赫连凌。
赫连凌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神一凛,大声说道:“等等。”那声音如惊雷般在客栈中炸响,让黑衣人瞬间僵住了脚步。
黑衣人撒腿就跑,边跑边喊:“大侠,小的以后再也不会了。”那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似是在拼命逃离这危险之地。
赫连凌不紧不慢地说道:“你是当地人。”那声音中带着一丝笃定,似是早已看穿了黑衣人的身份。
黑衣人停下脚步,转身看着赫连凌,眼中满是惊讶,问道:“你怎知?”那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似是不明白赫连凌是如何得知的。
赫连凌看了眼一旁的冷预知,然后目光又回到黑衣人身上,声音中带着一丝审视:“你口音,说说你姓谁名谁。”
黑衣人犹豫了一下“小的张河,只是坑蒙拐骗,不敢杀人放火。”说着,瞟了眼冷预知,又赶忙说道:“而且她给的银子太多,没法拒绝呀!”看了看赫连凌,又说道:“我是坑骗哪些有身份之人,大侠饶我这一回吧!”那声音中带着一丝心虚,似是在为自己的行为找借口。
赫连凌微微眯起眼睛,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你可知此处有姓刘的大户人家?”
张河说道:“你说刘家庄呀!没骗到过,那刘家庄的人可精明得很。”那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似是在为自己没能得手而感到遗憾。
赫连凌追问道:“刘家庄在何处?”那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似是要尽快找到刘家庄。
张河用手势表示需要银子,然后说道:“需要这个,才可说。”那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似是在与赫连凌讨价还价。
赫连凌故意拿起银针在她面前晃了晃,那银针在晨光下闪烁着寒光,随时准备出击。张河瞬间吓得脸色苍白,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连忙说道:“我说!我说!出了客栈向西二十里再向北二十里,便到了刘家庄的地界。”那声音中带着一丝恐惧,似是在生怕赫连凌再拿银针吓唬他。
赫连凌银针又逼近了几分,声音中带着一丝怀疑:“这方圆几十里没人家,莫不是在此诓我?”那眼神中,似有一把利剑,要将张河看穿。
张河害怕得浑身颤抖,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刘家庄与众不同,就在城外,听说刘家庄武功高强,没人敢惹,小的哪敢骗您呐!”那眼神中满是敬畏,似是在对刘家庄的实力感到恐惧。
赫连凌放了张河,从怀中掏出一些银子递给,声音中带着一丝警告:“以后莫要在坑蒙拐骗,若再让我撞见,定不轻饶。”
张河接过银子,连忙说道:“我只坑骗哪些人傻钱多之人,大侠放心,小的以后再也不敢了。”那声音中带着一丝狡辩,似是在为自己找借口。
赫连凌看了看一旁的冷预知,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你别听他胡说。”
冷预知讽刺地说道:“他说的对,不然怎会被你如此算计”那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似是在对赫连凌过去的行为感到不满。
赫连凌像是习惯了,也没有反驳,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声音中带着一丝愧疚:“是我不好,伤了你。”那眼神中,似有一抹淡淡的忧伤,如夜空中最黯淡的星辰。
赫连凌看出冷预知对房间的嫌弃,房间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迷药之味,似是一条无形的绳索,束缚着冷预知。轻声说道:“先去阿祈房中,让店小二打扫,这味道着实难闻。”那声音中带着一丝温柔,似是在为冷预知着想。
冷预知虽不愿去,但是此处的迷药之味,确实让她待不下去。微微皱了皱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似是在对这味道感到极度不适。犹豫片刻后,还是跟着赫连凌去了,那脚步,似是带着一丝无奈,又似是对这一切早已麻木。
阿祈的房间布置得简洁而雅致,一缕淡淡的檀香在空气中弥漫,似是一条轻柔的丝带,抚慰着人心。冷预知走进房间,深吸一口气,那股让她难受的迷药之味终于渐渐消散。微微放松了身体,眼神中闪过一丝轻松,似是终于摆脱了束缚。
赫连凌身着一袭暗红色劲装,衣摆随风猎猎作响,宛如燃烧的火焰,透着股肆意与张扬。脚步轻快地下楼,目光锐利如鹰,一眼便瞧见了坐在角落里的辛祈与辛怡。
辛祈一袭青衫,气质温润,宛如书卷中走出的翩翩公子,正慢条斯理地品着茶;辛怡则身着淡粉色裙装,眉眼间带着几分娇俏,此刻正百无聊赖地拨弄着桌上的茶杯。
赫连凌微微皱眉,眼神在两人身上扫过,随后径直走向辛祈,声音清冷且带着不容置疑:“辛祈,换间房。”
辛怡一听,瞬间炸了毛,眼睛瞪得溜圆,双手抱胸,嘴嘟得能挂个油瓶,小声嘟囔道:“凭啥呀,我才不换!”可也清楚,在这客栈里,自己人微言轻,根本没话语权,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姐姐,盼着能拒绝。
辛祈无奈地看了辛怡一眼,站起身来:“阿凌,不知为何要换房?”
赫连凌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眼神示意了一下旁边那弥漫着淡淡迷药之味的房间。辛祈瞬间会意,点了点头:“好,我这就去收拾行李。”
辛怡见辛祈答应,气得直跺脚,嘴里嘟囔着:“真是的,就会顺着她!”
赫连凌看着辛祈转身去收拾行李,这才将目光转回到辛怡身上。辛怡见状,哼了一声,把头扭到一边,不再看她。
待辛祈收拾妥当,赫连凌才走到辛祈面前,目光中带着一丝关切,问道:“刘家庄何处,打探得如何?”
辛怡在一旁,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眼睛也亮晶晶的,满是好奇。辛祈微微皱眉,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只听说刘家主叫刘巉岩,其他打听不出。”
赫连凌眼神微微一凝,手指轻轻摩挲,思索片刻后说道:“今日好生休息,明日前往刘家庄。”
说罢,赫连凌便转身朝着自己与冷预知的房间走去。
房间里,冷预知正静静地坐在榻上,神情清冷,如同一尊冰雕,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赫连凌推门而入,暗红色的身影在门边投下一抹浓重的阴影,脚步轻盈,走到冷预知面前,轻声说道:“明日前往刘家庄,可好?”
冷预知微微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声音清冷如霜:“既已决定,又何必多此一问。”
赫连凌双手抱胸,下颚微微扬起,带着几分傲气回应:“若不愿,便不去。”
冷预知眼神一凛,直直地盯着赫连凌,声音中带着一丝质问:“你向来强人所难,不愿之事多了去了,可曾有过妥协?”
赫连凌的脾气一下子就被这冷言冷语激了起来,眼神一凛,暗红色的衣袂无风自动,整个人仿佛燃烧的火焰,一步一步朝着坐在榻上的冷预知靠近。每一步,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空气仿佛都凝固了。眼神中透着不容小觑的气势,仿佛要将冷预知看穿。
然而,当走到冷预知面前时,还是强压住了心中的怒火,轻轻抬起手,抚上冷预知的下颚,手指微微颤抖,声音带着一丝复杂的情感:“要如何,才肯同行?”
冷预知没有躲开,仰视着赫连凌,眼神中带着一丝倔强与决绝:“解开体内禁制,放我离去。”
赫连凌的手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力气,冷预知微微皱起眉头,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神情。赫连凌瞬间回过神来,心中一阵慌乱,连忙松开了手指,俯视着冷预知,声音中带着一丝恳求:“再等些时日,到时候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可好?”
赫连凌想了想,又说道:“只要你愿,可把冷教主与我之间的交易与你讲。”
冷预知有些惊讶,眼睛瞬间睁大,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此话当真?”
赫连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一丝自信与笃定:“自然是真的,从不食言。”
冷预知心中涌起一丝期待,紧紧地盯着赫连凌,眼神中带着一丝探寻。
赫连凌带着几分笑意与漫不经心“冷教主用魔教至宝作为交易?”
冷预知有些不解,微微歪着头,眉头紧锁,心中思索着。据她所知,魔教并没有能与赫连凌作为交换的至宝,能让赫连凌冒着风险保下自己:“据我所知,魔教并无这般至宝。”
赫连凌心中暗自得意,编的这个谎言,连自己都差点信了。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道:“此次前往刘家庄,刘家主当年可是魔教第一护卫,手中或许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而这秘密,与那交易息息相关。”
冷预知虽心中不信,可看着赫连凌那煞有介事的模样,又不知说些什么好。轻轻叹了口气,只好躺下休息,可脑海中却还在想着赫连凌刚刚的话,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赫连凌站在榻边,暗红色的身影在烛光下显得格外神秘又带着几分压迫感,看着冷预知躺下,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转过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那渐渐明亮的天空,心中思绪万千。
脑海中浮现出刘巉岩的身影,流星剑法的创始人,二十年前江湖上的第一剑客。想到这里,赫连凌的眼神中燃起一股炽热的火焰,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心中暗自说道:“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我倒要会会这流星剑法,看看它究竟有和过人之处,能称霸当时江湖第一。”
房间内,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冷预知虽然闭着眼睛,可心中却并不平静,猜测着赫连凌所说的交易究竟是什么,也在思索着刘家庄与魔教之间到底有着怎样的联系。而赫连凌则站在窗边,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与刘巉岩交手的场景,心中满是期待与兴奋。
四人一路走走停停,夕阳如一只巨大的火球,缓缓朝着地平线坠落,将天边的云霞染成了一片绚烂的橙红色。那橙红色的余晖洒在乡间小路上,将他们的身影拉得老长,斑驳地映在路边的草丛与石块上。马蹄声“哒哒哒”,脚步声“沙沙沙”,交织在一起,打破了傍晚乡村这份宁静却又透着几分孤寂的氛围。
终于,在暮色如一层薄纱般渐渐笼罩大地之时,刘家庄那扇古朴厚重的木门出现在眼前。门上“刘家庄”三个大字,在昏暗的天色下,虽略显模糊,却依旧散发着一种古朴而庄重的气息,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这座庄园曾经的辉煌与如今的沧桑变迁。
赫连凌身着一袭暗红色劲装,那暗红如同深夜里燃烧的火焰,又似天边最浓烈的晚霞,在渐暗的天色中格外夺目。迈着沉稳而有力的步伐,走上前去,轻轻抬起手,修长的手指关节微微弯曲,“咚咚咚”,敲门声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每一声都仿佛敲在人的心上。然而,许久过去,门内依旧一片寂静,不见有人来开门。
赫连凌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那疑惑如同夜空中一闪而过的流星。再次抬起手,加重了几分力气敲门,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更加清脆。
这一次,门终于“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一位穿着丧服的老者出现在门口。老者身形佝偻,仿佛被岁月的重担压弯了腰。脸上满是疲惫与哀伤,眼睛红肿得如同两颗熟透的桃子,布满了血丝,眼神中透着无尽的悲痛与绝望,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巨大的浩劫。看到赫连凌等人,声音沙哑而低沉,如同破旧的风箱发出的声响:“庄中出了这等事,实在无法招待各位,还请各位另寻他处吧。”说罢,便要缓缓关上那扇厚重的木门。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传来,如同闷雷在耳边滚动。众人纷纷转头望去,只见一位少年骑着马,如一道黑色的闪电般奔驰而来。那少年身着一袭白衣,在风中猎猎作响,仿佛一面飘扬的旗帜。脸上满是焦急与担忧,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形成一道深深的沟壑,眼神中透着一股不顾一切的决然,仿佛前方有着他必须要去守护的东西。
老者看到少年,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如同在黑暗中突然看到了一丝曙光。慌忙上前一步,双手颤抖着打开大门,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与激动:“少爷,你可回来了,夫人她……她已去了。”
少年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震,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击中,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双眼瞬间瞪大,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痛苦,嘴唇微微颤抖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双腿一夹马腹,迅速勒住缰绳,马儿前蹄高高扬起,发出一声长嘶,仿佛也在为这突如其来的噩耗而悲痛。少年顾不上其他,一个翻身从马上跃下,动作敏捷而利落,却又带着几分慌乱。双脚刚一落地,便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朝着母亲房中飞奔而去,一路上带起一阵尘土,那尘土在昏暗的光线中弥漫开来,更增添了几分凄凉。
赫连凌看着少年远去的背影,心中一动,一股莫名的关切涌上心头。眼神坚定,抬脚便想跟上去。然而,一位管家模样的人从门内快步走出,伸手拦住了她的去路。管家身材中等,面容严肃,眼神中带着一丝警惕与审视,仿佛一只守护领地的猎豹。双手抱拳,微微躬身,声音低沉而有力:“几位,实在对不住,庄中如今事务繁多,不便招待外客,还请几位速速离去。”
赫连凌眉头一皱,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那不悦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微微仰起头,目光直直地盯着管家,声音清冷而坚定,如同寒夜中的冷风:“我与你们少爷有过一面之缘,今日听闻噩耗,特来送一送刘夫人。还望管家行个方便。”说罢,向前一步,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威严,仿佛在宣告自己的决心。
此时,天色愈发暗沉,仿佛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缓缓笼罩下来。刘家庄内弥漫着一股悲伤的气息,那白色的丧布在风中轻轻飘动,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是刘夫人无声的哭泣。周围的树木在微风中摇曳,发出“簌簌”的声音,更增添了几分凄凉与哀伤。偶尔传来一两声夜鸟的啼叫,那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突兀,仿佛也在为这悲伤的氛围而哀鸣。
赫连凌站在门口,暗红色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醒目。眼神中透着一股执着与关切,仿佛在这悲伤的氛围中,有着必须要做的事情。紧紧地盯着管家,等待着他的回应,而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等待着这一场对峙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