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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春日游 沈院长兜了 ...

  •   八月末,游呦新书正式开始线上预售。托了顾羡的福,宣传力度很大,预售就卖出了不错的成绩。
      九月初,研究生开学。
      游呦其实有点紧张,时常盯着自己戒指发呆。到了学校,不可避免就要考虑她和栾添关系的问题。

      从和游爸游妈讲不出自己喜欢的是自己老师那个时候开始,游呦就知道,师生恋这三个字,不仅没那么浪漫,更没有想象中听起来那么酷那么有趣。
      其实师生恋意味着两个人未来要面临的是许多侧目和议论,面对的可能是质疑和更多的想入非非,人性如此,谁也改变不了。师生恋当成故事讲一讲,听着有趣,可发生在自己身上,确实是另一码事。

      面对这些,都需要游呦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
      栾添发现最近游呦老是发呆,提起开学就有点慌。他猜八成是顾虑他们俩的关系。他想了好多天,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劝解。
      毕竟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会面临些什么。
      他只是有一腔勇气和决心,如果当真最后容不下他们的关系,大不了他不做老师了。

      两个人各怀心思,迎来了研究生开学。
      栾添这是第一年,名正言顺的带研究生,柳院长宣布说他只带一个的时候,明显感觉到办公室的气氛里透露着一股失望的味道。以及对游呦的羡慕。
      这一次招进来十个研究生,和往年差不多,陈老师,孟主任还有初隽各带两个,沈一南教学水平高,而且院长有意让岳晚柠和小徐都帮沈老师的忙,分到沈老师名头下的有三个。
      倒是栾添,就分了一个,游呦。
      游呦知道,这是他故意的,怪不得上学期和这学期他的课表满的令人发指,他是怕带多一个学生,到时候资源分配到每个老师头上,他难免有私心行私事,反倒不好。
      只带游呦一个学生,即便有私心,也方便许多,免去很多异议,也免去了对同门的不公平。

      九月份一开学,柳院长就去了美国,调到经济学院的是管理学院的一个副院长,姓沈,来暂代柳院长的日常工作。
      用初隽的话来说,这个沈院长,看起来就挺鸡毛当令箭的。
      果不其然,沈院长一到经济学院,就给老师开了好几个会,每个会两个小时打底,只多不少。
      游呦下午没课的时候也很少回家,大多时候是先去停车场等栾添,和他一起回家。也有时候她累了,就不等栾添了,坐公交自己回家。
      今天院长又开会,栾添回家晚,嘱咐她自己吃饭。
      游呦把栾添早就准备好的西蓝花和香菇随便炒炒,好在经过栾老师的悉心调教下,游呦的厨艺终于可以勉强对付温饱了。

      栾添回来的时候,游呦正坐在沙发上看书,一边胡乱寻思着这学期要写的论文。
      “院长又说什么了?”游呦跪坐在沙发上,探出脑袋看栾添。
      “磨磨唧唧,说是要加强学生思想教育,开会开了快三个小时,也没说到底要干嘛。”
      游呦只好撇嘴,表示同情:“饭菜在桌上,你吃一口吧?”
      “好的,老婆大人。”栾添洗过手在游呦的脸蛋上捏了一把。
      游呦皱眉蹭脸上的水,啧了两声表示抗议。
      栾添尝了两口菜:“嗯……”
      游呦最拿不出手的就是她那点勉强温饱的厨艺,栾添嗯的她有点紧张:“怎…怎么样?”
      “以后我会回家给你做饭的。”
      游呦:“……?”她三两步蹦到栾添身边,憋了好半天,冲栾添脖子上咬了一口。
      栾添嘶了一声,边乐边搂她,没一会他把游呦搂在怀里,下巴垫在她肩上:“今天好累。”
      “栾老师,身为人民教师要有觉悟。”
      栾添往她耳侧贴了贴:“栾夫人,你也不心疼我,嗯?”
      游呦脸上一热:“你…你为师不尊。”然后挣脱他,趿拉着鞋上楼了。
      栾添底底笑了一声,吃了两口饭,收拾好厨房,又在楼下客房洗了个澡。
      原本有些疲累的身体,反而精神起来了。
      栾添进了卧室,游呦正在看书。
      栾添钻进被窝,挨着游呦:“新书买的不错。”
      “嗯…”游呦正看到兴起,敷衍了一声。
      栾添盯着她侧脸看了半天,最后在她脸蛋上啃了一口。
      “啧,栾添!”游呦思路被打断,书暂时搁在一边,转身扑在栾添身上:“你烦死了!”
      栾添手搂在她腰间:“游呦,别看书了,咱们睡觉吧。”
      “栾添…”游呦盯着栾添看了一会,把书合了。
      这些天栾添太累了,平时的课比别的老师多得快一倍了,还有应付不完的会,还有之前的论文没写完。
      眼看着栾添这些天都憔悴了。
      游呦有点心疼,就盯着栾添眼角的红看,心说栾老师哪能受这么多罪…
      结果栾添眼角那抹红,越来越红,直到他啃上游呦的嘴唇:“明天上午没课,栾夫人…”
      这回栾夫人才明白栾老师眼角的颜色,是什么意思。

      虽说是上午没课,但游呦第二天醒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栾老师早就已经去学校开会了,给她留了言:又要开会,中饭我回来给你做,起来喝杯牛奶。
      游呦刚喝完牛奶,正要去刷杯子,栾添就回来了。
      看了游呦一会,栾添笑了:“才醒?”然后才接过她手里的杯子,洗了。
      游呦懒洋洋的靠在他身上,闻他身上得味道:“沈院长开会又说什么?”
      “没开会,我到了才知道,就我一个。”
      游呦挪到沙发上窝着,回味着刚才那杯温热的牛奶,缓慢的回过味来,半是惊讶半是调侃:“栾老师,您被谈话了?”
      栾添无奈的笑了一会:“是啊。”
      游呦听他承认反而真的不理解了:“真的?为什么?”
      栾添看了她一会,坐在沙发上挨着她,去摸她的手:“因为…他问我是不是和学生谈恋爱了。”
      一瞬间,游呦愣住了,然后心里咯噔了一下:“咱们的事,院长知道了?”
      栾添被逗乐了:“咱们什么事,咱不是正儿八经的夫妻么?”
      “没和你开玩笑,他是不是知道了。”游呦急得眉头皱了皱。
      栾添也不敢在开玩笑,点头说:“嗯,是问我和你的事。”

      游呦料到了总会被发现,但没想到来的这么快,而且也没想到第一个过问的人居然是个领导,还是个临时来代班的领导。

      五花八门的情绪一个个冒出头来,游呦几乎有点想哭:“那…怎么办?”
      见她当真是慌了神,栾添也敛去嬉皮笑脸,也认真起来:“什么怎么办?自然是告诉他咱们合理合法,学校也没有这个规定啊。”
      “你…”游呦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却又偏偏有点不安:“我怕有人在背后说你的坏话,我怕…影响你。”
      “我一个老师,周围接触的同事也不至于,倒是你,”栾添伸手把她耳侧的散发拢至耳后:“免不了同学之间会有微词,怕不怕?游呦。”
      不知道栾添哪句话抚慰了游呦七上八下的心绪,游呦摇了摇头:“你都不怕,我怕什么,栾添,让你受委屈了。”
      栾添先是一愣,然后乐了。

      小姑娘说话的技术到底是从哪学的,听着别扭呢。
      栾添最后只好笑着说:“嗯,不委屈,多谢栾夫人体恤。”
      游呦憋了好半天,最后还伸手在栾添头上摸了一下:“中午我想喝汤。”
      栾添无语了好一会,最后只好去做汤。

      吃午饭的时候,游呦一直在想,栾添到底是怎么和院长说的。
      是保证不会影响教学,还是请领导保密?
      院长又是怎么知道的?是以前上栾添的车被看到了,还是什么细枝末节她没注意?
      因为自己不自觉在这事上首先理亏了一点,游呦在学校已经谨小慎微了,生怕被别人看出什么超越师生之间的亲近。
      就连初隽也被勒令不许开玩笑,向来无所顾忌的初老师,也要玩一回讳莫如深。

      这么胡思乱想着,游呦又重新提起这个话题:“那院长怎么说的?”
      栾添随口说了一句:“能怎么说?无非就是注意影响之类的。你要是不读博,第三年也就出去实习了,算起来在学校的时间不多,没事儿。”
      游呦顺着他的话,想了一下,似乎觉着也是这么回事,于是舒心不少。

      但毕竟不能顶风作案,下午游呦还是强烈要求自己坐公交,栾添拗不过他,最后只好妥协,晚上一起回家。
      游呦到了学校,栾添早就到了。
      初隽对他们夫妻这种表面功夫仍旧表示嗤之以鼻。

      初隽带了两个男生,一个也是本校生,长得瘦瘦的,斯斯文文的,带一个无边眼镜,说话也柔声细语的,名字也文雅:丁未晏。
      另一个叫刘初弦,带一副哈利波特的圆眼镜,白胖白胖的,足足有丁未晏三个胖,特别爱八卦,一说起话来,眼睛先眯起来笑了。
      虽然这俩人性格迥异,倒是和游呦的关系极好,没出几天就打成一片了。加上游呦刻意和栾添保持距离,反而有时候更像初隽的学生。

      见游呦到了,刘初弦先是打量了一眼栾添,欲言又止没说话。
      平时和刘初弦不太合得来的丁未晏,推了推眼镜,率先开口了:“游呦,去图书馆找资料,去么?”
      刘初弦巴巴的附和:“去吧去吧,我不会的还能问问你。”
      游呦细品,这是他们俩又有什么新八卦了?难得丁未晏也愿意和刘初弦“同流合污”,居然去八他人之卦,也不嫌弃跌份了。
      为了这份好奇心,游呦点点头肃然道:“我正有些资料要找,走吧。”
      初隽看着三个祖国的大好青年离开的背影,有些茫然:“我这俩学生有什么资料需要查,我怎么不知道?”
      栾添头都没抬:“游呦也没有。”
      初隽:“……?”

      果不其然,刚一出了办公楼的大门,刘初弦用他硕大的身躯挡在游呦面前,明显是有一个巨大无比的八卦欲分享之。
      丁未晏就用他瘦小的身躯填充了空隙。
      游呦面对着他俩构成的这面严丝合缝的人墙,不知怎么,忽然有种受审的感觉,不由自主后退了一步:“两位好汉有何指教?”
      刘初弦用那双眯眯笑的眼睛瞄了一下游呦:“坦白从宽吧?游呦同学?”
      还没等游呦反应过来自己在组织上犯了什么错误,丁未晏又开口补了一句:“栾老师在院长办公室的事,院里都传遍了。”
      刘初弦点头附和:“你今儿要是但凡来早点,都能看到咱们教研室从老师到学生乌泱泱的阵势,跟春运似的。”
      “...”话还没听明白,游呦先胆颤了一轮:“院长办公室?什么事?”
      丁未晏平时少言少语的,罕见的吃了一惊:“你不知道?”
      刘初弦调门高了两倍,重复了一遍:“你不知道!”
      游呦:“...”

      最后只能由口齿伶俐的刘初弦作为主讲人,心细如发的丁未晏补充细节,给游呦这个当事人详细生动的讲述了栾老师是如何在院长办公室大杀四方的。
      在两位粗中有细,生动形象的讲述后,游呦将整个事件从头到尾,从前到后,甚至有些添油加醋的了解了。

      沈院长这个人,正如初隽的评价:颇拿着鸡毛当令箭。
      也不知道他怎么听到了栾添和游呦的风声,当天开完会就把栾添留下了,当着整个经济学院全体教职人员的面,留下了经济学院的重点人才,而且面色很有些不善。
      当时就有很多人说,沈院长看不上柳院长眼前这个大红人很久了。
      最后栾添留下,沈院长反而春风化雨起来:“小栾啊,你可是咱们院的一流人才啊。”
      栾添就坡下驴道:“不敢。”
      “你们这些年轻人,未来可是不可限量啊。”结果沈院长话锋一转,漏出本色:“可要洁身自好,不要犯原则性的错误。”
      栾添一听,这话头不对劲了,反而面不改色回了句:“嗯,受教了,沈院长。”
      沈院长吃了一瘪,脸都青了:“栾添,最近我这可是听到一些不好的言论,你可要注意风评。”
      “什么风评?什么言论?”栾老师一脸的虚心求教,差点把沈院长怼个跟头。
      沈院长平时好面子,不论干什么事,必然要给人留一个和蔼可亲的人师形象,此时也不免提高了音量:“栾添,你不要仗着是柳院长的门生,就...”一时之间居然也有些口不择言。
      好歹是老干部了,沈院长立刻反应过来,叹了口气做无奈状,然后又和声细语:“我这是替你的前途着急啊。”
      栾添早些年从商在酒桌上虚与委蛇在各大老板中间,也不是没有眼色,立刻再次就坡下驴:“当然,多谢您。”
      见栾添也没再乱说话,沈院长兜了半天的圈子终于说到正题:“所以,你和你那个学生,怎么回事?”

      这回轮到栾添傻眼了,半天没说话。
      沈院长可能也觉得唬住他了:“你别担心,我私下找你,就是给你机会,我看,还是把她调到别的老师手里吧,免得事情闹大。”
      谁承想,本该点头道谢的栾添反而问了一句:“您说游呦么?”
      沈院长可能觉得他是想装傻,正想给他一个台阶,又听到栾添说:“如果您说的是游呦,那很抱歉,我不能同意把她调给别人。”
      没想到现在的年轻教师恬不知耻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沈院长那可以在三个小时的会议上不停出声的舌头,忽然就失音了。

      好半天,沈院长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栾添,我是看在你老师的面子上,不要得寸进尺!”
      “实在不好意思,”栾添此时也耐心耗尽,居然起身要走:“如果是这事,我先走了。”
      沈院长也急了:“你和女学生搞一些不上台面的事,你不觉得恶心,我都替你...”
      他话还没说完,栾添转回头盯住了他。
      可能是彼时栾添眼中的情绪过于浓烈,沈院长卡了一下。

      趁着他这一卡,栾添忽然走到门边,把门打开了。
      因为隔壁办公室的会议结束的晚,很多老师都还没走,有的被学生堵在门口不知道商量什么事,有的互相等一等,有的等着吃栾添这个大瓜。
      总之,门外的人可不少,且鱼龙混杂,老师学生都有,还有一个打扫卫生的阿姨。

      栾添就站在门口,具闻者描述,栾老师背对着众人,面对着院长,声音清澈而微高,语调里是说不出的郑重:“第一,我和游呦之间不是什么不上台面的关系,我们是合法夫妻;第二,如果因为我们是师生,让你觉得胃口不好,也请您忍一忍,毕竟我们合法;第三,她在我门下,是和领导打了招呼的,您无权干涉。”

      院长也愣了好一会,又听到栾添补了一句:“如果学校当真容不下,我立刻辞职,”没一会,他忽然笑了:“毕竟,我也不能离婚吧?”
      没等沈院长回话,栾添就只留下了一个背影,像一个战胜的将军。

      游呦在丁未晏和刘初弦绘声绘色的描述中,仿若看到了栾添冷静淡然却又不容置疑的神色,无惧任何人的目光,不在意任何非议,捍卫他们这段刚刚略有形状的婚姻。
      丁未晏见游呦有点愣神,于是安慰道:“你别担心,虽然这事的确棘手,但是目前还是有利于你们...”
      没等他这番笨嘴拙舌的安慰说完,游呦就跑开了:“我先走了。”

      等游呦一路小跑到了办公室,栾添正倚在桌边,手里拿着游呦的新书,嘴角抿着一抹笑,歪着脑袋看初隽,不知道他们在研究什么。
      阳光打在年轻教师的身侧,显得他更加夺目。
      游呦气还没喘匀,先往屋里走了两步,盯着栾添看却对初隽说:“初老师,孟主任找你。”
      初隽哦了一声,起身出门,忽然反应过来:孟主任今天不在学校啊。
      但门已经从里头反锁了,为时晚矣。
      初隽:“......”

      这下办公室只剩下他们夫妻两个,栾添歪歪头笑问:“你把他诓出去,这是要干什么?”
      游呦一边喘气一边挪到栾添面前。
      没等她再开口,栾添轻笑了一声,又问:“你跑什么?什么事这么急?”
      “栾添...”游呦一时词穷,居然只叫出了他的名字。
      栾添一愣,恍然大悟:“哦...看来现在是栾夫人在和我说话,不是游同学。”
      游呦颇为他的善解人意感动,点点头:“栾添,我现在想和你接个吻,我知道,现在很不...”
      很不合适的“合适”两个字还没说出来,栾添抢先一步吻上了她的嘴唇,辗转片刻,栾添放开她:“栾夫人还有指示吗?”
      游呦轻轻摇了摇头:“谢谢你啊,栾添。”
      栾添擦了擦她微微有点湿润的嘴角:“谢什么?”
      游呦摇摇头,后退了一步:“回家和你说。”转身开门,把门外的初老师放进来了。
      初隽:“...”我造了什么孽?!

      “栾老师,我去图书馆了。”游呦神色如常,波澜不惊的离开了办公室,只剩下两位老师面面相觑。
      栾添愣了一下,忽然乐了:他们家栾夫人,这是又切换到游同学模式了。
      初隽不知道他们这种“师生之间的禁忌之恋”要怎么玩,也不敢插话,但又控制不住想象力丰富,导致他平白发了好久的呆。
      等他再回过神,已经放学了。
      栾添早就已经溜了,初隽啧啧两声,感叹了一下这都什么事啊,灰溜溜的回家找老婆孩子去了。

      栾添到家的时候,游呦已经在家了。
      栾添到沙发上挨着她坐,搂着游呦,挨在她耳侧说:“怎么自己回来了?”
      游呦不知道在想什么,没说话。
      他又自顾说下去:“你说回家和我说,说什么?”
      游呦转头看他,栾添这才发现游呦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他愣住了,以为她发烧了。
      正要去摸她的额头,忽然听到她说:“栾添,今天咱们一起洗澡吧?”
      “啥?”
      没等栾添回过味,游呦扯着他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打在两个人身上,游呦的脸更红了,她轻轻踮脚,一边适应着奇怪的触感,一边轻声呢喃:“栾添,谢谢你,给我可以面对一切的勇气。”
      栾添低头看她眼睫上的水珠,嗓音微哑:“是不是你,以后每次谢谢我,都要以这个为标准?”

      俩人折腾的累了,睡得早。
      半夜游呦翻了个身,迷迷糊糊醒了。
      栾添顺了顺她的长发:“饿了么?”
      “嗯...”游呦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缱绻慵懒,以及惺忪的困意,听着像是委屈巴巴的撒娇似的。
      栾添的心一下子就化成春水了:“我去给你拿吃的。”
      吻落在鬓间,游呦顺着他的吻往被窝里钻了钻。

      吃了东西,反而精神了,游呦窝在栾添的怀里,酝酿睡意。
      栾添手指滑进她的衣服,轻轻蹭她侧腰上的肉:“以后这两年,可能不好过,游呦,是我不好。”
      “有什么不好过?”游呦一边眯着眼酝酿睡意,一边回他:“你哪里不好?”
      “我如果不是老师,你就可以正常的和同学朋友分享你的恋爱婚姻了。”
      游呦眯着眼乐了:“这是什么逻辑,你先是老师,我们后在一起,这怎么能是你的不好?就算是现在,我也可以和他们分享。”
      “嗯?这会儿不怕他们乱说了?”栾添笑一声,轻轻顺她的长发。
      “不怕了,你也别怕,栾添。”游呦动了动,又补了一声:“我困了…”
      没一会,游呦的呼吸就绵长了。
      栾添好半天没睡着,轻声笑了:让小姑娘安慰了,啧,有个小姑娘真好。

      栾添和游呦之间的事,顷刻间传遍了学校,甚至就连别的学院的学生,都听说了这段奇闻。
      文学院以前和游呦熟悉的老师同学,还特意来八卦。游呦真是哭笑不得,活生生来了一回万众瞩目。
      大概是否极泰来,意料之中的流言蜚语和微词没多少,年长的老师顶多是不置可否,意料之外的羡慕祝福反而不少。

      也可能是这段看似不太正经的感情,提前在国家面前挂了号,拿到了合法通行证。
      提前流露出这样一副视死如归的气势,让所有绮丽的淫|艳幻想,和所有恶意的揣测都显得有些无足轻重。
      栾添其实早就做好了准备,游呦如果实在委屈,他大不了辞职。

      再不行,就让游呦退学,哪里不能读书,大不了他养游呦一辈子,让她一辈子做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小姐。
      总之,他是不能容忍游呦委屈的。

      游呦也都想好了,大不了早点实习,眼不见心不烦,时间一久,大家也就都忘了。如果栾添实在难受,就让他辞职。
      以栾添的本事,到哪里都不至于吃不起饭,大不了回家继承家业。
      结果游呦忽然之间发现,校园里的舆论和善的不像话,同学之间谈起,居然羡慕的更多,就连很多老师谈起,也要调侃一下栾添魅力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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