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豪》烧鹅饭

29、是梦还是幻？亦或是永不醒来的梦境… 姜闪闪

　　姜闪闪是被手机震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得刺眼，消息提示像潮水一样涌进来——微博、小红书、抖音、微信，所有平台的红点都在疯狂跳动。她眯着眼睛划开微博，热搜榜前三名赫然写着：
　　#姜闪闪星际森林梦境插画# #闪闪咖啡爆火# #李墨顶流#
　　她愣了三秒，猛地坐起来。
　　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她使劲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热搜还在，评论区还在疯狂刷新，粉丝数还在疯涨。她点开自己昨晚睡前发的那条微博——一组九宫格插画，画的是她梦里那个星际原始森林和仙宫梦境交织的场景，配文是：“做了一个好长的梦，梦里有个病娇天帝，有个大魔头，还有一片永远开不败的梨花林。醒来后把它们画了下来，顺便做成了咖啡包装。希望大家喜欢。”
　　她昨晚睡前随手发的，本意只是记录一下那个荒诞又绮丽的梦，没想到一夜之间，这条微博转发量已经破了十万，评论区清一色在喊“太太太会画了”“这个梦境设定也太带感了”“求咖啡链接”“包装也太好看了吧我要买爆”。
　　姜闪闪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回过神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环顾了一下四周——她正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床品是浅灰色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在床头柜上那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上。咖啡杯上印着她自己设计的logo——一朵小小的梨花，旁边写着“闪闪咖啡”四个字。
　　她真的把梦画出来了，还做成了咖啡品牌，还……爆火了？
　　她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事实，手机又震了一下，一条新消息弹出来，是微信好友申请：“你好，我是李墨的经纪人陈姐，看到您的插画和咖啡品牌非常感兴趣，想和您聊聊合作事宜，方便通过一下吗？”
　　姜闪闪盯着“李墨”两个字看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李墨，最近刚拿了影帝的顶流明星，演过好几部大爆剧，微博粉丝八千多万，是当下最炙手可热的男演员。
　　她睡前刷到过他的采访视频，长得确实好看，眉眼深邃，笑起来的时候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邪气，评论区都说他是“天生的反派脸，演什么像什么”。
　　她点了通过好友申请，对面很快发来一条消息：“姜小姐您好！冒昧打扰了。是这样的，我们李墨老师最近在筹备一部新电影，题材正好是星际奇幻向的，他看到您的插画和咖啡包装设计后非常喜欢，觉得和电影的气质很契合，想和您聊聊合作的可能性。不知道您方不方便约个时间面谈？”
　　姜闪闪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打出一个字：“好。”
　　她放下手机，靠在床头，望着窗外湛蓝的天空，忽然觉得这个世界有些魔幻。她昨晚睡前还在想什么时候能从大平层搬进别墅，一觉醒来，她好像突然就火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床头柜上那杯咖啡，咖啡杯上那朵小梨花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忽然想起梦里那个叫李墨的大魔头，眉心一点九瓣红莲，墨色长袍，幽深的眸子望着她说“原来是你”。
　　她摇了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海。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在城市的另一端，一栋高层公寓的落地窗前，一个穿着黑色睡袍的男人正靠在窗边，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杯子上印着一朵小小的梨花。他低头看着杯子上那朵梨花，指尖轻轻摩挲着，良久，才低声说了一句：“闪闪，你总能给我惊喜。”
　　他抬起头，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脸上，眉目深邃，唇角微微弯起一道弧度，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叫李墨。
　　刚拿了影帝的那个李墨。
　　三天后，姜闪闪坐在自家的咖啡厅里，对面坐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男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张她无比熟悉的脸——眉目深邃，鼻梁高挺，唇角微微弯着，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邪气。正是李墨本人。
　　姜闪闪没想到他会亲自来。
　　她原本以为来的会是经纪人或者助理，没想到李墨本人坐在她对面，修长的手指端着咖啡杯，低头看了一眼杯子上印着的那朵小梨花，然后抬起头来望着她，唇角弯了弯：“闪闪，你的插画和咖啡包装设计我都看过了，非常喜欢。尤其是这个梨花元素，很有辨识度。”
　　姜闪闪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别开视线端起自己那杯咖啡喝了一口：“谢谢。”
　　李墨笑了笑，放下咖啡杯，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这是我们新电影的企划案，题材是星际奇幻向的，讲的是一个少女在梦境和现实之间穿梭的故事。我看到你的插画时觉得气质非常契合，想邀请你担任我们电影的概念设计师，负责电影的世界观构建和视觉设计。报酬方面好商量，你可以看看企划案再决定。”
　　姜闪闪接过企划案翻开看了几页，越看越觉得心惊——这部电影的设定，和她梦里那个星际原始森林和仙宫梦境交织的世界，几乎一模一样。她抬头望着李墨，有些迟疑地问：“这个剧本……是谁写的？”
　　李墨望着她，那双幽深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她看不懂的情绪，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我写的。”
　　姜闪闪愣住了。
　　李墨望着她，唇角弯了弯：“很巧，我也做过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有个仙子，在梨花树下捡到一个浑身是血的大魔头，给他煎药，给他带桂花糕，还养了一只小白狐狸。我醒来后把它写成了剧本，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来画概念设计，直到我看到了你的插画。”
　　姜闪闪心里猛地一跳，她望着李墨的眼睛，那双幽深的眸子像是盛着一汪深潭，幽幽暗暗的，带着一股她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李墨望着她，轻声说：“闪闪，我们的缘分，真是—妙不可言。”
　　姜闪闪心跳得飞快，她别开视线，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才低声说：“……大概是在梦里吧。”
　　李墨低低笑了一声，声音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那大概真的是在梦里。”
　　他站起来，朝她伸出手：“那合作愉快？”
　　姜闪闪望着他伸过来的手，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她犹豫了一下，伸手握住了他的手。他掌心温热，带着一股奇异的熟悉感，让她心里某个角落轻轻颤了一下。
　　“合作愉快。”她说。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握住他手的瞬间，李墨眼底划过一丝幽暗的光，唇角弯起一道意味不明的弧度。
　　电影的合作比姜闪闪想象中顺利得多。
　　李墨的效率极高，签完合同第二天便组建了项目组，姜闪闪作为概念设计师正式入驻剧组。她负责电影的世界观构建和视觉设计，从星际原始森林的植被生态到仙宫梦境的建筑风格，从角色的服饰造型到场景的氛围基调，她把自己梦里那些绮丽又荒诞的画面一点点还原出来，画成一张张概念图。
　　李墨几乎每天都会来她的工作室看她画画，有时端一杯咖啡坐在旁边安静地看着，有时会指着画上的某个细节问她：“这个设计灵感来自哪里？”
　　姜闪闪有时会如实回答：“梦里见过。”有时会含糊其辞：“随便画的。”
　　李墨便不再追问，只是望着她，唇角弯着那道意味不明的弧度，像是藏着什么她看不懂的秘密。
　　电影拍摄进行到第三个月时，姜闪闪的设计图已经在业内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好几家影视公司都向她抛出了橄榄枝，想挖她过去做概念设计。李墨知道后没说什么，只是第二天让经纪人给姜闪闪的账户打了一笔数额不小的奖金，附言是：“设计费尾款。”
　　姜闪闪看着银行到账短信上那一串零，愣了好一会儿，才给李墨发了条微信：“李老师，尾款是不是打多了？”
　　李墨很快回了一条：“不多。你的设计值这个价。”
　　姜闪闪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打出一个字：“哦。”
　　她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湛蓝的天空，忽然觉得这个世界有些魔幻。短短三个月，她还成了业内炙手可热的概念设计师，账户里躺着一笔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数字，竟然比她原来卖咖啡的生意还赚钱，难以置信。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了看工作室墙上贴满的概念图，那些星际原始森林和仙宫梦境交织的画面，是她一笔一笔画出来的。她忽然觉得，那个梦好像真的在一点点变成现实。
　　电影拍摄到第五个月时，李墨忽然跟她说：“姜闪闪，我送你个东西。”
　　姜闪闪一愣：“什么？”
　　李墨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放在她面前。钥匙上挂着一个银色的小铃铛，轻轻一晃便发出清脆的声响。姜闪闪看着那把钥匙，有些迟疑地问：“这是什么？”
　　李墨望着她，唇角弯了弯：“我在星海湾小区又买了一套房子，送你一套同小区的别墅，外加一辆跑车。钥匙给你，改天带你去看看。”
　　姜闪闪愣住了。
　　她盯着那把钥匙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抬起头来望着李墨：“为什么送我这么贵重的东西？”
　　李墨望着她，那双幽深的眸子里带着她看不懂的情绪，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因为你值得。”
　　姜闪闪心里猛地一跳，她别开视线，端起桌上的咖啡杯喝了一口，才低声说：“李墨，你………”
　　李墨低低笑了一声：“有些人认识一辈子也像陌生人，有些人就像认识了好几个轮回。”
　　姜闪闪被他这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她低头看着那把钥匙，银色的小铃铛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犹豫了一下，伸手拿起了那把钥匙，握在手心里，铃铛轻轻一晃，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谢谢。”她低声说。
　　李墨望着她握着钥匙的手，唇角弯了弯：“不客气。”
　　那天晚上，姜闪闪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手里攥着那把钥匙，银色的小铃铛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想起李墨望着她说“因为你值得”时的眼神，那双幽深的眸子里带着她看不懂的情绪，让她心里某个角落轻轻颤了一下。
　　她翻了个身，把钥匙放在枕边，望着窗外的月光，忽然想起梦里那个叫李墨的大魔头，眉心一点九瓣红莲，墨色长袍，幽深的眸子望着她说“原来是你”。
　　她摇了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海。那只是个梦而已。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在城市的另一端，那栋高层公寓的落地窗前，李墨正靠在窗边，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杯子上印着一朵小小的梨花。他低头看着杯子上那朵梨花，指尖轻轻摩挲着，良久，才低声说了一句：“你跑不掉的。”
　　他抬起头，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脸上，眉目深邃，唇角弯起一道意味不明的弧度。
　　他找了很久的人，终于找到了。
　　他不会再让她跑掉了。
　　姜闪闪搬进星海湾别墅那天，是个阳光很好的午后。
　　她站在别墅门口，看着眼前这栋三层小楼，白墙灰瓦，院子里种着一棵梨树，正值花期，雪白的花瓣纷纷扬扬落了满地。她愣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走进去，推开大门，玄关处放着一双浅灰色的拖鞋，客厅宽敞明亮，落地窗外是湛蓝的天空和远处连绵的山峦。她走到窗边，看见隔壁那栋别墅的阳台上，李墨正靠在栏杆边，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朝她举了举杯，唇角弯着那道意味不明的弧度。
　　“欢迎成为邻居。”他说。
　　姜闪闪望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世界有些魔幻。她住进了李墨送她的别墅，院子里种着一棵梨树，隔壁住着那个演了她梦境的顶流明星李墨。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把钥匙，银色的小铃铛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忽然觉得，那个梦好像真的在一点点变成现实。
　　电影拍摄到第八个月时，李墨忽然跟她说：“姜闪闪，电影的主题曲我想让你来写。”
　　姜闪闪一愣：“我不会写歌。”
　　李墨望着她，唇角弯了弯：“你会的。你梦里那些画面，你画出来了，也一定能写出来。”
　　姜闪闪望着他，那双幽深的眸子里带着她看不懂的情绪，她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那我试试。”
　　她回到别墅后，坐在窗前望着院子里那棵梨树，雪白的花瓣纷纷扬扬落了满地。她想起梦里那个叫李墨的大魔头，眉心一点九瓣红莲，墨色长袍，幽深的眸子望着她说“原来是你”。她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一行字：
　　“梦里梨花落满肩，醒来不见故人颜。”
　　她写了一个下午，写完了整首歌的歌词。她拿着歌词去找李墨，李墨看完后沉默了很久，才抬起头来望着她，轻声说：“姜闪闪，你梦里那个李墨，是什么样的人？”
　　姜闪闪愣了一下，才低声说：“是个大魔头，眉心一点九瓣红莲，墨色长袍，浑身是血地倒在我面前，我把他捡回去养伤，他养好伤后就不见了。”
　　李墨望着她，那双幽深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情绪，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后来呢？”
　　姜闪闪摇了摇头：“没有后来了。我醒来后，就再没见过他了。”
　　李墨沉默了很久，才轻声说：“如果我说，我就是那个李墨呢？”
　　姜闪闪愣住了。
　　她望着李墨，那双幽深的眸子里带着她看不懂的情绪，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她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张写着歌词的纸，纸上那行字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梦里梨花落满肩，醒来不见故人颜。”
　　她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酸。
　　她抬起头来望着李墨，轻声说：“那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李墨望着她，那双幽深的眸子里带着她看不懂的情绪，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因为我怕吓到你。我怕你知道我是那个大魔头后，就不敢靠近我了。”
　　姜闪闪望着他，忽然笑了，眼睛弯成月牙儿：“我梦里那个李墨，虽然是个大魔头，但他从来不会伤害我。他只会在我给他带桂花糕的时候说好吃，在我捡到小狐狸的时候说好，在我跟他说别走的时候说好，我不走。”
　　李墨望着她，那双幽深的眸子里忽然泛起一层水光，他别开视线，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姜闪闪，你知不知道我等这句话等了多久。”
　　姜闪闪望着他，轻声说：“那你现在等到了。”
　　李墨抬起头来望着她，那双幽深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情绪，他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带着一股奇异的熟悉感。他轻声说：“等到了。”
　　电影上映那天，姜闪闪坐在首映礼的放映厅里，看着大银幕上那些她画过的画面一点点动起来，星际原始森林的植被在风中摇曳，仙宫梦境的建筑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那个叫李墨的大魔头眉心一点九瓣红莲，墨色长袍，幽深的眸子望着那个叫姜闪闪的仙子说“原来是你”。
　　她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酸。
　　电影放映结束后，全场掌声雷动，李墨坐在她旁边，侧过头来望着她，轻声说：“姜闪闪，谢谢你把我梦里那些画面画出来了。”
　　姜闪闪望着他，轻声说：“也谢谢你把我梦里那些画面演出来了。”
　　李墨笑了，那双幽深的眸子里带着她看不懂的情绪，他忽然凑近她耳边，轻声说：“姜闪闪，你知不知道，我梦里那个仙子，最后嫁给了那个大魔头。”
　　姜闪闪心里猛地一跳，她望着李墨，那双幽深的眸子里带着她看不懂的情绪，她轻声说：“那后来呢？”
　　李墨望着她，唇角弯起那道意味不明的弧度，轻声说：“后来他们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院子里种着一棵梨树，养了一只小白狐狸，每天一起喝咖啡，看梨花落满肩。”
　　姜闪闪望着他，忽然笑了，眼睛弯成月牙儿：“那挺好的。”
　　李墨望着她，轻声说：“那你要不要跟我一起，把那个后来变成现实？”
　　姜闪闪望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好。”
　　李墨笑了，那双幽深的眸子里泛起一层水光，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带着一股奇异的熟悉感。他轻声说：“姜闪闪，我等这句话等了很久了。”
　　姜闪闪望着他，轻声说：“我也是。”
　　窗外，梨花开得正盛，雪白的花瓣纷纷扬扬落了满地。
　　梦里梨花落满肩，醒来故人终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