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班一起嗑CP》一十三苑

12、第 12 章

　　还剩最后一桌时，陈秋阳明显喝多了。徐灏扶住他的腰：“还行吗？”
　　陈秋阳人还没糊涂，往旁边躲了躲，“没问题。”
　　“这一桌我来吧！”
　　“不用，其他桌都喝了，只剩这一桌不好。”

　　这一桌同学不多。陈秋阳去跟同学们敬酒时，徐灏先和桌上坐着的几位剧组工作人员喝了一杯，又单独敬了向芹一杯。
　　“其实应该由我敬您！秋阳的这次粉丝探班活动，多亏有徐总的支持才能做得这么好。”向芹道。
　　同桌的一位同学听到这话，笑着对向芹道:“您不用感谢他，这都是他应该为秋阳做的。”
　　另一位同学也道:“多亏有了秋阳，徐总才从天上降到了凡间，成了普通人。他为秋阳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向芹不明就里，徐灏笑了笑：“芹姐，您叫我徐灏就行。”又道:“我正好在北京工作，以后秋阳有什么事，您或公司不方便出面的话，请一定跟我说一声。”
　　“好的。”向芹笑道:“听刚才你们同学说的话，我是不是连‘谢谢’都不必对你说了。”
　　“不必！对了芹姐，上午去剧组探班，我看有的演员身边会跟一个助理。剧组的工作人员说，助理都是艺人的经纪公司帮着安排的。咱们公司有打算给秋阳安排一个助理吗？”徐灏问。
　　“其实开拍前，我们也考虑过这个问题。当时之所以没有给他安排，主要是这个剧组比较特殊，里面有很多成名已久、德高望重的老戏骨。他们进组的时候尚且是一个人，我们也就没让秋阳带助理。不过，后期他的戏份会越来越多，我们也会根据实际情况再做调整的。” 向芹解释。

　　这顿饭吃了许久，酒也喝了不少。
　　陈秋阳喝得最多。
　　“难不难受？想吐吗？”徐灏问他。
　　陈秋阳想摇头，却动不了。头一动，就忍不住想吐。
　　向芹和剧组的几个工作人员看他这样，和徐灏商量后，先回了剧组下榻的酒店，将陈秋阳留在了雷迪森。

　　陈秋阳是早上六点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睁开眼睛的。
　　房间环境很好。
　　他躺在一张大床上。
　　徐灏睡在离床不远处的沙发上。
　　陈秋阳愣了两分钟，从床上赶紧爬了起来。

　　“是在找衣服吗？” 徐灏问道。
　　陈秋阳听到徐灏发声，吓了一跳，“嗯。”
　　“上面粘了烟酒味，昨晚给你脱下来后顺手洗了。我去给你拿！”
　　陈秋阳刚要说“不用了”，想到只穿着一条内裤的自己，只好说了一声“谢谢”。

　　徐灏只拿了一件T恤进来，“裤子没干，你先穿一条我的吧。”
　　陈秋阳把T恤接过来穿上：“没事儿，天不冷，潮一点儿也能穿。”
　　T恤有些大。他穿着一件盖住屁股的T恤去了阳台，拿了裤子就想抬腿往里伸。
　　是挺潮的！

　　徐灏拿着一条运动裤走过来:“别穿了！早晨气温低，穿湿衣服小心生病。”
　　陈秋阳犹豫了一下，接过了徐灏的裤子，“谢谢！我晚上来酒店看齐老师的时候还给你。”

　　两个人身高差不多。徐灏高一点儿，不过跳舞的腿都长，陈秋阳穿上徐灏的裤子长短正合适，只是有点儿肥，尤其是裤腰和□□那里。
　　好在运动裤的裤腰有抽绳。陈秋阳用抽绳把裤腰系好，把自己的裤子叠好，再次跟徐灏道谢:“谢谢……我先回剧组了。昨晚你在沙发上肯定没睡好，现在又这么早把你吵醒，你赶紧再睡会儿吧。”
　　“剧组几点开拍？这里马上就要提供早餐了，吃了饭再走吧！”
　　“不了，我回剧组吃也一样。”
　　“不洗漱一下吗？”
　　“不了，我先走了！”

　　徐灏从衣架上拽过一件外套穿上，“这么早应该不好打车，我开车送你过去。”
　　“不用了，你接着休息吧！酒店外面应该有车。”陈秋阳赶紧说道。
　　徐灏径直走向房间门口，从鞋柜上拿起一串钥匙， “走吧！”
　　“……谢谢。”

　　从房间出来，下楼，上车，到驶出酒店，徐灏一直没说话。
　　陈秋阳却不能不说。
　　如果不是有徐灏支付酒店的住宿费和餐饮费，这次来横店的同学肯定没有这么多人。四十多位同学加上二十多位家属，在雷迪森连住三天，费用肯定不会低。

　　还有剧组那辆应援车。
　　更别说昨晚的事了！昨晚，徐灏一直陪着他跟同学们敬酒。陈秋阳喝多了，他把他带回自己房间，让陈秋阳睡床，他那么大的个子蜷缩在沙发上。
　　还给他洗衣服……
　　“我昨晚没吐吧？”陈秋阳开口问。
　　“没有。”
　　“昨晚真是太谢谢你了……还有这次粉丝探班。芹姐之前没跟我说……太让你破费了，我都不知道怎么谢你才好……”
　　“从睡醒到现在，你已经跟我说了六个‘谢谢’了！”
　　“是吗……”陈秋阳讪讪地闭上了嘴，不知再说什么才好。

　　徐灏开车把陈秋阳送到了剧组下榻的酒店。
　　一路上，自徐灏说完那句话后，陈秋阳就再没开过口。
　　“晚上下戏后要来看齐老师吗？”徐灏问他。
　　陈秋阳这才道：“来，昨晚跟齐老师说好了。”
　　“到时候打电话，我过来接你。”徐灏道。
　　“剧组有车，到时候我让剧组的师傅送我过去就行……你……我先上去了。”

　　徐灏开车返回酒店的路上，心里堵得透不过气。
　　他把车停靠在路边，摸出一根烟点上。
　　昨晚和同学们打趣、说笑的陈秋阳好像是徐灏梦境中的人物。天亮了，梦醒了，陈秋阳依旧是那个和他很疏离的陈秋阳……

　　陈秋阳回到房间先洗了个澡，又把徐灏的裤子下水洗了一遍。
　　他住的这个房间没有阳台，刚把衣服在卫生间挂好，门响了。
　　“怎么这么久才开门？”胡元御问。
　　“我刚在厕所洗衣服，没听到。你吃饭了吗？”
　　“没有。在酒店连吃一个月，吃腻了，不想吃了。”
　　陈秋阳拿吹风机吹了几下头发，“要不要跟我们吃？换换口味。”

　　胡元御还保持着做运动员时的饮食习惯，早餐一般吃蛋白、面包、牛奶和蔬菜。普通人常吃的油条、小笼包、煎饼果子……胡元御觉得油腻，碰都不会碰。
　　“你们吃什么？”胡元御问。
　　“今天轮到何琰带早饭了，他可能会去买手抓饼。你想吃吗？想吃我给他打个电话，让他多带一份。”
　　“算了吧，我还是在酒店吃吧……那个……昨晚几点回来的？我给你打了两个电话都没人接，十一点过来敲门也没人应。”
　　“不好意思啊，昨天和同学们喝酒喝得太晚了，手机响的时候根本没听到。你找我干什么？有事吗？”
　　“没事……就问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听他这样说，陈秋阳夸赞道: “哟，我们小胡长大了，知道关心人了！”
　　胡元御把眼睛一瞪:“你管谁叫小胡？明明长得比我还显小！”

　　徐灏回到酒店后用电脑处理了一些工作。
　　忙完后，他给齐老师打了个电话。齐老师说她正跟班里几个女同学一起在秦王宫游玩，中午不回酒店了。
　　大老远来横店一次不容易，其他同学基本也都出去玩了。
　　徐灏一个人下楼吃完午饭，回房间拉上窗帘，脱掉衣服躺到床上准备睡一觉。
　　头刚挨到枕头上，鼻子突然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熟悉又陌生……
　　徐灏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翻了个身，把脸整个埋进了枕头里。

　　傍晚六点半，陈秋阳趁休息的功夫看了一眼手机，发现里面有一条徐灏不久前刚给他发的微信。
　　有了这次交集，陈秋阳再也不能对徐灏发来的信息或打来的电话视而不见了。
　　他给徐灏回了个电话过去。
　　“秋阳？”
　　“徐灏，你在哪儿呢？”
　　“就在昨天你们工作人员接我们进组的地方。”
　　“你先回酒店吧……对不起，我们今晚要拍夜戏，还不知道要拍到什么时候。如果结束得早，我坐剧组的车去看一趟齐老师；如果结束得晚，只能明天早上再过去了。”
　　“没关系，我在这里也没什么事。你好好拍戏，不用管我。”
　　“……那你等一下，我找人说一声，你进来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