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豪》烧鹅饭

148、魂香 姜好的

　　姜好的指尖触碰到那团蓝紫色火焰的瞬间，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蔓延而上，像是千万根冰针同时扎入她的每一寸肌肤。她咬紧牙关，没有缩回手——她能感觉到那团火焰正在与她的灵魂产生某种共鸣，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她体内被抽离，又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涌入她的体内。
　　剧痛中，她眼前闪过无数画面——古老的祭坛、漫天的大火、一个看不清面容的白衣女子、一条被金锁锁住的黑龙、还有一座巍峨的巨塔。那些画面飞速闪过，像是有人在强行将一段记忆塞入她的脑海。
　　“你终于来了。”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姜好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空旷的空间中——四周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只有脚下一条发着微光的道路延伸向远方。道路两旁漂浮着无数光点，像是萤火虫一样闪烁不定。她认得这个地方——上次她来的时候，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在这里等她。但这一次，站在道路尽头的不是那个老者，而是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身影，面容模糊不清，只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像是蕴含了星辰大海。
　　“你是谁？”姜好警惕地问。
　　那个身影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缓缓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枚暗红色的珠子，珠子中隐约可见一团蓝紫色的火焰在跳动：“这是魂火，上古传下来的奴魂术的核心。凡是魂体皆可奴役，而这魂火就是药引之一。你手中的那团鬼火，就是魂火的火种。”
　　姜好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那团蓝紫色的火焰正在缓缓跳动，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她能感觉到那团火焰与她的灵魂产生了某种联系，像是成为了她的一部分。
　　“你为什么要给我这个？”姜好抬头看向那个身影。
　　那个身影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因为你是唯一能承受魂火的人。千年前，你以自身全部修为为代价施展禁术，将玄冥的龙魂与自己的命魂绑定在一起。你的灵魂经过千年的轮回研磨，已经变得足够坚韧，能够承受魂火的炼制。”
　　姜好愣住了：“你怎么知道这些？”
　　那个身影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缓缓抬手，指向她身后。姜好回头一看，只见黑暗中浮现出一幅巨大的画面——画面中是一座巍峨的巨塔，塔身通体漆黑，像是矗立在天地之间。塔顶有一团蓝紫色的火焰在燃烧，散发着幽冷的光芒。
　　“这座塔叫做魂塔，是上古传下来的奴魂术的核心所在。”那个身影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魂塔共有九层，每一层都关押着不同的魂体。你手中的魂火是钥匙，可以打开魂塔的每一层。但你要小心，魂塔内法力俱失，只能靠你自己的本事闯过去。”
　　姜好看着画面中那座巍峨的巨塔，心中涌起一阵说不清的不安：“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你到底是谁？”
　　那个身影沉默了很久，久到姜好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缓缓开口：“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手中的魂火，是唯一能救玄冥的东西。玄冥身上的诅咒源于饕餮的怨念，要破除诅咒，需要以同等强大的力量去抵消那份怨念。魂火的力量，就是唯一能抵消饕餮怨念的力量。”
　　姜好心头一震：“玄冥的诅咒……你是说，魂火能救玄冥？”
　　那个身影缓缓点头：“去吧。魂塔在等你，玄冥也在等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眼前光芒一闪，姜好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古塔内部。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那团蓝紫色的火焰正在缓缓跳动，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她攥紧拳头，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前方——之字型向上的通道散发着氤氲的橙黄色暖光，像是通往另一个世界。
　　她抬脚朝着通道走去，脚步声在寂静的塔内回荡。她不知道这座塔里有什么在等她，但她知道，她一定要闯过去。为了玄冥，她什么都能做。
　　通道尽头是一扇很小的拱门，姜好弯腰穿过拱门，眼前豁然开朗——古塔内部是一个巨大的断崖，断崖对面隐约可见一个一米见方的平台，台子上方有一个巨大的狰狞魔神雕像，雕像口中有一团蓝紫色的火焰在燃烧。姜好看着那团火焰，心中涌起一阵熟悉感——和她手心的魂火一模一样。
　　她环顾四周，断崖上没有桥，只有一根粗壮的藤蔓从崖边垂下去，像是通往深渊。她深吸一口气，抓住藤蔓，荡向对面。藤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她松手，稳稳落在平台上。平台上的魔神雕像狰狞可怖，口中那团蓝紫色的火焰在燃烧着，散发着幽冷的光芒。
　　姜好伸手，将手心的魂火缓缓靠近魔神雕像口中的火焰。两团火焰接触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吸力猛然传来，她来不及惊呼，整个人就被吸入了魔神雕像之中。
　　眼前一黑，再睁开眼时，她发现自己站在一座巍峨的巨塔内部——塔身通体漆黑，像是矗立在天地之间。她抬头看去，只见塔内盘旋而上的楼梯延伸向高处，每一层都有一扇紧闭的门，门上刻着古老的符文，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第一层。”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关押着的是贪狼之魂。你要小心，它会化作你最渴望的东西引诱你。”
　　姜好深吸一口气，走向第一扇门。她推开门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吸力将她卷入其中——她发现自己站在一片金碧辉煌的宫殿中，满地的金币珠宝堆积如山，一个看不清面容的身影站在宫殿中央，朝她伸出手：“留下来吧，这些都是你的。”
　　姜好看着那满地的金币珠宝，心中涌起一阵说不清的熟悉感——她想起了玄冥吐的那些金币。她摇了摇头：“我不要这些。”
　　那个身影缓缓消散，宫殿也随之崩塌。姜好发现自己又站在塔内，第一扇门已经打开了，门后是一条通往第二层的楼梯。她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上走。
　　第二层关押着的是嗔怒之魂，化作她最愤怒的事情引诱她。姜好看到了千年前饕餮破印而出、玄冥被金线锁住困在水域中的画面，心中涌起一阵愤怒，但她摇了摇头：“我不要愤怒。”
　　第三层关押着的是痴愚之魂，化作她最执着的事情引诱她。姜好看到了玄冥沉睡在水底、她忘记它的画面，心中涌起一阵酸涩，但她摇了摇头：“我不要执着。”
　　第四层、第五层、第六层……姜好一层一层往上闯，每一层都关押着不同的魂体，化作不同的诱惑引诱她。她一次次摇头拒绝，一次次继续往上走。她的脚步越来越沉重，但她的眼神越来越坚定。
　　终于，她走到了第九层。第九层的门与其他门不同，门上刻着一条盘踞的龙，金色的竖瞳在黑暗中泛着幽冷的光芒。姜好站在门前，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门后是一个空旷的空间，中央有一座祭坛，祭坛上放着一枚暗红色的珠子，珠子中隐约可见一条小龙在游动。姜好愣住了——那是玄冥的龙珠。她记得这枚龙珠，上次她将龙珠放回玄冥体内，解开了封印。但现在，它又出现在了这里。
　　“你终于来了。”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姜好猛地回头，看到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身影站在祭坛旁，面容模糊不清，只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那个身影缓缓抬手，指向祭坛上的龙珠：“这是玄冥的龙珠。饕餮的怨念将它的龙珠剥离出来，镇压在这魂塔第九层。你手中的魂火，可以焚尽饕餮的怨念，让龙珠归位。”
　　姜好看着祭坛上的龙珠，心中涌起一阵剧烈的悸动。她攥紧手心的魂火，走向祭坛，伸手拿起龙珠。入手温热的触感让她心中一阵熟悉——她记得这枚龙珠，记得将它放回玄冥体内时的那种感觉。她深吸一口气，将手心的魂火缓缓靠近龙珠。
　　魂火触碰到龙珠的瞬间，暗红色的光芒猛然爆发，将整个空间笼罩其中。姜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龙珠中涌来，顺着她的手臂涌入她的身体——那是千年的怨念、千年的痛苦、千年的等待。剧痛如潮水般袭来，姜好闷哼一声，却咬紧牙关没有松手。
　　她能感觉到魂火正在焚尽那些怨念，像是烈火焚烧着千年的业力。那些痛苦在她体内肆虐，像是千万根针同时扎入她的每一寸肌肤。她跪在地上，浑身颤抖，却依然死死攥着龙珠。
　　不知过了多久，剧痛终于渐渐平息。姜好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依然跪在祭坛前，手中攥着那枚龙珠，暗红色的光芒已经变得柔和而温暖。她低头看着龙珠，珠子中那条小龙正在游动，像是活过来了一般。
　　“你做到了。”那个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饕餮的怨念已经被魂火焚尽，龙珠归位了。带着它回去吧，玄冥在等你。”
　　姜好攥紧龙珠，站起身来，看着那个身影：“你到底是谁？”
　　那个身影沉默了很久，久到姜好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缓缓开口：“我是这座魂塔的守塔人。千年前，你救玄冥的时候，我就在场。你以自身全部修为为代价施展禁术，将玄冥的龙魂与自己的命魂绑定在一起。那时候我就知道，你总有一天会回来取走魂火，焚尽饕餮的怨念。”
　　姜好看着他，心中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情绪。她深吸一口气，朝他深深鞠了一躬：“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那个身影缓缓摇头：“不用谢我。去吧，玄冥在等你。”
　　姜好攥紧龙珠，转身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身后，那个身影的声音渐渐远去：“记住，龙珠归位之时，玄冥会恢复全部力量，而你的命魂与它相连，它的力量会通过命魂反噬到你身上。你会承受它千年来积累的所有痛苦。你可能会死。”
　　姜好脚步一顿，但没有回头。她攥紧龙珠，继续往前走。她不怕死，她只怕来不及救玄冥。
　　眼前光芒一闪，姜好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古塔内部。她低头看着手中的龙珠，暗红色的光芒在她掌心流转，隐约可以听到一声低沉的龙吟从珠子中传来。她深吸一口气，握紧龙珠，朝着来时的方向跑去。
　　她要回去，她要救玄冥。
　　姜好跑出古塔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月光洒在废墟上，泛着银色的光。她攥紧手中的龙珠，朝着山谷的方向跑去。她不知道玄冥还在不在那里等她，但她知道，她一定要回去。
　　她跑过荒草丛生的石阶，跑过坍塌的城门，跑过荒芜的街市，跑到城中央的空地上。那棵山茶树还在那里，满树的白花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但玄冥不在。
　　姜好站在山茶树前，看着空荡荡的空地，心中涌起一阵恐慌。她大声喊道：“玄冥！你在哪？我回来了！”
　　声音在废墟中回荡，没有回应。姜好攥紧龙珠，心中涌起一阵绝望。她低头看着手中的龙珠，暗红色的光芒在她掌心流转，珠子中那条小龙正在游动。她轻声说：“玄冥，你在哪？我拿到龙珠了，我来救你了。”
　　依然没有回应。姜好站在月光下，看着空荡荡的废墟，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她找了这么久，闯了这么久，终于拿到了龙珠，却找不到玄冥了。
　　她蹲下身，将龙珠贴在胸口，低声啜泣着：“玄冥……你在哪……”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手中的龙珠忽然变得灼热起来。她低头一看，龙珠正在发出耀眼的光芒，珠子中那条小龙正在剧烈游动，像是在挣扎着要出来。姜好愣住了，她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龙珠中涌出，顺着她的手臂涌入她的身体——那是玄冥的力量，它在呼唤她。
　　姜好猛地站起身来，朝着力量传来的方向跑去。她跑出废墟，跑下山，跑过旷野，跑到一条溪流边——她愣住了。溪流边有一间小木屋，屋顶长满了青苔，溪流边有一棵山茶树，正开着满树的白花。那是她和玄冥住过的山谷。
　　但玄冥不在。姜好站在溪流边，看着空荡荡的山谷，心中涌起一阵巨大的恐慌。她低头看着手中的龙珠，光芒正在渐渐黯淡，像是随时都会熄灭。她攥紧龙珠，大声喊道：“玄冥！你出来！我拿到龙珠了！我来救你了！”
　　声音在山谷中回荡，依然没有回应。姜好跪在溪流边，泪水滴落在龙珠上，暗红色的光芒微微亮起，又黯淡下去。她将龙珠贴在胸口，低声说：“玄冥……求你了……出来好不好……”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脚下的地面微微震动起来。她低头一看，溪流中的水正在剧烈翻涌，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水底浮上来。姜好睁大眼睛，看着水面破开——一条巨大的黑龙从水中缓缓升起，通体漆黑如墨，鳞片间暗红色的符文流转着微弱的光芒，金色的竖瞳正安静地注视着她。
　　“玄冥！”姜好冲过去，伸手抱住它的龙首，将脸贴在它冰凉的鳞片上，泪水止不住地滑落，“你去哪了？我以为你走了，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玄冥低低地呜鸣一声，巨大的龙首轻轻蹭了蹭她的手心，金色的竖瞳中带着温柔的笑意。姜好松开它，退后一步，举起手中的龙珠：“你看，我拿到龙珠了。饕餮的怨念已经被魂火焚尽了，龙珠归位了。我来救你了。”
　　玄冥看着那枚龙珠，金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它低低地呜鸣一声，巨大的龙首轻轻蹭了蹭姜好的手，像是在说“谢谢你”。姜好笑了，伸手摸了摸它的龙角：“好了，我们回家吧。”
　　她深吸一口气，将龙珠缓缓按向玄冥的额头。龙珠触碰到鳞片的瞬间，暗红色的光芒猛然爆发，将一人一龙笼罩其中。姜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玄冥体内涌来，顺着她的手臂涌入她的身体——那是千年的痛苦、千年的孤独、千年的等待。剧痛如潮水般袭来，姜好闷哼一声，却咬紧牙关没有松手。
　　她能感觉到玄冥的力量正在恢复，鳞片间的暗红色符文越来越亮，像是活过来了一般。但与此同时，那些痛苦也在她体内肆虐，像是千万根针同时扎入她的每一寸肌肤。她跪在地上，浑身颤抖，却依然死死按着龙珠。
　　“姜好！”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姜好猛地睁开眼，看到冯虚、御风和李墨正站在溪流边，一脸惊恐地看着她。冯虚冲过来想要扶她：“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别过来！”姜好咬牙喊道，“我没事！你们别碰我！”
　　她感觉到体内的痛苦正在加剧，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撕裂她的灵魂。她咬紧牙关，死死按着龙珠，不肯松手。她能感觉到玄冥的力量正在完全恢复，那根金线终于彻底崩断，化作点点金光消散在空气中。玄冥仰头发出一声长啸，声震四野，鳞片在月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暗红色的符文流转全身，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而姜好终于支撑不住，眼前一黑，整个人往水中栽去。
　　玄冥俯冲而下，将她稳稳接住，托在龙首上。它低头看着怀中昏迷不醒的少女，金色的竖瞳中滚落一滴巨大的泪珠，落在姜好的脸上。它仰头发出一声悲鸣，声震九霄。
　　冯虚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谁都说不出话来。李墨抱着小熊玩偶，小声说：“她……她没事吧？”
　　玄冥低低地呜鸣一声，巨大的龙首轻轻蹭了蹭姜好的脸，像是在呼唤她醒来。姜好缓缓睁开眼睛，看到玄冥那双金色的竖瞳正担忧地看着她。她虚弱地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它冰凉的鳞片：“我没事……就是有点累。”
　　玄冥低低地应了一声，轻轻将她放在溪流边的草地上。姜好躺在地上，看着夜空中闪烁的星光，忽然笑了：“原来我真的是个神仙啊。”
　　冯虚三人面面相觑，御风蹲下身看着她：“你刚才吓死我们了。你跑哪去了？我们找了你半天。”
　　姜好撑着坐起身来，看着盘踞在身边的玄冥，伸手摸了摸它的龙角：“我去拿了一样东西，救玄冥的东西。”
　　“什么东西？”李墨好奇地问。
　　姜好想了想，简单解释了一遍：“玄冥身上有一个千年的诅咒，是饕餮临死前留下的怨念。我去了一座古塔，拿到了魂火，焚尽了饕餮的怨念，让龙珠归位了。现在诅咒解除了，玄冥自由了。”
　　冯虚听得一头雾水：“什么魂火？什么龙珠？你在说什么？”
　　姜好笑了笑：“说来话长，以后慢慢跟你们解释。总之，玄冥的诅咒解除了，它自由了。”
　　她转头看向玄冥，金色的竖瞳正温柔地注视着她。她伸手摸了摸它冰凉的鳞片，轻声说：“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玄冥低低地应了一声，巨大的龙首轻轻蹭了蹭她的手心，像是在说“好”。月光下，溪流潺潺流过，山茶花的香气在夜风中轻轻飘散。一人一龙静静依偎着，像是千年的等待终于换来了永恒的安宁。
　　第十五章山茶花开
　　日子又恢复了平静。姜好和玄冥回到了山谷中的小木屋，继续过着平静的生活。白天她会在溪流边洗衣服、做饭、晒太阳，玄冥就在溪流中捕鱼、在草地上打盹，日子过得安宁而满足。冯虚、御风和李墨偶尔会来山谷中找她玩，看到玄冥盘踞在溪流边的样子，还是会忍不住惊叹。
　　“说真的，”冯虚坐在溪流边，看着玄冥巨大的身躯，忍不住感慨，“我到现在还是不敢相信，我朋友养了一条龙。”
　　姜好笑了，伸手摸了摸玄冥冰凉的鳞片：“它不是宠物，它是我的朋友。”
　　玄冥低低地应了一声，金色的竖瞳中带着温柔的笑意，尾巴尖轻轻拍了拍水面，溅起几滴水珠。冯虚看着这一幕，嘴角抽了抽：“行吧，你说是朋友就是朋友吧。”
　　御风蹲在溪流边，看着水中游动的鱼，忽然想到什么：“对了，姜好，你之前说的那个魂火、龙珠什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还没跟我们解释清楚呢。”
　　姜好想了想，简单解释了一遍：“玄冥身上有一个千年的诅咒，是饕餮临死前留下的怨念。我去了一座古塔，拿到了魂火，焚尽了饕餮的怨念，让龙珠归位了。现在诅咒解除了，玄冥自由了。”
　　“那座古塔在哪？”李墨好奇地问。
　　姜好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在哪。我是被一个神秘人指引去的，他说他是魂塔的守塔人。我闯了九层塔，每一层都关押着不同的魂体，化作不同的诱惑引诱我。我一次次拒绝，一次次往上闯，终于到了第九层，拿到了龙珠。”
　　冯虚听得目瞪口呆：“你闯了九层塔？就你一个人？”
　　姜好点了点头：“嗯，就我一个人。”
　　御风皱眉：“那你不怕吗？”
　　姜好想了想，笑了：“怕啊。但我想到玄冥还在等我，我就不怕了。”
　　玄冥低低地应了一声，巨大的龙首轻轻蹭了蹭她的手心，金色的竖瞳中带着温柔的笑意。姜好伸手摸了摸它的龙角：“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感动。”
　　那天傍晚，姜好坐在溪流边，看着夕阳缓缓落下，将山谷染成金色。玄冥安静地盘踞在她身边，巨大的龙首搁在她身旁的草地上，金色的竖瞳半阖着，呼吸平稳而绵长。姜好伸手摸了摸它冰凉的鳞片，轻声说：“玄冥，你知道吗，我以前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是丢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现在终于不空了，因为你在这里。”
　　玄冥低低地应了一声，巨大的龙首轻轻蹭了蹭她的肩膀，像是在说“我也在”。姜好笑了，伸手挠了挠它下巴处的鳞片：“你倒是会说话。”
　　就在这时，她忽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像是金属碰撞的叮当声，清脆悦耳，又带着某种说不清的节奏感。她抬头一看，愣住了——溪流中又多了满满一堆金币，在夕阳下泛着耀眼的光芒。
　　姜好哭笑不得地看着那堆金币，转头看向盘踞在溪流边的玄冥：“你又吐金币了？”
　　玄冥低低地应了一声，金色的竖瞳中带着得意的笑意，尾巴尖轻轻拍了拍水面，溅起几滴水珠。姜好无奈地摇了摇头，走过去蹲下身捡起一枚金币翻来覆去看了看，和之前那些一模一样，背面刻着“玄冥”两个字。她攥紧金币，抬头看着玄冥，轻声说：“你真的不用给我金币的。你在这里陪着我就够了。”
　　玄冥低低地应了一声，巨大的龙首轻轻蹭了蹭她的手心，金色的竖瞳中带着温柔的笑意。姜好笑了，伸手摸了摸它的龙角：“好了好了，我知道你高兴。但下次别吐金币了，怪吓人的。”
　　玄冥低低地应了一声，尾巴尖轻轻拍了拍水面，溅起几滴水珠，像是在说“好”。姜好看着它那双金色的竖瞳，心中涌起一阵温暖。
　　那天夜里，姜好坐在山茶树旁，看着月光洒在山茶花上，泛着银色的光。玄冥安静地盘踞在她身边，金色的竖瞳半阖着，呼吸平稳而绵长。姜好伸手摸了摸它冰凉的鳞片，轻声说：“玄冥，谢谢你等了我这么久。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玄冥低低地应了一声，巨大的龙首轻轻蹭了蹭她的肩膀，像是在说“好”。月光下，山茶花在夜风中轻轻摇曳，花瓣上凝着露珠，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一人一龙静静依偎着，像是千年的等待终于换来了永恒的安宁。
　　远处，溪流潺潺流过，像是大自然在轻轻哼唱着摇篮曲。姜好靠着玄冥的身躯，不知不觉睡着了。梦里有一条黑龙盘踞在她身边，金色的竖瞳温柔地注视着她，低低地唤她的名字：“姜好。”她笑了，在梦里轻声回答：“我在。”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阳光洒在山谷中，泛着温暖的光泽。姜好睁开眼，看到玄冥依然安静地盘踞在她身边，金色的竖瞳正温柔地注视着她。她笑了，伸手摸了摸它的龙角：“早啊。”
　　玄冥低低地应了一声，尾巴尖轻轻拍了拍地面，像是在说“早”。姜好坐起身来，伸了个懒腰，看着晨光中的山谷，心中涌起一阵安宁。她转头看向玄冥，轻声说：“玄冥，今天天气这么好，我们出去走走吧。”
　　玄冥低低地应了一声，巨大的身躯缓缓伏低，像是在邀请她骑上来。姜好笑了，爬上了它的龙首，坐在它头顶。玄冥缓缓腾空而起，巨大的翅膀展开，带起一阵风，将山茶花的花瓣吹得纷纷扬扬。姜好坐在龙首上，看着脚下越来越小的山谷，看着晨光中渐渐远去的木屋和山茶树，心中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感慨。
　　她低头看着玄冥金色的竖瞳，轻声说：“玄冥，谢谢你陪着我。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玄冥低低地应了一声，朝着远方飞去。晨光洒在一人一龙身上，泛着金色的光。身后，山谷中那棵山茶树在晨风中轻轻摇曳，满树的白花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是一个千年的约定终于等到了兑现的那一天。
　　远处，溪流潺潺流过，像是大自然在轻轻哼唱着歌谣。一人一龙飞向远方，像是千年的等待终于换来了永恒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