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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小楚生的好啊 云深城的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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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深城的清晨来得极早,雪山巅的第一缕金光洒落时,整座城便沐浴在一片温柔的光晕里。姜好站在老槐树下,看着楚风眠将那块修复完好的墨绿色玉石轻轻放在树根处,玉石泛着温润的光泽,仿佛在与这座城共鸣。她忽然觉得脚下的土地微微颤动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深处苏醒。
“城魂归位了。”楚风眠站起身,目光扫过空无一人的街道,“云深城的人,该回来了。”
姜好看着他:“他们会如何回来?”
楚风眠道:“城魂修复后,散落在各处的云深城子民会感应到故城的召唤,陆续归来。只是路途遥远,或许需要些时日。”
姜好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什么:“那妖物已除,城魂已修复,云深城的人归来后,你打算如何?留在云深城,还是回江南?”
楚风眠看着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涌起一丝温柔:“家主在何处,我便在何处。”
姜好心里微微一颤,却什么也没说,只轻轻“嗯”了一声。两人在城中走了一圈,楚风眠带她看了他幼时住过的宅院,院中种着一棵老梅,枝干虬曲,虽未到花期,却已有了含苞的迹象。他道:“这棵梅树是我幼时亲手所植,每年花开时,满院都是梅香。”
姜好看着那棵老梅,忽然想起什么:“你离开云深城多少年了?”
楚风眠沉默片刻:“约莫十年了。当年云深城变故时,我父亲让我离开去寻你,说城中不太平,让我莫要回去。我离开后不久,便听说云深城出了事,整座城一夜之间空了。”
姜好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这个男人为了寻她,离开家乡十年,一路寻到江南,入了姜府,护她周全——而她竟一直不知道他的心意。她正要说话,忽然听见城门口传来一阵喧哗声。她回头一看,城门口不知何时聚了几个人影,正探头探脑地往城里张望。
楚风眠快步走过去,姜好跟在后面。城门口站着几个衣衫褴褛的人,为首的是个白发老者,拄着拐杖,看见楚风眠,浑浊的眼睛里忽然涌出泪光:“是……风眠少爷?”
楚风眠微微一怔,片刻后认出来人:“福伯?”
老者颤巍巍地走上前来,握住楚风眠的手,老泪纵横:“风眠少爷……你可算回来了……老奴以为这辈子再也回不了云深城了……”
楚风眠扶住他,声音也有些发涩:“福伯,这些年您去了何处?”
福伯擦了把泪,道:“当年城中变故,老奴被那妖物摄去了心魂,浑浑噩噩地飘荡在外,不知过了多少年。前几日忽然感应到故城的召唤,便一路寻了回来。路上还遇见了几个同样寻回来的城中人,便一同回来了。”
姜好看着那几个衣衫褴褛的人,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这座空无一人的小城,终于开始有人归来了。她忽然觉得,这座城仿佛活了过来,在等待着它的子民一一归来。
接下来的几日,陆续有云深城的子民归来。有的从西域各地赶回,有的从更远的地方跋涉而来,每回来一人,城中便热闹一分。楚风眠带着姜好住在楚家老宅里,白日里帮着安置归来的城民,夜里便坐在老梅树下说话。
这一日傍晚,姜好坐在老梅树下,看着天边晚霞染红雪山巅,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她回头一看,楚风眠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手里拿着那块墨绿色玉石,玉石泛着温润的光泽。他道:“城魂已完全修复,云深城的子民也陆续归来了。家主打算何时回江南?”
姜好看着他:“你想回江南吗?”
楚风眠沉默片刻,道:“家主在何处,我便在何处。只是云深城刚复苏,我想多留些时日安置城民。家主若急着回江南,我送家主回去后再回来。”
姜好摇了摇头:“不急。府中有沈砚照看,我多留些时日也无妨。正好看看云深城慢慢复苏的样子。”
楚风眠看着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涌起一丝温柔,他轻轻“嗯”了一声,没再说话。两人并肩坐在老梅树下,看着天边晚霞渐渐褪去,夜色渐浓,星子一颗颗亮起来。姜好忽然觉得,这样的时光宁静得让人心安。
夜里姜好又做了那个梦。这一次她走进了云深城,看见那个少年坐在老槐树下琢玉,手里拿着一块青白色的玉石,一刀一刀雕琢着,玉面上渐渐浮现出一只展翅的仙鹤。少年抬起头来,看着她,唤她:“阿好。”
她正要应声,忽然看见少年身后涌起一团黑影,张牙舞爪地朝少年扑来。她猛地惊醒,坐起身来,心跳如鼓。窗外月色正明,四下寂静无声。她摸了摸枕边,那枚玉佩还在,裂纹还在,暖意还在。
她握紧玉佩,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那个梦里的黑影——那妖物已经除了,为何还会梦见它?她正想着,忽然听见窗外传来一阵极轻的声响。她起身走到窗边,透过窗纱缝隙往外看去——月光下,楚风眠正站在院中那棵老梅树下,手里握着那块墨绿色玉石,玉石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他忽然低声说了一句话,声音极轻,姜好却听清了。他说:“阿好,云深城回来了,你也回来了。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离开了。”
姜好心里微微一颤。她看着院中那个月下独立的身影,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这个男人从极西之地一路寻她到江南,为了她入了姜府,送她玉佩,护她周全,甚至不惜以命护住城魂——而她直到此刻才真正看清他的心。
她握紧掌心的玉佩,心里暗暗下了个决定。明日,她要告诉他,她愿意留在云深城,陪他一起看着这座城慢慢复苏。
第二日一早,姜好便去找楚风眠。他正在院中给那棵老梅树浇水,见她来了,微微弯了弯唇角:“家主今日起得早。”
姜好走到他面前,看着他:“楚风眠,我想好了。我打算在云深城多住些时日,等城民都安顿好了再回江南。你若愿意,我便一直住到你想回江南为止。”
楚风眠看着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忽然涌起浓烈的情绪,他放下铜壶,走到她面前,低声道:“阿好……你可想好了?云深城偏远,比不得江南繁华,你住得惯吗?”
姜好看着他:“你在何处,我便在何处。”
月光下,楚风眠看着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忽然涌起水光,他轻轻握住她的手,声音低哑:“阿好……我等这一日,等了十年。”
姜好心里微微一颤,反手轻轻握住他的手,低声道:“我也等这一日,等了很久了。”
两人站在老梅树下,晨光落在两人身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远处雪山连绵,晨风拂过院中老梅,枝头含苞的花蕾轻轻颤动,像是随时会绽放开来。姜好忽然觉得,这座城仿佛也在为这一刻而欢喜。
接下来的日子,云深城渐渐热闹起来。归来的城民越来越多,城中街道上渐渐有了人声,店铺陆续开张,炊烟袅袅升起。楚风眠带着姜好走遍城中每个角落,带她看他幼时爬过的树,看他幼时捉过鱼的溪流,看他幼时琢玉的作坊。姜好看着这座城一点点复苏,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这座城是楚风眠的家乡,也是她幼时住过的地方,她忽然觉得,这里仿佛也是她的家。
这一日傍晚,两人坐在老槐树下,看着天边晚霞染红雪山巅。楚风眠忽然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递到她面前。姜好低头一看,是一枚崭新的玉佩,通体呈青白色,质地细腻如脂,正面雕着一只展翅的仙鹤,背面刻着几行极细小的篆字——与她那枚玉佩一模一样,只是更新更亮,泛着温润的光泽。
楚风眠道:“这是我重新琢的一枚玉佩,与那枚一样,封存了我一缕心魂。那枚玉佩已有了裂纹,我怕它撑不了太久,便重新琢了一枚。阿好,这枚新玉佩你带着,那枚旧的便让我收着,我以灵气温养它,或许能修复裂纹。”
姜好接过那枚新玉佩,握在掌心,那股暖意与旧玉佩一模一样,微弱却持续地搏动着,与她的心跳渐渐重合。她低头看着玉面上的仙鹤,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将新玉佩贴身收好,又取出那枚旧玉佩,递还给他:“那这枚便交给你温养。你答应我,无论如何都要护好它,也护好你自己。”
楚风眠接过旧玉佩,握在掌心,看着她,目光温柔:“我记得。阿好,这一次,我们都不会再分开了。”
月光下,两人并肩坐在老槐树下,掌心的温度透过交握的手传来,像是隔着许多年的光阴,终于在这一刻相认。远处雪山连绵,月光洒落一地银辉,那座复苏的小城在月光下静静呼吸着,等待着它的子民一一归来。
而姜好知道,从今往后,她再也不是一个人了。她有楚风眠,有那枚玉佩中封存的一缕心魂,有这座等待归来的云深城,还有她终于寻回的那段遗忘的过往。
云深城的冬天来得极早。第一场雪落下时,姜好正坐在廊下看楚风眠琢玉。他坐在院中老梅树下,手里拿着一块青白色的玉石,一刀一刀雕琢着,玉面上渐渐浮现出一只展翅的仙鹤——与她身上那枚玉佩一模一样的纹样。他琢得极认真,眉目间带着几分专注的温柔,像是将什么心意都倾注在了刀尖。
姜好看着他的侧脸,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这个男人从极西之地一路寻她到江南,为了她入了姜府,送她玉佩,护她周全,甚至不惜以命护住城魂——而她直到此刻才真正看清他的心。她正想着,忽然听见院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福伯的声音响起:“风眠少爷,城外来了几个人,说是从江南来的,寻姜夫人。”
姜好心里一动,起身走到院门口,福伯身后站着几个人——为首的是沈砚,身后跟着顾清辞和青黛。她微微有些意外:“大夫君?四夫君?你们怎的来了?”
沈砚温润一笑,目光扫过院中那棵老梅树,落在楚风眠身上,片刻后才道:“家主离府月余,府中事务虽已安顿妥当,但家主久未归,我等便来看看家主可安好。顺道带了些江南的物件来,怕家主在西域住不惯。”
顾清辞也笑道:“是啊家主,江南的桂花糕、龙井茶,都给您带来了。您在西域住得可还习惯?”
姜好看着他们,心里涌起一股暖意。她虽与这几位夫君并不亲近,但他们千里迢迢赶来探望,这份心意她领了。她笑道:“多谢大夫君、四夫君挂心。我在云深城住得还好,这里清净,风景也好。”
沈砚目光扫过院中,落在楚风眠身上,微微一笑:“楚公子倒是好雅兴,在这琢玉。不知楚公子可还记得我?”
楚风眠放下手中的玉石,站起身,看着沈砚,目光平静:“大夫君说笑了。大夫君是京城世家出身,我不过西域小城之人,怎会认得大夫君。”
沈砚笑了笑,没再追问,转头对姜好道:“家主,我有些话想单独与家主说,不知可方便?”
姜好心里微微一动,点了点头,与沈砚走到院中老梅树下。沈砚压低声音道:“家主,我此番来,除了探望家主,还有一事相告。家主离府后,我查了那绸缎庄失窃的案子,发现了一些蹊跷之处——那批蜀锦上沾着的妖气,与府中库房失窃的金条上沾着的妖气,并非同一股。”
姜好心里一动:“大夫君的意思是,有两股妖气?”
沈砚点头:“正是。那绸缎庄失窃的蜀锦上沾着的妖气,与府中库房失窃的金条上沾着的妖气,气息不同,像是两股不同的妖物所为。家主可还记得那玄真道人说过,那妖物专食人心魂,要那些身外之物何用?若绸缎庄失窃与府中库房失窃并非同一妖物所为,那另一股妖气的主人,偷那些财物又是为何?”
姜好心里翻涌着惊疑。她一直以为绸缎庄失窃与府中库房失窃是同一妖物所为,却没想到沈砚竟查出是两股不同的妖气。她沉吟片刻,道:“大夫君可查出了另一股妖气的来源?”
沈砚摇头:“尚未查清。只是觉得蹊跷,特来告知家主。家主在西域万事小心,若有什么需要,可随时传信回府。”
姜好点了点头:“多谢大夫君费心。”她看着沈砚温润的眉眼,心里那股异样的感觉又涌上来——这位大夫君,她始终看不透。他主动帮她查案,是真心相助,还是另有所图?
夜里姜好坐在廊下,看着院中老梅树在月光下泛着银辉,心里却翻涌着沈砚说的话。两股不同的妖气——若绸缎庄失窃与府中库房失窃并非同一妖物所为,那另一股妖气的主人偷那些财物又是为何?她正想着,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楚风眠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道:“家主在想沈砚说的话?”
姜好侧头看他:“你也觉得蹊跷?”
楚风眠沉默片刻,道:“沈砚此人,我看不透。他出身京城世家,却会武艺,又主动帮家主查案,心思深沉。家主对他,还是多留几分心思为好。”
姜好点了点头:“我知道。只是他说的两股妖气的事,确实蹊跷。若绸缎庄失窃与府中库房失窃并非同一妖物所为,那另一股妖气的主人偷那些财物又是为何?”
楚风眠目光微凝:“家主可还记得那玄真道人说过,那妖物专食人心魂,要那些身外之物何用?若另一股妖气的主人偷那些财物,或许并非为了财物本身,而是为了掩人耳目——真正的目的,或许是别的东西。”
姜好心里一动:“别的东西?府中库房除了金条,还丢了什么?”
楚风眠摇头:“我不知。但家主可还记得,府中库房失窃那夜,那黑影消失在我院中附近——若那黑影并非那妖物,而是另一股妖气的主人,它消失在我院中附近,或许是为了我身上那块玉石。”
姜好心里猛地一紧。她忽然想起那夜那黑影消失在西边楚风眠的院子附近,她一直以为那黑影是那妖物,却没想到若那是另一股妖气的主人,它消失在西边,或许是为了楚风眠身上那块墨绿色玉石——那块封存着云深城城魂的玉石。
她正要再问,忽然听见院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福伯的声音响起:“风眠少爷,城外又来了几个人,说是从江南来的,寻姜夫人。”
姜好心里一动,起身走到院门口,福伯身后站着几个人——为首的是个灰布道袍、手持拂尘的道士,正是玄真道人。他见了姜好,稽首道:“姜夫人,贫道云游至西域,感应到故城气息,便寻了过来。夫人别来无恙?”
姜好微微有些意外:“道长怎的来了西域?”
玄真道人目光扫过院中,落在楚风眠身上,片刻后才道:“贫道追查那妖物时,曾感应到西域方向有另一股妖气波动,便一路寻了过来。夫人可知道,那绸缎庄失窃与府中库房失窃,并非同一妖物所为?”
姜好心里一动:“道长也查出了两股妖气?”
玄真道人点头:“正是。贫道追查那妖物时,发现江南城中还有另一股妖气,气息与那妖物不同,像是另一只妖物所为。贫道一路追查那另一股妖气,发现它往西域方向去了,便一路寻了过来。”
姜好心里翻涌着惊疑。若绸缎庄失窃与府中库房失窃并非同一妖物所为,那另一只妖物偷那些财物又是为何?它又为何往西域方向来了?她正想着,忽然听见楚风眠开口:“道长可知道那另一只妖物是什么来路?”
玄真道人沉吟片刻:“贫道追查时,发现那另一股妖气与那妖物气息相近,像是同源所出。若贫道没猜错,那另一只妖物,该是那妖物的同类——或许,是它的同伴。”
姜好心里猛地一紧。那妖物已被除了,若它还有同伴,那同伴偷那些财物又是为何?它又为何往西域方向来了?她忽然想起什么,看着楚风眠:“若那另一只妖物是那妖物的同伴,它往西域方向来了——它是不是冲着云深城来的?冲着城魂来的?”
楚风眠目光微凝,正要说话,忽然听见院门口传来一阵喧哗声。福伯快步跑进来,脸色有些发白:“风眠少爷,城外来了个怪物,浑身裹着黑雾,正往城里冲来!”
姜好心里猛地一紧,与楚风眠对视一眼,两人快步往城门口走去。月色下,城门口果然涌着一团黑雾,黑雾中隐约可见一个瘦高的身影,披着宽大的黑袍,看不清面容,但那双眼睛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与那妖物一模一样的眼睛。
那黑雾正往城中冲来,城门口几个归来的城民吓得四散奔逃。楚风眠快步上前,挡在城门口,手中握着那块墨绿色玉石,玉石泛着温润的光泽。那黑雾冲到城门口,看见楚风眠手中的玉石,发出一声尖啸,猛地朝他扑来。
姜好心里一紧,正要上前,忽然听见玄真道人低声道:“夫人莫急,看楚公子的。”她抬头看去,楚风眠握着玉石,玉石泛着温润的光泽,那黑雾扑到他面前时,竟被玉石的光芒逼退了几步,发出一声不甘的嘶吼。
楚风眠看着那黑雾,声音平静:“你是冲着城魂来的。但城魂已修复,你吞噬不了它。你若现在离去,我便不伤你。你若执意要抢,便莫怪我不客气。”
那黑雾发出一声尖啸,猛地又朝他扑来。楚风眠握着玉石,玉石骤然爆发出刺目的白光,那白光如利刃般刺入黑雾中,黑雾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身形剧烈扭曲起来,渐渐消散在夜色中。
院中一时安静下来。姜好快步走到楚风眠身边,看着他:“你没事吧?”
楚风眠摇了摇头,低头看着掌心的玉石,玉石泛着温润的光泽,完好无损。他道:“那妖物的同伴也被除了。只是不知是否还有别的同伴,若还有,怕是还会冲着城魂来。”
姜好心里一沉,正要说话,忽然听见玄真道人开口:“楚公子放心,那妖物与它的同伴既已除了,该没有别的了。贫道追查时,只感应到两股妖气,如今都已消散,该是都除了。”
姜好松了口气,看着楚风眠掌心的玉石,心里那股悬着的石头才落了地。她忽然想起什么,从怀中取出那枚新玉佩,握在掌心,那股暖意还在,微弱却持续地搏动着。她低头看着玉面上的仙鹤,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这枚玉佩中封存着楚风眠的一缕心魂,只要她一直带着它,他便一直陪在她身边。
夜里姜好又坐在廊下,看着院中老梅树在月光下泛着银辉。楚风眠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手里拿着那枚旧玉佩,玉佩上的裂纹似乎淡了一些。他道:“这枚玉佩我以灵气温养了些时日,裂纹淡了些,再过些时日,或许能修复。”
姜好接过旧玉佩,握在掌心,那股暖意与从前一样,微弱却持续地搏动着。她低头看着玉面上的仙鹤,忽然想起什么:“楚风眠,你说这枚玉佩中封存着你一缕心魂——若玉佩修复好了,你的心魂便完整了,你便不会死了,对吗?”
楚风眠看着她,月光落在他脸上,衬得那张清俊的面容带着几分说不出的温柔,他轻轻点了点头:“是。只要这枚玉佩一直完好,我便一直活着,一直陪在家主身边。”
姜好心里微微一颤,她低头看着掌心的旧玉佩,又摸了摸怀中的新玉佩,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这个男人从极西之地一路寻她到江南,为了她入了姜府,送她玉佩,护她周全,甚至不惜以命护住城魂——而她直到此刻才真正看清他的心。
她轻轻握住他的手,低声道:“楚风眠,等云深城的城民都安顿好了,我们回江南吧。我想家了。”
楚风眠反手轻轻握住她的手,目光温柔:“好。等城民都安顿好了,我们便回江南。”
月光下,两人并肩坐在廊下,掌心的温度透过交握的手传来,像是隔着许多年的光阴,终于在这一刻相认。远处雪山连绵,月光洒落一地银辉,那座复苏的小城在月光下静静呼吸着,等待着它的子民一一归来。
而姜好知道,从今往后,她再也不是一个人了。她有楚风眠,有那枚玉佩中封存的一缕心魂,有这座等待归来的云深城,还有她终于寻回的那段遗忘的过往。
云深城的春天来得极晚,直到三月末,雪山脚下的积雪才开始消融,溪流潺潺,城中的老树才渐渐抽出新芽。姜好坐在院中那棵老梅树下,看着枝头含苞的花蕾,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这棵老梅是楚风眠幼时亲手所植,如今终于要开花了。
楚风眠从屋里走出来,在她身边坐下,手里拿着那枚旧玉佩——裂纹已淡了许多,几乎看不出来了,泛着温润的光泽。他道:“这枚玉佩修复得差不多了,再过些时日,便能完全修复了。”
姜好接过旧玉佩,握在掌心,那股暖意与从前一样,微弱却持续地搏动着。她低头看着玉面上的仙鹤,忽然想起什么:“城民都安顿得差不多了,我们何时回江南?”
楚风眠看着她:“家主想家了?”
姜好点了点头:“想江南的桂花糕了,也想府中的院子了。云深城虽好,但江南才是我的家。”
楚风眠微微弯了弯唇角:“那便等老梅开了花,我们便启程回江南。”
姜好看着枝头含苞的花蕾,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期待。她忽然觉得,这棵老梅开花时,一定很美。
又过了几日,老梅终于开了花。满树白梅如雪,香气清冽,风过时花瓣纷纷扬扬落下,像是下了一场花雨。姜好站在树下,看着花瓣落在肩头,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楚风眠走到她身边,看着满树白梅,低声道:“这棵梅树我幼时亲手所植,等了十年,终于等到它开花了。”
姜好侧头看他:“你等这棵梅树开花,等了十年?”
楚风眠看着她,目光温柔:“是。十年前离开云深城时,这棵梅树还未开花。我一直在想,等它开花时,一定要带阿好来看。”
姜好心里微微一颤,她低头看着掌心的旧玉佩,又摸了摸怀中的新玉佩,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这个男人从极西之地一路寻她到江南,为了她入了姜府,送她玉佩,护她周全,甚至不惜以命护住城魂——而她直到此刻才真正看清他的心。
她轻轻握住他的手,低声道:“那便等花落了,我们便启程回江南。”
楚风眠反手轻轻握住她的手,目光温柔:“好。”
三日后,两人启程回江南。临行前,福伯带着城民送到城门口,老泪纵横:“风眠少爷,姜夫人,一路保重。云深城永远等着你们回来。”
楚风眠点了点头:“福伯,城中便拜托您照看了。等来年梅开时,我们再回来看看。”
福伯擦了把泪,点了点头。两人上了马车,往东而去。姜好掀开车帘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复苏的小城在晨光中静静伫立,城门口聚着送行的城民,远远望去像一幅画。她放下车帘,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这座城是楚风眠的家乡,也是她幼时住过的地方,她忽然觉得,这里仿佛也是她的家。
一路向东,穿过西域戈壁,越过中原大地,渐渐回到江南水乡。行了月余,终于远远望见姜府的飞檐翘角时,姜好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离开江南时还是初秋,如今回来已是暮春,府中的桂花该开了。
马车在府门口停下,姜好下车,看着熟悉的府门,心里涌起一股暖意。青黛早已等在门口,见她回来,眼眶红了:“夫人可算回来了,奴婢想死夫人了。”
姜好拍了拍她的手,笑道:“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府中可都好?”
青黛擦了擦泪,道:“都好都好。大夫君把府中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四夫君也常来照看,夫人放心。”
姜好点了点头,走进府中,熟悉的庭院、熟悉的回廊,一切都与她离开时一样。她走到自己院中,院中那棵桂花树果然开了花,满树金黄,香气清甜。她站在树下,深吸一口气,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回家了。
夜里姜好坐在廊下,看着院中桂花树在月光下泛着银辉,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安宁。楚风眠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手里拿着那枚旧玉佩——裂纹已完全消失了,泛着温润的光泽,与从前一模一样。他道:“这枚玉佩已完全修复了。阿好,这枚玉佩与那枚新玉佩,你换着带便好。”
姜好接过旧玉佩,握在掌心,那股暖意与从前一样,微弱却持续地搏动着,与她的心跳渐渐重合。她低头看着玉面上的仙鹤,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将旧玉佩贴身收好,又取出那枚新玉佩,握在掌心,两枚玉佩的暖意交叠在一起,像是两颗心在轻轻搏动。
她忽然想起什么:“楚风眠,你说这枚玉佩中封存着你一缕心魂——如今玉佩修复好了,你的心魂便完整了,你便不会死了,对吗?”
楚风眠看着她,月光落在他脸上,衬得那张清俊的面容带着几分说不出的温柔,他轻轻点了点头:“是。只要这枚玉佩一直完好,我便一直活着,一直陪在家主身边。”
姜好心里微微一颤,她低头看着掌心的两枚玉佩,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轻轻握住他的手,低声道:“楚风眠,谢谢你一路寻我到江南,谢谢你入了姜府,谢谢你送我这枚玉佩,谢谢你护我周全。从今往后,换我护你。”
月光下,楚风眠看着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忽然涌起水光,他反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声音低哑:“阿好……我等这一日,等了十年。”
姜好心里微微一颤,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从极西之地一路寻她到江南,为了她入了姜府,送她玉佩,护她周全,甚至不惜以命护住城魂——而她直到此刻才真正看清他的心。她轻轻回握住他的手,低声道:“那便说定了,从今往后,你我都不再分开。”
月光下,两人并肩坐在廊下,掌心的温度透过交握的手传来,像是隔着许多年的光阴,终于在这一刻相认。院中桂花树在月光下泛着银辉,香气清甜,夜风拂过,花瓣纷纷扬扬落下,像是下了一场花雨。
而姜好知道,从今往后,她再也不是一个人了。她有楚风眠,有那枚玉佩中封存的一缕心魂,有这座等待归来的云深城,还有她终于寻回的那段遗忘的过往。
第二日一早,姜好便去了沈砚的院子。他正坐在窗前下棋,自己与自己对弈,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见她来了,微微有些意外:“家主回来了?昨日便听说家主回府了,本想今日去请安,倒让家主先来了。”
姜好在他对面坐下,看着他:“大夫君,我有一事想问大夫君。”
沈砚放下棋子,看着她:“家主请说。”
姜好道:“大夫君之前说,绸缎庄失窃与府中库房失窃是两股不同的妖气所为。我此番去西域,除了那妖物的同伴,也查了那另一股妖气的来源。大夫君可知道,那另一股妖气的主人偷那些财物,是为了什么?”
沈砚沉默片刻,道:“家主可还记得,府中库房失窃那夜,那黑影消失在西边楚公子的院子附近。若那黑影并非那妖物,而是另一股妖气的主人,它消失在西边,或许是为了楚公子身上那块玉石——那块封存着云深城城魂的玉石。”
姜好心里一动:“大夫君也知道那块玉石?”
沈砚微微一笑:“家主离府后,我查了那案子,也查了楚公子的来历。楚公子来自西域云深城,那块玉石是楚家祖传之物,封存着云深城的城魂。那另一股妖气的主人偷那些财物,或许是为了掩人耳目,真正的目的,是那块玉石——或者说,是玉石中封存的城魂。”
姜好心里翻涌着惊疑。她一直以为那另一股妖气的主人偷那些财物是为了财物本身,却没想到竟也是为了城魂。她正要再问,忽然听见院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青黛的声音响起:“夫人,玄真道长来了,说有急事求见。”
姜好心里一动,起身与沈砚告辞,快步去了前厅。玄真道人正站在厅中,神色凝重,见她来了便稽首道:“姜夫人,贫道昨夜夜观天象,发现西域方向有异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靠近。贫道怀疑,那妖物或许还有同伴,正往江南方向而来。”
姜好心里猛地一紧:“还有同伴?”
玄真道人点头:“贫道追查时,只感应到两股妖气,都已消散。但昨夜天象显示西域方向有新的妖气波动,像是第三只妖物正在靠近。贫道怀疑,那妖物或许不止两只,还有第三只,正往江南方向而来——或许是冲着城魂来的,也或许是冲着夫人身上那枚玉佩来的。”
姜好心里翻涌着惊涛骇浪。她一直以为那妖物与它的同伴都除了,却没想到还有第三只。她握紧怀中的玉佩,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决心。无论如何,她都要护住这枚玉佩,护住楚风眠,护住云深城的城魂。
她看着玄真道人,声音平静却坚定:“道长,那第三只妖物若真往江南方向而来,我们便做好准备等它来。这一次,我一定要彻底除了它,护住我在意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