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为了岩王帝君》一叶萩

35、归还

　　磨损的若陀龙王口嫌体正直，嘴上叫嚣着不和帝君喝酒，身形却在岩脊中间变小，直到变成人形。
　　若陀龙王有人形啊？人形还是猛男大帅哥！
　　头上的两个角角和周本掉落材料一模一样！

　　“不是喝酒？快快呈上来，喝完赶紧滚！”
　　本来凤眠小手蠢蠢欲动，猛男大帅哥说话不太好听，立刻惹的他又炸毛了。
　　“不喝了，先生我们不喝了，去望舒客栈找魈哥喝酒去，这就走！”

　　摩拉克斯被夹在两个活宝中间，既好笑又无奈。
　　“眠眠，我们说好让让他的。”
　　帝君的话比什么都管用，尤其是用这种哄人的语气说话，凤眠只能瞪若陀龙王一眼，然后转了个身不再看他，跟帝君说：“那你和他说快一点哦。”

　　喝酒叙旧哪是能快的，摩拉克斯走到岩脊中间，随手一挥，出现一套桌椅。
　　帝君是个讲究人，喝酒叙旧必须有仪式感。
　　凤眠知道这一时半会儿肯定结束不了，干脆逛逛这个封印空间。

　　摩拉克斯为二人斟上美酒，看了一眼凤眠便直接进入正题。
　　“今次过来，正是为了将古龙大权还与你，但这需要你的配合。”

　　若陀磨损之后，难得能跟摩拉克斯坐一块喝酒，但他绝不承认这顿酒喝的甘愿，只因被关地底太久。
　　闻言，若陀握着酒杯的手一顿。
　　“你有这么好心？拿走的东西还能还回来。”

　　“我早跟你说过会还你，只是你忘了。”摩拉克斯看着就像做了个无关轻重的决定，他淡然地喝着酒。
　　受地脉影响，若陀确实忘记很多事，同时又记起很多事，以他对摩拉克斯的了解，他是认真的。
　　他愿意交还本该属于自己的力量，若陀觉得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可不知为何，他居然高兴不起来。

　　“你想要我怎么配合？”力量能回来就好，其他的关他什么事。
　　“不要反抗，接下来无论我做什么，都不要反抗。”摩拉克斯放下手中的酒杯，神情严肃。
　　“哼，谁知道你是要还我力量，还是想趁机谋杀我。”心里已经信了，却还是要说违心的话，若陀一口饮尽杯中的酒，“我再信你一次。”

　　摩拉克斯和若陀龙王叙旧结束，凤眠正蹲在一个角落里，那角落长着一朵甜甜花和薄荷，甚至还有一朵蘑菇。
　　甜甜花，薄荷和蘑菇，还真是在提瓦特随处可见，连这种封印空间都有。
　　“眠眠。”摩拉克斯走到凤眠身后，“准备准备，我们可以开始了。”

　　凤眠站了起来，表情有些犹豫不决。
　　他之前和若陀龙王怄气，想拉着帝君离开，倒也不是真的看陀子哥不顺眼，他只是没想到帝君准备把古龙大权还给若陀龙王。
　　他不知道这样做帝君会付出什么代价，他只知道这代价肯定是他替代不了的。

　　“事先未曾与你商量，我向你道歉，你无需犹豫，也无需担心，将古龙大权还给若陀，对我来说，如同当初做出放下三千七百年重担一样，是好事。”
　　摩拉克斯知道凤眠在犹豫什么，也知道以凤眠对自己的护短程度，定然会担心他。
　　“有些事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但我向你保证，归还古龙大权，对我绝不会有太大影响。”

　　“没有太大影响，那就还是会有影响，对吧？”凤眠瘪瘪嘴，“好啦，你不用说了，本来就是我让你带我来的，要怪也只能怪我，反正先生心里有数就行。”
　　“要我怎么做，先生尽管吩咐。”

　　要凤眠做什么？自是为他二人护法。
　　古龙大权只是暂存在摩拉克斯身上，大部分在岩之神神座里，如今他卸下神位，只需把若陀推上神位，那部分力量自然就能被他吸收回去。
　　可古龙大权是天理曾经从古龙身上夺走的力量，哪怕天理现在失踪，想要把若陀龙王推上神位，规则能允许吗？
　　这就需要凤眠了。

　　摩拉克斯跟凤眠解释清楚这些，总算能让他放心不少。
　　那边若陀龙王见这二人靠在一起，旁若无人地嘀嘀咕咕，气氛有点怪，干脆出声打断他们交谈。
　　“你们好了没？别是在拿我开涮吧。”

　　由摩拉克斯绘制阵法，凤眠承担开启阵法的责任，并以身为阵眼，以此蒙蔽提瓦特法则。
　　这是一场会撼动规则的交流。
　　在提瓦特现有法则下，尘世七执政之一不动声色易了主，应该说是物归原主。

　　仪式结束，若陀龙王双眼清明，竟是直接恢复清醒，他看向摩拉克斯的眼神透着怀念。
　　“欢迎回来，若陀。”摩拉克斯淡笑，他知道老友已经恢复正常了。
　　“唉，摩拉克斯，你还真会给我找事做哦。”若陀龙王恢复清醒，完全像换了一个人格，语气温和，不是在抱怨，多少有些无奈了。

　　“璃月现在实行人治，你也不用做什么，而我已先卸下神职，天理失踪，又有不受提瓦特规则约束的天外之人，此刻将力量还给你正是时候。”
　　多年好友，摩拉克斯自是知道若陀龙王话中的意思，当年他磨损伊始，他就存了将力量归还的念头，不过被他拒绝。

　　“天外之人，就是他？”若陀将视线转向不远处的凤眠。
　　“嗯。”摩拉克斯点头，才朝着正一脸担忧地看着他的凤眠招招手，“眠眠，过来。”

　　听到帝君叫唤，凤眠才快步走了过去，他觉得若陀龙王疯魔那么多年，好不容易清醒，帝君肯定有很多话要跟他聊，他就不打扰老朋友相会了。
　　“先生，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摩拉克斯亲昵地揉揉凤眠的头顶，“若陀龙王已经清醒，但他受地脉影响过久，还需恢复一段时间，你有什么要交代的，可以现在说。”
　　帝君说话中气十足，确实不像有事的样子，凤眠居然感觉到有点小失望，还以为能看到帝君病弱的样子呢。
　　“先生说也是一样的啊，反正我把自己知道的基本都告诉你了。”

　　“还是你来说吧。”帝君笑笑。
　　“那我长话短说。”
　　于是凤眠简单的和若陀龙王又重复了遍提瓦特危机，若陀龙王听罢，陷入沉默。

　　见若陀在沉默，凤眠便接着说道。
　　“本来我想下一站去稻妻，正好研究一下神樱树的原理，但是收到至冬女皇邀请，得先去一趟冰之国，希望我和先生从至冬回来后，龙王能从这封印出来哦。”

　　“摩拉克斯跟你一起去至冬？”
　　面对世界危机沉默，听到帝君和他一起去至冬立刻惊诧发问，若陀龙王你是不是搞错了重点？
　　“我如今已不是岩之神，会以人类钟离的身份前往至冬。”摩拉克斯主动解释道。

　　“就算如此，冰神也不会只当你是人类吧。”若陀龙王顿了顿，“等等，我说，我怎么感觉你们俩关系有点奇怪？”
　　“奇怪？哪里奇怪？”凤眠不解，他和帝君的关系多正常，怎么就奇怪了！
　　“他是我的伴侣。”只是还没结婚而已，摩拉克斯并不觉得对老友有什么好隐瞒的。

　　当场的另两人都呆了。
　　凤眠是没想到帝君会那么直接地告诉若陀龙王他们的关系。

　　若陀龙王的心理就比较复杂了。
　　被封印多年，突然得知老朋友率先脱单，貌似还老牛吃嫩草。
　　他一直知道摩拉克斯很受欢迎，只是石头居然也会有开花的一天，真是活久见。
　　感谢摩拉克斯当初只是封印他，不是直接击毙他，不然他哪能看到石头开花的奇迹。

　　“你孤身一人这么多年，如今终于有人陪伴，很好。”若陀龙王吃惊之余，还是一脸欣慰，这才是真正的朋友。
　　“多谢。”摩拉克斯无需多言，正如他知道若陀对此会欣然接受。
　　“若陀，我与眠眠还有其他人，需得离开了，这里还有两坛酒，留给你慢慢喝，等我们从至冬回来，再好好痛饮一顿。”

　　“别担心摩拉克斯，我在此待了一千多年，左右不过再多待一段时间，比起一千多年，那可太短暂了，正好我也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好好梳理地脉记忆，或许会得到一些有用信息。”
　　“还有，我要向你道歉，之前说你的话，请你不要放在心上。”

　　磨损的若陀龙王会说摩拉克斯是小偷，正常的若陀龙王看起来比摩拉克斯本人更在意这件事。
　　总结，磨损真可怕。

　　“我知那不是你本意，并未放在心上，你也不必放在心上。”
　　摩拉克斯是真的不在意，若陀龙王能清醒，他比谁都高兴，哪有时间去介意那些小事。

　　“那我就放心了。”若陀笑笑，才又看向凤眠，“眠眠，我可以这样叫你？”
　　“我叫凤眠，随便你哦，只是个称呼而已。”凤眠无所谓地说。
　　“那以后我便也叫你眠眠了，今日还得多谢你，我被封印已久，身无长物，也无谢礼可送你，等下次从此处出去，定为你备一份大礼。”

　　“不用啦。”凤眠摆手，“功劳都是先生的，我其实也没做什么，要谢也该谢他。”
　　凤眠没想过要什么谢礼，更何况对他来说，能看到帝君高兴，让若陀龙王恢复清醒的好处已经拿到一半了。

　　从封印空间出来，居然天快亮了，明明感觉在里面也没待多久。
　　还是那棵伏龙树下，似乎因为若陀龙王的清醒，那树看着更茂盛了。
　　“先生，等若陀龙王以后出来，这棵伏龙树是不是就没了？”这样一想，还有一点可惜。

　　“可以再种一棵别的树。”
　　伏龙树既是若陀龙王的尾巴，他离开之后，树自然就没了。
　　“也只能如此了，不然这地方光秃秃的，还真有点不习惯。”凤眠摊手，毕竟是每周都会来一次的地方，突然没了树，他是真的会不习惯。

　　“去望舒客栈前，先随我回一趟洞天。”帝君并不纠结树，哪怕他在若陀被封印之后，时不时回来树下站站。
　　“哦哦，好的。”凤眠也不详细问就点头答应道。

　　原来帝君回洞天是为制药。
　　他本来就准备在去至冬前为魈多配置一些药，阿贝多的浓缩液寄来的正是时候。
　　帝君在炼药，手法娴熟，比之他族里的炼药大师都不遑多让，这就是帝君说的略知一二，谦虚，太谦虚了！

　　凤眠对炼药不感兴趣，在洞天跑上跑下，实在没什么玩的，便去找阿圆要各种洞天的设计图纸。
　　帝君应该不会介意他改造洞天，他要在其中一个空白浮石上建个游乐场。
　　可惜游乐场雏形都还没设计出来，那边帝君已经炼药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