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前夫因恋综穿了回来虫族》岁岁归

84、考核4.0 关于考核世

　　K又抢完一个商队，神清气爽：“我们的队伍和领地扩大了不少。林肆真是一个训练雄虫的虫才。我之前怎么没发现林武的黑客水平这么高？真不错。我真是一个才貌双全的好领导。”
　　底下的虫调侃道：“头，你又自恋了。”
　　K：“我哪里自恋了？我带领你们奔小康，带领你们过民主平等自由和谐的好生活，这都是真的吧？”
　　04碰了碰05：“这考生真没有之前的记忆？”
　　05十分确认：“真没有。对了，我们上次捡的那个伯爵家考生呢？”
　　04：“他在厨房做饭。”
　　05：“……真成大厨了？”
　　04：“对。他说，他要给大家做爱心大餐，犒劳辛苦的大家。”
　　他们谈论的这个考生，是伯爵家的小雌子。这小雌子从小就和别的虫不同，不喜欢舞刀弄枪，喜欢看书和学烹饪。据k说，他从小倔得很，也不爱笑，平等地讨厌身边所有虫。k了解小雌子，是因为k之前在伯爵家当过一段时间。
　　一开始，k是e级雄虫，是小雌子的所有物。但k和其他畏畏缩缩的雄虫不同，他觉得总是待在角落等命令的感觉太无聊，决定看看幼年的小雌子都看什么。
　　其他雄虫都惊恐地跪在地上，而k则是盘腿坐在窗台上，瞅坐在座位上小雌子的绘本。
　　小雌子没搭理k。
　　于是k得寸进尺，他甚至还试着去读绘本上的字。k的话是说：“我当时一念一个准，小孩一听，心想这成年虫就是靠谱，直接和我共享读本了。”
　　而小雌子，也就是如今的大厨，低头笑了笑，说：“他当时全念错了，我忍不了，就教他认字了。”
　　晚饭时，04和05坐在一排中央，k坐在他们对面。桌上都是美食佳肴，雄虫们的欢声笑语几乎遮盖了本来放的抒情流行曲。
　　这时，大厨走出来。坐在k旁边的一个心腹当即领会，给他让座：“艾森，快坐这。特意给你占的位。”
　　艾森也不委婉，直接朝那虫说：“谢谢。”他满心欢喜地坐到k身边，给k切了个鸡腿：“k，你快吃，里面有惊喜。”
　　k颇为嫌弃道：“你不会又往里面放什锦饭了吧？我锻炼出来的肌肉又要没了。”
　　艾森：“k就吃一口，剩下的我帮k解决。如果肌肉没了，我会陪k一起练回来的。”
　　K：“嘁。”他咬了两口，十分有自制力地丢回给艾森。
　　一顿饭吵吵嚷嚷，不知道是谁又提到艾森主动混进商船中要让k抓的故事。“哈哈，我跟你讲，我当时还记得k被自己的精神细丝绊倒的画面。你知道最巧的是什么吗？是有雌虫不小心打翻k最讨厌的橘子姜茶。k脸朝下，脸上全是橘子姜茶，那天他一身橘子姜茶味。”
　　K：“……艾森，以后的习字功课给他们加难度。”
　　其他虫叫苦不迭，而艾森却十分开心听到k给他新的吩咐，当场抱住k蹭来蹭去。他又喝了些酒，嘴里嘀嘀咕咕道：“k真好，关心大家的功课。k是最好的雄虫了。Mua~”
　　雄虫们哀嚎：“k，不要啊。”
　　k咳咳两声，推开喝醉乱亲虫的艾森，对04说：“林肆，你的精神攻击用得比较熟。你去审问。今天有虫自称皇族的信使，要去幸福星和我们谈判。你去问出皇族的真正意图。”
　　04颔首。
　　k又对05说：“林武，你紧急赶回幸福星，防止有意外情况发生。”
　　05：“好。”
　　晚会接近尾声，04在一片喧哗中离座。今晚，星盗举行宴会，监狱看守薄弱。但k全然不怕，因为他已经锻炼出“精神力感知”的能力。
　　简单来说，就是他虽然在举行宴会，但这艘遍布k精神细丝的星盗船中，k能模糊感受到所有虫的位置。
　　信使的狱房中，内里金色长发的雌虫大大咧咧地坐在床上，身上是他们准备的紧身囚服，保证雌虫没有地方藏武器。而他们也被注射了违禁药物，这种药物能让雌虫无力展开骨翼。
　　04丝毫不害怕地走进狱房内。那信使从他出现，那双紫色的眼睛就紧紧盯着他。那种宛若被猛兽盯上的感觉让04微皱眉，他淡淡地扫了信使一眼，问：“你是想现在舒舒服服地告诉我所有，还是想体会精神海慢慢被拆散的感觉？”
　　那信使忽然露出一个笑容，但这个笑容十分僵硬。
　　“我想和k合作。他不相信我，你相信我吗？林肆。”
　　这个信使的声音是无比耳熟，04轻而易举地就能想起那位含笑的声音。
　　04伸出手，蹲在“信使”面前，在他锁骨处摸索。
　　“沿着耳朵往下，对，就是那个位置。”
　　04在那块皮肤上抠挖一会，果然掀起一小块皮肤。他扯下那虫皮。皇太子的原来英气的五官霎时出现在他眼前。
　　迦德冲他笑道：“原来你在这。”
　　04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迦德意识到，说：“这是美瞳。金发红瞳是皇室象征，太明显了。他们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给我的金发染色，我只好戴美瞳了。”
　　金发紫瞳……04握紧了拳，说：“把美瞳摘了。”
　　迦德察觉他心情不虞，试图去摘，却无奈发现他的手被固定在墙上。
　　“放开我一只手，我马上摘？”
　　04眼中蓝色幽光闪过，固定在墙上的电子锁“咔哒”一声松开了。自从见到艾森后，04恢复了入侵数据的能力。
　　迦德也不讹他，把紫色美瞳摘了后，又将手放回原本电子锁的位置，示意他拷上。04眼底幽光再次闪烁，另一边手的电子锁也解开了。
　　迦德活动手腕，又冲他一笑：“这么放心我？”
　　04：“你当时也很放心我和05。”
　　“那我可真要谢谢当时的我自己了。”迦德随即又正色道，“我是来和k谈合作的，请让我和k见面。”
　　04问道：“你知道k的目标是什么吗？”
　　迦德：“幸福星。”
　　04对迦德的领悟力一向欣赏。他点头：“不错。但你要怎么才能让k相信？”
　　迦德却神秘一笑：“你们最好派一个虫回你们的领地看看。我相信比起我，k更相信你们的话。关于k，我没有更多要说了。我们好久没见，来聊会天，怎么样？”
　　04：“你想聊什么？”
　　迦德：“我前些日子看见一本古书。这本书掉页严重，一些重要的书页都失踪了。
　　“那本书是一本诗集。
　　“它有一首诗：心动的感觉难以言喻，每一次遇见你，都会如此。喜欢你的微笑，喜欢你的眼神。每次见到你，我如处夏季，脸热地想送你盛夏最美丽的花。
　　“什么是心动和喜欢？”
　　迦德的眼神真挚，毫不作伪，04突然想到一个荒谬的可能——考核世界没有“爱”和“喜欢”定义吗？可是艾森……等等，想起艾森成长途中那个k，04就理解了。
　　04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凭着曾经的感受说：“心动是喜欢的开始。喜欢是想到他很开心，是忍不住再去想他。”
　　迦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继续说：“我还读到一首诗：虽然相隔千山万水，但我的心却与你相连，思念像风一样飘荡，穿越时空的距离。无论何时何地我都会默默地想你，愿你安好，愿我们的思念化作永恒。这里说的思念是指‘我想见你’吗？”、
　　04点头：“对。”
　　听到他的夸赞，迦德红眸一弯：“在那本书现在的最后一页，还写了一首诗：你的一言一行，在我心中回响。让我痴迷其中，让我爱意满满。你的美丽让我心动，你的温柔让我陶醉，在你的目光中，心动和喜欢已经满溢而出，我情不自禁倾述爱慕。
　　“你也说过爱慕，你能告诉我，什么是爱慕吗？”
　　04却说：“你读的诗已经告诉你了。”
　　迦德思索片刻，说：“忍不住去想你的言行。因为你，心会跳动得平时更快，哪怕是你的冷淡，我也会像醉酒时不讲道理地怀念。见不到你，只能一遍一遍读‘思念’的诗句，见到你，就会想起喜欢和爱慕的诗。这是‘爱慕’吗？”
　　04本以为迦德说的“你”是一个代指，但此时，他才隐约察觉迦德指的是他。他当即站起来，生硬道：“够了，我累了。你好好休息。”
　　说完，他转身就走，关上狱房的门，疾步回到自己的舱房。
　　太空中，没有日夜之分。04只知道自己睡够八小时后，他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04迷糊间被震醒。他打开手机，k的一个电话刚好打进来。
　　“我要见信使！该死的，他居然学我，悄悄将和谐星给拿回去了？而且我居然完全没发现？该死的，我要将那个信使剁成肉泥！”
　　04不想见迦德，又躺回去：“你自己去见他。”
　　K：“你可是我的二把手，怎么能不和我去？到时对方看轻我们怎么办？”
　　“艾森在你身边。架势很足。”
　　K也没强求：“行吧，我多带几个兄弟。到时候我把他剁成肉泥时，你给我递刀就行。”
　　04犹豫几秒，到底告诉了k信使的真实身份。
　　k语气突然和缓：“当真？我记得这位皇太子前两个月公开支持善待雄虫的。还组织草拟相关法案。怪不得他完全没改变和谐星的管理方式，也没欺负和谐星的雄虫。等等，他不会是来收编我的吧？”
　　“你见了，就知道了。”04说完就挂了。他没参与会谈，但他知道这会谈还算顺利。因为星盗船最后降落到了和谐星。
　　k在和谐星旁听了一场官司。这场官司中，雌虫殴打了雄虫，但起因是雄虫无故朝雌虫扔刀具。最好两虫分别受到了惩罚。
　　迦德笑得有礼谦和：“和谐星试行了新法案。您感觉怎么样？”
　　K十分满意。他还想挑挑刺，顺便宰迦德一顿，要迦德在和谐星第一酒店请他们吃顿好的。
　　迦德笑道：“当然可以。私以为和谐星是我和诸位和谐共处的结果，我希望能和在场诸位在盛宴之中详谈……联邦之事。”
　　“哦？”k故意说，“你可是皇太子，未来的虫皇，你真的能放弃虫皇之位吗？”
　　迦德：“如果皇族的存在让虫族走向灭亡，皇族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K：“比如一世富贵？”
　　迦德摇摇头：“富贵，我已经享受够了。况且，我既然身为皇太子，就有义务让虫族存续繁荣，不是么？”
　　k扯了扯嘴角，带着虫与迦德擦肩而过：“真是令虫讨厌的答案。”
　　聚餐之时，04只想和05边吃，边讨论最后一个考生在哪。在路过一个“待开发星”时，04和05感受到了考生的存在。那是“待开发星”，是宜居星的一种，但可能因为各种原因而没开发的星球。他们正讨论着一会就出发，但……
　　05看了眼不知道什么时候刷新在04身边的迦德，抵在舌尖的话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在这顿饭的尾声，迦德好不容易才又逮着他一次，邀请他说：“新的商业街开了，我们一起去，怎么样。”
　　被打断的04：“……不。”
　　迦德这次可是有备而来：“这次是巡视，是工作。林肆，难道你是公私不分的虫么？”
　　此话一出，04当即抬眼审视迦德，却发现迦德一脸正色，仿佛谁挡着他去巡查，他就要和谁闹上法庭。04无法，只能打电话朝k确认。
　　K：“我和艾森去旧商业街巡视喽。你和林武就跟迦德去逛逛。对了，回来记得给我报告啊，我看看什么店生意最好。”
　　04：“林武去就够了，我有事……”
　　而这时，05却碰了碰他的手背，在他手背上写字：“你没恢复那个能力，待开发星对你来说更危险。”
　　05在见到艾森后，已经恢复了变回蓝色能量团的能力。
　　04：“……”在现实面前，他不得不低头。
　　新开商业街热闹非凡，熙熙攘攘的虫群在街道上来来往往，络绎不绝。曾经公共场所绝迹的雄虫不仅成为游客的一员，甚至还成为不少店铺中的一员。街道两旁的店铺琳琅满目，各式各样的招牌和广告牌高高悬挂，色彩鲜艳的气球被放飞，吸引着路人的目光。
　　小贩的叫卖声、顾客的谈笑声、商家的宣传声交织。
　　但，04除外。
　　逛了半个小时的珠宝店，迦德忍不住买了很多情侣小配饰。进入一家装修高级的珠宝店后，04还打算保持冷淡工作状态。谁知道这家店的雄虫导购员不同于以往雄虫，意外的机灵，看出迦德气质不凡，一身衣服面料上乘，一开始介绍这个情侣款，那个情侣款，最后一个但是，直接领着迦德去看他们店最贵的珠宝。
　　灯光下，这对紫色宝石项链闪耀着独特的光芒。
　　雄虫导购员说：“两位先生，请看。它们的线条流畅，造型优雅，仿佛诉说着一段浪漫的爱情故事。紫色的宝石镶嵌在纯净的白金之中，显得高贵而神秘。每当微风拂过，项链上的宝石便在光线的映衬下呈现多层次的紫色。设计师当时设计时，想象着这条项链能像摄影机一样，留下和心爱的虫不同的阶段。”
　　“心爱……是爱慕的意思？”迦德问道。
　　雄虫导购员一看有戏，连忙说：“当然是的。”
　　迦德红眸微亮，开口：“那包……”
　　04看了眼这相当于他们抢的一艘商船上商品的价格总和，忍无可忍，拉着迦德的袖子往店外走。
　　k当时到底给这三个星球的居民灌输了什么概念啊？
　　迦德不解：“你不喜欢吗？那是你最喜欢的紫色。”
　　“我不喜欢那个。”04深呼吸，转移话题，“我想逛别的。”
　　两虫进入美食街部分，空气中弥漫着各种美食的香味，身边虫对美味的感慨络绎不绝。
　　迦德买糖人，又买煎饼和烤肉。04本来不想吃，但架不住迦德热情，到底拿了一个煎饼，慢慢边走边啃。
　　突然间，迦德说：“我第一次吃这些。”
　　04啃完最后一口，态度十分冷淡：“嗯。”
　　迦德却恍若未闻，冲他笑，笑意温柔：“第一次是和你一起，感觉真好。”
　　04突然止住脚步。他隐约从这商业街看到海盗船的身影。他将纸袋丢进垃圾箱，随后指了指前面几步的一家大型服装店：“我想去那。”
　　这是整个过程中，04头次提出自己的想法。迦德见他不再散发冰冷的气场，心下意外又惊喜。他本以为这个过程还要持续好久，雄虫才会搭理他。现在雄虫莫名化冰，他能有什么意见呢？
　　进到服装店，04一路走，一路拿衣服递给迦德。等结束时，迦德抱着怀里小山般的衣服走进雌虫的试衣间。
　　04说：“你都试一遍，觉得合适的就留下。我也去挑几件。”
　　迦德双眸微弯，里面盛着的都是欣喜，答应飞快：“好。”
　　04又说：“不准问我意见。我只听最终结果。觉得合适就先去结账。我一会可能还在雄虫试衣间。你要等我出来。这次巡视是你提出的，我不会出一分钱。”
　　迦德当然没有任何意见。
　　04目送他进试衣间，装模作样挑了挑衣服，趁着店员不注意，从门口溜了出去。街也逛了，给k的报告也有了。现在要做的就是去找最后一位考生。
　　04看见有虫下出粗车，连忙上前拦住这辆刚空出来的车，报了个地址。
　　“快点。”
　　司机还和他说教：“小年轻，着急吃大亏啊。”
　　04：“再快。钱，我给你出三倍。”
　　司机叹：“这不是钱的问题，小年轻，开车太快，要是不小心……”
　　04没时间听他说：“对我很重要的一个虫，他现在的处境很危险，要不行了。我得去找他。”
　　司机：“涉及虫命？这确实是不能慢的事！小年轻，你别怕，我绝对能让你见上他最后一面的！”
　　04不知道司机误会了什么，他只知道他从司机车上下来，差点将今天中午吃的饭都吐了出来。
　　他站在原地晃了晃脑袋，走进星盗在和谐星的基地。他跳上自己的飞行舰，打开飞行舱门，在驾驶位上落座系好安全带。他合上舱门，驾驶飞行舰起飞，设置一系列数值后，04开启自动驾驶。
　　考虑到待开发星的危险性，04选择的是有休息室的飞行舰。他打算回休息室整合物资，但等他打开休息室的门时，怀疑刚刚那个司机开太快，将他的脑浆都给摇匀了。
　　不然他为什么会在休息室看到迦德和满满一地的购物袋。
　　04将休息室的门关上，坐回驾驶位揉了揉额头，觉得自己真的清醒了，站起身准备再开一次休息室的门试试。
　　“咔嗒”。
　　04微怔，低头看见自己右手手腕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银手镯。迦德金色的睫毛微微颤动，随后，他皮笑肉不笑地说：“k还真放心罪犯啊。居然敢不加管看就直接丢街上。”
　　迦德抿唇，呼吸急促，不知道是不是气的。他咬牙说：“第二次，你记住，这是第二次。再来一次，我们下半辈子就这么绑着，你哪也别去了。”
　　他说完，就别过头不再看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