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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五章 ...

  •   残阳似血,将大殿前的青石浸染成一片赤红,仿佛天地都在为这场浩劫悲泣。冷江寒至大殿前,只见那带着面具的冷预知,正孤身奋战,剑影如霜,却难敌赫连琛与赫连瑀的凌厉攻势。浑身浴血,衣衫破碎,每一道伤口都似在诉说着不屈与坚韧。

      赫连川与赫连得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抹狠厉,弓弦骤响,箭矢如流星,直取冷预知要害。冷江寒瞳孔猛地收缩,身形如电,瞬间挡在冷预知身前,长剑挥出,剑气如龙,将那致命一箭生生劈开。剑气余波如狂风骤雨,向四周扩散,众人只觉一股排山倒海之力扑面而来,被震得重重后退,有的甚至口吐鲜血,瘫倒在地。

      冷江寒踉跄地稳住身形,双腿如灌铅般沉重,却仍如一座巍峨的山岳,坚定地挡在冷预知身前。目光如炬,扫视着朝廷众人,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愤怒与悲凉:“你们要杀本座,何须连累魔教众多无辜同胞!”

      赫连川迈步上前,长枪顿地,青石瞬间裂开蛛网般的纹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冷教主先挟持赫连凌在先,方有今日之祸。”

      冷江寒仰天长笑,笑声中带着无尽的嘲讽与决绝。剑锋一指:“难道不是赫连凌先夜闯魔教禁地,欲夺魔教机密?江湖之事,本就因果相连,你们赫连世家,莫不是以为我魔教好欺!”

      众人鸦雀无声,只余残阳的余晖洒在众人身上,仿佛给这场血腥的战斗披上了一层血色的纱衣。朝廷之人率先打破沉默,踏前一步,官袍在风中翻飞如黑鸦,声音冰冷地说道:“只要你自刎,我们自会放了魔教众人。”

      冷预知挣扎着起身,身形摇晃,长剑斜指地面,面具下的一双眼睛满是倔强与不甘。刚要开口:“要杀我父……”却被冷江寒挥剑打断。

      冷江寒剑锋如电,瞬间劈开他手中长剑,剑气震得他踉跄跪地。剑尖对着冷预知,故意对着众人,声音如寒冰裹刃:“住口!岂是你这般蝼蚁能对抗的!”

      冷预知一脸蒙圈,呆呆地望着冷江寒,面具下的眼睛满是震惊与不解,仿佛在问:“父亲,为何要如此?”

      冷江寒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众人,声音决绝地说道:“你们说到做到。”然后,挥剑自刎,剑锋划过颈间,血如泉涌。

      冷预知看到父亲在面前自刎,只觉天旋地转,双腿一软,在冷江寒面前重重跪下。双手染血,试图抓住父亲坠落的银甲,泪水夺眶而出:“父亲,是我害了你,害了魔教。”眼神空洞而绝望,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希望,只剩下无尽的痛苦与自责。

      朝廷之人见状,冷笑一声,说道:“他是冷江寒之子,今日不赶尽杀绝,日后必有后患。”面部狰狞而得意,仿佛已经看到了冷预知未来的悲惨命运。

      众人见朝廷之人一拥而上,也纷纷上前,围攻冷预知。冷预知虽身负重伤,可眼神中却透着一种不屈的意志。挥剑抵挡,剑光如霜,可终究因之前受了伤,体力渐渐不支。

      杨梓倘见有机可乘,浮尘一抖,尘丝如银蛇乱舞,直取冷预知要害。冷预知拼尽全力抵挡,身上又添数道伤口,咬紧牙关,不肯退缩一步。百余招过后,冷预知瞅准杨梓倘因久战露出的破绽,剑如闪电,直刺杨梓倘手臂。杨梓倘躲避不及,被冷预知一剑刺中,闷哼一声,浮尘的攻势也为之一滞。

      冷预知却因这一击耗尽体力,重重摔在大殿上,鲜血从嘴角不断流出。艰难起身。

      此时,赫连世家尚未出手,因赫连凌还未现身。但见冷预知如此顽强,赫连琛与赫连瑀对视一眼,率先攻上,其余四位高手也纷纷加入,六人将冷预知团团围住。

      冷预知虽身负重伤,却毫不畏惧。挥剑抵挡,剑光如霜,与六人展开殊死搏斗。每一剑都带着对敌人的仇恨与对父亲的思念,可终究因寡不敌众,渐渐露出败象。

      就在他被打掉面具之时,赫连凌如闪电般掠至近前,指尖银针如雨,瞬间重新为冷预知带上面具。

      冷预知看到赫连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却满是愤恨与不解。声音颤抖地说道:“为何要救我?莫不是来看我笑话,还是想继续羞辱我?”眼神如燃烧的烈火,带着被背叛后的愤怒与屈辱。

      赫连凌为冷预知输送内力,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情感:“不过是与你父亲的一场交易罢了”表情淡漠而疏离,仿佛在完成一项任务,没有丝毫的波动。

      赫连凌抱起冷预知,目光扫过众人,声音如寒冰:“今日此人赫连凌保下了。”

      众人理论纷纷,赫连川顶不住压力,上前一步说道:“阿凌,此事事关重大,贸然行事恐会引发世家纷争,更会让我赫连世家陷入不义之地。”

      赫连凌眼神冰冷,看着赫连川,说道:“父亲,此人,我必须保下。”表情决绝而冷酷,仿佛没有任何人能够改变他的决定。

      赫连凌环视众人,声音中带着一丝威压:“你们若想要她的命,先过我这关。”

      杨梓倘说到:“我来会会你。”挥舞浮尘,攻向赫连凌。

      赫连凌却只是轻蔑一笑,指尖银针如电,瞬间封住杨梓倘的穴位。杨梓倘只觉浑身一麻,动弹不得,眼中满是震惊与不甘。朝廷连上几人,都是被赫连凌一招封住穴位,瘫倒在地。

      众人见状,心中皆是一凛。此人的实力太过强大,如果她一直唯心所欲,这天下岂不是赫连世家说了算?江丰端面色阴沉,说道:“此人是冷江寒之子,我们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带她离开。”
      赫连凌看着父亲,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随即又坚定起来。经父亲的默许,最终决定把冷预知关在地牢:“我有一个条件,她必须我亲自看守”表情冷峻而决绝,既有着对交易的重视,又有着对冷预知的掌控欲。

      说罢,赫连凌抱着冷预知,转身离去。残阳的余晖洒在的身上,仿佛给他披上了一层金色的战甲,却也映照出内心的冰冷与疏离。而大殿前,众人依旧议论纷纷,这场血与火的交易,似乎还未真正结束……

      地牢虽深埋地下,却并非完全被黑暗吞噬。顶部凿有几处狭长的通风口,几缕明亮且柔和的阳光如灵动的金丝,从通风口斜斜地洒落进来,在地面上交织出斑驳陆离的光影,似是给这阴暗之地添了几分希望与生机。墙壁上爬满了青苔,在阳光的映照下,泛着幽幽的绿意,宛如一幅天然的画卷。角落里堆着一些破旧的木箱,上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灰尘,在光影中显得有些落寞。
      冷预知悠悠转醒,只觉四肢沉重如铅,低头一看,竟是被粗壮的铁链紧紧束缚着,铁链上还隐隐泛着寒光,似是封印着某种神秘的力量。尝试着运转内力,却发现丹田处空空如也,一丝内力都提不起来,心中顿时涌起一股绝望与愤怒。
      就在这时,地牢门口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赫连凌的身影缓缓出现在门口,一袭暗红衣衫,那红并非是张扬的大红,而是如暮霭中燃烧的残阳般,带着一种深沉而神秘的气息,似是凝聚了世间所有的权势与霸气,恰如其分地彰显着她“天下第一”的人设。衣衫上绣着精致而暗沉的纹路,在阳光的映照下若隐若现,更增添了几分神秘与威严。
      身姿挺拔,手中端着一碗药,缓缓走了进来。那几缕阳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她冷峻的轮廓,却无法驱散身上散发出来的冰冷气息。清冷的面容在光影中忽明忽暗,眼神深邃而复杂,似藏着无尽的秘密与算计,宛如一座深不可测的冰山,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冷预知看到赫连凌的瞬间,双眼瞬间瞪大,眼中满是恨意与不甘,如燃烧的烈火般直直地射向赫连凌:“不杀我,困在此处,是想要羞辱我么?”每一个字都饱含着愤怒与屈辱,似是要将这地牢中的空气都点燃。
      赫连凌脚步未停,径直走到冷预知面前,将药碗轻轻放在一旁的石桌上,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宛如冰冷的寒风:“把药喝了,对你的伤有益。”
      冷预知别过头,紧闭着双唇,眼神中满是倔强与不屑,那紧闭的嘴唇仿佛一道无法逾越的防线,将所有的抗拒都封锁其中。
      赫连凌眉头微皱,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声音陡然变冷:“别逼我”那声音如同一把利刃,直直地刺向冷预知,在这略显明亮的地牢中,更增添了几分肃杀之气。
      冷预知冷笑一声,笑声中带着决绝与悲凉,眼神中满是视死如归的决然:“你现在便可杀了我。”
      赫连凌突然笑了,那笑容却带着几分冷意与嘲讽,宛如冬日里的寒霜,让人不寒而栗。缓缓走到冷预知身前,伸手拽起铁链,在冷预知耳边轻声说道,声音低沉而阴森:“这是我答应令堂不杀你”说着,猛地捏起冷预知的下颚,将她的头强行转了过来,端起药碗,把药灌了下去。冷预知被药呛到,剧烈地咳嗽起来,脸颊因咳嗽而泛起红晕,眼中满是愤怒与屈辱。
      “父亲究竟是何条件,你才会答应?”冷预知喘着气,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与疑惑,眼神中却藏着深深的痛楚与绝望,那眼神仿佛要将赫连凌的灵魂都看穿。
      赫连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神中带着一丝轻蔑:“求我,我便告诉你。”那笑容如同恶魔的诱惑,却又透着无尽的残忍。
      冷预知不会像以前那般对她百依百顺,双眼圆睁,眼中满是恨意与倔强,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想必是父亲用命来换我的命。”
      赫连凌有些惊讶,若是以前,冷预知那温顺的性格自会放下姿态来求她,可是这次,宁可猜,也不愿求,一股莫名的愤怒涌上心头。再次捏起冷预知的下颚,想要让她直视自己,可冷预知却迅速躲开,那躲闪的动作让赫连凌心中一怒。以前的冷预知,无论她如何,都不会躲开,可如今,却这般抗拒自己,仿佛自己是什么洪水猛兽。
      赫连凌更气了,双眼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双手猛地拽起铁链,用力一拉,将冷预知拉到自己面前,让她直直地看着自己,故意嘲讽道:“我可不像你这般,连囚禁都囚禁不明白,还能对囚禁之人那般委屈求全。”
      冷预知本就不是赫连凌的对手,加上内力被封,又被铁链束缚着,身体随着赫连凌的拉扯而剧烈晃动,伤口处的血迹不断渗出,染红了衣衫。咬着牙,眼神中满是恨意与不甘,声音中带着一丝悲愤:“你伤我至此,难道还要我对你感恩戴德?”
      赫连凌手上的力道又重了些,冷预知的下颚被捏得生疼,仿佛要被捏碎一般,可她却紧咬着牙关,不肯发出一点声音,仿佛要用这无声的抗争来捍卫自己最后的尊严。赫连凌看着她那倔强的模样,心中的怒火更盛,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与冷酷:“很好,冷预知我告诉你,你永远只能被我囚禁在这里,那也去不了。这地牢,便是你余生的归宿!”
      说罢,赫连凌猛地松开手,冷预知因失去支撑而摔倒在地,伤口处的疼痛让她不禁闷哼一声。赫连凌看着她痛苦的模样,心中竟莫名地涌起一丝不忍。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情绪,转身从一旁的架子上拿起药箱和绷带,缓缓走到冷预知身边。
      冷预知看到赫连凌靠近,眼中满是警惕与恨意,挣扎着想要躲开,可身体却因伤势和铁链的束缚而无法动弹。赫连凌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蹲下身子,轻轻解开冷预知身上被血迹染红的衣衫,露出那触目惊心的伤口。眼神中闪过一丝心疼,动作也变得轻柔起来,小心翼翼地为冷预知清理伤口、上药、包扎。
      阳光透过通风口洒在她们身上,为这充满恩怨情仇的地牢添了一抹温暖的色彩。冷预知的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恨意,有不解,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感动;而赫连凌的眼神中则带着一丝无奈与心疼,这狭小的地牢,成了她们之间恩怨与情感的交织之地,而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又将在何处画上句号,谁又能说得清呢?

      地牢深处,阴冷潮湿的气息如毒蛇般缠绕,幽暗的光线从顶部裂缝艰难渗入,将斑驳墙壁与地面勾勒出狰狞的轮廓,似是命运张开的血盆大口,随时准备吞噬一切。腐朽与血腥的味道交织弥漫,形成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压抑得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赫连凌独自坐在书房,手中玉佩被她反复揉搓,思绪如乱麻般纠结。昨日对冷预知那狠绝一击,如同一把利刃,在心中反复切割,懊悔与不甘交织成汹涌的浪潮。阿祈背叛下毒,尚能强压怒火选择原谅,可面对冷预知的拒绝,却如失控的野兽,愤怒冲破了理智的防线。
      自将冷预知带回,各大家族皆如饿狼扑食,蠢蠢欲动。赫连凌许下承诺,绝不让旁人见到冷预知,于是,一次次如守护珍宝的卫士,将那些心怀不轨之人拒之门外,每一个拒绝的眼神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仿佛冷预知是她专属的囚徒,不容他人染指。
      然而,命运总爱编织残酷的网。赫连凌一时疏忽,北海若若般悄然潜入地牢。北海若若一袭淡蓝色衣衫,似春日里初绽的梨花,在这昏暗阴森之地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带着不谙世事的清新。眼神中闪烁着好奇与探寻,脚步轻盈却又带着一丝紧张,缓缓走向被铁链束缚得如同困兽的冷预知。
      冷预知听到脚步声,缓缓抬头,眼神如寒夜中的冰刃,冰冷而锐利,带着无尽的警惕与恨意。北海若若看到冷预知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脱口而出:“你是女子!”那声音清脆,却在这寂静得能听见心跳声的地牢里格外刺耳,似一颗石子投入平静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冷预知不愿搭理,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厌恶与决绝,仿佛北海若若是这世间最肮脏的存在。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滚出去!”那声音带着冰冷的寒意,如同一把利剑,直直地刺向北海若若。
      北海若若却不以为意,蹲下身子,看着冷预知身上触目惊心的伤口,眼中露出一丝怜悯:“你受伤了,帮你上药。”说着,便伸手要去触碰冷预知,动作轻柔而又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冷预知猛地躲开她的手,眼神中满是愤怒与不屑:“滚!”那声音如雷霆般炸响,在地牢里回荡,带着无尽的决绝与厌恶。
      北海若若并未放弃,站起身,认真地说:“阿凌怎会这般对你,我找阿凌,她会放了你。”那话语中带着一丝天真与期待,仿佛赫连凌是这世间最善良、最公正的人。
      冷预知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那笑容中满是绝望与悲凉:“不如你现在解开,待赫连凌来了,绝不会善罢甘休。”那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与挑衅,似在挑战北海若若的勇气,也在宣泄自己心中的愤怒。
      北海若若看了看不远处的钥匙,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手拿起钥匙,开始为冷预知打开铁链。当还有一处铁链没打开之时,赫连凌如一阵狂风般赶到。
      赫连凌看到这一幕,瞬间如被点燃的火药桶,怒火在心中熊熊燃烧,似要将这地牢都化为灰烬。眼神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那火焰如凶猛的野兽,要将北海若若和冷预知都吞噬。一个箭步冲上前,速度快得如同一道闪电,躲过北海若若手中的钥匙,然后紧紧拉着北海若若的手,转身就要离开,还不忘用力关好牢门,那“砰”的一声巨响,似是命运敲响的警钟。
      北海若若甩开赫连凌的手,眼中满是不解与气愤:“阿凌,你怎能这般对她!”那声音中带着一丝质问,仿佛赫连凌做了什么不可饶恕、天理难容的事情。
      赫连凌本就在气头上,此刻被北海若若质问,强行压住脾气,但声音依旧冰冷如霜:“阿若,我说留她一命,可没说供着她。”那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与决绝,似在为自己找一个合理的借口,又像是在掩饰内心深处那复杂的情感。
      北海若若不理解,皱着眉头,心疼地看着冷预知:“她都伤成这样了,你还把她关在地牢,她得多痛苦。”那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仿佛在为冷预知承受着同样的痛苦。
      赫连凌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但急促的呼吸还是出卖了内心的波澜:“先送你回去。”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威严,却又隐隐透着一丝心虚。
      北海若若却站着不动,认真地说:“不行,我先去给她包扎伤口。”想了想,又犹豫地说:“你难道没有发现她眉眼有几分像洛阳庄主吗?”那话语中带着一丝探寻,似发现了什么惊天的秘密,又像是在提醒赫连凌什么。
      赫连凌愣了一下,仿佛心中的某个秘密被说中了。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恢复了镇定,但那镇定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阿若是看错了,我向阿若保证,不会伤她,先送你离开。”那声音中带着一丝安抚,却又隐隐透着一丝心虚,似在害怕北海若若继续深究下去。
      北海若若只好离开,一步三回头,眼神中满是对冷预知的担忧,那担忧如同浓重的阴霾,笼罩在她的心头。
      赫连凌看着北海若若离开,心中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如火山喷发般汹涌而出。一脚踹开地牢之门,那门“砰”的一声巨响,在寂静的地牢里回荡,似是命运敲响的丧钟。满脸怒火,眼神如利刃般射向冷预知,那利刃似要将冷预知千刀万剐:“你用何花言巧语,让阿若给你解开铁链!”那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愤怒与质问,似冷预知是这世间最狡猾、最恶毒的骗子。
      冷预知被铁链束缚着,身体微微颤抖,眼神中满是倔强与不屈,似一头被困的狮,即使身处绝境,也绝不低头:“你不能拿她如何,却把怒火宣泄在我身上。”那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与绝望,似在嘲笑赫连凌的无能,也在宣泄自己心中的委屈。
      赫连凌手上的动作又重了些,紧紧地抓着冷预知的肩膀,那力量似要将冷预知的肩膀捏碎。冷预知伤口处的血又开始汩汩流出,染红了她的衣衫,那鲜红的血如同盛开的彼岸花,在昏暗的地牢里格外刺眼。赫连凌看着那鲜红的血,心中却没有一丝怜悯,反而更加愤怒,冷冷地说:“你知不知她看到你的容貌,后果会如何!”那声音中带着一丝威胁与警告。
      冷预知艰难地开口,嘴角因疼痛而微微抽搐,眼神中却带着一丝决绝与嘲讽:“你是怕她喜欢上我,抛弃你是吗?”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屑,似在嘲笑赫连凌的自私与恐惧,也在宣告自己对赫连凌的不屑一顾。
      赫连凌简直被冷预知的话气得浑身发抖,双手猛地掐住冷预知的脖子,将其狠狠抵在墙壁上。冷预知的后背重重撞在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只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伤口处更是传来钻心的疼痛,鲜血从嘴角溢出,顺着下颚滴落在地上,绽开一朵朵凄美的血花。
      “你竟敢如此揣测我的心思!”赫连凌双眼通红,似要喷出火来,掐着冷预知脖子的手不断收紧,冷预知的脸因缺氧而涨得通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而微弱。
      冷预知却毫不畏惧,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嘲讽地笑着:“你……不过是个……不敢面对自己……”那声音断断续续,却如同一把利刃,直直地刺进赫连凌的心中。
      赫连凌的手猛地一颤,似是被这句话击中了要害。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与痛苦,随即又恢复了那狠厉的模样:“你试探我!”但掐着冷预知脖子的手,却不知不觉松了几分。
      就在这时,地牢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似是有人正朝这边赶来。赫连凌眼神一凛。松开冷预知的脖子,狠狠甩在地上,转身迅速关上牢门,将钥匙紧紧攥在手中,眼神中透着一丝决绝与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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