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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那些年阿惠的情史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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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辞见这般插科打诨将气氛烘托的差不多了,正了正颜色,继续不正经的科普道:“虽然说与阿惠有染的红颜知己数量估计高达一打扑克了,但是其中实料够多记载够明确的差不多也就这些了。
其他的人虽然也有零星一些记载,但是相比之下就比较少,估计是因为身份比较低微激不起什么水花的原因,就譬如阿惠最著名的儿子大名鼎鼎的兰陵王他的生母记载是不明的。”
楚蕴偏头望着她轻轻笑了笑,补充道:“你是不是把元玉仪给忘了。”
宋辞浮夸的一拍脑袋,被楚蕴嗔了一眼后默默将动作幅度放小动作放轻,但还是不改本色,做作的说道:“我好像还真把她给忘了,不过这也不能怪我啊,毕竟谁让她给我留下的第一印象就只剩下东柏堂啊。
根据《北齐书》里面的记载,“时王居北城东柏堂莅政,以宠琅邪公主,欲其来往无所避忌,所有侍卫,皆出于外。”
但是那可是东柏堂,现在谁能一提起东柏堂的时候率先想到的不是阿惠被刺杀,而是阿惠和她在这里偷情啊!”
说着宋辞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淡淡说道:“所以如果你不特意提起,我还真反应不过来,毕竟跟上面那几个一比,她的惊世骇俗程度没有那么深。”
楚蕴微微抿起嘴唇挂着一副礼貌的笑脸,但是任谁都能看出她一脸无语。
楚蕴不着痕迹的朝天翻了一个恁大的白眼,一改往常亲切的一口一个“阿惠”,只见她直呼其名,满脸恨铁不成钢的愠怒道:“讲真的这波操作令我属实有点窒息,高子惠你是真的为了美人是不要命啊,不说远的整个东魏了,就单论这一个邺城,这里面有多少人想要他的项上人头,他高子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还把自己的身家性命当成儿戏一般。”
宋辞看热闹不嫌事大拱火道:“而且我不太能理解他为什么这么喜欢元氏儿女,家里已经有了个元仲华,宫里有了个元善见,还要在外面养个元玉仪,噢,还不止,这元玉仪为了固宠还给阿惠推荐了嫁人的亲姐姐元静仪,阿惠玩得花样挺多的还搞亲姐妹双飞。
尔朱荣和元子攸的前车之鉴这才多少年啊,这么快就已经成过眼云烟了么。而且说真的,令我着实惊讶。
毕竟整个高家除了一个丑小鸭高洋,其他的基本都是那种顶级的骨相美人,而阿惠本人,那更是个中翘楚。
所以,说实话,我一直就不理解,阿惠为什么会那么热衷于李祖娥,我觉得他长得不比李祖娥好看多了,而且,估计高洋也是这么想的吧。
对阿惠这种从小生活在形形色色的帅哥美女之中的人,到底是得有多令人窒息的美,才能让阿惠对元玉仪有这种宠幸。”
楚蕴接着说道:“估计她真的长得倾国倾城吧,元家这么多年也没有出过长得丑的人啊,况且能仅仅凭借路上巧遇阿惠就能对她一见倾心这一点看来,估计真的就是那种人间绝色吧。
而且依据阿惠向崔季舒说的那句,“尔由来为我求色,不如我自得一绝异者”,元玉仪能秒杀那么多美人,自然是那种容颜极盛者。
但是吧,这事真的挺离谱的,这人前脚跑到孙腾面前脱奴籍出府,后脚就能在路上遇到阿惠,哪有那么巧的事,一般过于凑巧的事情,基本都是有一方在刻意为之。
所以我就浅浅的阴谋论一下,估计就是元玉仪自己想攀龙附凤平步青云,于是借平时在孙腾府上的时间,来了解阿惠的行程,脱奴籍之后,故意算好时间,然后在大路上巧遇,并借美色勾搭阿惠。
可惜了孙腾一腔拳拳爱女之心,到最后也没找到失踪已久的女儿,但是在这种战乱年间失踪的话,一般基本都默认是就死了吧。
不过比起这个,我更想看红拂夜奔这种故事啊,虽然这种虚情假意各取所需的算计,只为权为利的故事也挺带感的!”
宋辞摸着下巴若有所思,说道:“不要,我还是更希望这种发展,女孩子多点心机也不是坏事,毕竟人家确实挺惨的,好不容易出身豪门,虽然只是一个庶女,但也比一般人家好过太多。
结果摊上了河阴之变这种人间惨案,还没有排序齿呢,亲爹就被杀了,转眼间就从一个高高在上的豪门小姐,变成了洒扫庭除伺候人的奴婢,也幸好遇上的主子是孙腾,不然以她的容色,估计还没有遇上阿惠,早就折戟沉沙了。
毕竟美貌这张牌,加上其他任何东西都是绝杀,但如果只有美貌,没有任何护身的东西的话,那危险的只会是自己。
虽然遇上阿惠也不是什么多大的好事,不过起码荣华富贵一辈子是不缺的,还能借用裙带关系,提携一下家里其他人,这也就说不清楚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了。”
“她借着阿惠这股东风,确实已经爬的很高了,还得到了魏帝亲赐封号,成为了琅邪公主 ,连姐姐也因为阿惠的原因,获得了公主封号,就连姐姐的老公和儿子都“赏赐甚厚焉”呢。
不过这里面的个中得失,我们也不是当事人,哪能仅凭三言两语就能说得明白呢。
再说了,就连清官,尚且也难断家务事,更何况几千年之后的人。”
楚蕴微微颦起眉,继续说道:“不过阿惠确实对她算是有殊宠,还为此特意向专门替他搜罗美人的崔季舒炫耀。
就连和他好得能穿一条裤子的好基友崔暹想来劝谏,他都故意沉着脸,不乐意搭理人,非得过了几天,崔暹向他低头服软,故意将袖子里的名刺掉下来,说来见公主,阿惠才满脸大悦,愿意继续跟崔暹把臂同游。”
宋辞轻笑着说道:“这里确实挺好笑的。
阿惠明明知道自己做的事情很荒唐,也明明知道,崔暹得知他做这种事之后会马不停蹄的跑过来劝他不要干这种荒谬的事,但是他依然不假思索的做了。
他做了这还不打紧,他还要让一心为他好的崔暹在这种错事上向他低头。
然而更好笑的事情是,他逼迫崔暹向他低头的方法是,“及暹谘事,文襄不复假以颜色”,说通俗点就是板着脸不给他好脸色看。
然而,这种原本堪称荒谬绝伦的办法,居然意外的有效,这才“居三日”呢,崔暹就屁颠屁颠跑过来低头了。
也就是崔暹乐意惯着他,不然哪家劝谏的大臣会这样干啊,不拿撞大殿上这事来威胁皇帝就不错了,怎么可能被皇帝反过来危险啊。
就譬如魏征,分分钟教你怎么样搞死李世民心爱的小鸟。”
楚蕴摇头浅笑,悠悠说道:“没办法,这群人横竖都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崔暹是这样,陈元康不也是这样,一个二个的接连栽这上面了。
谁让我家阿惠天生是个万人迷,即使是骄蛮大小姐的人设,作天作地都有人兜着底。
不过我也确实佩服阿惠这种理不直,气也不壮,结果还能倒打一耙的能力,但是这些,在他们那些情人眼里出西施的人面前,该不会是家里妻妾恃宠而骄吧!
唉,说不定阿惠这辈子就只在高王和兰京手上吃过亏吧!”
宋辞眼睛咕噜咕噜的转,回忆了一下高澄的生平,浅浅说道:“好像还真的是这样,只能说平生太过顺风顺水,连老天也看不下去了,最后只能“物理降神”,强行完结人生了。”]
东魏。
高欢见天幕上头头是道的分析,再甫一想尔朱荣遇害的惨状,心里着实有点小慌,但是元仲华嫁入家门都已经这么多年了,确实也没表现出来什么异样,宫里的那只青雀,看起来也很是温顺,也没翻出什么波浪来,但是,谁知道他心里到底有没有窝藏什么异心。
毕竟暴风雨来临前,是最为风平浪静的,越是死寂,越是有鬼。
若他果有异心,那他尔朱荣之昨日,岂非我高欢之今日。
但是这已经跑了一个皇帝,总不能再搞死一个皇帝吧。
若这样一来,岂不是我高欢要移魏鼎的心思,弄得跟司马昭之心一样,路人皆知了,就算满朝文武无所不知,那也还是需要一块遮羞布的。
本来这事是打算让高澄来干,他好坦然无畏,争取当个曹操的。
谁知道高澄这厮竟如此不争气,好端端的一个人,居然就这么轻易被刺身亡了,看来以后这家伙出门,得时时刻刻备几个侍卫亲军才行。
高欢冷冷的想。
见证了日后因所谓的宠姬,还要“低三下四”不着痕迹的向高澄服软的场景,崔暹揶揄的望向高澄,似乎想要他说出个所以然,道出个二三四来。
不过他心底里也是清楚,就高澄那好色如好命的尿性,不想听谏言绝对是真的,至于那任性妄为的做法,十有八九也是真的。
但是高澄那种冷冰冰的倨傲的和他闹脾气的样子模样,确实像是受委屈的宠妾撒娇。
想到这,崔暹瞥向旁边脸色一变又一变的高澄,心里忍不住为之一荡。
见到崔暹投过来的明显暗示性的眼神,高澄一时之间居然不好意思直视回去。
目前压根没有见过什么元玉仪的高澄心里直呼冤枉,直叹委屈,凭什么如今尚且清清白白的自己,要为不知真假的以后背锅,虽然他自己也清楚,若真有这般仙姿佚貌的人物,他被色令昏君了也实属正常。
而且就崔暹那个事,反正他一定会无底线的包容自己的,就像当初的陈元康一样,哪怕自己语气不好,不也会去乖乖低头办事吗!
想到这高澄不禁为自己的魅力稍稍的洋洋得意一番。
而且偶尔小小的造作一下,那也是怡情的啊,我看他们那些人不管心里还是面上也都挺甘之如饴的啊。
陈元康倒是没卷入他们间的“眉目传情”,他只是在那里沉思。
世子在他们这里从来都是无往不利,在邺城甚至可以堪称一句“欺男霸女”,上到当朝天子,下到家里弟妹,只要他想要,谁人敢拦他,谁人敢不让着他。
甚至哪怕天子被他欺负过狠了,至多不过去高王那里告个状,但也就仅限此而已了。
在当今世界上,除了高王谁又能给高澄一个下马威,让他吃瘪?
也就在整顿吏治的时候,遇到那些顽固迂腐不肯退让的鲜卑贵族时稍有些吃力,但是说吃亏,那是万万够不上的,毕竟利益一直受损,一直打落牙齿往腹里咽的人,那可是他们。
而且就算那些人被收拾的过于狠了,顶破天也就只能向在晋阳坐镇军队大局的高王写投诉信,但哪怕那些信件堆满了桌案,高王最多也只会回一纸轻飘飘的“儿已渐长,公宜避之”。
除此之外,再多的,也没了。
若那兰京真能治住世子,那他到底该是何方神圣?
但不管是在邺城,亦或是在晋阳,压根就没有听说过哪儿有这么一号人物啊。
若他能有此等本领,不该到现在都还是藉藉无名才对。
上面之前说世子在东柏堂遇刺身亡,难不成这个兰京就是那个事件的罪魁祸首?
若真是这样,那这一切倒是可以解释的通。
若这般思路不对,那就凭他让世子吃亏这一点,也算是罪无可恕,被抓也不算全然冤枉,注意一下,也是百益而无一害。
这般想着,陈元康便想向高澄说清楚一切具体事项以及安排事宜,以此便将一切危险扼杀于襁褓之中。
[楚蕴满脸写透了古灵精怪,她笑着调侃道:“你说柔然的蠕蠕公主这个阿惠的前任未婚妻,难道不算阿惠的重要红颜知己吗?”
宋辞听到这话,喝水的动作一顿,笑得嘴里的水差点没喷出来,拍了拍胸口,将喉咙里咽下去,她嗔怪的看了楚蕴一眼,埋怨道:“都说了不要在我喝水的时候说这种笑话啊!你怎么总是屡教不改啊!”
她信誓旦旦的说道:“哪天我要是被水呛死了,那罪魁祸首百分百肯定是你。”
楚蕴只是笑而不语,拍了拍宋辞的背,就算是勉为其难的安慰了。
平息下差点走岔的气,宋辞笑道:“虽然是阿惠的未婚妻,但是她嫁给的是高王啊,不过阿惠也从不计较对象是不是自己的小妈,所以如果非要搞的话也不是不行,不过连高王自个儿都嫌弃,阿惠这种眼高于顶的人应该更看不上眼才对。”
楚蕴满眼笑意说道:“我就不理解了,本来两个孩子联姻联的好好的,但是柔然人居然担心阿惠的世子之位不稳固,放着风华正茂的阿惠不要,执意要将人嫁给高王。
结果高王本就生病的人,还得拖着半截快入土的身体去和柔然公主成亲,而且那个人之前还跟自己儿子订过亲。
人伦惨剧,莫过于此啊!”
虽然在如此慨叹着,但楚蕴眉眼是抑制不住的飞扬笑意,显然她快要笑疯了。
宋辞接腔道:“不止一次,当时高王明显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暂缓行周公之礼,但人家柔然的使者不干,非得见公主怀孕才肯走,硬逼着高王和人家小姑娘圆房,而且他们为了保证这件事就站在门外听床脚。
我都估计人家高王这时候压根就硬不起来,指不定只能是让人家小姑娘在上面呢。怎么高王总是这样啊,感觉他和娄大小姐成亲也是下面那个。
啧啧啧,女强男弱的GB文学,趁现在捡一口。
后来人家唐朝引此事为鉴,哪怕与外族联姻也是将公主嫁出去,而不是娶彪悍的草原姑娘进来。”
说着她想了想,继续道:“不过不要阿惠要高王,也不算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虽然那时候阿惠是玉树临风美少年,但高王那时候也不差多少啊,估摸着也算是风流儒雅美大叔吧。
难道只允许城北徐娘半老风韵犹存,不允许城北徐公半老风姿绰约啊!”
“哈哈哈哈,”楚蕴听着这话鼓了鼓掌喝彩道:“当然可以,反正不管嫁给那个赚的横竖都是柔然公主。
而且圆房之后,高王还带着柔然公主去给娄昭君道歉。不过也确实该这么做,本来两个人好端端的夫妻一对,硬生生被横插了一脚,娄昭君这时候年龄也不小了,家里却突然多了一个“平妻”,高王难道不该带人去解释一下吗?
而且要是柔然公主真的怀孕,谁知道柔然人会不会为了让这个孩子登上皇位,然后对阿惠使什么阴暗手段呢,这对他们一家而言,也确实算是无妄之灾啊。”]
东魏。
蓦然被人提及想起来那茬子糟心事,高欢整个人心情都不好了,好不容易才忘掉这个心理阴影,骤然被迫回忆,高欢整个人脸色刹那间暗沉下来。
然后便更是抑制不住想要暴打高澄的欲望和蠢蠢欲动的手了,可惜此刻,两人一个在晋阳,一个在邺城,分居两地就是在这方面不好。
想你高澄平时不是最是风流浪荡的人吗,睡起小妈郑大车来,那更是眼皮子都不带眨一下的,怎么帮我应付一下柔然公主,就跟要了老命是的,横竖是怎么都不乐意,咋滴,就你会挑是吧。
高欢想得满肚子火气,可惜这腔怒火注定只能憋在心里隐忍不发,毕竟这种家长里短的一团破事,终究还是不足为外人道也。
西魏。
宇文泰猛然得知高欢竟还惹了这么一个风流麻烦,满脸的幸灾乐祸是怎么遮掩都遮掩不住,当然他也没有想过要遮掩一二,毕竟高欢的乐子可不易寻,两人一东一西除了打仗其余时候也没有时间来见过面,平时哪能得知他的这么多糗事。
犹记上回他笑得那么开心,好像还是高欢本能将他们一网打尽,却因为侯景的话没有放火烧芦苇,最后大败而归的时候。
想到这,宇文泰本来纵情狂笑的声音顿了一下,有些恍惚的想,这离那时候已经有多久了?
而他与高欢,这一生又见过几面呢?
只不过当初的惊鸿一面,到现在都留恋无穷罢了。
想他与高欢两人本英雄相惜,可惜最终却因立场不同,只能被迫背道而驰,在彼此的距离越来越近同时,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远,最后只能落个,非黄泉路上,此生王不见王的结局。
不,也不一定,虽说现在高欢占据上风,但是如今棋局未定,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在这乾坤尚且不分明的时机,谁能事先妄言,他宇文泰一定逮不住高欢,谁又能断言,高欢一定是笑到最后的人呢?
不过若真能在他们这辈就能决出胜负来,那他就算不动脑子也能知道,胜者会如何对待如何羞辱落败的阶下囚。
无非就是,揉碎那人一寸寸的眉眼,敲断那人所谓的铮铮傲骨,将其碾碎磨成一指指的余灰。
想到这,宇文泰一向波澜不惊,临危尚且能够布局的心,此刻也有些蠢蠢欲动。
虽然不能相濡以沫,但能相杀于江湖,宇文泰只觉得这样的安排处理倒也不错。
毕竟你我都是彼此最重要,也是最特殊的唯一,是做梦都牵挂着想要战胜的宿敌。
而敌人,往往才是,最了解彼此的人
宇文泰举起案上的酒盏,似乎在遥遥的祭拜着什么,然后徐徐地将酒液倾泻而下,在地上,空留下了一道弧形的水渍。
他勾起唇角轻轻一笑,眼里难得没有那些野心与算计,眉间疏朗,白皙俊秀的模样倒是异常的好看。
他拿起桌案上的银壶,将空荡的酒盏灌满,再将那一杯清酒一饮而尽。
这一杯酒,遥敬故人,暂敬过往,也敬自己。
[宋辞兴致盎然的说道:“你说阿惠是不是就喜欢那种成熟的风格,说通俗点就是他搞不会是曹贼,好他人妻吧!
就比如没怎么听说过他有多么喜欢元仲华,其他的美人倒是各有耳闻。”
楚蕴垂首想了想,似乎还真是这样,回道:“可能是因为缺失相应的情感,所以才想在其他人身上弥补吧,阿惠身为长子,下面全是弟弟妹妹,估计心里应该是想要一个比他大几岁的姐姐关心他吧,就跟缺少父爱的女生,找男朋友是希望弥补父爱一样。”
“可能真的是这样,但我不希望是这样,毕竟阿惠一家对他是真的算是“如珠似宝”吧,除了高王有些说不清楚之外,但高王也确实看重他啊。
我更希望就是所谓的审美问题,毕竟也不能就那么一杆子打翻一船人啊。”宋辞慢慢说道。]
东魏。
其他几个人见上面的说辞,齐刷刷的将灼热的视线汇集在高澄身上,那热烈的目光,纵然是一向享受众人追捧的高澄,一时半会儿也不能全然吃得消。
他有些底气不足的睨了他们一眼,色厉内茬的斥道:“你们几个看什么看呢,没看过啊?”
那几个人和高澄是什么关系,那是同穿一条裤子的,自然看出来了他此刻的外强中干,但现在显然也不好点破。
而且,说实话,如果这个世界上连高澄都尚且缺爱的话,那其他人怕是不用活了,毕竟他们恐怕连爱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了。
他们这些人,眼巴巴的捧上自己一颗真心献给他,只期盼着能求得那人的垂怜。
虽然,那个人压根就不知道他们这些蝇营狗苟的龌龊心思,能坦然自若的指挥着他们干这干那。
但是,如若高澄真的知道了,那后果恐怕不是他们可以承担的起的。
毕竟,他们可不是高王,能凭借武力值来镇压高澄的一切反抗。
在一片寂静中,陈元康淡然开口:“世子请无需多想,臣等不过是对天幕所言表露怀疑罢了。”
他内心其实很想安慰高澄,说什么“别怕,我一直在,有我爱你”这种土掉渣的情话,但他压根开不了口,这种僭越之举也万万是做不出来的,能陪在高澄身边,对他来说已经是莫大的荣幸了,哪敢要求更多。
高澄自然也知道自己所作所为有些大惊小怪,挥挥手,无所谓道:“无事,也是孤小题大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