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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春日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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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结束,栾添启程去日本。
游呦跟着柳院长做研究,每天竟然也忙得脚不着地。
闲起来的时候,游呦就给栾添打个电话,或者发个视频,栾添倒是比往日闲了。
因为栾添的嘱托,柳院长今年的研究项目虽然很难,时间紧任务急,却还是每天按时放游呦回家。
游呦知道,如今她自己在家,晚上在学校留的太晚不安全,况且她又胆小。
栾添虽然不在她身边,却始终照拂着她。
春末的时候,栾添给她寄了一件千鸟格的大衣,是游呦喜欢的款式。
后来又寄了几件连衣裙,叮嘱游呦觉得有点薄,所以留着到冬天穿。
只穿了栾添寄来的卫衣短裙,还有牛仔裤。
夏天刚到的时候,栾添又寄来了几件短裙还有短袖,连着遮阳帽还有搭配的包包都一样不落下的寄来了。
直到岑若糖邀她出去逛街,问她今年卖了什么衣服。
她才恍然间发现,今年上半年的衣服居然都是栾添一件件给她买回来的。
她自己忙于没日没夜的和老柳一起做科研。新衣服又隔三差五的寄到手里,所以也忘了买衣服这茬了。
岑若糖拿肩膀撞了她一下:“问你呢,今年你们家栾老师不在家,你和谁一起逛街啊?”
游呦回过神:“嗯,没怎么逛过。”
“被我们老柳给累傻了么?”
游呦笑了一声:“没有,这段时间我忙,衣服都是栾添从日本寄回来的,说实话,日本的东西其实也不比国内的好多少。”
岑若糖啧啧两声:“嘁...凡尔赛了不是。”
“还凡尔赛,”游呦语气里含了点落寞:“你试试你们家陈业半年都不回来。”
岑若糖不怀好意看她:“怎么?独守空房你寂寞啊?”
游呦被她逗笑,哼出一句:“烦人。”
商场里新开了一家奶茶店,游呦来了兴致,非要排队等,岑若糖只好陪她。
岑若糖想起什么忽然问:“这个周末有没有时间?”
游呦看了一眼长长的队,叹了口气:“有吧。”
“我和几个朋友约着一起去郊游,你要是没事和我一起去吧,反正你家栾老师也不在。”
游呦将目光从面前的长龙上挪开,看了一眼岑若糖,想了一会点头:“也行。”
“那说好了,周末我去接你。”
游呦点点头。
平时周末她也是在家呆着,几个游戏玩腻了已经有好几个周没再打开了,一个人在家无非是看看电影,画两张不太注入心血的画,再研究一下这一周的论文需要的材料。
栾添不在家,显得这个跃层的大房子实在是空旷的很。
周五晚上游呦简单的吃了一口点的外卖,这两个月她要是懒得下厨就点外卖,一开始还因为没人管暗喜,谁知后面却食不知味。
愈发觉得外卖有些难以下咽。
偏偏一个人在家,她又懒得出奇,怎么也不愿意进厨房,总之,游呦在家过的多少有点辛苦。
所以岑若糖刚提出要去郊游,她几乎没怎么犹豫就同意了。
对于栾添不在家这个事,游呦是蛮纠结的。
她既怕自己不适应,照顾不好自己显得有点过于依赖栾添,又怕自己太适应了,反而让她这个婚姻显得没那么恩爱似的,她就很不乐意。
是以她是很希望能有点娱乐活动充实一下她略显枯燥的婚后生活。
所以岑若糖这个做法是很对她胃口的。
郊游的地方是个露营的地方,岑若糖一起组局的还有三个男士,其中包括岑若糖的老公陈业。
游呦这才恍然间发现,许久没见的陈大公子举手投足间已经成熟了很多。
岑若糖和她解释,因为创业不太顺利现在手下的员工都得他负责,这一年陈业真的成长了很多,就连对她都更体贴了。
可能是照顾到游呦,岑若糖叫来的都是沪大的校友,聊起天来也更投机。最后一行人玩的嗨了,决定租了帐篷就地过夜。
这还是游呦第一次住帐篷,一激动拍了好多张照片发给栾添。
果然没过一会栾添的视频就打来了。手机里的栾添晃了两下又稳定了。大概是把手机放在某个固定的位置上了。
“出去玩了?这么晚还不回家?”栾添刚洗完澡,身上穿着个浴袍,锁骨漏着,头发半湿。
游呦欣赏了一下老公惊为天人的色相,然后才应了:“嗯,今天在外面睡了。”
栾添肉眼可见的愣了一下,然后才挑了下眉:“嗯?那在哪住?”
“和若糖一起来的,还有几个她喊来的朋友一起,我们今晚住帐篷。”说完游呦还不忘眨一下眼睛。
瞧她兴奋的样子栾添没忍住笑了一声:“好,发个定位给我,注意安全。”
游呦点点头:“你最近忙不忙?”
“还好,最近有个学术会,等忙完了这阵子就好了,听说老柳最近的项目可不简单,累不累?”
“还好,”游呦摇摇头:“柳院肯定很忙,我也只能打个杂,他也很照顾我。”
栾添点点头,又重新回到游呦夜不归宿的问题上:“在帐篷睡不怕蚊子么?”
“还好,我们准备了好多驱蚊的东西,就还好。”
“明天回家记得给我发消息。”栾添眉头轻蹙。
“知道啦,栾老师,他们喊我去吃烧烤,我去了,你早点睡。”游呦被外面的声音吸引了注意力,目光都开始飘忽不定了。
栾添盯着她看了一会,最后被气笑了:“栾夫人,和我视频还三心二意?”
“栾老师,你不要这么粘人,”游呦目光重新落回手机上:“我们要给自己彼此空间。”她有些狡黠的眨了眨眼。
栾添拿她没办法点点头:“去吧,注意安全,睡前给我发个消息,别忘了发定位。”
平时栾添不会和游呦早安晚安的互相问候,两个人都没这样的习惯,游呦知道,因为如今栾添远在岛国,无论她发生什么,他都会有些鞭长莫及。
游呦如愿拿了赦免,脱缰野马似的冲出帐篷,幸好还没忘了给栾添发定位。
和岑若糖他们几个天南海北的胡侃,一不留神居然已经深夜了,游呦恍然间忽然发现自己已经许久没有出来这样玩过了。
上一次还是大一的时候和舍友一起旅游,在海边野餐,自从她搬出宿舍又考了研,甚至结了婚,她已经很久没和舍友联系了。
自从和岑若糖出去玩之后,游呦想出去玩的心开始愈发萌动,可惜手头的事情太多了,她也不好意思全都扔给柳院长。
好在暑假结束之前,学校的事算是告一段落,栾添也快回来了。
他们一起约着回家避暑。
说是避暑,其实就是想回家过假期了。
游呦不会开车就打了车到机场接栾添,等了半天却发现自己记错了时间,自己和自己赌了一会气,又觉得饿了,吃了机场旁的汉堡。
然后再乖乖回到机场里等,坐在靠窗的长椅上,她几乎有点昏昏欲睡了。
栾添刚一出来就看到她正靠在椅背上困得直点头,他勾勾唇角走过去挨着她坐下了。
侧着头看她,正好看到游呦迷迷糊糊的往旁边挪了一点,他轻笑了一声。
游呦的理智重新占领大脑,睁开眼看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弯弯眼笑了,举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欢迎栾老师回家。
栾添笑着点了点头:“谢谢,栾夫人不远千里来接我。”
游呦笑着揉了揉眼睛:“嗯,你知道就好。”
栾添没再开口,就坐在那端详游呦。
见他不说话了,游呦才好奇的看过去:“看什么?我染了这个发色,好看么?”
听她问得极其认真,栾添没忍住低眉笑了:“嗯,你不说我都忘记你染发了。”
“啊?这还能忘了吗?我还让你帮我挑颜色来着?你忘了?”游呦有点诧异的瞪了瞪眼,然后又嘟囔:“就算你忘了,你也看得出来吧?”
栾添又沉默了好半天,忽然摇摇头笑了,伸手扯了两下自己衬衫的领子。
他本来就极少穿西装革履的,有点不太习惯,眼下与娇妻重逢,就更有点热了,于是他顺手又解了两颗扣子。
游呦盯着他愈发不知检点的锁骨,目光就开始不老实了,盯了一会栾老师的喉结,她没忍住又吞了口唾沫。
栾添轻笑一声:“看出来了,这个发色很好看。”
这回又轮到游呦心不在焉了,半天过去只好憋出一句:“咱们…咱们回家吧。”
她一心虚,声音都软绵绵的。
栾添摸了摸她的手:“行,回家。”
俩人鲜少坐在出租车里,游呦的手勾着栾添的,她偷偷瞄了一眼出租车司机,然后又往栾添身边凑了凑。
栾添没看她,只是轻笑一声然后捏了捏游呦的小手指。
他们从地下车库下来,把皮箱从出租车后备箱拿出来,出租车刚一走远,栾添就扯着游呦进了电梯。
游呦吓了一跳:“皮箱,皮箱落下了!”
栾添顺手关了电梯,没再说话,已经吻住了游呦。
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游呦眯着眼看到电梯里的光被栾添的高个子挡的影影绰绰的落在他的眼睫上。
他闭着眼,眉头轻蹙,肃穆而深情。
游呦轻轻用手推了推他,栾添才彻底放开她,然后轻声道:“我去拿箱子。”
因为栾添在电梯里的表现,游呦以为回家他会更过分,谁承想他反而沉得住气了。
是以托了栾老师为人师表的福,游呦和久别重逢的丈夫坐下来安安静静的吃了午饭,又出去看了一场刚上映的暑期电影。
眼看着三伏天到了,俩人又开始合计着回家了。
俩人回家的吃的都买好了,结果游爸游妈来电话,这俩人老来俏,决定出去补个蜜月,栾添和游呦一下子变成了留守儿童。
游呦和栾添对视一眼,栾添按住几乎要暴走的游呦问了一句:“那…爸,我俩能和你们一起去旅游么?”
显然电话对面的游爸也顿了一下。
然后游爸又快速道:“栾小添儿,你听听你说的什么话,蜜月懂么?你见过四个人出去蜜月的吗?你说的那是团建旅游。”
栾添:“…”
挂了电话,游呦憋了半天就憋出一句“哼”,没一会就上楼酝酿睡意去了。
留下栾添坐在楼下独自凌乱了一会儿。
等他上楼的时候,游呦已经搂着毛绒玩具睡了,手里还攥着玩具的尾巴。
栾添轻笑了一声去拉那个玩具,游呦动了一下没醒,他刚上床游呦哼唧了一声。
“怎么了?”栾添把床头的小夜灯打开,摸了摸游呦的眉:“做噩梦了?”
“没有,还是第一次他们出去旅游不带着我呢,有点怪怪的。”
栾添扁扁嘴,把她搂进怀里,然后也嘟囔:“嗯…我也怪怪的。”
听着他比游呦还委屈呢,导致游呦这个娇没撒成,抬眼看了一眼他。
游呦缩在他的怀里,哼哼了两声:“暑假就俩人,太不热闹了。”
栾添又应和着说了一句嗯。
游呦也嗯了一声,然后就睡着了。
暑假又不是过年,也不知道要那么热闹干什么。
隔天俩人也不用收拾回去的东西了,彻底闲下来,栾添洗完碗挨着游呦坐下:“或者咱们画画么?”
游呦手里端着书三心二意的看,闻言看过去:“...也行。”
拿起画笔游呦想了半天没想好画什么,就挨着栾添去看他画的那副油画。
游呦一边惊讶栾添画技高超,一边问:“你也不着急,姐什么时候办婚礼啊?”
“快了,今年秋天左右。”
“那你要快点画吧?”
“不用急,姐的生日在九月初,他们应该会在她生日的时候办。”
两个人东扯一句西扯一句,游呦终于忍不住问:“这暑假怎么过啊?栾添。”
栾添拿着笔在画前面比来比去,不知道在研究什么,然后心不在焉问:“你想怎么过?”
游呦嫌他敷衍,瞪了他一眼走了。
眼看着暑假一天天的过去,游呦愈发恹恹的,尽管栾添将家里吃的备了一波又一波,家里都要放不下了,她还是提不起什么兴致。
栾添也不吱声,没事就画那幅画,要么就继续在日本的研究后续,偶尔还指导一下游呦的研究。
柳老的研究难,游呦上学时就很费劲,是以假期时她就在家偷偷努力,希望开学跟着柳院不会太费力。
眼看着暑期过半,游呦早起站在窗前,一直发呆至中午。
她正发呆着,栾添站在楼梯口:“游呦,下来。”
游呦头都没回:“吃饭么?我不吃。”
栾添笑了一声,上楼在她身后轻轻拢着她:“怎么了?这几天都不开心。”
“长这么大,我还没当过留守儿童呢,你说爸爸是更爱我还是妈妈。”
栾添:“…”原来是想这个呢。
“大暑假的…就咱们俩,你不觉得冷清么?”
栾添轻笑了一下:“下楼吧,姐和陆期然来了。”
听他这么说,游呦转个圈看他,诧异问:“他俩怎么来了?”
栾添:“嗯。”
“他们来一起过暑假?”
栾添:“嗯。”
游呦也没想过,俩上班狗哪来的暑假。
游呦推开他,趿拉这拖鞋下楼了:“姐姐,姐夫!”
栾忆正在喝水,陆期然正把带来的东西放进冰箱,俩人回头看她,陆期然笑着点点头:“小呦,我给你带了好多好吃的。”
游呦眉眼一弯:“谢谢姐夫。”
栾忆咽下嘴里的水:“小不点儿,你下来,我看看你。”
游呦嗒嗒嗒的下了楼,搂着栾忆的胳膊:“早先不是说你和姐夫要去瑞士么?”
“你姐夫的父母也在瑞士,两家老人本来就成天在一起,和他们也说不上几句话,这不没几天就回来了。”
游呦眨眨眼:“你和姐夫是青梅竹马咯?”
没等栾忆回答,陆期然把脑袋伸出来:“大人的事小孩少打听,我上楼找栾添儿。”
游呦扁扁嘴,当真就不再问了。
“别听他瞎说,回头我再和你说我俩那点八卦。”栾忆拍拍她的背:“你想吃什么啊?让你姐夫做。”
“平时都是栾添照顾这些,”游呦说完又觉得有点不够贤惠,于是补了一句:“然后我负责刷碗的,偶尔。”
栾忆看了她一眼:“不要刷,让他刷,一个大男人不刷碗干什么去。”
夜里游呦和栾忆打完游戏回卧室,栾添正在看书:“开心了?”
游呦坐在床上看着栾添:“是你让姐姐姐夫来的?”
“你不是觉得咱俩过暑假太冷清么?反正瑞士呆着也没什么,就让他们来这过吧。”
游呦嘴角上扬了一点:“那…不回去,爸妈在瑞士会不会想你们,这么想起来咱们也没回去过。”
“嗐,习惯了,”栾添把书放下,搂过游呦:“反正我们回去,无非是去饭店吃顿饭,他们就要去别的老友家聚会,咱们还是被扔在家。”
游呦听他这么说,仰头去看他:“我早就想问,你是不是对爸妈有点意见?”
“…”栾添默了好半天才回:“可能是小时候他们没怎么带我,都是我姐带我,多少有点别扭吧。”
“嗯,反正我看爸妈也没多在乎你,你别扭就别扭了。”
栾添:“??你这是在安慰我么?”
“算是吧。”游呦眼里闪烁着狡黠,最后没忍住笑了:“他们喜欢和朋友在一起,同样也免去了你们来回飞去国外的麻烦不是么。”
“嗯,你说的也对,现在他们自由,我们也自在,好在他俩也不是有事不说的老人,也让人放心很多。”
这个话题没有再继续的必要了,游呦伸出手,手背上赫然有了个红色的蚊子包。
她愤懑开口:“咱们家居然还有蚊子?而且我发现这蚊子格外爱吃我。”
栾添伸手摸了两下她那个蚊子包,她说的对,蚊子的确总是光顾栾夫人,有一回还咬在她的脸蛋上,栾添忍无可忍给家里买了灭蚊香,熏了好几天,彻底灭干净了。
这回栾添在日本鞭长莫及,游呦也没想到上次灭的那么干净还能有蚊子,是以被钻了空子。
栾添摸了一会,最后开口时嗓音竟有点哑:“这蚊子,到和我口味相同。”
游呦:“嗯?”然后就对上了栾添要吃人似的神色。
栾添低伏在她耳边,轻声道:“咱们小点声,别被他俩听到。”
游呦皱着眉,眯着眼哼唧了两声,然后软软的把手放在他背上:“栾老师…”
栾添就丧失理智了。
如果不是熟人,游呦真不敢相信陆期然是一个公司的老总,他可真会玩啊。
先是他们四个去了一个水上乐园,然后在水上乐园边上的大酒店住了几晚,晚上出来烧烤露营,白天就在周边的苍蝇小馆里比谁找到的东西好吃。
刚回家歇了没几天,陆总财大气粗,又领着几个人飞去了西边的央城度假,古城花市,就连水果摊都是打卡圣地。
他们住在一家客栈的顶层,又安静又凉快。
夜里气温低,游呦站在阳台吹风,往古镇里看。
栾添拿了披肩给她,听说要来央城,她特意买的民族风。
游呦顺着栾添的动作拢了拢披肩,转过身看他。
她刚洗完澡长发还微湿着,头发染了冷棕色,烫了波浪卷,披肩搭在有些削瘦的肩上,细腻的脖颈显得更加白嫩了。映着身后的夕阳,整个人都发光似的。
栾添看了她一会儿,原来那个跟着他坐在办公室学习的小姑娘,已经长大了,变得致命的诱惑。
他凑过去,摸了摸她的头发尖,然后又摸了摸她的脖颈,另一只手又搂上她的腰然后他开口:“这个发色果然很好看。”
游呦看懂了他的意思,然后拢着披肩的手松开了,披肩落在脚边,她双手环在栾添腰上:“好看吧?嗯?”
栾添笑了一声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让我好好看看。”
等月亮挂在树梢,游呦已经睡了一觉了。她迷迷糊糊醒了,发现栾添醒着,游呦往栾添怀里钻了一下。
栾添摸了摸她的背:“疼么?”
游呦笑了一声:“不疼。”
“你笑什么?”
“从结婚到现在,你除了疼么,累么,你就不会说别的了?”
栾添贴在她耳边问:“那…舒服么?”
游呦窘了一下,然后又故作淡定的咳了一声:“你怎么还没睡?”
“你先回答我问题吧,嗯?”
游呦抿着嘴看了他一眼:“你…你…”
栾添笑了一声,然后搂着她在她脸上啃了一口:“游呦,你是不是怕…你爸爸不在乎你了?”
游呦不吱声了。
栾添就又继续说:“你放心,他永远最在乎你,你知道当初他给户口本的时候怎么说的吗?”
游呦这才开口:“嗯,怎么说的?”
“他说如果以后咱俩有什么变故,让我别给你委屈受,让你回家就行,他也不会怪我,把你还给他就好。”
游呦又不吱声了。
游妈和她的关系再亲,游呦心里却明白,差了那么一层血缘关系,终究还是不一样的,所以游呦也不是没有私心,她也怕父亲如今将她嫁出去了,会不会追求自己幸福就顾不上她了。
原来,爸爸一直在那,做她的靠山,站在她的背后。
栾添抱着她,一下下顺她的背:“呦呦,不要害怕,好么?爸会一直对你好,我也会。”
游呦好半天没出声,最后眨着大眼睛看栾添,映着月光开口时,有点哽咽的回了之前的问题:“还挺舒服的。”
栾添愣了一下,然后轻笑着去吻她。
隔天游呦吵着要去拍民族风情的写真,古镇里有好几家租服装的店,也提供拍照服务,不过要加钱。
试着拍了几张,游呦和栾忆一致认为拍摄技术不咋滴,就婉言谢绝了这个服务。
不过还好,服装很好看,陆总好面子,不肯纡尊一起换衣服,栾添是摄影师,幸好带了相机。
陆期然也带了,两个摄影师把两位夫人伺候的很满意。游呦意外的发现,陆期然的摄影技术竟然不输栾添。
拍好了照,游呦又提起明天要去动物园,要买点吃的给大象,然后去市场拉着栾忆在各种小摊小贩之间跑开了。
陆期然得空和栾添跟在后面问:“你老婆开心多了。”
“你看出来了?”栾添看着手里相机的照片,没看他。
陆期然夺过他手里的相机看:“嗯,小孩儿,不藏事儿。你姐说的对,你这照片拍的还行。”
栾添横他一眼,语气里多了点阴阳怪气:“我说你一个金融系的高材生,好好地学什么摄影呢?原来那会你就惦记我姐了。”
结果陆期然臊眉搭眼的回他:“更早。”
栾添:“…”多厚的脸皮啊。
四个人的度假告一段落,陆总日理万机和栾忆回家了。
游呦以前觉得,栾忆习惯了美利坚的腐朽主义,就不会回国了,没想到和陆期然结婚后反而彻底定居在国内了,除了偶尔照顾美国的生意,她大部分时间都在国内。
不过这对游呦却是好事。
她在沪城也有亲戚了,除了初隽一家,还有了一个亲戚家可以去。
栾添工作忙的时候她也不至于太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