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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春日游 我想做的更 ...

  •   下午游呦自己在水边玩了一会,栾忆出来找她。
      她连忙扶住她:“啊,姐姐,你要小心。”
      “不至于,”栾忆笑了一下:“只是怀孕,又不是残疾了,还不到三个月。”
      “不是说三个月前最危险么,你快坐下。”游呦极认真的把栾忆按在湖边的椅子上。
      她盯着栾忆的肚子,实在忍不住,把耳朵凑过去听。
      栾忆:“…”

      栾忆和游呦回来的时候,三位男士已经把饭菜准备好了。
      游呦恨不得八抬大轿把栾忆抬进座位。
      大概是因为栾忆有孕在身,早早的就被陆期然伺候着去睡了。
      陆期然煞有其事的跟着休息了。

      本以为初隽和栾添会再喝一会,结果栾添摸了摸游呦的手:“累不累,休息么?”
      初隽瞥了他一眼:“栾老师,这是要让我自己在这对影成三人啊?”
      “别那么事儿。”栾添看都没看他一眼。
      初隽哼了一声,把手里的酒喝了:“没有老婆孩子就是不行啊,日子过不下去了,受排挤啊……”然后晃晃悠悠的回房了。

      等游呦睡了,栾添才出了门,在院子里看到似乎已经坐了很久的陆期然。
      栾添挨着他坐下:“这大半夜,不陪着你们家孕妇,喊我出来干嘛?”
      “你是不是害怕了。”陆期然臊眉搭眼的,手里拿着个水杯。
      栾添眨眨眼,没说话。
      陆期然:“放心吧,栾小添儿,我都娶了你姐姐,我能照顾好她,放心吧,而且,你是我股东,你姐出了什么事,你还不把我公司整黄了。”
      罕见的听到陆期然说这么多话,栾添抢过他手里的水杯:“我是害怕,我不是害怕你照顾不好她。”
      “嗯?”
      栾添:“游呦一直想要个孩子,而且我也知道早点生对她身体好,可我…不敢,姐夫,你教教我,怎么才能不怕。”
      难得栾添这声姐夫里多了点恭敬和请教,陆期然却没捡这个便宜,好半天抬眼看过来,他神色及其认真:“谁和你说,我不怕的?”
      “……”栾添无言以对半天,然后开口:“那…你怎么克服的?”
      “克服?”陆期然冷笑了一声,然后居然还有点生气了:“你觉得你姐要孩子这事,我能做主?”
      栾添:“……”他忽然间觉得,陆期然还挺可怜的,然后问:“我姐想要啊。”
      “她说你老婆太可爱了,她要生一个。”
      栾添:“……”这个结果,他没想到,实在好奇又问了一句:“那万一生了个男孩呢?”
      “她说,没有这种可能,如果有,就送去瑞士,重新生。”
      栾添:“……”不愧是栾忆。
      陆期然眼神有些阴沉:“你不是问我,怎么克服的么,我告诉你,你姐说的:忍着。”
      栾添:“……”陆期然好可怜。

      他们两个又对着月亮喝了好一会的白开水,然后栾添忽然想起,吃晚饭的时候,好像汤做咸了。
      想着一会游呦大概要起来喝水了,他把水杯放下了:“我先回去了,你……”他拍了拍陆期然的肩膀,然后起身。
      还没等完全起来,又被陆期然按回去了。
      陆期然盯着他的眼睛看了看:“栾小添儿,如果游呦想要,就要了吧。”
      栾添:“我怕,姐夫。”
      “…”陆期然看着栾添顶着张和栾忆七八分相似的脸,皱皱巴巴的垂着眼睫毛,心里忍不住有点心疼,声音都温柔了:“如果她一定要个孩子,那她需要的不是你的犹豫不决,需要的是你的坚定,才能让她依靠,所以,要不……你装一装吧。”
      栾添挑了下眉:“你……现在是纸老虎啊?”
      陆期然也挑了下眉。
      栾添也没再问,起身拍了拍他的肩:“陆期然,你以后别捏着嗓子和我说话,怪恶心的。”
      陆期然:“……”这小子,真不值得心疼。

      栾添接了杯水,刚放在床头,游呦就醒了,看了他一眼,然后接过水闭着眼喝。
      喝完了又递回栾添,重新缩回被窝,栾添把水杯放下,跟着躺进被窝里,他知道游呦还没睡,手指在被窝里一下下的摸游呦的腰窝。
      游呦还没完全醒,伸手在他背上轻轻拍了拍:“栾添,别怕,姐姐会母子平安。”然后又开始犯迷糊了,没过一会就彻底睡熟了。
      栾添轻声嗯了一下,本以为会失眠,结果反而睡的很舒服。
      导致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游呦已经下楼和陆期然他们一起准备午饭了。
      看到穿着睡衣的栾添下楼,初隽冲游呦道:“游小呦,你们家睡美人起来了。”
      游呦这才抬眼看过去,正好栾添还有些惺忪的睡意在,游呦恍然间有点晃神:栾老师,实在是好看。
      这时候陆期然开口了:“栾小添儿,赶紧把你老婆领出去玩去,别跟这捣乱。”
      栾添一边下楼一边看一眼游呦,听到初隽看热闹不嫌事大:“小公主已经把老陆烤的披萨弄糊,”他缓慢伸出四根手指,放在栾添眼前:“四回了。”
      话音刚落,听到陆期然向来懒洋洋的语调里多了不可抑制的愤怒:“游小呦!我不是告诉你200度就行吗!”
      游呦赶紧回头去看:“可是…说明书上说270度。”
      初隽头都没回,又加了一根手指:“五回了。”
      栾添讪笑了一声,去拉游呦,听见游呦小声抱怨:“姐夫好凶。”
      陆期然还在数落她:“都说了,这个烤箱比家里的要热。”
      游呦怪不满意的,又自觉理亏:“好吧好吧,那这块焦了的我吃。”
      陆期然直接丢进垃圾桶,伸手挥了挥,栾添赶紧领着她走了,俩人到院子里,游呦还在回头看:“明明是他说的,姐姐爱吃酥一点的,那我烤久一点怎么了。”
      栾添没吱声。
      游呦许久没听到身边人说话,回头看他:“干嘛…你也要骂我。”她被他盯得怪心虚的,又补了一句:“我承认,在厨房我是没什么天赋…”
      结果栾添忽然笑了:“游呦,能把陆期然气成这样,你可真是个天才。”
      游呦:“…”

      他又领着她在院子里的躺椅上躺好:“和陆期然认识这么久,还没见过他这么气急败坏呢,我可娶了个宝贝。”
      “…我当你夸我吧。”游呦丧气的从自己的躺椅下来,挤到他身边去,手摸他的腰:“栾添,你还担心么?”
      “担心什么?”
      “姐姐。”
      栾添搂着她,轻轻摸她的头发,发现她黑头发已经长出来了,之前的卷发也已经长开了:“不担心了,有老陆呢。”
      “我发现,你还是很信任姐夫的。”
      栾添哼了一声,也没否认。
      ——他当然是信任陆期然,他们相识多年,一起在商场拼杀,除了朋友,还算是战友。陆期然对栾忆,他更是从没怀疑过。
      如果说这个世上对栾忆好的人非要排个序,那陆期然要胜过栾父栾母,和栾添一争高下了。

      等陆总终于把外酥里嫩的披萨端上餐桌,游呦都快在栾添怀里睡着了。
      还是栾忆走过来揉栾添的脑袋:“你们俩结婚这么久了,怎么还这么腻歪。”
      栾添闭着眼笑了一声:“嗯,我老婆魅力太大了。”
      栾忆嘁了一声,又嘱咐了一句:“赶紧过来吃饭。”
      没等栾忆走远,游呦忽然从栾添怀里钻出一个脑袋:“姐姐,刚刚姐夫凶我。”
      栾添:“……”不愧是你。
      栾忆回头看她,然后进了厨房:“陆期然,你出息了!还敢欺负游呦了?”
      “谁啊?”陆期然一头雾水:“欺负谁啊?”
      游呦来了精神,从躺椅上跳下来,窜进厨房:“我啊,姐夫,你刚才凶我,你不会要赖账吧。”
      陆期然愣了一下,然后从厨房里绕出来,走到游呦面前,还没等他开口,游呦先发制人,躲到栾忆身后:“姐姐,你看他啊,他要打我!”
      陆期然:“……”
      栾忆伸手在陆期然肩上打了一下,陆期然嘶了一声。
      陆期然眉头拧起来:“游小呦,你话说明白,是谁把我的披萨烤焦了?”
      “好吧,是我,”游呦咕哝了一声,然后又道:“但是你吼我,这是事实对吧,初老师也听到了,对吧。”
      一边吃瓜的初隽忽然被点了名,水喝了一半,连忙摆手:“别扯上我,这是你们家的纷争,我可不姓栾。”
      没了“证人”初隽,游呦有些懊恼,然后就在这时候,栾添晃过来,看了一眼陆期然:“我姓栾,我听见了,姐夫确实很凶。”
      陆期然:“……”
      栾忆横了陆期然一眼,然后说:“今晚睡沙发,”她又牵过游呦的手:“过来吃饭。”
      陆期然:“……”

      等他们一行人从度假酒店回了沪城,游呦很有一个打工人的自觉,连忙投入到工作中。
      这使得领导对她很满意。
      栾添也开学了,除了日常教学任务,还是没日没夜的在课题组忙论文。

      早上栾添先做好饭,吃完饭然后把游呦送到地铁口,他再去学校。
      中午有空了他就和游呦聊会天,主要还是看游呦有没有时间。
      晚上他先回家,然后有时步行有时开车,去接游呦下班,有时是去公司门口,有时候是在地铁口。

      下半学期,栾添应柳院的要求,开了一门选修的实操课,教学生职场上需要用到的软件和一些常规操作。
      估计实操课是门新课,选的学生并不多,虽然是栾添主讲,但奈何沪大的课业繁重,栾老师的美貌也不能让学生舍生忘死。
      他们夫妻俩像约好了一样,五月中旬游呦一腔孤勇,以一个新人之姿加入了部门的新项目。
      是以六七月份,栾添夫妇几乎没什么温存的时刻。

      等到栾添放了暑假,游呦反而更忙了,有时候他去接她下班,要在公司楼下等两个多小时,还不见栾夫人。
      更多时候是即使回了家,游呦还要在书房忙到半夜。
      陆期然彻底和情敌和解,把自己手头的事也一并交给了栾忆看中的帅哥CEO,自己也跟着成了半个甩手掌柜。
      他专心致志的伺候起栾忆,恨不得成了一个孕育专家。

      栾忆这几天去美国公司视察指导,没让他跟着,他想着这几天栾添放暑假,就去栾添家串门。
      他一进门,看到栾添身后餐桌上的简单一人餐:“你老婆还没下班?”
      栾添看了眼腕表:“早着呢。”
      “安易那么个大公司,还要压榨员工?”
      “主要是我老婆太争强好胜,最近忙得快赶上怀孕之前的我姐了。”
      陆期然迫不得已回忆起以前的栾忆,不禁有些惆怅:“可别累坏了。”
      “我老婆有多倔,就不用我多说了吧,”栾添食不知味,往嘴里扒拉两口饭:“这次他们部门的新项目她是主要参与人,现在整天宵衣旰食,用功的很。”
      “还得是你培养出来的学生,这才入职几天,就负责新项目了?”
      “她主动请缨,自己也发怵,越是心里没底,她就越是耗时耗力,这不,最近平均一天睡不上六个小时。”
      陆期然咂咂嘴,没等他开口,栾添从餐桌边上起来:“你收拾一下厨房,再给游呦煮碗汤面。”
      他一阵风似的走了,陆期然一个人无语了一会,又开始伺候栾添夫妇。
      心说自己可能是一辈子给栾家当牛做马的命。

      游呦刚回来的时候,陆期然先愣了一下,然后把晾了有一会的面条推过去,游呦先是乖巧的问了好道了谢,就开始低头吃面。
      陆期然给栾添一个眼色,上楼去了。
      栾添看了一眼游呦:“游呦,吃完了就去洗澡,早点休息,碗我来刷。”
      游呦:“知道了。”
      等他上了楼,陆期然正在酒柜边的吧台坐着。
      “怎么了?”
      陆期然难得正儿八经看过来:“咱们家是困难到什么程度了,要游呦出去打拼?”
      那语气里掺着些严肃和指责,让栾添愣了一下:“你……”
      陆期然打断他:“这工作如果不好干,就别干,这才几个月没见,你看看她瘦了多少,栾添,你是瞎了还是心盲。”说着说着,他居然有点生气了。
      栾添又愣了一会,然后忽然眼睫垂下:“嗯,姐夫,我错了。”
      栾添很明显没瞎,也不是心盲,实在是游呦不听劝,他更舍不得凶她教训她,她没日没夜的加班加点,他心疼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能做好饭菜,车接车送。
      陆期然揉了揉眉心:“你别忘了自己怎么进的学校。”
      “她和我不一样,”栾添垂头丧气的解释:“当初我拼命工作是为了让我姐不用操心我,游呦是初入职场不适应,再苦再累,你也知道,要她自己熬过来,我会和她谈的。”
      陆期然不说话了。
      ——是啊,游呦苦累,最心疼的,还不是他这个丈夫,可是谁不是这么过来的。

      就连一毕业就在校任职的初隽,当初也把自己忙的焦头烂额,他们都曾是在象牙塔里闪闪发光的骄子,即便进了职场,也得做同龄里的佼佼者。
      机会摆在眼前,游呦不可能放过,她势必要在职场崭露头角,无论是学校还是公司,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都是赛场,和自己比赛,永远没有尽头。

      陆期然走到栾添面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是我急了。”
      “没有,看见她这样,谁都要心疼,我明白。”
      “游呦比你我更通透,找时间和她谈谈,别较劲,世上的人太多了,人上人这条路行不通的。”

      夜里游呦起来上厕所,看到栾添在阳台,她走过去环着他的腰。
      好一会,游呦开口:“姐夫怎么走了?他不是要住几天么?”
      “生我气了,走了。”
      游呦长时间没说话,然后问:“是因为我么?”
      栾添转过身看她:“我知道,你为这个项目付出了很多心血,也很努力,但是,游呦,你真的不用这么要强的。”
      游呦低头看了看自己有些瘦骨嶙峋的手,然后轻声道:“我知道,可我就是想再努力一点,我想做的更好,我想有一番事业,有一番成就,我不想籍籍无名。”
      “嗯,我明白,所以我没拦你,”栾添握住她的手:“今天姐夫来,看你这么辛苦,他都心疼,你说,姐姐如果知道了,爸妈呢?还有,我呢?”
      游呦抬头和他对视,才忽然发现,最近她忙的昏天黑地,栾添从来没让她歇一歇,就是在默默的支持,可他不开心。

      她知道,栾添不开心了。因为心疼自己。他肯纵容自己这么为了自己那点虚荣心玩命,却不能不心疼自己。
      她眼睫又湿了:“对不起,我知道了栾添,我不该争强好胜的,等我做完这个项目,我就好好调整,让大家担心了。”
      栾添把她搂进怀里,轻轻的拍她的背:“姐夫还有初隽我们,都是从你这个阶段过来的,我明白的,游呦,但我们都走过的来时路,有些能避开的坑,还是避开吧。”

      可能是栾添和游呦的夜谈有了效果,游呦最近的状态明显松弛了很多。
      她惊喜的发现,她放松下来以后,很多担心的问题反而迎刃而解了,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她也有时间找了自己的身体,又养回了几斤肉。

      这个暑假,栾添学校的论文不多,老柳也罕见的没让他出去开会,其实是因为学校新引进了一批校外的教师。
      都是老柳费劲从各行各业挖回来的,在学校的各个学院任职。
      引进校外师资力量,已经成了沪大教学改革的独立项目,负责人自然是柳院长,栾添从参与项目到成为项目的组织人,反而有些闲下来了。

      栾添本来想着游呦的状态好了,他也去陆期然的公司看看,毕竟也算自己的产业。
      结果在书房刚掏出笔记本,罕见休息在家办公的游呦就钻进书房了。
      栾添看她一眼:“干嘛?”
      “想学钢琴。”
      栾添这才又看向她:“你工作弄完了?”
      游呦点头。
      栾添又把电脑放下,去教游呦弹钢琴,游呦坐在钢琴前看着他的侧脸,然后忽然轻声喊了一下他:“栾老师。”
      栾添放在钢琴上的手停顿了一下,眼神转过来看她。
      游呦盯着他,然后手支在凳子上,撑起身子微微抬高一些,在栾添的颈侧亲了一下。
      栾添目光向下,轻轻的笑了一声:“你这是想学钢琴么?”
      游呦把手装模作样的放回钢琴上,没回答栾老师的提问。
      栾添也没追着问,只是故意把身子轻轻俯下去,耳朵蹭在游呦的脸侧,按在钢琴上的手,也收回来一只,放在游呦的肩上,拇指轻轻的摸她颈窝细嫩的皮肤。
      游呦不自主的咽了口唾沫,忍了半天然后又轻声开口:“不想学了。”
      过了一会,她听到栾添轻声笑了,然后被他抱起来,放在画室新添的沙发上。
      意大利手工皮制沙发,游呦路过家居商城的时候一眼就看中了,第二天就搬回了家。
      她发誓,买的时候,她并没有这样的想法。

      空调开的有点凉,她有些细嫩的肌肤触碰到沙发的皮质,有些不自在。
      栾添眯着眼亲了她一下:“我去拿东西,别急。”
      然后他就走了。
      游呦一个人躺在沙发上蒙圈:别急?急什么?她哪急了?
      栾添去而复返,又重新压上来亲她。
      游呦微微仰了仰头,轻哼了一声。
      好吧,是挺急的。

      等结束了,游呦气还没喘匀,就听到栾添在她耳边说:“再一次。”
      游呦:“?”

      等游呦按着他的肩摇头说:“最后一次。”
      栾添忽然很无奈的笑道:“我们游呦日理万机,难得宠幸我一回,还这么严格。”
      她这才想起来,这半年她疲于工作,劳心劳神,栾添更舍不得折腾她。
      实在是委屈栾老师了。

      游呦轻轻拍了拍他的背:“以后我慢慢补偿你,不会再让你独守空房寂寞冷了。”
      栾添又笑了,然后点点头,亲了亲她的眉毛,又轻轻咬了咬她的嘴唇,哑着嗓子道:“游呦,等你这个项目结束了,我们,要个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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