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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论高家人奇怪扭曲的关系 [“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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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天谢地,幸好阿惠被段荣救了起来,不然后续的发展就少了不少温馨多了不少不可名状呢。”
宋辞窃笑着,脸上怎么看怎么不正经,她故作茶楼酒肆里的说书人,操着一副抑扬顿挫的口调,侃侃而谈:“我之前看微博里面有不少投稿,脑补的就是阿惠没有在坠车后没有被救起来的剧情走向,有一篇我记得特别清楚,里面说阿惠没有被段荣捡起来,与高王一家失散在乱军之中。几年之后高王新纳一房美妾,问及年少之事,妾答年少之时与家人在军中失散,结果细细一番追问,方知那美妾竟然是阿惠啊。”
宋辞拍案叫绝,笑得十分邪恶,脸颊上漏出了两个不小的酒窝,像是意识到她不该这般的放肆,宋辞左手掩住了鼻梁和唇齿,遮住了水漫金山般的瓢泼笑容。
不过天幕以天为盖以地为席,自然犹如鲲鹏之大且十分高清,宋辞楚蕴两个人丁点的表情在诸人眼里仿佛戴了显微镜,一笔一绘纤毫毕现。
纵使宋辞遮住了下半张脸,地上众人依旧能从眼眸中的灵动色彩中窥探出下半张脸的恣意笑意。
“哈哈哈哈,笑死个人,什么有情人终成父子的绝佳戏码啊,这是哪个天才投稿的,好看,爱看,多看。”楚蕴笑得快喘不上气来,一双眼睛弯成月牙,长睫轻颤,上面抖落了几滴笑出来的泪珠。
笑了半徐,楚蕴才稍稍敛了敛色,不过声音里依旧残余着爆笑之后的些许喑哑,她轻轻的俯下了头,揩了揩眼角笑出的泪,言辞里带了些许训斥,可惜话里话外总带着一股调侃。
她努力板着脸正色道:“你大庭广众之下说这种话不好吧,这是可以说的吗?这可是视频,你这么说可是一点都不在乎点击量啊。”
宋辞非常不优雅的翻了一个白眼,一贯嬉皮笑脸的人难得叹了口气,垂下眼眸微撅起嘴,破罐破摔道:“我现在是压根不在乎这种东西了,咱两个做这个不是纯纯的奔着冷圈选手为爱发电才来的,都坐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冷板凳了,能坚持下来的谁还在乎这种东西。
圈里来来去去横竖只有司空见惯的阿猫阿狗两三只,哪还有其他活人,若是有人能因为这个入坑咱这南极点我就谢天谢地了,没来也是天命使然了,进了这个冷圈我也该知道有这个下场的。
又没有旁人来看,还不许我畅所欲言了,这个视频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自娱自乐成分,我还不能想说什么说什么了,不就信口胡诌造谣传谣吗,多大点事。”]
虽然不知道天幕上那两个人后面在谈论些什么,不过什么叫没有人看啊,难道我们这些人不是人吗?!
这般想着许多人灵光乍现,难不成,这所谓的天幕是一种单向观影,我们可以看到她们,而她们却见不到我们,这可是个重要情报,得记下来。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重视这么个细碎枝节,许多下层人物都只看个热闹而已,反正天塌下来也有上面的人想方设法的顶着,毕竟那些人可舍不得自己好不容易攀附的荣华富贵,而他们好一点的人好歹有个一亩三分地,混得差的浑身上下要钱没有只剩贱命一条了,赤脚的不怕穿鞋的。
与其想这想那,还不如听上面说书讲相声来的恣意。毕竟吃瓜八卦是古今中外所有人的天性,是打发无聊时间段的不二之选,寻常巷陌的瓜已经够所有人惊奇了,更何况是难得一见的天家密辛,几乎所有的升斗小民伸直了了脖子,恨不得像个兔子一般竖起耳朵来听了。
先前那个故事所有人可都是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一个手握大权的父亲好不容易找个男宠结果居然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儿子。
他们设身处地的一想,一股子恶寒席卷心头,满身汗毛倒竖,皆是倒吸一口冷气,差点吓得吐出一口老血,皮肤顿时充斥了鸡皮疙瘩。
他们不约而同的拿手用力磋磨着手臂上的鸡皮疙瘩,似乎想借疼痛冲洗掉脑子里不干净的东西,嘴里念念有词着什么“不能细想”。
若天幕上的二人能够看见,估计会居高临下的调笑一句,眼下场景颇有一种荒诞不经的戏码既视感。
[“行了行了,你也别讨巧卖乖了,适可而止一点,别成天一副祥林嫂的模样。”见宋辞这般幽怨样,楚蕴满脸见怪不怪,甚至还有余情递给她一个白眼。
她伸出右手食指轻敲书桌,慢道:“不过细一思索这种走向也很正常了,毕竟咱家阿惠史书上不是记载“生而岐嶷,神武异之。神情俊爽,年长英秀,美姿容,善言笑,谈谑之际,从容弘雅”吗,更是有着“红绮如花,妖颜若玉”的美誉,好羡慕阿惠这种秾艳稠丽的五官啊。”说着,楚蕴眼睛里晶光微烁,一副怀春少女心向往之的模样。
“也是,更何况咱高王与阿惠分别多年,高王估计想着阿惠早就死在乱军之中了,指不定就想找个替身以解相思。
而阿惠在外吃苦受难流浪多年,如今好不容易抱上一根金大腿更是想借此上位,这一来二去的两人不就顺理成章的好上了吗?”宋辞微微思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这算什么,替身替到最后,蓦然回首却发现金主爸爸的白月光其实是我自己。”楚蕴眼尾一挑,嘴角突然勾起一丝难以言喻的笑容。
望着天幕上的人影,高澄不知为何突然升起一股恶寒来,心里萌生着一股冲动很想去堵住楚蕴即将说出惊天动地的言语的嘴,“若真的这么发展,虽然我很想求娄昭君的心里阴影面积,但是我更想知道,高王百年之后,我们阿惠是子承父业当皇帝,还是子承父业当皇后啊。”
“娄昭君的心理阴影面积没有什么好求的,”宋辞一脸不以为意,轻飘飘道,“娄昭君小姐那么喜欢阿惠,到最后无非是他们三个人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了啊。
只能说不愧是高家,寻常人家若是知道自己豢养的男宠竟是自己亲生骨肉,指不定吓得一魂出窍二魂升天,惊的什么心脏病啊中风齐齐发作,那惊惶程度不知胜过白日见鬼几筹了。若福大命大能侥幸留下一条命来,估计今后也得了阳痿再也没有世俗的欲望了。
但是咱高王非常人可比拟,指不定是惊完狂喜啊,本来只打算找个模样相近举动相仿的人来效仿阿惠,结果直接找到阿惠了,要是能ooc他估计直呼赚了赚了。
金主爸爸,这个词用得妙啊,既是金主又是爸爸。而娄昭君突然发现情敌变儿子,那也是既惊且喜啊,毕竟两个最爱的人在一起了,他们一家三口能圆满过日子啊!”
只能说两个人的心思一样的龌龊,不过谁规定臭味相投不能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心有灵犀呢,反正宋辞完美get到了楚蕴的意思。
成功解决完第一个问题,宋辞的话锋陡然一转,完全不像第一个般清风拂山岗,反而有些令人有种莫名的心痒心寒,也不对,像是浑身上下被蚂蚁啃噬的那种又痛又痒。
“倒是阿惠丢失在外流落街头巷尾,没有经历过什么良好教育,哪怕他再怎么天生夙慧,可是后天的教育缺憾不是所谓的天赋异禀就能够轻易弥补的。
何况高洋可不是一盏省油的灯,有阿惠压制尚且能“快刀斩乱麻”惊艳四座,在没有阿惠的情况下那必定锋芒毕露,压得下面那些魑魅魍魉抬不起头,不可置疑的当为世子首选。
在这种刻意培养教育下,哪怕高王一片拳拳之心愿意让位于阿惠吧,阿惠也接不稳啊,笑到最后的只能是洋,就算阿惠万般心不甘情不愿,估计最后只能身不由己的委身于他成为文襄皇后吧。”
楚蕴面上笑意满满,哪怕强掩笑容喉咙里仍旧溢出了几声碎音,“不愧是北齐,当真是□□异常。
不过嘛,这种发展倒是非常符合我对渤海高氏的刻板印象呢!”
宋辞耸耸肩,微微仰头沉思片刻,以一股子习以为然的姿态淡淡说道:“我记得之前电视剧上隋炀帝不是有一句台词吗,“这天地间,除生我者与我生者,其余者,无不可”。
不过这话到高家就不适用了,他们全家上到八十老母,下到八岁稚子,都是不折不扣的衣冠禽兽。他们的人生宣言估计是这天底下无人不可,旁人的“兄弟妻不可欺”,到他们这儿自动演变成为“兄弟妻不客气”,真的是顶顶刺激啊。
北齐的大impart怕是能与西夏那蜘蛛网一样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网一决高下了。”]
东魏。
高欢心里莫名有些慌,天幕上的女子一望便知明显是在胡说八道,但是他不知为何竟觉得若段荣没有救下高澄,可能事情真的就会如天幕所言。
若真能有人与逝去的阿惠有那么一两分神似那他肯定会收下,更何况模样一模一样的。
况且不说他,娄昭君也定会出手一掷千金。
高欢仅仅只是想象一下那副场面,青天白日里便平白吓出一身冷汗来。
极度心神不宁之下,他不由得想唤左右上来去传个话,但几番踌躇之下还是作罢了。
都已经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如今再翻起旧账也没有多少意义了,父子之间的裂痕早就已经造成,再怎么缝补也回不了当初。
唉,已有的事,何必再有,已行的事,何必再行。
可是,他没有办法,垂垂老矣体弱力虚的他面对羽翼渐丰一身犟骨的儿子,一身的骄傲让他不可能会低头,每每的结果只是针尖对麦芒的落个两败俱伤。
或许,他真的不懂阿惠,可是,阿惠又何尝懂他呢。
高澄望着天幕,竟不知该以什么表情面对了,天幕所说的那种分支若在饭点必定只供人喷饭了,当真是教人贻笑大方,估计路头再怎么嚼舌根子的人茶楼说过多少书的人都想象不出来。
可是他竟然莫名的有一种直觉,这可能不知道是哪一个世界或许真的有一种发展的未来,这般想着他顿时有些不寒而栗。
真真是可笑至极,世人只望他一身荣耀加身,谁又懂他的可怜可笑不伦不类。
高洋听着天幕上的那两个人兴致勃勃的说着,眸色越发暗沉,手越握越紧,本就丑陋的脸,愈发显得狰狞恶心。
他的目光死死的黏在高澄的身上,不甘心的想,是不是,无论如何,无论怎么样,我都和你扯不上关系。
也是,如此丑陋卑贱的我,怎么敢妄图染指高高在上金枝玉叶的高子惠。
高洋心里一直很清楚,他无疑是恨高澄的,他凭什么一直轻慢待他,凭什么一贯以讥诮的眼神视人,在其他人侮辱他的时候,忝居长兄身份的高子惠凭什么作壁上观。
高澄,一直以来都是他的心魔孽障,是他的爱恨同党。
或许,真该如天幕所说,只有高子惠的死亡才能改变二人之间天差地别的身份,才能让他自己有资格有资本去紧紧的攥住他,而这也是我们之间能够拥有的,最好的结局。
其他各朝各代。
了解北齐的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毕竟史书上已经有所记载,但是在宋辞和楚蕴两人绘声绘色的讲述之下他们还是被那种无所不用其极的生活方式的震惊到了。
天幕上的两人愈是轻描淡写,愈是觉得不过如此不值一提,他们便愈是惊愕不解。
不了解北齐的更是大吃一惊,他们所能想象的最□□的事情也不过是小妈勾引儿子,这种父母兄弟之间□□,那是想都不敢想的。
一些儒家老夫子望着天幕上所呈现的内容,险些一把子揪断了手里轻捻的山羊胡须,这些人皆是满面的目瞪口呆,不敢想象这世界上居然真的有如此枉顾人伦的家族存在于世。
[楚蕴嗔视了宋辞一眼,开口道:“你又把话题扯远了。”她轻轻咳嗽了几声缓缓开口道:“阿惠第一次登上历史舞台就是这个杜洛周起义了,虽然阿惠的初登场和汉惠帝刘盈十分相似,但是阿惠不是刘盈那种仁弱君主能碰瓷的。
刘邦不是早就说了吗,“刘盈仁弱,不像我,如意像我”。
说起来阿惠也是个惊才绝艳的少年英才了,毕竟他第二次出场就在他十岁的时候,效仿甘罗十二岁出使敌国,劝降对方首领。”
宋辞翻过右手手背半挡着红唇,轻笑道:“不过说起来阿惠劝降高敖曹这件事的由来也是好笑。
高敖曹不是号称当世项羽有万夫不当之勇吗,咱高王就动了心思想将高敖曹收入麾下。
而这时正好,高敖曹的哥哥高乾不是正好在信都广开城门奉迎高王吗,本来这两厢往来高王可以借着这两个人的关系趁机笼络人心一番暗箱操作高敖曹不就手到擒来了。
可惜高敖曹这时尚且懒得理会我高王,对他亲哥哥高乾降服于咱高王这事很是不满,还觉得他眼瞎看错了人,甚至还给他送女人衣服,来上门挑衅。
这时咱阿惠就于此崭露头角了,担当使者成功劝降高敖曹并带到高王面前。”
楚蕴微微晃头,说道:“高王也是心大,居然就真的放十岁的阿惠去当使者,虽然说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宋辞小抿一口茶润了润喉,没有接这个话茬,反而接过楚蕴先前的话头笑道:“说起来,刘盈和阿惠他们俩的相似点也不止于两人初次登上历史舞台是因为那倒霉催的事情了,而且他们俩还都死得早啊。
但是刘盈还是幸运一点的,好歹他是真的当过皇帝的,虽然他在历史上存在感极低,而且在《史记》里面连本纪都没有,这种皇帝还不如阿惠这个嚣张的渤海王来的实在自在呢。但是这当没当皇帝的差别还是很大的,毕竟是处于金子塔尖手握天下权炳的帝皇啊。
不过吕雉要是有阿惠这样的儿子,哪里需要这么处心积虑的谋算,毕竟阿惠十岁的时候就被高王确立为世子了。”]
东魏。
娄昭君听着天幕毫不留情的拉踩言论,笑得合不拢嘴,动作幅度稍微有些大摇得满头珠翠乱晃。
不过草原上长大的鲜卑儿女也从不在乎这个,只有那些克己守礼的汉人才会假惺惺的折磨自己,成天说什么“行不动裙,语不掀唇”。
娄昭君满脸欣喜的望着天幕,希望它能再多夸一些,哪个母亲不望子成龙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出类拔萃呢,阿惠被天幕上的那两位女子夸赞,她自然是与有荣焉。
何况阿惠确实是她最宠爱最优秀的儿子,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不过娄昭君念头稍一反转,心头蓦然一寒,她没有忘记,天幕上说阿惠死得很早,还没有当成皇帝,连所谓的文襄帝这个名头都是高洋那个家伙给追封的。
想起高洋那个丑家伙,娄昭君的眼睫毫不掩饰的抖落丝丝缕缕的厌恶,那个黑脸丑八怪,何德何能能接替阿惠的未尽之业,他也配!
怕不是早就有所预谋,阿惠之死的罪魁祸首该不会就是他吧,娄昭君冷着脸揣摩。
她心里从来没有那么祈盼天幕能多透露一些信息,让她知道阿惠到底是怎么死的,这般未卜先知就能够提前规避这个风险了。
西汉。
与娄昭君百转千回的心思不同,吕雉心头重重的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的远远觑了刘盈一眼。
望着眼前懦弱不当大事的儿子,吕雉也有些心累,她自己何尝不清楚以刘盈的性格不适为不可为人主呢,但是她不可能放弃自己的儿子,刘盈不行,她可以自己上阵,替他谋划未来,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她势在必得,也只能是她们母子的囊中之物。
她也不是没有想过,若她的儿子能稍微争点气,她是不是可以不用那么累。像天幕上所说的那个十岁初登历史舞台还被立为继承人的高澄,但是这种事情她也就想想而已,过后终不过付之一笑。
毕竟别人家的再好那也是别人家的不是自己家的,刘盈虽然千般不是万般不是,但他始终是自己的孩子,这是如何也抹煞不了的事实,且刘盈除了性格上的缺陷,其他的长处她也看在眼里。
[宋辞轻叩着书桌,突然猛的一使力,翩然笑道:“你说,要是阿惠处在刘盈那个位置,会发生什么?”
楚蕴沉思片刻,答道:“那继承人的位置应该是没有关系的,不过,阿惠和戚夫人通奸这件事,继承人的位置应该会被废吧,毕竟吕雉的家族在刘邦的势力里面虽然占比多但是也没有那么重的位置吧。”
宋辞故弄玄虚的点点头又摇摇头,一副算命瞎子的模样神神叨叨的说道:“然也,非也。”
楚蕴懒得看她这些装腔作势,眼皮子都懒得掀开,不耐烦道:“说人话!”
宋辞咂舌说道:“继承人的位置肯定是稳固的。
不过和戚夫人暗度陈仓这件事吧我觉得肯定是发生的,不过在吕雉这般手眼通天的后勤人员下面,捅出去这件事都不太一定,说不定所有知情人员都被灭口了呢。
况且,要是刘盈要是真要有阿惠这般能耐,阿惠能劝服高敖曹,那他刘盈收服一下韩信,这不过分吧。
毕竟我们家信信从小漂泊孤苦无依,而刘邦这个糟老头子对他也不是很好,这时只要刘盈能效仿阿惠送温暖,那信信这种缺爱小狗肯定和陈元康一样倒贴上来啊。
若真有韩信这个助力,这但凡刘邦动那一点废立之心,刘盈就该拿起李世民的剧本,娘俩伙同韩信都在琢磨着何时该逼宫造反了。”
楚蕴听完直呼妙哉,冲着宋辞比了个大拇指:“我一时居然不知道你是为谁着想,但要真的这么发展,那我们的淮阴侯肯定是活了下来,指不定最后还能搏个托孤大臣当当呢。”]
西汉。
吕雉苦笑着轻轻晃了晃头,一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满是疲倦,从岁月的缝隙里面不难窥探出这张脸上昔日的姝丽。
天幕上随意描绘的那般镜像美好却虚幻,若刘盈真的成为那般模样那她们之间的母子关系估计也如父子关系一般浅薄吧。
毕竟羽翼已丰的儿子哪容得下她这般控制欲掌控欲极其强烈的母亲。
这般想着,吕雉竟觉得如此现状也不错,毕竟母子二人相依为命十余载,若真有一天近乎反目成仇,那她不敢想象。
东魏。
听着天幕所言,娄昭君不由自主的回想起阿惠与郑大车私通之事传到高欢耳里的那些时日里,想起那哪怕是素日云淡风轻的娄昭君也不由得面色微改,毕竟那时高欢是动了真怒。
那几个日日夜夜里她无时无刻不在提心吊胆,生怕高欢一怒之下气急败坏真要妄言废立。
事实也证明,若不是司马子如苦心相劝,怕不是阿惠的世子之位真要竹篮打水一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