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前夫因恋综穿了回来虫族》岁岁归

83、考核3.0 关于考核世

　　得到手机的两只系统彻夜难眠。05不忍再看视频中雄虫麻木的眼神，和04相对而坐：“我们得尽早离开。”
　　05在床上比划：“翻墙有隐形防护网，皇太子宫殿护卫森严，现在很难逃。但一个月后就是皇太子的生日宴会。我查了去年皇太子的生日宴会是在这宫殿的宴会厅办的。今年应该也一样。我们要趁乱逃走。对了，还有皇太子收缴的人皮面具，最好也拿回来。”他想起视频中被那样这样的雄虫，打了个寒颤：“外面确实对我们不太友好。”
　　“好。”04也是这个想法，说，“皇太子最近将我看作亲近之虫，我应该可以。”
　　“皇太子最近身上的信号也变强了。”
　　04颔首：“对。可能是他碰到了考核的核心。”
　　05闭上眼睛，看向一个方向：“刚刚我突然感受到那边有个考生的信号，变得很强烈。我们要去确认情况。”
　　04思索片刻，道：“我们两个的身份不会只是简单的雄虫。”
　　05：“对，我们的身份绝对还会牵扯至少一位考生。如果他还没有接触到考核核心，我们还得提示。皇太子，刚刚信号突然变强烈的考生，还有信号一直都很明显的一位考生。”
　　这次考核共有四位考生。
　　但他们目前只接触到一位，有强烈的信号的两位，还有一位不知道在哪。
　　两系统：这坑系统的考核世界。
　　时间又悠哉悠哉地过了两天。这两天，04为了保证05在外有自保能力，向迦德借了地下的练习室。
　　迦德没多问，爽快地答应了。
　　迦德最近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早出晚归，甚至夜不归宿。
　　皇太子不在，虫仆又轻视他们，两系统趁虫仆不注意，在迦德的房间翻箱倒柜。很可惜他们最后也没找到被没收的人皮面具。
　　05和04最后只能坐在宫殿角落。04瞥到身边随风摇摆的紫蒂尔花，禁不住抬手抚摸。05叹：“皇太子的房间很豪华，宝石，雕塑，画作……但就是没有我们要的东西。他能放哪呢？”
　　04提醒：“书房。”
　　05：“……进去了我们会被抓的吧？”
　　想起平时书房的警戒程度，04实话实说：“会。”
　　两系统继续苦恼。同样让他们苦恼的，还有网上一个帖子。一个热度颇高的帖子，帖子上放了段视频。视频是金碧城中突然有雌虫陷入癫狂状态，杀了身边的c级雄虫的全程。这个帖子刚放上来不到半小时，就冲上了他们娱乐软件的热搜第一。
　　一楼：“金碧城怎么会有雌虫癫狂？他们那么多雄虫，还安抚不了雌虫吗？”
　　二楼：“c级雄虫都安抚不了了？怎么可能？虽然质量比不上b级，但完全可以数量取胜。”
　　三楼：“对啊，给c级吃药啊，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
　　四楼：“你们这些家里有雄虫的说话真是不腰疼！金碧城现在一天不如一天了，c级感觉像d级，d级做一天，感觉收效甚微。我怀疑他们拿e级雄虫鱼目混珠。”
　　四楼底下一片附议，纷纷骂金碧城以次充好，甚至有大胆的虫直接@金碧城官方讨要说法。
　　时间又过了两天。
　　这日中午，04和05对练结束，准备去吃饭。他们刚走出练习室不远，就看见那两位虫仆迎面走来。他们不想和npc多纠缠，准备绕道而走。就在这时，虫仆忽然下蹲，一个弹射，朝他们袭来！
　　他们侧身躲开，却不知那虫仆突然发什么疯，抬臂就要往下做劈砍的动作。05和04分别像两边躲避，而此时，另一只虫仆也冲了上来。与雌虫们擦身而过时，04骤然发现，雌虫们双眼微凸，眼中红血丝遍布。
　　毫无理智可言。
　　04福至心灵，立即道：“05，他们精神海狂.暴了。”
　　05：“安抚？我可不会安抚？”
　　04则残忍地说：“反向安抚。你要存活，必须学会。”
　　05深吸口气，退到战局之外，蓝色的精神细丝以他为中心蔓延。04看见细丝已经绕上雌虫们的脚腕，但雌虫们依然生龙活虎。
　　04一次格挡不及时，被两位雌虫摔在墙壁上。他尝到喉咙的血腥味，心道：皇太子宫里，哪怕一个虫仆，居然都是a级的水平。虽然不是顶尖的a级雌虫，但两个a级雌虫围攻，也够04喝一壶了。
　　04扫过雌虫们锋利危险的骨翼，脚底下蓝色的细丝飞快生长。看来，05这次是做不到了。他的精神细丝在触及雌虫脚腕时，雌虫们忽然抱头低吼，躺倒在地上。他们嘴里发出不成形的低吼，手却依然伸向04的方向，好像在渴求什么。
　　04刚松了口气，05喜出望外，抱着04都要跳起来：“04，我做到了！”
　　04倒吸一口凉气：“嘶。”
　　05赶紧松开他，还没来得及询问几句，一个身影突然出现。两系统都被突然出现的迦德吓一跳。迦德面色沉沉地抓过04的上臂，果然看到他肩膀处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他半句话没有多说，将身上的正装外套脱下。仅着衬衫，骨翼展开。
　　迦德的骨翼整体呈现暗红色，锋利的翼尖像是淬血的刀尖，令人胆寒。05面露警惕，后退半步。但迦德却用骨翼割下衬衫的布料，给04紧急处理伤口。
　　他的半边耳朵朝走廊的方向微侧。迦德说：“来了。”
　　谁来了？04还没来得及询问，就见迦德半蹲在地上对他说：“上来。”
　　迦德神色严肃，又对05道：“你去找个地方躲好。我会带他去治伤。”05和迦德对视一眼，又看了04一眼，见04点头，才放心离开。
　　04有几分不自然地用没受伤的一只手抓住迦德的肩膀。他那只手的小臂像是铁板，直挺挺地搁在他俩之间，既是固定自己，又是拉开他们间的距离。
　　而就在这时，迦德忽然从一个高台一跃而下，04感觉自己身体后仰，迦德的衣服都要被他扯裂。04立即用那只手半勾住迦德的脖颈。
　　迦德巧妙避开在停车场正入口等待的司机。
　　他被迦德塞进车里。迦德从另一个出口开车离去。
　　04在他后座，问道：“你怎么恰好回来？”
　　迦德从后视镜对上他那双冷静的蓝眼睛，说：“我今天无事，回来早了。一回来就闻到一股香甜的信息素。离得远的雌虫没反应，但在附近的雌虫都闻见了，全在往你的那个方向走。”
　　04看了眼自己的肩膀，问：“你当时在附近？”
　　迦德：“我的五官更敏锐。在我踏进宫殿那一刻，我就闻到了。你放心，那个医生是我心腹，他不会说出去的。”
　　“谢谢。”04诚挚道。
　　迦德沉默地开了会车，突然说：“我一会带一名b级雄虫回宫，是为了给你的信息素作遮掩。”
　　04十分平淡：“嗯。”原来迦德的雄侍都养在宫外吗？怪不得他在太子宫殿找不到雄虫。他一开始觉得奇怪，血气方刚的皇太子怎么连雄虫都没有。这个世界不可能让这个皇太子的身份有明显的矛盾。
　　迦德莫名不太爽快，嘴角的笑都敛起。他又说：“他一直住宫外。是父皇赏给我的，但没有证件能证明他是我的雄侍。所以他只是名头上是我雄侍。”
　　04：“嗯。”
　　迦德忍了忍，没忍住：“我们间没有虫崽。网上说我有私生子，都是造谣。”
　　04：“……？”为什么要和他解释这个。04奇怪地望向迦德。他这个角度只能看见迦德的金色长发和耳朵。04又看看后视镜，没从迦德脸上看出异样，只好说：“好，我了解。我会和他好好相处。”
　　之后一路，迦德都不再说话。
　　目的地是一个私人诊所。医生已经提前了解04的情况，查看伤口后，给04安排手术。术后，医生和迦德在观察室的透明窗户望着床上的雄虫。
　　“他已经安全了。只要静养到伤口完全痊愈即可。”医生啧啧道，“他就是拒绝当你雄侍的雄虫？那样的伤口居然一声疼都没喊，果然闻所未闻。”
　　迦德眯起眼睛，眸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他反而露出一个笑容，温和道：“根据律法规定，一位平民雌虫，一生只能持有两名雄侍。”
　　医生后背一凉，连忙说：“我跟我雄侍们过得很好，可没打他注意。”
　　迦德低垂眼睑，说：“你之前说有的雄虫不喜欢和别的雄虫共享雌虫，可我都和他解释，我没有真正的雄侍了。他还是没想过当我雄侍。”
　　医生：“有没有种可能，他是真的不想当你雄侍呢？”
　　迦德不解：“为什么？雄虫只要当上雌虫的雄侍，将一辈子衣食无忧……”说到一半，他想起04说过的话，又自我停止。他想起那晚夜色深深，屋内灯光明亮，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面前的雄虫清隽的面庞，看那双如宝石般的蓝眼睛，淡色的唇一启一合。
　　迦德突然问：“兰斯，你知道什么是‘爱慕’么？”
　　兰斯医生露出迷茫的表情：“那是什么？”
　　迦德微垂着头，阴翳遮住了他的猩红色的眼睛：“是很重要的东西。”
　　04醒过来时，迦德已经回去了。等迦德再来探望，已经是第二天早上。04看着迦德带来的将他面前的小桌子挤得满满当当的早餐，不得不制止迦德继续往外掏早餐的举动：“谢谢，已经够了。这太多了。”
　　迦德只好将刚拿出的面包又放回食盒中。
　　04挑了一碗瘦肉粥。迦德看其他早餐碍着04的手了，又飞快将其他食物收回去。在雌尊雄卑的世界里，迦德的行为太过怪异，04不得不多看了迦德一眼。
　　迦德：“感觉怎么样？”
　　04实话实说：“平时没感觉，动的幅度太大还会疼。”
　　迦德煞有介事地点头，红色的眼中蕴藏着柔和的光：“平时要做什么就叫护工，小心养伤。”
　　04睫毛微颤，似乎从这种温和的语气中恍惚回到埃尔还在身边的时候。他淡淡地“哦”一声。他看着窗外的阳光和肆意歌唱的鸟儿，想起了05：“05呢？”
　　“很好。”迦德说，“我已经安排信得过的侍卫守着他了。”
　　04搅了搅碗里的粥，想到他们的出逃计划，问：“你的生日在二十七天后吗？”
　　迦德有些小惊喜，他笑起来，双眼微弯：“你知道？”
　　04：“网上都是对皇太子生日宴会的猜测和期待。”想不知道都难。
　　说起生日宴会，迦德脸上却多了几分严肃。他说：“那天，你好好待在医院养伤。相信我，这里没虫知道，很安全。你的朋友我也会提前一天送到我的私人别墅。要是你们被其他贵族发现，会很麻烦。宴会结束我来找你，给你带好吃的。”
　　05被送走，相当于他们被分散。04说：“如果医院很安全，那我想和05一起待在医院。”
　　迦德：“可以。”
　　04又说：“你生日那天，是不是你的宫殿、市中心和商业繁华中心会放烟花？我问了护士，护士说医院附近的公园有座小山，山上能看到视角极佳的烟花。我想和05去看烟花。”
　　迦德拧眉：“你伤还没好。”
　　04说：“总闷在这里，心情不好，伤口愈合也慢。”
　　迦德还有些犹豫，说：“宴会回来后，我们一起去放，怎么样？”
　　04摇头：“护工和你的侍卫们保护我和05，这很安全。而且去年说你的宴会直至凌晨三点。等你回来，我和05都睡着了。”
　　迦德想起去年，也有些理亏，只能保证：“今年不会了。等我回来。”
　　04仍是摇头：“我和05，连去看想看的烟花，都无法自我决定么？这次受伤，是因为我在等05学会运用‘精神反向梳理’，纯属意外。外面危险，可你也知道，凭我和05不会吃亏。你打算永远让我们‘等’你吗？”他的眼神无情冷漠，让迦德一下子哑口无言。
　　迦德最终还是松了口：“我会多派护卫保护你们。”
　　04终于达成目的，说：“谢谢你。为了感谢你的照顾，我和05为你准备了礼物。等你结束宴会，我们就会送给你。”
　　迦德双眼一亮，随即又偏头“咳”了声：“嗯。你们随便送点就好了。”
　　04却摇头：“不行，我们会认真地为你准备。”
　　迦德嘴角不自觉扬起，双眼弯了又弯：“那我很期待。”
　　他说这话时，阳光洒落在金色的发上，每一缕发都因此熠熠生辉，仿佛他是太阳的宠儿般。他微弯着眼，嘴角是柔和的笑容，阳光模糊了他的瞳色和五官。
　　04怔然：“埃……”
　　就在这时，兰斯医生推开病房门，神色复杂地扫了眼04，对迦德说：“殿下，您出来一下。”
　　04也清醒过来。他收回停留在迦德身上的目光，全神贯注地吃着面前的粥，好像这粥是名厨所做，好吃得让他再难关注其他。
　　病房外，兰斯将报告递到迦德面前，指着一项数据，严肃地和迦德说：“他没和你开玩笑，他的基因不完整。简单来说，就算他等级再高，他也无法致孕。现在的医疗水平无法治疗他的疾病。”
　　迦德眼也没眨，看上去像是毫不在乎：“我知道了。”
　　兰斯忍不住问：“他不能致孕，你还要让他当你雄侍？”
　　迦德颔首：“这并不矛盾。”
　　兰斯：“我之前听你的意思，他并不想共享雌虫。你们永远不会有虫崽。当你想要虫崽时，也就是说，当你要第二位雄侍的时候，你们绝对会闹掰……”
　　迦德却无所谓：“过继个虫崽就好了。”
　　兰斯：“从小到大，就没见你因为雄虫失了智。他身上疑点重重，你想让他当你雄侍想到能忽略他的危险？”
　　迦德低吟半晌，笑道：“听起来可能很愚蠢，那天我躲在阴影里准备击杀刺客，可当看见他走进我房间的时候，我好像傻了。等我反应过来时，我的骨翼都因为敌意消失而自动缩起来。我心里只有一句话——找了好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
　　兰斯无语扶额，不想再管他这个“愚蠢”的兄弟。
　　接下来的日子，05也来到了医院。为了防止意外发生，迦德居然把人皮面具还给05。他还特定嘱咐05去看烟花时一定要让04也带上，不要引起注意。
　　05和04都有些讶异。他们没想过会用这种方式拿回面具。
　　05又看着皇太子送来的美食，有几分迟疑：“皇太子好像真对我们挺好的。”
　　04丝毫不留情面，直戳温情后的真相：“可他到底是雌尊社会的维护者。他会为了你，推翻自己维护的一切吗？”
　　05不赞同道：“可他维护的并不合理啊！”
　　04却说：“在他的记忆中，他在这个世界中长大，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当你富可敌国；当你将要登上皇位，万人之上；当你不用试探，不用征求意见，就有异性围绕谄媚你。你会心系苍生，选择清醒，狠下心推翻给予你所有特权的一切吗？”
　　05慢慢冷静下来：“04，你说的对。总有考生会沉浸在这样的温柔乡中。特别是一些宿主，做任务累了，会想停下来。可恶，如果是蓝色能量球状态，我压根不会有主观偏差。”05恍然道：“等等，这不会是我某次偏袒宿主，所以世界树也认为我要接受考核吧……啊啊啊，我当初就该好好劝扬风，不该让他任性的！”
　　04怔然，同样醍醐灌顶：“原来如此。原来我们被困在身体中是因为世界树认为我们也该接受考核。我知道我们的考核是什么了……”他抓住05的手，一字一句道：“05，我们一定要逃走。无论迦德如何，我们都要离开，找到我们身体和这个世界的联系。”
　　05：“对。但我们可以用对考生的感应去找。肯定有考生会和我们的身份相关联。”
　　时间流逝，皇太子的生日宴会就是现在网络的流量密码。
　　迦德生日就是今天。
　　05看了眼病房门口：“他今天不来找我们吃早饭还有点稀奇呢。”精神细丝上下翩翩起舞，在04指尖缠绕成一条手绳。04收尾，看着05那边乱成一团麻的精神细丝，问：“赶紧编吧。”
　　05看着那条手绳，又看看自己做的，仿佛受到极大的挫折：“都是系统，怎么04就能编这么快。轻轻松松就编完三十条。”
　　04实话实说：“是最简单的款式，所以编得快。”说完，他又拿精神细丝再次编起一条手绳。
　　“这条好像和刚刚的不一样。”05奇道，“你居然还在上面串那么多颗珠子。刚刚那些你可是串一颗就算了的。”
　　04手上动作不停：“这条不一样。”
　　05：“不都是给迦德和他属下的吗？”
　　04摇头，蓝眸中泛起一些名为思念的碎光：“这条，已经送不出去了。”
　　05不是没眼力见的系统，他明白04在怀念任务过程中遇见的一些生命体。他有时也会。但比起几乎永生的他们，生命体们的生命太短太短，他们和生命体之间又隔了太远太远。
　　他有时也会怀念故友。
　　05打量04的神色，心想，那一定是让04印象深刻的故友。
　　护工陪他们一起上山看烟花。站在山顶上，烟花在视野中绽放，仿佛将整个世界都照亮。山上很静很静，他们甚至能听到烟花在空中炸开的声音。
　　忽然，04身上的手机忽然震动。只有皇太子会打这个电话。他一接听，果然听见皇太子的声音传来：“好看么？”
　　04实话实说：“好看。”
　　迦德笑了下，声音低沉有磁性，格外抓耳朵：“你喜欢什么颜色，我给你放。”他的声音换谁来听都不会觉得难听，但却让04皱眉。04将电话从耳朵边拿开，放在大腿上，按下免提：“都行。”
　　迦德：“没有‘都行’。”
　　04思索片刻：“紫色。”
　　“好。”
　　不久，最远那一片的天空盛放出紫色的焰火。紧接着，商业中心那块又升起紫色的烟花。
　　迦德的声音又传过来：“好看吗？”
　　04如实说：“好看。”
　　“你很喜欢紫色。我发现里卧里插了八个花瓶的‘紫蒂尔花’。都是你的杰作吧？”迦德轻笑，“接下来还想看什么颜色的烟花？”
　　04想不到，又问05：“05，你想看什么颜色的？”
　　05想了眼过往看到的颜色，说：“五颜六色。各种颜色一起来！”
　　迦德：“……好。”
　　接下来，这轮烟花放完后，迦德又说：“刚刚林武决定看什么，这次到你了，林肆。”
　　04却不想再和他继续说，给了05一个眼神，对迦德说：“你来决定吧。我想看到预想不到的。”
　　“好。”迦德听上去心情很好。
　　04看了眼已经倒地的护工和护卫，说：“我想安静地看。”
　　迦德：“那我不说话打扰你了。”
　　04：“你不可能在整个烟花秀中都接电话。我挂了。”
　　“唉……”迦德一个词都没说出口，就被04无情挂电话了。他颇有些无奈地仰首望着这灿烂的天空，心想：带个小型的烟花和他一起放吧。
　　不知道林肆给他准备了什么礼物呢？
　　瑞德颇为讶异地说：“皇兄，真有虫过生日这么开心？跟那么多虫打交道，你不累吗？”
　　迦德仍是看着烟花，笑得眉眼微弯。
　　同一片天空之下，04和05成功摸到了车钥匙。04开车一路狂奔。在热闹的城市中，一辆低调奢华的车驶向郊外。开了一段路，04忽然停下。
　　05疑惑：“怎么了？”
　　04看了眼一旁普普通通的小车和一旁醉醺醺的雌虫，从兜里掏出一颗做工精细的宝石，说：“换车。”
　　他们开一段路换一架车。带走一部车，留下从迦德那顺来的财物。等在一片混乱区又换了一辆车型大众的白车后，04和05又将这车喷成黑色。这次，04和05没再换车。他们一路直开，等04和05接近那发出强烈信号的位置时，发现他们居然来到一处深山老林中。
　　山路十八弯，车子没能源后，04和05只能弃车直行。
　　他们走了一段路，掀开遮挡的藤蔓，穿过枯树倒塌的区域，居然发现了一片荒村。
　　这地方有考生？确定不是快死了让他们来救的？04和05自己都饿了两天，哪有能力救考生啊。他俩面面相觑，最后还是硬着头皮往外走。
　　忽地，两虫又看了对方眼，都感觉到考生离自己越来越近。
　　04和05都松了口气，可这口气才到一半，他们感到有股劲风袭来。连忙躲开，看见一只雄虫气势汹汹地站在他们面前，怒喝：“你们还知道回来！”
　　*
　　皇太子宫殿。
　　迦德神色阴郁地盯着桌上的信。
　　信上如是写：
　　皇太子殿下，这些时日多谢您的招待。这是我们给你们的礼物。戴上后能直接进行精神梳理。一共60个。希望这能帮到你和你的属下。皇太子宫很漂亮，您也很和蔼可亲。我们将永远感激您的恩典。但我们不愿意永远被困在一个地方，所以选择离开。望勿寻。
　　这是04失踪后的第三天。他们全力搜查，但只能搜到本来是他的一些宝石。而且这两虫像是成了精，总是能察觉监控的位置。
　　一个电话打过来，瑞德的声音传来：“皇兄，听说你丢了只e级雄虫？他偷了你多少东西啊，害你废这么大功夫找？”
　　迦德敏锐地听到那边低低的求饶声，他知道那是瑞德的雄侍。他不跟想象如果04被虫抓到了会受多少苦头。
　　他没心思和瑞德多说，敷衍两句后，披上外套，打通了另一则电话：“现在能曝出去吗？”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迦德的脸色越来越差，最后他说：“好。将金碧城的事都摊出来。炒热‘金碧城雄虫等级下降’这件事。还有那个‘雄虫评判等级标准年年修订’……不，这个也要发出去。让民间推测。”
　　*
　　老大的左膀右臂执行任务却失忆，被雌虫扣押后凭智逃脱，还神奇地找回了组织。此事在组织内已经成为了虫虫口口相传的奇事。
　　他们觉得神奇，04和05则更觉得神奇。他们在碰见这位考生后，04恢复了系统空间的能力，05恢复了用系统能量入侵网络数据的能力。而最神奇的是，04和05发现，原来本土雄虫的精神力能强到干扰雌虫和机器。
　　说得简单点，干扰雌虫就是幻觉，干扰机器则是直接使机器短路。
　　他们老大就是迦德提到过的“k”，这个组织也跟着老大叫“k”。
　　k也觉得神奇。他本来还以为损失两名大将，k的实力将大打折扣，但这两名大将不仅毫发无损地回来了，甚至不久后，林武还给他们创造了多个网络账户，让他们免了一笔向星际商虫买网络黑户账号的支出。
　　这次行刺不成功，k打算换一种策略，从虫星控制力弱的星球开始侵略。同时，k还打算积极发展星际海盗的副业。三个月间，运货飞船叫苦不迭，纷纷绕着102、104航线走。
　　官商勾结，一些大官员日日向虫皇请求征讨头疼星际海盗。官员着急，虫皇自家投资的产业的星船也遭了海盗。虫皇头疼不已。
　　与此同时，虫星内军火走私的情况也越发严重。
　　虫星不得不开辟了两条绕远路的航线，这大大增加的能源的消耗，让其他星球运往虫星商品的价格上涨，让虫星虫民叫苦不迭。
　　一片乱象中，虫星的虫过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了一年。
　　在新年伊始之时，虫皇代表虫星向虫神祈祷虫族今年会有新气象。皇室聚餐后，皇太子私自找到了虫皇，将一个信封推到虫皇手中。
　　虫皇看完信，一口气喘不上来，直接病倒了。
　　虫族统治的一颗偏远星球，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脱离了虫族的掌心。入侵者有绝妙的黑客技术，也不知道用什么法子威逼当地官员假装相安无事地向他们传虚假报告。
　　如果不是年终，那些官员必须来虫星汇报，皇太子敏锐地发现几位官员谈吐有问题，领地失守的问题恐怕还能瞒上一年。
　　虫皇病重，不得不将领地安全的问题和星际海盗全权交给迦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