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豪》烧鹅饭

21、三个男人一台戏 姜闪闪没想

　　姜闪闪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那天下午，冯虚来了之后，李墨和冯虚就坐在窗边那个位置，面对面坐着，谁都没说话。姜闪闪站在吧台后面，假装擦杯子，余光却忍不住往那边瞟。两个人各自面前放着一杯香草拿铁，都已经喝了一半，但谁都没再动。
　　气氛微妙得像是凝固了。
　　姜闪闪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沉默：“那个……你们要不要再喝点什么？我新进了一批耶加雪菲，要不要试试手冲？”
　　“好。”李墨说。
　　“好。”冯虚同时说。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又同时别开目光。姜闪闪在心里叹了口气，转身去磨豆子。她一边冲手冲一边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上辈子到底认识多少人？为什么这两个人找了她这么久，现在又同时出现在她店里，还一副互相看不顺眼的样子？
　　她冲好两杯手冲端过去，放在他们面前。李墨端起杯子闻了闻，然后喝了一口，点了点头：“耶加雪菲，果酸明亮，柑橘调，冲得不错。”
　　冯虚也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水温稍微高了一点，果酸有点涩。”
　　姜闪闪愣了一下，看看李墨，又看看冯虚。李墨说“冲得不错”，冯虚说“水温高了点”——这两个人连评价她冲的咖啡都要对着干？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门口的风铃响了。她抬头，看见林小满推门进来，一边走一边喊：“闪闪！我跟你说，我昨天在商场看到一双鞋超好看，你要不要一起去……”她话说到一半，看见窗边坐着两个男人，愣住了。
　　林小满看看李墨，又看看冯虚，然后看看姜闪闪，表情变得很微妙：“闪闪，这两位是……你新招的店员？”
　　“不是，”姜闪闪赶紧说，“是……朋友。”
　　林小满走到吧台前，压低声音：“什么朋友？两个都长得这么好看，还都坐在窗边喝咖啡，一个白衬衫一个黑风衣，你什么时候认识这么多帅哥的？”
　　“说来话长，”姜闪闪也压低声音，“回头再跟你解释。”
　　林小满看看窗边的两个人，又看看姜闪闪，忽然笑了：“行，那我先不打扰你了，你忙吧。回头记得找我解释清楚。”她说完，朝窗边的两个人挥了挥手，“两位帅哥，对我们闪闪好点啊。”
　　李墨和冯虚同时看向林小满，又同时点了点头。林小满朝姜闪闪挤了挤眼睛，然后推门走了。
　　姜闪闪站在吧台后面，看着林小满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然后转头看向窗边的两个人。李墨正低头喝咖啡，冯虚正看着窗外，两个人谁都没看谁。她叹了口气，继续擦杯子。
　　傍晚六点，李墨站起来，走到吧台前：“我先走了。明天再来。”
　　姜闪闪点点头：“好。”
　　冯虚也站起来，走到吧台前：“我也先走了。明天再来。”
　　两个人并肩走向门口，谁都没看谁，但步伐却出奇地一致。姜闪闪站在吧台后面，看着他们一前一后推门出去，消失在暮色里，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的情绪。
　　她转身走回吧台后面，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加了一行字：“今日特推：香草拿铁，用心熬的香草糖浆，配用心做的咖啡。欢迎常来。”
　　她退后两步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她关掉灯，锁好门，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块木招牌——“闪闪咖啡”四个字在暮色里安静地亮着。她笑了笑，转身走进夜色里。
　　第二天下午，姜闪闪正在吧台后面做一杯美式，门口的风铃响了。她抬头，看见李墨推门进来，今天换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手里提着一个纸袋。他走到吧台前，把纸袋放在吧台上：“给你的。”
　　姜闪闪愣了一下，打开纸袋，里面是一本书——一本关于咖啡拉花的书，封面有些旧了，像是被翻过很多次。她翻开扉页，上面写着一行字，字迹工整：“给闪闪：你以前说过你想学拉花，我找了很久找到这本书。希望你喜欢。——李墨”
　　姜闪闪看着那行字，眼眶忽然热了。她抬头看着李墨，声音有点哑：“谢谢。你……怎么找到这本书的？”
　　“找了很多地方，”李墨说，“最后在一家旧书店找到的。老板说这本书放了很多年了，一直没人买，我一看扉页上写着‘给闪闪’，就知道是这本。”
　　姜闪闪低头看着那本书，手指轻轻抚过扉页上那行字。她忽然想起自己转世的时候，心里一直有一个模糊的念头——好像有人在等她，她要去哪里。她一直想不起来是谁在等她，但现在她好像有点知道了。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门口的风铃又响了。她抬头，看见冯虚推门进来，今天换了一件深灰色的风衣，手里也提着一个纸袋。他走到吧台前，把纸袋放在吧台上：“给你的。”
　　姜闪闪愣住了，打开纸袋，里面是一本关于咖啡烘焙的书，封面也很旧了。她翻开扉页，上面也写着一行字，字迹冷峻：“给闪闪：你以前说过你想学烘焙咖啡豆，我找了很久找到这本书。希望你喜欢。——冯虚”
　　姜闪闪看看李墨给她的那本拉花书，又看看冯虚给她的这本烘焙书，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的情绪。她抬头看看李墨，又看看冯虚，两个人正互相看着对方，眼神里都带着一种微妙的对峙。
　　她深吸一口气，把两本书都收好，然后说：“谢谢你们。我……我很喜欢。你们要不要坐下来？我给你们做杯咖啡。”
　　“好。”李墨说。
　　“好。”冯虚同时说。
　　两个人又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走向窗边那个位置——李墨坐在昨天坐的位置，冯虚坐在他对面。姜闪闪看着他们坐下的背影，心里叹了口气，转身去磨豆子。
　　她做好两杯香草拿铁端过去，放在他们面前。两个人各自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然后同时放下杯子，同时开口：“这个香草味……”
　　两个人同时顿住了，又同时看向对方。姜闪闪站在吧台后面，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一下。她忽然觉得，这两个人虽然看起来互相看不顺眼，但某些地方却出奇地一致。
　　下午店里陆续来了几个客人，姜闪闪一边做咖啡一边偶尔抬头看一眼窗边的两个人。李墨坐在那里看书，冯虚坐在他对面看窗外，两个人谁都没跟谁说话，但气氛好像比昨天缓和了一些。她端了两杯水过去放在他们面前，李墨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温柔：“谢谢。”
　　冯虚也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冷冽里带着一点温度：“谢谢。”
　　姜闪闪笑了笑，转身走回吧台后面。她忽然觉得，这两个人虽然看起来一个温柔一个冷冽，但看着她的眼神里，都带着同一种很深很深的东西。她说不清那是什么，但她能感觉到那种温度。
　　傍晚六点，李墨站起来，走到吧台前：“我先走了。明天再来。”
　　冯虚也站起来，走到吧台前：“我也先走了。明天再来。”
　　两个人并肩走向门口，谁都没看谁，但步伐却出奇地一致。姜闪闪站在吧台后面，看着他们一前一后推门出去，消失在暮色里，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的情绪。
　　她转身走回吧台后面，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加了一行字：“今日特推：香草拿铁，用心熬的香草糖浆，配用心做的咖啡。欢迎常来。”
　　她退后两步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她关掉灯，锁好门，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块木招牌——“闪闪咖啡”四个字在暮色里安静地亮着。她笑了笑，转身走进夜色里。
　　第三天下午，姜闪闪正在吧台后面做一杯手冲，门口的风铃响了。她抬头，看见李墨推门进来，今天换了一件白色的针织衫，手里提着一个纸袋。他走到吧台前，把纸袋放在吧台上：“给你的。”
　　姜闪闪愣了一下，打开纸袋，里面是一盒精致的巧克力——手工制作的，每一颗形状都不一样，上面撒着金箔碎。她抬头看着李墨：“这是……你做的？”
　　“嗯，”李墨说，“我以前学过一点甜品。你以前说过你喜欢吃巧克力，我试着自己做了几次，这次终于做成功了。”
　　姜闪闪低头看着那盒巧克力，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的情绪。她拿起一颗放进嘴里，巧克力在舌尖化开，带着一种微苦的甜，还有一点橙皮的清香。她抬头看着李墨，声音有点哑：“很好吃。谢谢。”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门口的风铃又响了。她抬头，看见冯虚推门进来，今天换了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手里也提着一个纸袋。他走到吧台前，把纸袋放在吧台上：“给你的。”
　　姜闪闪愣住了，打开纸袋，里面是一盒精致的马卡龙——粉色的、绿色的、黄色的，每一颗都圆润饱满，表面光滑如镜。她抬头看着冯虚：“这是……你做的？”
　　“嗯，”冯虚说，“我以前也学过一点甜品。你以前说过你喜欢吃马卡龙，我试着自己做了几次，这次终于做成功了。”
　　姜闪闪看看李墨给她的巧克力，又看看冯虚给她的马卡龙，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的情绪。她抬头看看李墨，又看看冯虚，两个人正互相看着对方，眼神里都带着一种微妙的对峙。
　　她深吸一口气，把两盒甜品都收好，然后说：“谢谢你们。我……我很喜欢。你们要不要坐下来？我给你们做杯咖啡。”
　　“好。”李墨说。
　　“好。”冯虚同时说。
　　两个人又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走向窗边那个位置——李墨坐在昨天坐的位置，冯虚坐在他对面。姜闪闪看着他们坐下的背影，心里叹了口气，转身去磨豆子。
　　她做好两杯香草拿铁端过去，放在他们面前。两个人各自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然后同时放下杯子，同时开口：“这个香草味……”
　　两个人同时顿住了，又同时看向对方。姜闪闪站在吧台后面，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一下。她忽然觉得，这两个人虽然看起来互相看不顺眼，但某些地方却出奇地一致。
　　下午店里陆续来了几个客人，姜闪闪一边做咖啡一边偶尔抬头看一眼窗边的两个人。李墨坐在那里看书，冯虚坐在他对面看窗外，两个人谁都没跟谁说话，但气氛好像比昨天又缓和了一些。她端了两杯水过去放在他们面前，李墨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温柔：“谢谢。”
　　冯虚也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冷冽里带着一点温度：“谢谢。”
　　姜闪闪笑了笑，转身走回吧台后面。她忽然觉得，这两个人虽然看起来一个温柔一个冷冽，但看着她的眼神里，都带着同一种很深很深的东西。她说不清那是什么，但她能感觉到那种温度。
　　傍晚六点，李墨站起来，走到吧台前：“我先走了。明天再来。”
　　冯虚也站起来，走到吧台前：“我也先走了。明天再来。”
　　两个人并肩走向门口，谁都没看谁，但步伐却出奇地一致。姜闪闪站在吧台后面，看着他们一前一后推门出去，消失在暮色里，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的情绪。
　　她转身走回吧台后面，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加了一行字：“今日特推：香草拿铁，用心熬的香草糖浆，配用心做的咖啡。欢迎常来。”
　　她退后两步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她关掉灯，锁好门，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块木招牌——“闪闪咖啡”四个字在暮色里安静地亮着。她笑了笑，转身走进夜色里。
　　第四天下午，姜闪闪正在吧台后面做一杯美式，门口的风铃响了。她抬头，看见李墨推门进来，今天换了一件浅灰色的衬衫，手里提着一个纸袋。他走到吧台前，把纸袋放在吧台上：“给你的。”
　　姜闪闪愣了一下，打开纸袋，里面是一束花——淡紫色的薰衣草，用牛皮纸包着，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她抬头看着李墨：“这是……薰衣草？”
　　“嗯，”李墨说，“你以前说过你喜欢薰衣草的味道，说闻着能让人安心。我找了很久找到这家花店有卖新鲜的薰衣草。”
　　姜闪闪低头看着那束薰衣草，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的情绪。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门口的风铃又响了。她抬头，看见冯虚推门进来，今天换了一件深蓝色的毛衣，手里也提着一个纸袋。他走到吧台前，把纸袋放在吧台上：“给你的。”
　　姜闪闪愣住了，打开纸袋，里面是一束花——白色的满天星，用淡蓝色的纸包着，星星点点像夜空。她抬头看着冯虚：“这是……满天星？”
　　“嗯，”冯虚说，“你以前说过你喜欢满天星，说像夜空里的星星。我找了很久找到这家花店有卖新鲜的满天星。”
　　姜闪闪看看李墨给她的薰衣草，又看看冯虚给她的满天星，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的情绪。她抬头看看李墨，又看看冯虚，两个人正互相看着对方，眼神里都带着一种微妙的对峙。
　　她深吸一口气，把两束花都收好，然后说：“谢谢你们。我……我很喜欢。你们要不要坐下来？我给你们做杯咖啡。”
　　“好。”李墨说。
　　“好。”冯虚同时说。
　　两个人又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走向窗边那个位置——李墨坐在昨天坐的位置，冯虚坐在他对面。姜闪闪看着他们坐下的背影，心里叹了口气，转身去磨豆子。
　　她做好两杯香草拿铁端过去，放在他们面前。两个人各自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然后同时放下杯子，同时开口：“这个香草味……”
　　两个人同时顿住了，又同时看向对方。姜闪闪站在吧台后面，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一下。她忽然觉得，这两个人虽然看起来互相看不顺眼，但某些地方却出奇地一致。
　　下午店里陆续来了几个客人，姜闪闪一边做咖啡一边偶尔抬头看一眼窗边的两个人。李墨坐在那里看书，冯虚坐在他对面看窗外，两个人谁都没跟谁说话，但气氛好像比昨天又缓和了一些。她端了两杯水过去放在他们面前，李墨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温柔：“谢谢。”
　　冯虚也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冷冽里带着一点温度：“谢谢。”
　　姜闪闪笑了笑，转身走回吧台后面。她忽然觉得，这两个人虽然看起来一个温柔一个冷冽，但看着她的眼神里，都带着同一种很深很深的东西。她说不清那是什么，但她能感觉到那种温度。
　　傍晚六点，李墨站起来，走到吧台前：“我先走了。明天再来。”
　　冯虚也站起来，走到吧台前：“我也先走了。明天再来。”
　　两个人并肩走向门口，谁都没看谁，但步伐却出奇地一致。姜闪闪站在吧台后面，看着他们一前一后推门出去，消失在暮色里，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的情绪。
　　她转身走回吧台后面，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加了一行字：“今日特推：香草拿铁，用心熬的香草糖浆，配用心做的咖啡。欢迎常来。”
　　她退后两步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她关掉灯，锁好门，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块木招牌——“闪闪咖啡”四个字在暮色里安静地亮着。她笑了笑，转身走进夜色里。
　　第三章三人成众
　　第五天下午，姜闪闪正在吧台后面做一杯手冲，门口的风铃响了。她抬头，看见李墨推门进来，今天换了一件白色的衬衫，手里提着一个纸袋。他走到吧台前，把纸袋放在吧台上：“给你的。”
　　姜闪闪愣了一下，打开纸袋，里面是一本手写的笔记本，封面是牛皮纸的，用麻绳系着。她解开麻绳，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一行字，字迹工整：“给闪闪：你以前说过你想学做甜品，我把我记得的配方都写下来了。希望你喜欢。——李墨”
　　姜闪闪翻开笔记本，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各种甜品的配方，从芒果慕斯到提拉米苏，从马卡龙到舒芙蕾，每一页都写得很详细，有些地方还画了示意图，标注了火候和注意事项。她翻着翻着，眼眶忽然热了。她抬头看着李墨，声音有点哑：“你……写了多久？”
　　“写了一个月，”李墨说，“我把我记得的你以前做过的所有甜品配方都写下来了。有些我记得不太清了，但大部分应该是对的。”
　　姜闪闪低头看着那本笔记本，手指轻轻抚过那些字迹。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门口的风铃又响了。她抬头，看见冯虚推门进来，今天换了一件黑色的衬衫，手里也提着一个纸袋。他走到吧台前，把纸袋放在吧台上：“给你的。”
　　姜闪闪愣住了，打开纸袋，里面也是一本手写的笔记本，封面是深蓝色的，用皮绳系着。她解开皮绳，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一行字，字迹冷峻：“给闪闪：你以前说过你想学烘焙咖啡豆，我把我记得的配方都写下来了。希望你喜欢。——冯虚”
　　姜闪闪翻开笔记本，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各种咖啡豆的烘焙方法，从耶加雪菲到曼特宁，从浅烘到深烘，每一页都写得很详细，有些地方还画了曲线图，标注了温度和时间的控制。她翻着翻着，眼眶又热了。她抬头看着冯虚，声音有点哑：“你……写了多久？”
　　“写了一个月，”冯虚说，“我把我记得的你以前说过的所有咖啡豆的烘焙方法都写下来了。有些我记得不太清了，但大部分应该是对的。”
　　姜闪闪看看李墨给她的那本甜品配方笔记本，又看看冯虚给她的那本咖啡烘焙笔记本，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的情绪。她抬头看看李墨，又看看冯虚，两个人正互相看着对方，眼神里都带着一种微妙的对峙。
　　她深吸一口气，把两本笔记本都收好，然后说：“谢谢你们。我……我很喜欢。你们要不要坐下来？我给你们做杯咖啡。”
　　“好。”李墨说。
　　“好。”冯虚同时说。
　　两个人又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走向窗边那个位置——李墨坐在昨天坐的位置，冯虚坐在他对面。姜闪闪看着他们坐下的背影，心里叹了口气，转身去磨豆子。
　　她做好两杯香草拿铁端过去，放在他们面前。两个人各自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然后同时放下杯子，同时开口：“这个香草味……”
　　两个人同时顿住了，又同时看向对方。姜闪闪站在吧台后面，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一下。她忽然觉得，这两个人虽然看起来互相看不顺眼，但某些地方却出奇地一致。
　　下午店里陆续来了几个客人，姜闪闪一边做咖啡一边偶尔抬头看一眼窗边的两个人。李墨坐在那里看书，冯虚坐在他对面看窗外，两个人谁都没跟谁说话，但气氛好像比昨天又缓和了一些。她端了两杯水过去放在他们面前，李墨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温柔：“谢谢。”
　　冯虚也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冷冽里带着一点温度：“谢谢。”
　　姜闪闪笑了笑，转身走回吧台后面。她忽然觉得，这两个人虽然看起来一个温柔一个冷冽，但看着她的眼神里，都带着同一种很深很深的东西。她说不清那是什么，但她能感觉到那种温度。
　　傍晚六点，李墨站起来，走到吧台前：“我先走了。明天再来。”
　　冯虚也站起来，走到吧台前：“我也先走了。明天再来。”
　　两个人并肩走向门口，谁都没看谁，但步伐却出奇地一致。姜闪闪站在吧台后面，看着他们一前一后推门出去，消失在暮色里，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的情绪。
　　她转身走回吧台后面，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加了一行字：“今日特推：香草拿铁，用心熬的香草糖浆，配用心做的咖啡。欢迎常来。”
　　她退后两步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她关掉灯，锁好门，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块木招牌——“闪闪咖啡”四个字在暮色里安静地亮着。她笑了笑，转身走进夜色里。
　　第六天下午，姜闪闪正在吧台后面做一杯美式，门口的风铃响了。她抬头，看见李墨推门进来，今天换了一件浅蓝色的针织衫，手里提着一个纸袋。他走到吧台前，把纸袋放在吧台上：“给你的。”
　　姜闪闪愣了一下，打开纸袋，里面是一幅画——画的是她的咖啡店，画得很细致，从木招牌到窗边的绿萝，从吧台到黑板上的菜单，每一笔都画得很用心。画的右下角写着一行字：“给闪闪：你以前说过你想开一家咖啡店，我画下来了。希望你喜欢。——李墨”
　　姜闪闪看着那幅画，眼眶忽然热了。她抬头看着李墨，声音有点哑：“你……画的？”
　　“嗯，”李墨说，“我画了一个月。你以前说过你想开一家咖啡店，我把我记得的你的咖啡店画下来了。有些地方我记得不太清了，但大部分应该是对的。”
　　姜闪闪低头看着那幅画，手指轻轻抚过画面上那个木招牌——“闪闪咖啡”四个字画得很清晰。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门口的风铃又响了。她抬头，看见冯虚推门进来，今天换了一件深灰色的毛衣，手里也提着一个纸袋。他走到吧台前，把纸袋放在吧台上：“给你的。”
　　姜闪闪愣住了，打开纸袋，里面也是一幅画——画的也是她的咖啡店，但角度不一样，是从街对面画的，能看到整条街的梧桐树和她的店门。画的右下角也写着一行字，字迹冷峻：“给闪闪：你以前说过你想开一家咖啡店，我画下来了。希望你喜欢。——冯虚”
　　姜闪闪看看李墨给她的那幅画，又看看冯虚给她的那幅画，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的情绪。她抬头看看李墨，又看看冯虚，两个人正互相看着对方，眼神里都带着一种微妙的对峙。
　　她深吸一口气，把两幅画都收好，然后说：“谢谢你们。我……我很喜欢。你们要不要坐下来？我给你们做杯咖啡。”
　　“好。”李墨说。
　　“好。”冯虚同时说。
　　两个人又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走向窗边那个位置——李墨坐在昨天坐的位置，冯虚坐在他对面。姜闪闪看着他们坐下的背影，心里叹了口气，转身去磨豆子。
　　她做好两杯香草拿铁端过去，放在他们面前。两个人各自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然后同时放下杯子，同时开口：“这个香草味……”
　　两个人同时顿住了，又同时看向对方。姜闪闪站在吧台后面，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一下。她忽然觉得，这两个人虽然看起来互相看不顺眼，但某些地方却出奇地一致。
　　下午店里陆续来了几个客人，姜闪闪一边做咖啡一边偶尔抬头看一眼窗边的两个人。李墨坐在那里看书，冯虚坐在他对面看窗外，两个人谁都没跟谁说话，但气氛好像比昨天又缓和了一些。她端了两杯水过去放在他们面前，李墨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温柔：“谢谢。”
　　冯虚也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冷冽里带着一点温度：“谢谢。”
　　姜闪闪笑了笑，转身走回吧台后面。她忽然觉得，这两个人虽然看起来一个温柔一个冷冽，但看着她的眼神里，都带着同一种很深很深的东西。她说不清那是什么，但她能感觉到那种温度。
　　傍晚六点，李墨站起来，走到吧台前：“我先走了。明天再来。”
　　冯虚也站起来，走到吧台前：“我也先走了。明天再来。”
　　两个人并肩走向门口，谁都没看谁，但步伐却出奇地一致。姜闪闪站在吧台后面，看着他们一前一后推门出去，消失在暮色里，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的情绪。
　　她转身走回吧台后面，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加了一行字：“今日特推：香草拿铁，用心熬的香草糖浆，配用心做的咖啡。欢迎常来。”
　　她退后两步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她关掉灯，锁好门，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块木招牌——“闪闪咖啡”四个字在暮色里安静地亮着。她笑了笑，转身走进夜色里。
　　第七天下午，姜闪闪正在吧台后面做一杯手冲，门口的风铃响了。她抬头，看见李墨推门进来，今天换了一件白色的衬衫，手里没有提纸袋。他走到吧台前，看着她，眼神温柔：“今天没有礼物了。我把我能想到的都送完了。”
　　姜闪闪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没关系。你来了就好。”
　　冯虚也推门进来，今天换了一件黑色的衬衫，手里也没有提纸袋。他走到吧台前，看着她，眼神冷冽里带着温度：“我也没有礼物了。我把我能想到的都送完了。”
　　姜闪闪看着面前这两个男人，一个穿着白衬衫，一个穿着黑衬衫，一个眼神温柔，一个眼神冷冽，但看着她的眼神里都带着同一种很深很深的东西。她忽然觉得，这七天里他们每天送她一样东西，从书到巧克力到花到笔记本到画，每一件都带着他们记得的关于她的碎片。而现在他们站在她面前，告诉她他们能想到的都送完了。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说：“那今天换我送你们一样东西。”
　　她转身走进后厨，过了一会儿端出来一个盘子，盘子里放着三杯香草拿铁——一杯放在李墨面前，一杯放在冯虚面前，一杯自己端着。她举起自己那杯，看着他们，认真地说：“谢谢你们找了我这么久。我虽然不记得上辈子的事了，但我觉得我应该认识你们。那种感觉很熟悉，我说不清为什么，但我觉得你们对我来说都很重要。”
　　李墨看着她，眼神温柔：“你以前也说过类似的话。你说你总觉得有人在等你，但你想不起来是谁。我说没关系，我记得就行，我会找到你的。”
　　冯虚看着她，眼神冷冽里带着温度：“我也说过类似的话。我说过我会找到你的，我就一定会来。你开了咖啡店，我来了。”
　　姜闪闪眼眶一热，低下头，假装喝咖啡，偷偷吸了吸鼻子。然后她抬起头，努力笑了笑：“那你们以后会经常来吗？”
　　“如果你欢迎的话，”李墨说，“我会经常来。”
　　“我也会经常来。”冯虚说。
　　姜闪闪看着面前这两个男人，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的情绪。她不知道他们到底等了她多久，但她知道，从明天开始，她会在这里等他们来。
　　窗外梧桐树的影子斜斜地投进来，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姜闪闪站在吧台后面，看着面前这两个男人，嘴角不自觉地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