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游》自迩

41、春日游

　　“你们两口子怎么在这？我们打算去老柳家聚个餐，一起吧？”初隽领着身后一大堆人，冲他们俩挑眉。
　　栾添看了一眼游呦，然后问：“去么？”
　　游呦回头看了他一下：“你想去么？”
　　栾添轻笑了一下：“不去了，你们去吧，等我老婆毕业了，我再去谢谢老柳。”

　　他们俩的事那个时候闹的有点大，院里的老师也都知道了，只是调侃的眼神看他们。
　　有个男老师还说呢：“还没见过小栾这么温柔呢，游呦可是把我们栾老师拿捏住了。”
　　游呦低头笑了一下。
　　栾添却道：“可不，被拿的死死的。”
　　没等起哄声沉下去，站在角落里的岳晚柠忽然开口了：“马上就是栾老师生日了，我给您的咖啡喜欢么？”
　　岳晚柠当初当着全院师生表白，也算是很轰动，她忽然插话，大家反而不知做什么反应了。
　　栾添目光沉了沉，冷了两分，然后道：“多谢岳老师，游呦刚拿给我，我还没仔细看。”
　　岳晚柠道：“就怕你不仔细看，我才想着让游呦拿给你，寻思着她拿给你的东西，你都会好好看两眼的。”
　　初隽脸都气绿了。

　　游呦这才开口：“不好意思，岳老师，栾添耍脾气呢，他看了的，他很喜欢，谢谢你啊。”
　　初隽没绷住笑出声了：“呦，我可不知道，咱们栾老师还会耍脾气呢。”
　　栾添看了一眼游呦，低眉笑了：“我和我老婆耍耍脾气怎么了。你们要买什么，今天我去不了，我买单。”
　　岳晚柠也没再说话。

　　结果他们夫妻俩就和他们一起逛超市了。
　　他们一行人挑挑拣拣，听说栾添买单，还多买了几盒下火锅的肉。
　　游呦他们俩就坠在一堆人后边等着结账。
　　到了酒柜，初隽和几个男老师不怀好意问：“栾老师，你可说好了，你结账。”
　　栾添点点头笑道：“你们也悠着点，一会儿我还要和我老婆逛街呢。”
　　“行行行，你两句话离不开你老婆，等游呦毕了业你们办婚礼，我们给你俩包大红包。”他们不忘调侃几句，就去挑酒了。

　　游呦回头看栾添：“你要不要也去拿几瓶放在家里？”
　　“这的酒没有家里的好，回头让老陆给咱买。”栾添笑着应她。
　　游呦只好点头，不无失落的道：“白来了，什么都没买。”
　　栾添摇摇头，在一边的货架上拿下来一排□□星的乳酸菌递给她：“没白来。”

　　游呦看着栾添，他正笑着看向自己，自从他们在一起之后，栾添将所有的温柔都给了自己，优秀如他竟然爱自己爱得小心翼翼。
　　以前那个言辞犀利拒绝自己的栾添，她几乎忘记是什么样子了。

　　游呦凑近他，没有伸手去拿奶，她忽然叫他：“栾添儿。”带了儿化音。
　　栾添愣了一下，笑着问：“怎么了？”
　　“没怎么，我早就想像初老师一样叫你一次了。”
　　栾添无奈的笑了一声：“爽了？”
　　“嗯哼，”游呦笑了一声，得逞似的雀跃：“栾添儿。”
　　栾添又笑：“差不多得了，少学初隽。”
　　游呦摇摇头：“栾添儿。”
　　栾添闻言啧了一声。
　　“我给你生个孩子吧。”

　　游呦的声音不大，栾添先愣了一下，周围的人却都侧目看了过来，有等着调侃的，有吃了一惊的，神色各异，好看极了。
　　栾添回过神来，看了一眼众人好看的脸色，然后柔声笑道：“说什么呢？”
　　游呦又道：“栾添，我认真的，我给你生个孩子吧。”
　　栾添无奈的笑了一声，看了一眼游呦身后那群已经按耐不住要起哄的人，然后看向初隽道：“你去结账吧，回头我转给你。”
　　然后一群人开始起哄。
　　游呦反应过来，才开始不好意思起来。
　　栾添又笑了一声，把她藏在身后，然后道：“这事我俩回家研究研究。”

　　他们出了商场，上了车游呦的脸还红着。
　　栾添凑近她，然后盯着她看。
　　游呦被他盯的难受，然后砸砸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回..回家。”
　　“行，回家商量一下。”
　　游呦：“…商量什么？”
　　栾添启动车，然后声音里含着笑：“商量生孩子的事啊，这不是你说的么。”
　　游呦：“…”

　　他们到了家，游呦看了栾添一眼，然后去洗澡了。
　　栾添在楼下客房的浴室也洗了一下。
　　等他上去的时候，游呦躺在被窝里已经睡熟了，估计是等着他等睡着了。
　　栾添摸了摸游呦的脸，游呦蹭了蹭他的手，也没醒。
　　栾添关了灯，一起躺在床上搂着她，摸了摸她的腰，又摸了摸手，汗涔涔的。

　　估计是那会儿还有点紧张，栾添轻笑一声：“这么多次了，紧张什么。”
　　可能是听到他说话，游呦动了一下，缩进栾添的怀里，咕哝道：“嗯…栾添…我困了。”
　　“睡吧。”栾添拍了拍她的背：“晚安。”
　　游呦哼唧了两声，就沉沉睡了。

　　第二日游呦醒的时候，发现已经十点了。
　　她懵了一会，然后才慌张的下了楼：“栾添？栾添？你在么？”
　　“怎么了？”栾添从书房走出来，带着眼镜，应该是在工作：“又不穿鞋。”
　　游呦小跑了两步，轻轻一跳挂在栾添身上：“都十点了，你还不叫我！”
　　这么说还不解气，游呦又啃了一口栾添的脖子。
　　栾添嘶了一声，伸手拍了一下她的屁股：“你轻点，说自己是蚊子，说的真对。”
　　游呦哼了一声。
　　“又不上学，你着什么急？”

　　游呦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在放假，然后有点尴尬道：“哦，我忘了。”
　　栾添无奈的摇摇头，把她抱到了沙发上：“别光脚在地上走，我去给你拿拖鞋。”
　　他还没走远，游呦就踩在地上冲他笑。
　　栾添啧了一下：“地上凉。”
　　“那你背我去找鞋。”
　　栾添又重新走回来，背上她上楼：“等着你例假肚子疼，就知道后悔了。”
　　“唔..”游呦在他脖颈间，眯着眼闻他的味道，几乎又有些昏昏欲睡。

　　栾添把她放在床上，穿好鞋：“走吧，下楼吃饭。”
　　“你说当时买房子，怎么就买了跃层呢，上楼下楼，真的好累啊。”
　　栾添看她一眼，轻笑了一声：“上来吧，我背你。”
　　听他这样说，游呦才笑了一声，重新回到栾添的背上，在他脸颊上印上一个吻：“你真好。”

　　“嗯，你知道就好，今天打算去哪玩。”
　　游呦晃荡着在栾添身前的小腿：“哪也不去。”
　　栾添把她放在餐桌边：“怎么着？那你还真的要和我在家造娃？”然后看着她挑眉。
　　本是极轻佻的话，游呦却认真问他：“栾添，你真的不想要孩子么？你都这么老了。”
　　栾添又气笑了：“我有多老？”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知道的，你就是胡子都白了，我也还是要爱你的。”游呦又急忙解释。
　　“嗯哼。”栾添嘴角笑意还未褪去，低头看碗里的饭。
　　“就算是你头发都白了，牙齿也没了，我还是会拼着摔断腿去追你的。”游呦往嘴里塞了一口饭，含糊道。
　　栾添抬眼看她，然后又去看她的脚踝：“还疼不疼？”

　　游呦嘴里的饭还没咽下去，一脸震惊问：“昨晚上你碰我了吗？我怎么记着我直接睡着了？”然后略略有些惊喜：“我就感觉我最近体格健壮了不少，居然一点都不累。”
　　栾添无奈笑道：“你想什么呢，我说你之前的脚伤，疼不疼了。”
　　“你说这个啊，”游呦恍然大悟，眼睛笑成了月牙，把脚伸到栾添的腿上：“早就不疼了。”

　　栾添轻轻摸她的小脚，然后是脚踝，眉头下意识皱了：“好好的，要不是因为我，也不至于受伤。”
　　“胡说，”游呦将脚抽回：“我随便受了个伤，就骗到一个老公，这才是赚翻了。”
　　栾添被逗笑了。
　　游呦又问：“你还没回答我，你不想和我生孩子吗？”

　　“不是不想和你生孩子，是我不想让你有孩子。”觉着自己这话说的别扭，栾添又补了一句：“至少现在是这样。”
　　“嗯？为什么？”
　　栾添继续认真吃饭：“你还小，还没毕业。”
　　“我都结婚了，还小？”
　　栾添去看了她一眼，给她夹了一块肉：“怎么也要等你毕了业再说。”
　　“学校也没规定研究生不能生孩子吧。”游呦心不在焉把那块肉吃了，直皱眉。
　　“学校是没规定，但是太辛苦了，你好好上学，毕了业之后再说这事。”栾添又给她夹了一块肉。
　　游呦心不在焉又吃了：“什么叫毕了业再说，你就不着急？那初老师孩子都会叫爸爸了。你每次去不是都喜欢的很么？”
　　“你小小年纪着什么急，”栾添苦笑着说：“和初隽那老家伙比什么。”
　　“你敷衍我。”游呦眉头皱在一起，被那两块肉搞的很郁闷。
　　栾添又给她夹了一块：“我没有啊。”

　　游呦憋了好半天，最后放下碗筷走了。
　　在楼上转了一圈，然后又下来了，栾添正在收拾桌子，见她下来：“不吃了？”
　　游呦气得又上楼了。
　　她再转一圈下来，栾添已经刷完碗，打算去书房画画去了。
　　栾忆和陆期然的婚礼因为栾忆生意上的事，延期到明年了，又给了栾添时间，修修改改那幅画。
　　看到游呦下来，栾添领着她进了客房，俩人坐在床上，栾添开了口：“生气了？”
　　游呦扁扁嘴：“也不是，就是不高兴。”
　　“游呦，你想要孩子么？”栾添正儿八经问她。
　　游呦神色顿了一下，然后错开目光：“我觉得你想要。”
　　“那你想么？”
　　“想的吧，”游呦思索了一下，然后声音弱了下去：“反正早晚都是要生的。”

　　栾添眉头轻轻皱了一下：“游呦，你想过么？生孩子以后要照顾，还要教育，而且你可能会有焦虑，会因为生产留疤，会长胖。”
　　“可这些，每个要生育的女人都要经历。”
　　“是的，”栾添拉过她有些局促不安胡乱揪在一起的手：“但问题是，你有没有做好准备，我不是不想和你生孩子，游呦，是我没有准备好，没准备好让你吃这些苦，我会心疼死的。”
　　游呦低着头，好长时间才小声道：“对不起，是我…把这事想的简单了。”
　　“游呦，还记得考研的时候你说怕给我丢人，我和你说了什么吗？”
　　游呦点点头。
　　“我们是夫妻，是要携手同行一辈子的，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你是一辈子都要和我在一起的，还用做什么。”

　　栾添忽然拉起她，往楼上走：“你知道么，其实前几天，我要被你吓死了。”
　　“怎么了？你打游戏那几天么？”

　　栾添自嘲似的笑了一声，然后道：“嗯，我以为你嫌我老了，不让我去学校接你，我还以为你是嫌弃我了，那几天我还跟姐去美容院做了一次脸呢。”
　　游呦跟在他身后，没忍住笑出声了。

　　栾添又继续说：“然后我寻思打打游戏能和你有点共同话题，以前我和陆期然他们在一块玩的时候，我总是岁数最小的，现在反而沦落到担心年龄的地步了。”
　　他们走到卧室，栾添去把窗帘拉上了，游呦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栾添又道：“你回车上哭着和我说对不起的时候，我还以为你下一句是要和我说离婚呢。”
　　游呦看向他惊讶：“怎么会！”

　　栾添走至她面前，将她打横抱起放在床上，然后就吻上去了，辗转片刻，又松开她哑声道：“嗯，我现在知道你不会了。”
　　游呦推了推：“你..这是干嘛？栾添，栾老师，你为人师表，怎么…这大白天的。”
　　“嗯，大白天的，怎么了？栾老师教教你，有个词叫…”他含着游呦的耳垂，手指不老实的滑进她睡裙里：“白日宣淫。”

　　游呦刚睡醒，就被折腾了一阵子，刚散去的困倦重新席卷而来，她又昏昏欲睡了。
　　栾添呼吸还没喘匀，问她：“困了？洗完澡再睡？”
　　游呦眯着眼看他，忽然咬了他一口，正好咬在锁骨上，游呦松开又道：“大白天的，你抽什么风。”
　　她还拖着鼻音，显得慵懒又勾人，栾添附身在她耳侧：“洗澡？”
　　游呦哼了一声，没再出声。

　　栾添抱她去浴室洗澡，又开始手脚不老实，折腾了好半天，最后见游呦眼角泛红，栾添才收手。
　　几乎是一沾枕头，游呦就迷糊着了。
　　见她睡得香，栾添靠在床头，看了一会游呦，没一会又笑了。
　　挨着游呦，栾添躺下去搂着她，没一会也跟着睡着了。
　　俩人醒时，已经下午了，游呦哼哼唧唧道：“我饿了，我想吃外卖，麻辣烫，螺蛳粉，我想吃。”
　　栾添摸着她的胳膊：“嗯，吃。”
　　他平日里不愿意给她点外卖，听他答应的痛快，游呦还觉得惊喜：“你答应了？”
　　“嗯，偶尔吃一次没关系。”

　　游呦笑了两声，又继续窝在被窝里：“姐婚礼推迟了，她会不会不开心，咱们假期去陪她吧？。”
　　“她和陆期然出国了好像。”
　　“因为生意？”
　　“不知道，放心吧，栾忆心大，这么点事不会在乎的。”
　　游呦嗯了一声：“我怎么又困了？”
　　“我这就给你点外卖，别睡着了。”栾添拿了手机给她点外卖。
　　游呦哼哼唧唧的在床上扭来扭去：“假期可真好啊，栾添，后天你生日，你想怎么过？”
　　正好栾添点完了外卖，按住翻滚的游呦，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上次你和岑若糖去哪露营了？还住了帐篷？”

　　听他问起，游呦眼睛都亮了：“咱们叫上初老师一家还有姐姐姐夫，咱们去露营吧？”
　　“不叫他们，咱们自己去。”
　　“为什么？”
　　栾添要笑不笑的道：“你不是要好好爱我，对我好么，那我生日就这么点要求你不答应么？”
　　游呦立马摇了摇头：“那倒不是，肯定是要答应的，寿星最大么，但是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我就想和你一起过生日，不带别人。”
　　游呦眉眼一弯：“好。”

　　因为要出去露营，游呦特意穿了防蚊的衣服，但是栾添还是给她带了驱蚊喷雾，其实秋天的蚊子就很少见了，所以这一次很安全。
　　他们在一条河边，夜里留下过夜的人并不多。
　　游呦在河边玩了一会，栾添已经做好了晚饭，炊具是在租帐篷的地方租的。
　　以前游呦就知道，栾添是有点洁癖的，只是看他吧炊具里三层外三层的洗了三遍开水烫了三遍，她才真真切切见识了什么叫洁癖。
　　在这样的环境下，栾添竟然还做出了两菜一汤。
　　“栾添你可真是贤惠啊。”游呦弯着眉眼靠在他肩上。
　　栾添笑了一声：“快点好好吃饭。”

　　等他们吃了饭，栾添又里里外外把锅碗瓢盆洗了三四遍，才还给了商家。
　　栾添领着她在河边溜达了两圈，帐篷里暖气烘得刚刚好。他们又回了帐篷。
　　天上的星星也都出来了，游呦在帐篷门口站定，扯着栾添的手：“我给你准备了生日礼物，你等我一会。”
　　她钻进帐篷里，还没等再钻出来，就被栾添堵在里头了。
　　“你干嘛？出去啊。”游呦凝眉问。
　　“什么礼物？嗯？”栾添伸手攥住她的脚腕：“一会再看。”
　　他盯向她时，眼睛眯了一下，然后就附身上去，游呦连话都没来得及说，就被堵住了。
　　好在栾添还心怀人道主义，未曾折腾许久，游呦窝在他怀里：“你干嘛，不是说要给你生日礼物吗？”
　　栾添忽然看她：“我给你擦擦，这没有地方可以洗澡。”
　　游呦还没来得及说话，栾添已经钻出帐篷，他没一会就钻回来，手里多了两个热毛巾。
　　给游呦擦身子，擦去一身黏腻的汗，游呦舒服了很多，也就没再说话。

　　等栾添重新并排和她一起躺下，重新问：“什么礼物，给我看看。”
　　“没有了，你欺负我还想要礼物。”游呦佯怒扭过头。
　　栾添把手伸进她的睡衣，摸了摸她的腰，然后道：“你刚才…”他贴在游呦的耳侧：“可不是这么说的。”
　　游呦回想起刚才情浓时，自己好像说了一句“栾老师，你快点。”
　　主要是他故意慢腾腾的磨她，最后她只能投降。
　　游呦有点脸红，别过头不理他。

　　“给我看看你准备的礼物，嗯？”栾添在她耳后轻轻吻了一下。
　　游呦伸手在包里拿出一个小木盒，递过去：“诺，给你。”

　　栾添打开一看，是一个皮带手表。棕色的皮带，表盘上干干净净的点缀着几颗钻。看着像是摩斯密码。
　　他研究了一会，发现是“L”，然后看向昏昏欲睡的游呦：“定做的？”
　　游呦闭着眼：“算是吧。”
　　“还算是？”栾添笑了一声，贴在她脖颈间：“谢谢，我很喜欢。”
　　热气呼在她脖颈间，她痒的缩了一下，咯咯笑了两声：“你喜欢就好。”
　　栾添将她搂进怀里：“还有一年你就毕业了，打算干嘛去。”
　　“良辰美景，你非要探讨这么深奥的问题么？”游呦眯着眼看他，手指摸在他的腹肌上，暗自思忖是不是最近栾添偷偷练了。
　　栾添捉住她的指尖：“那你想讨论什么？嗯？生孩子？”
　　“…”游呦噎了一下，然后抽回手指：“还能打算什么，毕业了就工作啊。”
　　“去哪工作？老陆公司怎么样？或者去姐那里，她国内的生意最近也还不错。”
　　“我要自己去找。”

　　栾添好半天没说话，游呦还以为他生气了，扭头正好撞上他投过来的目光。
　　俩人对视了一会，结果栾添伸出一个大拇指：“有骨气。”
　　游呦：“…”

　　十月一假期结束，游呦重新回到学校，虽然学术会议和老柳的研究都基本结束了，但是要开始着手研究她的毕业论文了。
　　下学期期末就要开题答辩，她作为院长的亲传弟子，再加上有栾添着一层关系，她更是不得懈怠。
　　柳院知道她的意思，也给她留了很多空闲时间，有时没课索性就窝在家里，在书房鼓捣开题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