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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春日游 游呦,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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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为了衬栾老师言之有物,游呦第二天就收到了安易集团的通知,国内都要排上前十的控股集团。
当初游呦只是随手一投,没想到真的收到了面试通知。
“这回怎么反而不见你紧张,不再找几个人陪你练练面试?”栾添把牛肉端上来,看了一眼嗷嗷待哺的娇妻:“那可是安易。”
“就是因为它是安易,临阵磨枪是没用的,”游呦盯着牛肉,眼睛直发光:“我有再多的策略猫腻,都会现形,不是在hr面前现形,也会在以后的工作中暴露。”
等到安易的offer拿到手里了,游呦才有几分晃神的清醒过来。
——这种无心插柳柳成荫的天大馅饼,居然真的砸在她头上了。
果然是大公司,就连offer都是纸质邮寄过来的,还做了立体镂空的插画,像个艺术品,游呦欣赏了两天,怕弄脏了,放到书房上层储物柜里了。
为了庆祝游呦进了大公司,栾忆夫妇还寄来了一套办公用品,一身职业装。
游呦按照衣服的商标去网上看了,贵的令人咂舌,何况还加了一个高配的笔记本电脑。
游呦诚惶诚恐的入了职,栾添还没开学,恨不得陪着游呦一起去上班。
主要是上次游呦的实习经历实在算不上友好,是以游呦和栾添都有些焦躁不安。
初隽趁着假期即将结束,游呦又没正式入职,兴致勃勃的张罗了一场家庭烧烤。
栾添见游呦在家呆着也是呆着,就想着也算解闷,就勉强同意了初隽的提议,罕见的没泼冷水,还给初老师的活动贡献了几瓶好酒。
因为栾添的论文临时要改个数据,游呦在楼下秋千上都快睡着了,栾添终于下楼了。
“困了?”栾添摸了一把游呦的头:“那还去不去?”他一边问一边挪到厨房去鼓捣东西。
游呦又在秋千上晃了一会儿,然后起来又一头栽倒在沙发上,有些恍惚的回他:“唔..要去的,初老师说姐姐姐夫也去,我好想姐姐…”
“行,那走吧。”栾添心不在焉回了她一句。
游呦“垂死病中忽坐起”:“好!我去洗把脸!”
栾添:“那岂不是还要重新化妆?”
“对啊!”游呦有点困的想发脾气,回头看他:“不行么!”
“…”栾添吓得一愣:“行,怎么不行。”
游呦白了他一眼,进了卫生间。
栾添:“…”
等栾添和游呦姗姗来迟,初隽他们两家已经吃了一轮了。
看到游呦身后跟着的栾添,初隽靠在椅背上道:“还以为你心疼酒,不来了呢。”
栾添在游呦背后,冲游呦扬了扬下巴:“我老婆描眉画眼,我不敢催。”
游呦的脚步顿住,回头震惊的看栾添。而后皱眉撅嘴,转过头不理他。
初隽笑了一声:“游呦虽然小,但来迟了也是要罚酒的。”
游呦走过去挑初隽刚出炉的串,眼皮也没挑一下:“别听栾添大骗子瞎说,是他改论文改很久!”
栾添过去抢游呦手里的串,拿着走了:“还不是老柳,非要今天就要。”
游呦眸色沉了沉,龇牙咧嘴的冲栾添跑过去,挂在他身上:“栾添!你完了!我要让你知道谁才是老大!”
栾添背着她晃悠,笑着答:“自然是老婆大人最大。”
“那你说,是谁的错!”游呦挂在他背上,嫌不解气,又在他耳朵上咬了一口。
栾添嘶了一声,然后又告饶:“错了错了,夫人大人不记小人过。”
就在这个时候,栾忆出来了。
栾忆穿着休闲服,手里是刚腌制好的肉串:“干嘛呢?你们俩。”
游呦立刻跳下来,跑到栾忆面前:“姐姐,栾添欺负我!”
栾忆给她整了一下因和栾添打闹弄乱的头发:“我给你打他。”
栾添凑过去,接过那盘肉:“我错了,我知错了,”他忽然低头在游呦脸上亲了一口:“原谅我吧?”
当着姐姐的面,游呦愣了一下,有点害羞,哼了一声,转身走了,进屋去帮陆期然切西瓜。
栾忆抬腿踢了他一脚:“最近你皮得很。”
栾添笑吟吟的受了,不知想起什么然后含着笑道:“游呦生起气来,太可爱了。”
栾忆:“…”真变态。
姐弟两人一起把肉串递给伙夫初隽,栾添啧啧两声:“淡一点,别太糊,也别太嫩,大概也就86.7%的熟度吧。”
初隽白他一眼,然后看向栾忆:“忆姐,管管他,真的好烦人。”
栾忆又给他一脚。
栾添:“…”
姐弟俩在院子里落座,栾添才想起来打量这个陆期然栾忆的新居。
“这房子,看着眼熟呢?”栾添开口,然后看向栾忆。
栾忆勾起薄唇钱钱笑了一下:“你忘了?”
“什么?”
“小时候,爸妈领着咱们在这住过一阵子,后来他们出国,才买了你学校附近的房子。”栾忆耐心解释。
栾添盯着栾忆的脸看了一会,然后才轻飘飘开口:“姐夫有心了。”
栾忆没再开口。
栾添盯着屋檐发呆。
他想起来了:那时候他还太小,自然不记得这个房子,但他记得,有一年栾忆生日,领着他在这幢房子门口站了很久,直到房子里出入几个陌生人,大概是新的房主,他们才回了家。
可能,栾忆最怀念的还是,曾经也无忧无虑做孩子的时候吧。
就在栾添沉默的时候,栾忆忽然开口:“小添,不用那么努力,也可以。”
栾添目光挪过去,和她对视。
栾忆又开口:“现在,我过得很好,也从不后悔陪你长大。所以,你不用那么努力,可以休息休息。”
栾添没说话,转过头去看一楼大厅切西瓜的游呦。
没过一会,陆期然捧着一盘西瓜出来了,身后跟着啃西瓜的游呦。
看样子是陆期然把西瓜心给她吃了。
游呦凑到栾添身边给他吃了一口,然后扶在耳边和他说:“最甜的一块,姐夫给的,我给你分一半。”
栾添抬起眼眸,看向她,看她盈盈笑意,看她眼睛里的闪闪光电,他忽然低头笑了:“好,谢谢。”
游呦拉着他:“我们上楼看看,行不行。”
栾添点点头跟上,然后他忽然回头看向陆期然身边的栾忆,开口没头没尾的道:“姐,知道了。”
然后他又看向陆期然:“姐夫,我也想吃西瓜心儿。”
吓了陆期然一跳,他愣了一会,然后眼睫垂下,懒洋洋开口:“吃就吃,好好说话。”然后转身进屋去开另一个西瓜。
游呦和栾添在二层的阳台,游呦看了一会风景,忽然凑到栾添跟前:“啊,快快快,我的睫毛是不是有一根掉进眼睛里了?”
栾添把那根睫毛拿出来:“好了么?”
她皱着眉眨了眨眼,等了一会又弯弯眼睛笑了:“好了。”游呦刚想走开,却被栾添拉住。
栾添盯着她看了一会,眯着眼去亲她。松开她,又把她揽在怀里,一起看阳台外面的景色:“游呦。”
“嗯?”游呦微微仰头,蹭了蹭他的下巴:“你今天好开心。”
栾添轻笑了一声:“是啊。”
游呦也跟着笑了一声:“开心最好啦。”
“恭喜你啊。游呦。”栾添用下巴又蹭了蹭她的头。
游呦咯咯笑了一会:“恭喜什么?”
“成功入职,新的生活,还有…今天很开心,总之,恭喜你。”三尺讲台上的不烂之舌,语无伦次的说了一堆,然后又轻轻补了一句:“游呦,我,好喜欢你。”
他们明明已经结婚三年多了,游呦还是忍不住咚咚咚的心跳,然后她很小声的说了一句:“干嘛,突然肉麻。”
没想到栾添又把她搂紧,补了一句:“真的,游呦,我真的,好喜欢你。”
游呦轻轻笑了一声,转了个身,缩进他怀里,抱着他的腰:“知道了,栾添,我也很喜欢你,还,喜欢你喜欢我。”
晚上在陆期然夫妇的新居,栾添夫妇和初隽夫妇一起吃完了烧烤,又闲聊了一会儿,由栾忆发话,让早点睡。
大家就散了。
栾添和游呦刚洗完澡,房门忽然被敲响,开门是初隽笑嘻嘻的陪着笑一张脸。
栾添瞥他一眼:“干嘛?”
“你老婆睡了么?”
栾添挑了下眉,没说话。
初隽做了个喝酒的动作,栾添又挑了下眉,接着又问:“喝酒?”
初隽眼睛亮了一下:“我刚看了,三楼的酒柜里,可有不少好玩意。”
然后游呦探出头:“可是,我没睡。”
初隽:“…”
结果没想到游呦眨眨眼:“能不能算我一个。”
还没等初隽开口,游呦又道:“不然我就去告诉姐姐,你们偷酒喝。”
初隽:“…”
栾添:“…”
因为游呦言之凿凿的威胁,只好让她也加入酒局。
但她喝了一口酒,实在是享受不来,于是只好作罢,拿着一杯牛奶参与进去。
初隽看着她煞有其事的晃着高脚杯里的牛奶,一时无语,游呦把酒杯递过去,初隽拿起自己的递过去,轻轻撞了一下。
栾添也凑热闹,和游呦干杯。
她设想过很多次,参加栾添的酒友聚会,会是什么样的,也很好奇他们会聊什么。
结果无非是一些日常对话,大多数时候就是无声地喝酒,没有酒文化,也没有八卦。
导致她的兴奋渐渐淡去,开始犯困。
其实,是因为她在,很多男人的话题说起来并不方便。
等初隽把她喊醒的时候,她已经做了一轮梦。
“初老师,”游呦看着坐在一边闭着眼的栾添,有些不满意的问:“栾添不会醉了吧。”
初隽摊了下手:“不知道,你看着收拾吧。”
游呦有些抗拒的摇了摇头。
初隽:“…你放心吧,栾夫人,你家栾老师的酒品还行,不会发疯,喝这么点也不至于吐。”然后很不讲义气的走了。
游呦叹了口气,看着闭着眼的栾添发愁。
没想到栾添忽然开口:“干嘛?嫌弃我?”
吓了游呦一跳:“没..没有。”
“没有?那你叹什么气?”
“我…我是想怎么才能把你抬回去。”
栾添仍旧闭着眼,轻笑了一声,好像不大信,然后他站起来,俯身去看游呦有点心虚的眼睛。
然后他忽然把游呦抱起来:“不用你抬我,我抬你。”
他抱着游呦回了房,微微俯身把游呦放在床上。保持那个姿势看了一会,忽然又笑了。
游呦忽然发现,结婚以来,栾添也常出去喝酒,但极少喝多,她几乎没有怎么发现他醉过。
但今天,他似乎格外高兴,喝得好像也更多些,有些许香醇的酒味飘过来,游呦也有点晕:“看我干嘛。”
栾添眼睫低低的垂下:“老婆。”
游呦愣了一下,很少听他用这样的语调喊自己,她轻轻答:“干嘛?”
栾添抬眼与她对视,然后勾勾唇,一手支在她身边的床上,一手解自己睡衣的领口,没一会他就把自己扒了个精光。
然后附身下去,去吻游呦。
又一边解开她的睡衣。
大概是他喝酒的缘故,今天喘得格外明显。
游呦心跳的有点快,手轻轻摸上他的背,心里乱七八糟的想:栾添,好性感。
等到栾添拿出安全措施,游呦忽然想起,然后问:“你什么时候带的?”
他轻笑一声:“偷的。”
没来得及细品这两个字,游呦就沉浸在栾老师的温柔乡里了。
游呦以为,借着酒劲,今晚要折腾很久的。
没想到栾添及时收手,游呦简单洗洗,窝在被窝里酝酿睡意。
栾添始终没睡,没玩手机,就躺在那看游呦。
游呦没酝酿出来,又有点口渴,打算起来喝水,结果发现栾添在看自己:“嗯?你干嘛呢?”
“在看你。”栾添摸了摸她的侧腰。
“我渴了。”
“我去拿水。”
游呦喝了水,也有点精神了。
她忽然开口:“其实,不戴也可以的。”
栾添嗯了一声,语调上扬:“什么?”
游呦脸微微发烫,没吱声。
栾添反应过来,她说的是安全措施。然后他道:“不行。”
“为什么不行?”游呦看向他:“我发现,你对这个事,很抗拒,你不会,心里有阴影吧?还是,你其实是个丁克?”
栾添笑了一声,搂搂她:“不是,没有阴影,也不是丁克。”
游呦又看他一眼,没说话。
栾添自顾解释:“我在努力做心理建设了,你在等我一阵子,再久也不行了,年龄大你不好恢复。”
“建设什么?”游呦实在不解,这老男人墨迹什么:“没想好怎么做一个父亲?”
“不是。”
“你该不会是,怕我生完孩子就变丑了?”
栾添被逗笑了,然后又道:“当然不是,我是怕你吃苦,我难受,一想到我就受不了。”
游呦轻声道:“没关系的。”
“有关系。”
这个话题到这里被迫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