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豪》烧鹅饭

147、月下山茶花 姜好赶到玄

　　姜好赶到玄冥城遗址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的黄昏了。
　　遗址坐落在A市郊外一座荒山上，残垣断壁在暮色中沉默地矗立着，像是被时光遗忘的角落。姜好站在山脚下，抬头望着山顶隐约可见的废墟轮廓，心中涌起一阵说不清的熟悉感。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知道这里，只是觉得应该来这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冥冥之中牵引着她。
　　她沿着荒草丛生的石阶往上走，脚下踩碎落叶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越往上走，那种熟悉感越强烈——她记得这条路，记得路边的每一块石头，记得转过那个弯后应该有一棵老槐树。果然，转过弯后，一棵枯死的老槐树安静地立在路边，枝桠伸向天空，像是凝固的叹息。
　　姜好伸手摸了摸枯裂的树皮，指尖触到粗糙的纹路，心中涌起一阵酸涩。她记得这棵树，小时候她经常爬上去摘槐花，玄冥就在树下仰着头看她，金色的竖瞳中带着无奈的笑意。她继续往上走，石阶尽头是一座坍塌了一半的城门，门楣上依稀可见三个大字——玄冥城。
　　姜好站在城门前，看着那三个字，眼眶忽然就湿了。她记得这座城，记得城中热闹的街市，记得城头飘扬的旗帜，记得那条黑龙盘旋在城上空的身影。她深吸一口气，抬脚跨过坍塌的门槛，走进了这座千年前的古城。
　　城中已经是一片废墟，荒草丛生，残垣断壁间依稀可见当年的街道格局。姜好沿着记忆中的路往前走，走过坍塌的房屋，走过荒芜的街市，走到城中央的一片空地上。空地中央有一口枯井，井边有一棵山茶树，正开着满树的白花，在暮色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姜好愣住了。她记得这棵山茶树，是她小时候亲手种的，玄冥帮她浇的水。她走到山茶树前，伸手轻轻触碰枝头一朵白茶花，花瓣柔软而冰凉，带着淡淡的香气。她抬头看着满树的白花，在暮色中轻轻摇曳，像是千年的时光在这一刻凝固了。
　　“你来了。”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姜好猛地回头，看到一条黑龙盘踞在空地中央，巨大的身躯在暮色中泛着幽冷的光泽，金色的竖瞳正安静地注视着她。是玄冥。它没有走远，它一直在这里等她。
　　“玄冥……”姜好声音发涩，眼眶发红，“我想起来了。我都想起来了。”
　　玄冥低低地呜鸣一声，巨大的龙首缓缓凑到她面前，轻轻蹭了蹭她的手心，触感冰凉而熟悉。姜好伸手抱住它的龙首，将脸贴在它冰凉的鳞片上，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对不起，我忘了你这么久。但我现在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
　　玄冥低低地应了一声，巨大的身躯轻轻环绕住她，像是一个无声的拥抱。暮色中，一人一龙静静相拥着，山茶花的香气在晚风中轻轻飘散。月光缓缓升起，洒在废墟上，泛着银色的光。
　　姜好松开玄冥，退后一步，看着它金色的竖瞳，轻声说：“我不走了。我记起你了，就再也不走了。”
　　玄冥低低地应了一声，金色的竖瞳中带着温柔的笑意。它缓缓低下头，巨大的龙首轻轻蹭了蹭她的肩膀，像是在说“好”。姜好笑了，伸手摸了摸它的龙角，转身在山茶树旁坐下，背靠着树干，看着月光下的废墟。玄冥安静地盘踞在她身边，巨大的龙首搁在她身旁的草地上，金色的竖瞳半阖着，呼吸平稳而绵长。
　　夜风轻轻吹过，山茶花的香气在月光下飘散。姜好伸手摸了摸玄冥冰凉的鳞片，轻声说：“你知道吗，我小时候种这棵山茶树的时候，你说等它开花了，你就带我去看遍天下的山水。现在它开花了，你还没带我去看过山水呢。”
　　玄冥低低地应了一声，尾巴尖轻轻拍了拍地面，像是在说“明天就去”。姜好笑了，伸手挠了挠它下巴处的鳞片：“说话算话。”
　　月光下，山茶花在夜风中轻轻摇曳，花瓣上凝着露珠，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姜好靠着树干，看着月光下的废墟，心中那种空落落的感觉终于彻底消失了。她终于想起来了，终于找到了它，终于不用再忘记了。
　　她靠着树干，不知不觉睡着了。梦里有一条黑龙盘踞在她身边，金色的竖瞳温柔地注视着她，低低地唤她的名字：“姜好。”她笑了，在梦里轻声回答：“我在。”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阳光洒在废墟上，泛着温暖的光泽。姜好睁开眼，看到玄冥依然安静地盘踞在她身边，金色的竖瞳正温柔地注视着她。她笑了，伸手摸了摸它的龙角：“早啊。”
　　玄冥低低地应了一声，尾巴尖轻轻拍了拍地面，像是在说“早”。姜好坐起身来，伸了个懒腰，看着晨光中的废墟，心中涌起一阵安宁。她转头看向玄冥：“走吧，带我去看山水。”
　　玄冥低低地应了一声，巨大的身躯缓缓伏低，像是在邀请她骑上来。姜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爬上了它的龙首，坐在它头顶。玄冥缓缓腾空而起，巨大的翅膀展开，带起一阵风，将山茶花的花瓣吹得纷纷扬扬。姜好坐在龙首上，看着脚下越来越小的废墟，看着晨光中渐渐远去的玄冥城遗址，心中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感慨。
　　“玄冥，”她轻声说，“我们回家了。”
　　玄冥低低地应了一声，朝着远方飞去。晨光洒在一人一龙身上，泛着金色的光。身后，玄冥城遗址渐渐远去，只有那棵山茶树还在废墟中安静地开着满树的白花，在晨风中轻轻摇曳，像是一个千年的约定终于等到了兑现的那一天。
　　第十一章山水之约
　　玄冥带着姜好飞了三天三夜，看遍了天下的山水。他们飞过连绵的雪山，看朝阳从雪峰之巅升起，将群山染成金色；飞过无垠的大海，看海浪拍打着礁石溅起雪白的浪花；飞过广袤的草原，看成群的野马在晨光中奔驰；飞过茂密的森林，看阳光透过树冠洒下斑驳的光影。
　　姜好坐在龙首上，看着脚下飞速掠过的风景，心中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感慨。她记得小时候跟玄冥说过，等山茶花开花了，就带它去看遍天下的山水。现在山茶花开了，玄冥终于带她来看山水了。虽然迟了一千年，但终于还是来了。
　　第三天傍晚，玄冥带着她飞到了一座山谷中。山谷中有一条清澈的溪流蜿蜒流过，两岸开满了不知名的野花，在晚风中轻轻摇曳。溪流边有一间小木屋，屋顶长满了青苔，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姜好愣住了，她记得这间木屋——小时候她跟玄冥偷偷跑出城玩，在这座山谷中搭过一间小木屋，说以后要在这里养老。
　　玄冥缓缓降落在溪流边，巨大的身躯伏低，让姜好从它龙首上滑下来。姜好站在溪流边，看着那间小木屋，眼眶忽然就湿了。她走到木屋前，伸手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看到屋内陈设简单却整洁，像是有人经常来打扫。桌上放着一盏油灯，灯旁放着一枚金币，在暮色中泛着温暖的光泽。
　　姜好拿起那枚金币翻来覆去看了看，和之前那些一模一样，背面刻着“玄冥”两个字。她攥紧金币，转头看向门口盘踞着的玄冥，声音发涩：“你一直在这里等我？”
　　玄冥低低地应了一声，金色的竖瞳中带着温柔的笑意。姜好走到它面前，伸手抱住它的龙首，将脸贴在它冰凉的鳞片上，轻声说：“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玄冥低低地应了一声，巨大的身躯轻轻环绕住她，像是一个无声的拥抱。暮色中，溪流潺潺流过，野花在晚风中轻轻摇曳，木屋的灯光透过窗户洒出来，在溪流上投下温暖的光影。姜好松开玄冥，退后一步，看着它金色的竖瞳，轻声说：“以后我们就在这里住下吧，不走了。”
　　玄冥低低地应了一声，尾巴尖轻轻拍了拍地面，像是在说“好”。姜好笑了，转身走进木屋，点亮了油灯。昏黄的灯光洒在屋内，温暖而安宁。她坐在桌边，看着窗外暮色中玄冥盘踞在溪流边的身影，心中涌起一阵安宁。
　　那天夜里，姜好睡在木屋中，听着溪流潺潺的声音，睡得格外安稳。梦里有一条黑龙盘踞在溪流边，金色的竖瞳温柔地注视着她，低低地唤她的名字：“姜好。”她笑了，在梦里轻声回答：“我在。”
　　接下来的日子，姜好和玄冥在山谷中住了下来。白天她会在溪流边洗衣服，玄冥就在溪流中捕鱼，巨大的龙首扎入水中再抬起来时，嘴里叼着一条活蹦乱跳的鱼，得意地甩到她面前。姜好哭笑不得地接过鱼，拍了拍它的鼻梁：“你倒是会捕鱼。”玄冥低低地应了一声，尾巴尖轻轻拍了拍水面，溅起几滴水珠，像是在说“那是当然”。
　　傍晚的时候，姜好会坐在溪流边，看着夕阳缓缓落下，将山谷染成金色。玄冥安静地盘踞在她身边，巨大的龙首搁在她身旁的草地上，金色的竖瞳半阖着，呼吸平稳而绵长。姜好伸手摸了摸它冰凉的鳞片，轻声说：“你知道吗，我以前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是丢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现在终于不空了，因为你在这里。”
　　玄冥低低地应了一声，巨大的龙首轻轻蹭了蹭她的手心，像是在说“我也在”。姜好笑了，伸手挠了挠它下巴处的鳞片：“你倒是会撒娇。”
　　日子就这样平静地过着，像是千年的等待终于换来了安宁。直到那天傍晚，姜好正在溪流边洗衣服，忽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像是金属碰撞的叮当声，清脆悦耳，又带着某种说不清的节奏感。她抬头一看，愣住了——溪流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堆金币，在夕阳下泛着耀眼的光芒。
　　姜好哭笑不得地看着那堆金币，转头看向盘踞在溪流边的玄冥：“你又吐金币了？”
　　玄冥低低地应了一声，金色的竖瞳中带着得意的笑意，尾巴尖轻轻拍了拍地面，溅起几滴水珠。姜好无奈地摇了摇头，走过去蹲下身捡起一枚金币翻来覆去看了看，和之前那些一模一样，背面刻着“玄冥”两个字。她攥紧金币，抬头看着玄冥，轻声说：“你不用给我金币的，你在这里陪着我就够了。”
　　玄冥低低地应了一声，巨大的龙首轻轻蹭了蹭她的手心，金色的竖瞳中带着温柔的笑意。姜好笑了，伸手摸了摸它的龙角：“好了好了，我知道你高兴。但下次别吐金币了，怪吓人的。”
　　玄冥低低地应了一声，尾巴尖轻轻拍了拍水面，溅起几滴水珠，像是在说“好”。姜好看着它那双金色的竖瞳，心中涌起一阵温暖。她终于找到了它，终于不用再忘记了，终于可以安心地在这里住下了。
　　那天夜里，姜好坐在溪流边，看着月光洒在水面上泛着银色的光。玄冥安静地盘踞在她身边，金色的竖瞳半阖着，呼吸平稳而绵长。姜好伸手摸了摸它冰凉的鳞片，轻声说：“玄冥，谢谢你等了我这么久。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玄冥低低地应了一声，巨大的龙首轻轻蹭了蹭她的肩膀，像是在说“好”。月光下，溪流潺潺流过，野花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木屋的灯光透过窗户洒出来，在溪流上投下温暖的光影。一人一龙静静依偎着，像是千年的等待终于换来了永恒的安宁。
　　第十二章山茶花开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间姜好和玄冥在山谷中已经住了半年。春天来了，山谷中的野花开了又谢，溪流边的树木抽出了新芽，一片生机盎然的景象。姜好每天在溪流边洗衣服、做饭、晒太阳，玄冥就在溪流中捕鱼、在草地上打盹，日子过得平静而安宁。
　　那天早上，姜好推开木屋的门，忽然愣住了——溪流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棵山茶树，正开着满树的白花，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她走到山茶树前，伸手轻轻触碰枝头一朵白茶花，花瓣柔软而冰凉，带着淡淡的香气。她记得这棵山茶树——是她小时候亲手种的，玄冥帮她浇的水。后来玄冥城毁了，那棵山茶树也枯死了。但现在，它又开花了。
　　姜好转头看向盘踞在溪流边的玄冥，声音发涩：“你……你把它移过来了？”
　　玄冥低低地应了一声，金色的竖瞳中带着温柔的笑意。姜好眼眶湿了，她走到玄冥面前，伸手抱住它的龙首，将脸贴在它冰凉的鳞片上，轻声说：“谢谢你。”
　　玄冥低低地应了一声，巨大的身躯轻轻环绕住她，像是一个无声的拥抱。晨光洒在一人一龙身上，泛着金色的光。山茶花的香气在晨风中轻轻飘散，花瓣上凝着露珠，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那天下午，姜好坐在山茶树旁，背靠着树干，看着溪流潺潺流过。玄冥安静地盘踞在她身边，巨大的龙首搁在她身旁的草地上，金色的竖瞳半阖着，呼吸平稳而绵长。姜好伸手摸了摸它冰凉的鳞片，轻声说：“你知道吗，我以前总觉得这辈子活不过二十岁，所以从来不敢想以后的事。但现在我不怕了，因为有你在这里。”
　　玄冥低低地应了一声，巨大的龙首轻轻蹭了蹭她的手心，像是在说“我会一直陪着你”。姜好笑了，伸手挠了挠它下巴处的鳞片：“你倒是会说话。”
　　傍晚的时候，姜好正在溪流边洗衣服，忽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像是金属碰撞的叮当声，清脆悦耳，又带着某种说不清的节奏感。她抬头一看，愣住了——溪流中又多了满满一堆金币，在夕阳下泛着耀眼的光芒。她哭笑不得地看着那堆金币，转头看向盘踞在溪流边的玄冥：“你又吐金币了？”
　　玄冥低低地应了一声，金色的竖瞳中带着得意的笑意，尾巴尖轻轻拍了拍水面，溅起几滴水珠。姜好无奈地摇了摇头，走过去蹲下身捡起一枚金币翻来覆去看了看，和之前那些一模一样，背面刻着“玄冥”两个字。她攥紧金币，抬头看着玄冥，轻声说：“你真的不用给我金币的。你在这里陪着我就够了。”
　　玄冥低低地应了一声，巨大的龙首轻轻蹭了蹭她的手心，金色的竖瞳中带着温柔的笑意。姜好笑了，伸手摸了摸它的龙角：“好了好了，我知道你高兴。但下次别吐金币了，怪吓人的。”
　　玄冥低低地应了一声，尾巴尖轻轻拍了拍水面，溅起几滴水珠，像是在说“好”。姜好看着它那双金色的竖瞳，心中涌起一阵温暖。她忽然想到什么，开口问：“玄冥，你为什么会吐金币啊？”
　　玄冥低低地应了一声，金色的竖瞳中带着一丝不好意思的神色，尾巴尖轻轻拍了拍水面，溅起几滴水珠。姜好看着它那副模样，忍不住笑了：“你不会是天生就会吐金币吧？”
　　玄冥低低地应了一声，巨大的龙首轻轻点了点，像是在说“对”。姜好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那你以前怎么不吐？”
　　玄冥低低地应了一声，金色的竖瞳中带着一丝委屈的神色，尾巴尖轻轻拍了拍水面，溅起几滴水珠，像是在说“以前没机会吐”。姜好看着它那副模样，笑得前仰后合：“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是想给我好东西才吐的，对不对？”
　　玄冥低低地应了一声，金色的竖瞳中带着温柔的笑意，巨大的龙首轻轻蹭了蹭她的手心，像是在说“对”。姜好伸手摸了摸它冰凉的鳞片，轻声说：“你给我的最好的东西，不是金币，是你自己在这里陪着我。”
　　玄冥低低地应了一声，金色的竖瞳中泛着温暖的光泽，巨大的身躯轻轻环绕住她，像是一个无声的拥抱。夕阳下，一人一龙静静依偎着，山茶花的香气在晚风中轻轻飘散，溪流潺潺流过，像是千年的等待终于换来了永恒的安宁。
　　那天夜里，姜好坐在山茶树旁，看着月光洒在山茶花上，泛着银色的光。玄冥安静地盘踞在她身边，金色的竖瞳半阖着，呼吸平稳而绵长。姜好伸手摸了摸它冰凉的鳞片，轻声说：“玄冥，你知道吗，我以前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是丢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现在终于不空了，因为你在这里。”
　　玄冥低低地应了一声，巨大的龙首轻轻蹭了蹭她的肩膀，像是在说“我也在”。姜好笑了，伸手挠了挠它下巴处的鳞片：“你倒是会说话。”
　　月光下，山茶花在夜风中轻轻摇曳，花瓣上凝着露珠，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一人一龙静静依偎着，像是千年的等待终于换来了永恒的安宁。远处，山谷中传来溪流潺潺的声音，像是大自然在轻轻哼唱着摇篮曲。
　　姜好靠着玄冥的身躯，不知不觉睡着了。梦里有一条黑龙盘踞在她身边，金色的竖瞳温柔地注视着她，低低地唤她的名字：“姜好。”她笑了，在梦里轻声回答：“我在。”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阳光洒在山谷中，泛着温暖的光泽。姜好睁开眼，看到玄冥依然安静地盘踞在她身边，金色的竖瞳正温柔地注视着她。她笑了，伸手摸了摸它的龙角：“早啊。”
　　玄冥低低地应了一声，尾巴尖轻轻拍了拍地面，像是在说“早”。姜好坐起身来，伸了个懒腰，看着晨光中的山谷，心中涌起一阵安宁。她转头看向玄冥，轻声说：“玄冥，谢谢你等了我这么久。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玄冥低低地应了一声，金色的竖瞳中带着温柔的笑意，巨大的龙首轻轻蹭了蹭她的手心，像是在说“好”。晨光洒在一人一龙身上，泛着金色的光。山茶花在晨风中轻轻摇曳，花瓣上凝着露珠，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远处，溪流潺潺流过，像是大自然在轻轻哼唱着歌谣。一人一龙静静依偎着，像是千年的等待终于换来了永恒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