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豪》烧鹅饭

30、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姜闪闪

　　姜闪闪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窗外天刚蒙蒙亮，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痕。她翻了个身，把被子蒙过头顶，敲门声却锲而不舍地继续响着，伴随着李墨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姜闪闪，起床了，带你去个地方。”
　　姜闪闪把被子掀开一条缝，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去哪儿啊……这才几点……”
　　“挖宝石。”李墨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你不是一直念叨着想去挖蓝宝石吗？我查好了，那边有个蓝宝石矿区，对外开放体验挖掘，我带你去碰碰运气。”
　　姜闪闪愣了三秒，猛地坐起来，睡意全消。她赤着脚跑下床，一把拉开房门，李墨正靠在门框边，穿着一身休闲的浅灰色运动服，戴着一顶鸭舌帽，手里拎着两杯咖啡，见她蓬头垢面地站在门口，唇角弯起那道意味不明的弧度：“醒了？给你十分钟收拾，我在楼下等你。”
　　他说完把一杯咖啡递给她，转身下了楼。姜闪闪低头看着手里那杯咖啡，杯子上印着一朵小小的梨花，还冒着热气。她愣了好一会儿，才转身跑回房间洗漱换衣服。
　　十分钟后，她背着双肩包跑下楼，李墨正靠在车边等她，见她下来，拉开副驾驶车门：“上车。”
　　姜闪闪钻进车里，系好安全带，侧头望着他：“怎么突然想起带我去挖蓝宝石了？”
　　李墨发动车子，目视前方，唇角弯了弯：“你不是一直念叨着想要一颗属于自己的蓝宝石吗？正好最近有空，带你去碰碰运气。万一挖到了，给你做颗戒指。”
　　姜闪闪心里一跳，她别开视线望向窗外，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谁要你给做戒指了。”
　　李墨低低笑了一声，没说话，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掌心温热，带着一股奇异的熟悉感。
　　从星海湾小区到乐县开车大约三个小时。一路上李墨放着轻音乐，姜闪闪靠在副驾驶座上，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暖融融地落在她身上。她侧头看了一眼李墨，他专注地开着车，侧脸线条利落，眉目深邃，唇角微微弯着，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她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好像也挺好的。
　　到蓝宝石矿区时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矿区对外开放体验挖掘的区域不大，一片被围栏围起来的空地，地上散落着一些碎石和泥土，旁边搭着几个简易棚子，提供挖掘工具。姜闪闪领了一把小铲子和一个筛网，蹲在地上兴致勃勃地开始挖。
　　李墨站在一旁看着她蹲在地上撅着屁股挖石头的模样，唇角弯了弯，也蹲下来拿起一把铲子帮她一起挖。
　　姜闪闪挖了快一个小时，挖出来的全是些普通的碎石，连一颗蓝宝石的影子都没见着。她有些泄气地一屁股坐在地上，把铲子往旁边一扔：“不挖了，根本挖不到。”
　　李墨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低低笑了一声，伸手把她扔到一旁的铲子捡起来，递回她手里：“再挖一会儿试试，万一挖到了呢。”
　　姜闪闪撅着嘴接过铲子，不情不愿地继续挖。又挖了十几分钟，她忽然感觉铲子碰到了什么硬硬的东西，她心里一动，小心翼翼地拨开泥土，一颗拇指大小的蓝色石头静静躺在泥土里，在阳光下泛着幽蓝的光泽。
　　她愣了三秒，猛地抬起头来望着李墨，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李墨！我挖到了！”
　　李墨凑过来低头看了一眼她手心里那颗蓝宝石，唇角弯起一道弧度：“运气不错，这颗成色挺好的。”
　　姜闪闪捧着那颗蓝宝石，在阳光下仔细端详着，宝石是深邃的蓝色，像一汪凝固的湖水，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酸，她低头看着手心里那颗蓝宝石，轻声说：“李墨，我好像真的挖到了。”
　　李墨望着她捧着蓝宝石眼睛亮晶晶的模样，心里某个角落软得一塌糊涂。他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带着笑意：“嗯，你挖到了。”
　　那天下午，李墨带着姜闪闪去了昌乐当地一家老字号的宝石加工店，把挖到的那颗蓝宝石交给师傅，定制了一枚戒指。师傅量了姜闪闪的指围，说大概需要半个月才能做好。
　　姜闪闪看着师傅把那颗蓝宝石收进工作台，忽然觉得心里某个角落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填满了。她侧头看了一眼李墨，他正靠在柜台边，低头看着手机，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他脸上，眉目深邃，唇角微微弯着。
　　她忽然觉得，那个梦好像真的在一点点变成现实。
　　半个月后，李墨把那枚蓝宝石戒指递到她面前时，是一个傍晚。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他掌心里那枚戒指上，蓝宝石在夕阳下泛着幽蓝的光泽，像一汪凝固的湖水。
　　姜闪闪低头看着那枚戒指，愣了好一会儿，才慢慢伸手接过来，戴在无名指上，尺寸刚好合适。她低头看着手指上那枚蓝宝石戒指，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酸。
　　她抬起头来望着李墨，轻声说：“谢谢。”
　　李墨望着她，那双幽深的眸子里带着她看不懂的情绪，他轻声说：“不客气。”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对了，我让师傅多做了几颗同款蓝宝石，准备做个限量版的宝石品牌，用你挖到的那颗蓝宝石做主石，你觉得怎么样？”
　　姜闪闪愣住了：“限量版的宝石品牌？”
　　李墨点了点头：“嗯，用你挖到的那颗蓝宝石做主石，做一系列限量版的宝石首饰，品牌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星火’。”
　　姜闪闪望着他，忽然笑了，眼睛弯成月牙儿：“为什么叫星火？”
　　李墨望着她，那双幽深的眸子里带着她看不懂的情绪，他轻声说：“因为你是星星，我是火，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姜闪闪心里猛地一跳，她低头看着手指上那枚蓝宝石戒指，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轻声说：“那……我们的星星之火，能燎原吗？”
　　李墨望着她，唇角弯起那道意味不明的弧度，轻声说：“能。”
　　窗外，夕阳正缓缓沉入地平线，天边烧起一片绚烂的晚霞，像是星星之火，正在燎原。
　　“星火”品牌上线那天，姜闪闪坐在工作室里，看着电脑屏幕上不断跳动的订单数据，有些恍惚。
　　她没想到会这么火。
　　上线第一天，“星火”限量版蓝宝石首饰系列售罄，微博话题#星火蓝宝石#冲上热搜前三，评论区清一色在喊“设计也太好看了吧”“蓝宝石也太美了吧”“求补货求补货”。姜闪闪看着那些评论，忽然觉得这个世界有些魔幻。三个月前她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三个月后她创立的宝石品牌上线第一天就售罄，账户里躺着一笔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数字。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指上那枚蓝宝石戒指，在阳光下泛着幽蓝的光泽。她忽然想起梦里那个叫李墨的大魔头，眉心一点九瓣红莲，墨色长袍，幽深的眸子望着她说“原来是你”。她摇了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海。那只是个梦而已。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在城市的另一端，李墨正靠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杯子上印着一朵小小的梨花。他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星火”品牌的销售数据，唇角弯起一道意味不明的弧度。
　　他放下手机，拿起桌上那颗蓝宝石原石，在阳光下泛着幽蓝的光泽。他指尖轻轻摩挲着那颗蓝宝石，良久，才低声说了一句：“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星火”品牌上线一个月后，姜闪闪收到了一个国际珠宝设计展的邀请函，邀请“星火”品牌参展。她拿着邀请函愣了好一会儿，才给李墨发了条微信：“李墨，我收到国际珠宝设计展的邀请函了。”
　　李墨很快回了一条：“恭喜。去吗？”
　　姜闪闪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打出一个字：“去。”
　　国际珠宝设计展在巴黎举办。姜闪闪带着“星火”品牌的展品飞往巴黎那天，李墨送她到机场，临别时往她手里塞了一个小盒子：“带着这个，万一用得上。”
　　姜闪闪低头看着手里那个小盒子，打开一看，是一枚蓝宝石胸针，造型是一朵梨花，蓝宝石做花瓣，在阳光下泛着幽蓝的光泽。她抬头望着李墨，轻声说：“谢谢。”
　　李墨望着她，唇角弯了弯：“不客气。到了给我发消息。”
　　姜闪闪点了点头，转身走进安检口。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转身的瞬间，李墨望着她的背影，那双幽深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情绪，良久，才低声说了一句：“我等你回来。”
　　国际珠宝设计展比姜闪闪想象中盛大得多。展厅里陈列着来自世界各地的珠宝设计作品，璀璨夺目，让人目不暇接。姜闪闪的“星火”品牌展位在展厅东侧，展柜里陈列着那套以她挖到的那颗蓝宝石为主石设计的首饰系列，在灯光下泛着幽蓝的光泽。
　　展会第二天下午，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走到她的展位前，低头看着展柜里那套蓝宝石首饰，看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望着她，用带着法语口音的英语问：“这是您设计的？”
　　姜闪闪点了点头：“是的。”
　　中年男人又低头看了一会儿那套蓝宝石首饰，才说：“这套设计很有灵气。尤其是这颗主石，成色很好，切割工艺也很精湛。请问设计师是哪里人？”
　　姜闪闪说：“A市。”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难怪。A市乐县的蓝宝石确实很有名。这套设计让我想起一句话——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很有生命力。”
　　他说完递给她一张名片：“我是珠宝协会的会长，如果您有兴趣，欢迎来参加我们明年春季的珠宝周。”
　　姜闪闪接过名片，低头看着上面印着的名字和头衔，愣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望着他，轻声说：“谢谢您。”
　　中年男人笑了笑，转身离开了。姜闪闪低头看着手里那张名片，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酸。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指上那枚蓝宝石戒指，在灯光下泛着幽蓝的光泽。她忽然很想告诉李墨，她好像真的做到了。
　　她拿出手机给李墨发了条微信：“李墨，珠宝协会的会长邀请我参加明年春季的珠宝周了。”
　　李墨很快回了一条：“恭喜。我就知道你一定能做到。”
　　姜闪闪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打出一个字：“嗯。”
　　她放下手机，抬头望着展厅里璀璨的灯光，忽然觉得那个梦好像真的在一点点变成现实。
　　展会最后一天，姜闪闪正在收拾展品准备回国，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姜闪闪。”
　　她猛地回头，看见李墨正站在展厅门口，穿着一件黑色风衣，手里拎着一个行李箱，风尘仆仆的模样，像是刚下飞机就赶过来了。他望着她，唇角弯起那道意味不明的弧度，轻声说：“我来接你回家。”
　　姜闪闪望着他，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酸。她别开视线，低头继续收拾展品，声音有些闷闷的：“你怎么来了。”
　　李墨走过来，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掌心温热，带着一股奇异的熟悉感：“怕你一个人在国外孤单，就来了。”
　　姜闪闪低头收拾展品的手顿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谁孤单了。”
　　李墨低低笑了一声，没说话，只是伸手接过她手里的展品帮她一起收拾。收拾完后，他拎着行李箱，她背着包，并肩走出展厅，巴黎的夕阳正缓缓沉入地平线，天边烧起一片绚烂的晚霞。
　　姜闪闪侧头看了一眼李墨，他正望着前方，侧脸线条利落，眉目深邃，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脸上，给他镀上一层暖融融的金光。她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好像也挺好的。
　　回国后，姜闪闪开始筹备珠宝周的参展作品。她把自己关在工作室里画设计图，画了一张又一张，废稿堆了满满一纸篓。她总觉得缺了点什么，却又说不上来缺了什么。
　　直到有一天晚上，她趴在桌上画着画着睡着了，梦见自己又回到了那片梨花林，雪白的花瓣纷纷扬扬落了满地，梦里那个叫李墨的大魔头眉心一点九瓣红莲，墨色长袍，幽深的眸子望着她说“原来是你”。她醒来后，低头看着自己手指上那枚蓝宝石戒指，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光泽。
　　她忽然知道缺了什么了。
　　她拿起笔，在纸上画下一枚戒指，戒托是缠绕的藤蔓造型，镶嵌着一颗蓝宝石，蓝宝石周围环绕着一圈细小的梨花花瓣，像是星星之火围绕着月亮。她给这枚戒指取名叫“星火燎原”。
　　她拿着设计图去找李墨，李墨看完后沉默了很久，才抬起头来望着她，轻声说：“这枚戒指，能让我来戴吗？”
　　姜闪闪望着他，那双幽深的眸子里带着她看不懂的情绪，她轻声说：“为什么？”
　　李墨望着她，那双幽深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情绪，他轻声说：“因为我想做那颗被你围绕的月亮。”
　　姜闪闪心里猛地一跳，她低头看着手里那张设计图，纸上那枚戒指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轻声说：“那……你得先帮我把它做出来。”
　　李墨望着她，唇角弯起那道意味不明的弧度，轻声说：“好。”
　　三个月后，珠宝周春季展上，“星火燎原”戒指作为“星火”品牌的压轴展品展出，引起了不小的轰动。那枚戒指静静躺在展柜里，蓝宝石在灯光下泛着幽蓝的光泽，周围环绕着一圈细小的梨花花瓣，像是星星之火围绕着月亮。
　　展会最后一天，李墨站在展柜前，低头看着那枚戒指，良久，才轻声说：“姜闪闪，你知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姜闪闪站在他旁边，低头看着展柜里那枚戒指，轻声说：“我也是。”
　　李墨侧过头来望着她，那双幽深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情绪，他忽然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枚戒指——正是那枚“星火燎原”戒指，蓝宝石在灯光下泛着幽蓝的光泽。
　　他望着她，轻声说：“姜闪闪，你愿意戴上它吗？”
　　姜闪闪望着他手里那枚戒指，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酸。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指上那枚蓝宝石戒指，又抬头看了看李墨，轻声说：“愿意。”
　　李墨笑了，那双幽深的眸子里泛起一层水光，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把那枚“星火燎原”戒指戴在她无名指上，尺寸刚好合适。他低头看着那枚戒指在她手指上泛着幽蓝的光泽，轻声说：“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姜闪闪低头看着手指上那枚戒指，忽然觉得那个梦好像真的在一点点变成现实。
　　窗外，巴黎的夕阳正缓缓沉入地平线，天边烧起一片绚烂的晚霞，像是星星之火，正在燎原。
　　“星火燎原”戒指在珠宝周展出后，“星火”品牌彻底火了。
　　订单像雪片一样飞来，国际珠宝杂志争相报道，姜闪闪的设计图被各大珠宝品牌争相模仿。她坐在工作室里，看着电脑屏幕上不断跳动的订单数据，忽然觉得这个世界有些魔幻。一年前她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一年后她创立的宝石品牌在国际珠宝展上大放异彩，账户里躺着一笔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数字。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指上那枚“星火燎原”戒指，蓝宝石在阳光下泛着幽蓝的光泽。她忽然想起梦里那个叫李墨的大魔头，眉心一点九瓣红莲，墨色长袍，幽深的眸子望着她说“原来是你”。她摇了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海。那只是个梦而已。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在城市的另一端，李墨正靠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杯子上印着一朵小小的梨花。他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星火”品牌的销售数据，唇角弯起一道意味不明的弧度。
　　他放下手机，拿起桌上那颗蓝宝石原石，在阳光下泛着幽蓝的光泽。他指尖轻轻摩挲着那颗蓝宝石，良久，才低声说了一句：“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星火”品牌上线一周年那天，姜闪闪收到了一封邮件，是珠宝协会发来的，邀请“星火”品牌参加明年春季的珠宝周，并提名“星火燎原”戒指参选年度最佳珠宝设计奖。她盯着那封邮件看了好一会儿，才截图发给李墨：“李墨，我被提名年度最佳珠宝设计奖了。”
　　李墨很快回了一条：“恭喜。我就知道你一定能做到。”
　　姜闪闪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打出一个字：“嗯。”
　　她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湛蓝的天空，忽然觉得那个梦好像真的在一点点变成现实。
　　颁奖典礼在黎市举办。姜闪闪穿着一条深蓝色的长裙，戴着那枚“星火燎原”戒指，站在颁奖典礼的会场里，看着台上主持人念出提名名单，心跳得飞快。她侧头看了一眼坐在她旁边的李墨，他正望着台上，侧脸线条利落，眉目深邃，唇角微微弯着。
　　主持人念到“年度最佳珠宝设计奖”时，姜闪闪紧张得攥紧了手指，指甲掐进掌心里。主持人打开信封，低头看了一眼，抬起头来，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获奖的是——‘星火燎原’，设计师姜闪闪！”
　　姜闪闪愣了三秒，才猛地回过神来。她站起来，脚步有些发飘地走上台，从主持人手里接过奖杯，低头看着手里那座水晶奖杯，在灯光下泛着璀璨的光泽。她抬起头来，望着台下乌压压的人群，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酸。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发颤：“谢谢评委，谢谢大家。这个奖，我想献给一个人。是他告诉我，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也是他告诉我，我一定能做到。谢谢他一直在等我。”
　　她说完，目光越过人群，落在台下那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身上。李墨正望着她，那双幽深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情绪，唇角弯着那道意味不明的弧度。
　　颁奖典礼结束后，姜闪闪抱着奖杯走出会场，夜空繁星满天。她站在台阶上，望着满天繁星，忽然觉得那个梦好像真的在一点点变成现实。
　　身后传来脚步声，李墨走到她身边，和她并肩站着，望着满天繁星，轻声说：“恭喜你，姜闪闪。”
　　姜闪闪低头看着手里那座水晶奖杯，在星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轻声说：“李墨，谢谢你。”
　　李墨侧过头来望着她，那双幽深的眸子里带着她看不懂的情绪，他轻声说：“谢我什么？”
　　姜闪闪望着满天繁星，轻声说：“谢谢你告诉我，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也谢谢你，一直在等我。”
　　李墨望着她，那双幽深的眸子里泛起一层水光，他轻声说：“姜闪闪，你知不知道，我等这句话等了多久了。”
　　姜闪闪侧过头来望着他，轻声说：“那你现在等到了。”
　　李墨望着她，忽然笑了，那双幽深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情绪，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带着一股奇异的熟悉感。他轻声说：“等到了。”
　　夜空下，满天繁星闪烁，像是星星之火，正在燎原。
　　回国后，姜闪闪开始筹备“星火”品牌的线下实体店。她选了一个阳光很好的午后，站在星海湾小区门口，看着对面那栋正在装修的三层小楼，白墙灰瓦，院子里种着一棵梨树，正值花期，雪白的花瓣纷纷扬扬落了满地。她忽然觉得，那个梦好像真的在一点点变成现实。
　　实体店开业那天，姜闪闪站在店门口，看着络绎不绝的顾客，忽然觉得有些恍惚。一年前她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一年后她创立的宝石品牌开了线下实体店，账户里躺着一笔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数字。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指上那枚“星火燎原”戒指，蓝宝石在阳光下泛着幽蓝的光泽。她忽然想起梦里那个叫李墨的大魔头，眉心一点九瓣红莲，墨色长袍，幽深的眸子望着她说“原来是你”。她摇了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海。那只是个梦而已。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在店门口，李墨正靠在车边，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杯子上印着一朵小小的梨花。他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星火”品牌实体店的开业数据，唇角弯起一道意味不明的弧度。
　　他放下手机，抬头望着店里那个正在忙碌的身影，那双幽深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情绪，良久，才低声说了一句：“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实体店开业一个月后，姜闪闪收到了一封邮件，是珠宝协会发来的，邀请“星火”品牌参加明年春季的巴黎珠宝周，并正式确认“星火燎原”戒指获得年度最佳珠宝设计奖。她盯着那封邮件看了好一会儿，才截图发给李墨：“李墨，我获奖了。”
　　李墨很快回了一条：“恭喜。我就知道你一定能做到。”
　　姜闪闪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打出一个字：“嗯。”
　　她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湛蓝的天空，忽然觉得那个梦好像真的在一点点变成现实。
　　那天晚上，姜闪闪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低头看着自己手指上那枚“星火燎原”戒指，蓝宝石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光泽。她忽然想起李墨在颁奖典礼后望着她说“姜闪闪，你知不知道，我等这句话等了多久了”时的眼神，那双幽深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情绪，让她心里某个角落轻轻颤了一下。
　　她翻了个身，把戒指贴在胸口，望着窗外的月光，忽然觉得心里某个角落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填满了。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在城市的另一端，那栋高层商业写字楼的落地窗前，李墨正靠在窗边，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杯子上印着一朵小小的梨花。他低头看着杯子上那朵梨花，指尖轻轻摩挲着，良久，才低声说了一句：“你跑不掉的。”
　　他抬起头，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脸上，眉目深邃，唇角弯起一道意味不明的弧度。
　　他找了很久的人，终于找到了。
　　他不会再让她跑掉了。
　　窗外，月光洒满大地，像是星星之火，正在燎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