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前夫因恋综穿了回来虫族》岁岁归

73、欢迎的烤肉会

　　“利斯卡，虫星无论怎么变革，雌雄有别这点总是不变的。”埃尔站在一边，抓着碗的手陡然用力，一个瓷碗悲惨报废。他视线停在利斯卡肩膀上，笑着补充道：“特别是当你已经有在相亲对象和雄虫已经有雌君的情况下。”
　　利斯卡哈哈笑着松开04，坐回自己的位置上：“04阁下，哈哈，现在我该叫你雄子或者先生了。好吧，这位先生，回来了怎么都不和我们说一声？”
　　04：“还没准备好和大家见面。”
　　利斯卡捂住心脏，跟04开玩笑说：“啊，所以林肆是只准备好见埃尔了。”他叹了口气，扭过头冲进厨房拿新碗的埃尔朗声说：“埃尔，我好歹也给你们出谋划策那么多次。林肆不告诉我他回来了，你也不告诉我，真不够义气。”
　　“现在告诉你了。”埃尔用新拿出的碗在利斯卡头上敲了一下，“松开那块肉。”
　　利斯卡：“不松。”他赶紧将那块烤肉夹到自己碗里，在埃尔面前特意大咬一口：“好香。”说完，他赶紧将自己带来的肉放到烤盘上：“你们都来试试。我好不容易整来的。”
　　“你夹的那块肉是雄主的。”埃尔坐回位置，将被荒兽肉挤到边角的一块普通烤肉翻了翻，“这块才是你的。”
　　埃尔的意思是，利斯卡拿的那块是他给04烤的。
　　倒也不用分那么清楚。04夹起另一片烤肉，将烤肉剪成两半，将一半夹到埃尔碗里：“利斯卡只是想让我多尝尝荒兽肉。”
　　埃尔一边眉挑起，扫了眼讪讪咽下烤肉的利斯卡，温柔地附和04：“那雄主一会可要多吃几口，别辜负了利斯卡的‘好意’。”
　　已经习惯和埃尔抢食的利斯卡霎时觉得味如嚼蜡：“……”真的，他真傻。他为什么要抢那一片烤肉？
　　不得不说，利斯卡带来的肉果真是上上品，04一个没忍住吃撑了。此时，一位系统正一边在后花园绕圈散步，一边思考他是否在拥有身体后自制力下降了。
　　“林肆。”利斯卡将一瓶热酒丢给04。
　　04的动作慢了一步，酒落在他脚边。04眼神闪了闪，弯下腰捡起那罐酒：“找我吗？”
　　“对，找你聊聊。”利斯卡坐在秋千上，仰着头注视只有纸条的树冠，一晃一晃，“从你消失后，我一直都很担心埃尔。我记得那天是他做完深度标记抹除手术的第二天，他说你回来了，就坐在他床边。但是他的床边什么都没有。”
　　“那天后，我建议埃尔去看医生。但是你也知道，他并不配合，甚至还把自己弄进医院的暴.乱雌虫观察室。前两个月，他突然积极接受治疗，我们很开心。今天才知道，是因为你回来了，所以他才这么配合。虽然我还是没想明白……”
　　04等了等也没等到，忍不住发问：“想明白什么？”
　　利斯卡神色有些复杂地看着他，最后摇摇头：“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你回来，那死脑筋的家伙终于想活了。现在这样就够了。”。
　　“真是的。我和那家伙那么多年的情谊，他那么多部下对他的牵挂，都还不够押着他好好活着。我都想象不出来林肆教司您要是又不在了，那家伙又要怎么寻死。”利斯卡似在抱怨，眼底却没什么怨言。
　　04还待要问，利斯卡却不给他机会：“尤应该也跟你说过吧。”
　　04回想起一次尤医生单独找他的场景，面色凝重。
　　利斯卡摩挲杯口，到底还是告诉04：“他的愧疚自责太重了，他对虫星的留恋太少了。”
　　04：“尤医生和我说过应该怎么做。”
　　“那就靠您了，林肆教司。现在那家伙所有牵挂都系在您身上，太危险了。”利斯卡冲他眨了眨眼，走到他跟前和他碰杯，“我相信您会像缔造雄甲营那样再创造一个奇迹。”
　　酒罐碰撞的声音清脆，仿佛关门时挂着的铃铛响。
　　对话结束。
　　等埃尔将果盘端出来时，看见的就是两虫在院子里一起烤红薯。
　　04淡淡道：“不吃。”
　　利斯卡：“真不吃？不吃一会都归我了。”
　　04颔首，拿光秃秃的树枝戳了戳顶部的泥土。他听到什么动静，扭头就看见端了水果出来的埃尔，于是他又说：“想吃解腻的。”
　　埃尔叉了块水果送到04嘴边，04十分自然衔过。将雄虫咀嚼吞咽的动作尽收眼底，埃尔笑着又问：“还要吗？”
　　04点点头。
　　坐在地上等烤红薯的利斯卡：“……”他宁愿去看雄甲营的军演，都好过在这面对黏糊糊的两虫。
　　利斯卡决定转移话题：“林肆，你先不要联系提迦。提迦很崇拜你，突然知道你的消息……”他睁着那双翠绿色的眼，似葱葱绿绿的古森，内里掩藏着复杂的秘密。他笑得爽朗，像是预见到提迦夸张的表现：“他肯定激动得一边笑一边哭，一边哭一边激动地驾驶机甲再毁了操练场，要机甲能源耗尽才罢休。等我们将他从机甲里挖出来，他绝对已经激动得晕过去。”
　　04本想反驳提迦是位很沉稳的雄虫，每次都能带领队伍完美完成任务。话到嘴边，一些提迦一边将眼泪鼻涕往他衣服上蹭，一边哭诉他绝对会因为精神力失控导致任务失败的记忆浮现眼前。
　　“让我来慢慢告诉提迦，慢慢告诉他们，怎么样？”利斯卡如此建议。
　　“谢谢。我不擅长安慰哭泣的虫。”04挑不出什么毛病。他其实不想接触那么多生命体，特别是之前和他有联系的生命体。接触得越多，他对这个世界的干扰就越多……
　　除此之外，还有另一件事。低头看了眼掌心，04脑海中关于提迦的记忆生动得恍若在眼前重现。如果说，之前他去推断生命体的行动轨迹像是用某种公式推导结论。但现在，他好像只是想象一下，提迦会做什么好像就在他眼前展现。
　　虽说并不是所有细节都清清楚楚就对了。
　　记忆淡化的作用还在减弱。
　　不管如何，这两件事在执政官的眼中，都是坏事。
　　04将果盘从埃尔手里端走，递到利斯卡手里：“利斯卡，吃水果。”利斯卡端过果盘，没想太多，吃得正欢。很快，他就再次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去看雄甲营的机甲军演。他站起身，给好友留私虫空间。
　　冬日午后的阳光像暖融融的一层纱，搭在04和埃尔肩头。04五指挤进埃尔指间，能和冬雪的白一较高下的手指扣在埃尔的手背上，就前天夜里下的雪盖在黑麦上。
　　埃尔拉着他回屋：“等来年开春，观察期就过了。到时候我们去春海星。那时春海星的神原花海正好开得热烈。等到夏季，我们去登记所重新登记，这次蜜月肯定和上次不同。我们要去……”一点光尘晃晃悠悠地落在埃尔发间，一缕光似能穿透那双眼睛，给紫色增加几分光辉。
　　雌虫畅想未来时，那双眼含着笑，时不时注视04，漾起光辉的瞳孔映着他的身影。
　　春天确实快到了，不然怎么解释04仿若身处暖春的感觉？
　　“埃尔。”04说，“来年春天一定很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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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关的门虚掩着，利斯卡站在门外，神色冷然：“疑似林肆教司出现的监控录像都处理好了吗？”
　　通讯那边的虫回答没令利斯卡失望，他面色缓和。他说：“做好保密工作，绝对不能让科学院的疯子们知道。”
　　他们聊了会，通讯那边的虫问了个问题，让利斯卡沉默良久。一阵冷风吹来，冷意唤回利斯卡的神智。
　　利斯卡：“是诡异，但我确认过了，他真的还活着。准备材料吧，重新激活他的身份序列号。不然他连上星网和付款都麻烦。至于那个烈士勋章，之后再报错取消掉，先别急。嗯……嗯……，好，我知道了。你……”他又交代了几句，将通讯挂掉。
　　一切都很顺利。
　　利斯卡吐出口气，水汽凝结成霜。他不打算细想林肆是怎么回来的，埃尔现在生活幸福，林肆平平安安，这已经是他做过最美的美梦了。
　　利斯卡拉住门把手，正要进屋，他另一个私人终端突然震动。
　　是一个通讯。
　　利斯卡看清他给来者备注的名字——苍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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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年的春天一定温暖宜人。04仰头，道：“我很期待。”来年开春肯定是个百花盛开的春天，不然怎么解释他这么期待。
　　听到这个回答的埃尔却眉头蹙起。他将纸巾按在04鼻子处，让04先自己按着，转身去了厨房。04不解地将纸巾拿下，一看，神情一怔。
　　纸巾上血红一片。
　　“嘶。”感受到后颈和额头的冷意，04倒吸一口凉气。
　　“雄主，你自己按着。”埃尔将屋内温度调高，打开药箱，拿出棉球塞到04鼻子里。
　　所幸流的血不多，很快就止住了。但冰袋太冰，04打了个哆嗦，一面将衣服捂紧，一面取出染血的棉球。
　　埃尔想了想，只能想到：“雄主，你可能是今天吃的烤肉太多了。”
　　上火。04想起之前带过某个宿主挂在嘴边的：“我这是前几天天天吃烧烤上火了。”这可能就是埃尔想表达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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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再敢提起这个话题，我不介意将科学院掀了。”利斯卡眯着眼睛，那双翠绿色的眼中充盈着重重危险。
　　他说完，干脆利落将这通通讯挂了，火速打给心腹：“消息暴露了。去查。还有，控制消息传播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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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4再次打了个喷嚏，拿了纸巾擤鼻涕。他将纸巾丢进垃圾桶时，盯着黑色的垃圾袋几秒，好像在思索什么。
　　利斯卡留下来吃晚饭。厨房杀手利斯卡被请到客厅玩终端，04在厨房帮埃尔的忙。他现在正在处理中午没吃完的腌肉，打算用这些肉炒个家常小炒。
　　04晃了晃脑袋，忽然一个哆嗦。
　　“嘶……”这是他今天第二次倒吸凉气。埃尔一看，赶紧到客厅去拿药箱给他处理伤口。所幸伤口很浅。
　　似乎还没回过神，04看着用绷带包好的伤口处，有些迟钝地眨了下眼睛。
　　“雄主。”埃尔将他推出厨房，“你和利斯卡一起待会吧。晚饭很快就好。”
　　04有些迷糊地点点头。
　　晚饭结束，利斯卡帮忙洗了碗就离开了。今天忙活一天，04感觉额外累。他洗完澡后，早早地就缩进被窝里，侧躺着蜷缩成一团。
　　今天雄主早早就上床休息了，一定是累着了。还好今天只请了利斯卡，要是请法斯特和提迦来，恐怕04花费的精力就更多了。洗完澡后，埃尔打算钻进被子，却发现他的雄主将被子的边缘都压在身下。
　　他好笑地摇摇头，用上几分力道，将被子掀起一角，钻了进去。
　　“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