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豪》烧鹅饭

142、桃花仙宫 云海翻涌如

　　云海翻涌如浪，马车行至山巅时，前方已无路可走。姜好掀开车帘，看见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云海，云浪翻涌间，隐约可见一座岛屿悬浮于云海之上，岛上桃花漫漫，粉白相间，如烟如雾，仿佛仙境。
　　楚风眠从另一辆马车上下来，走到她身边，看着那座悬浮的岛屿，目光微凝：“云间仙岛。传说中藏于云海之上的桃花仙宫，凡人难寻其踪，唯有缘人方能得见。”
　　姜好看着那座岛屿，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她此行本是带着八位夫君出游散心，却不知怎的走到了这山巅，看见了这座传说中的仙岛。她正要说话，忽然听见身后传来沈砚的声音：“家主，这云间仙岛传说中藏着一件至宝，名为‘桃花心’，据说能起死回生，也能让人长生不老。不知家主可曾听闻？”
　　姜好回头看了他一眼，沈砚正从马车上下来，温润的眉眼间带着几分若有所思。她道：“大夫君博闻广识，倒是什么都知道。”
　　沈砚微微一笑：“不过是闲时读了些杂书罢了。只是家主，这云间仙岛既是有缘人方能得见，我们既看见了它，或许便是缘分。家主可要上去看看？”
　　姜好看着那座桃花漫漫的岛屿，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又涌上来。她正要说话，忽然听见顾清辞的声音响起：“家主，这仙岛看着虽美，但传说中仙岛之上机关重重，凶险万分。家主若要去，还需谨慎行事。”
　　姜好沉吟片刻，看着那座岛屿，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她总觉得那座岛上有什么东西在召唤着她，像是冥冥之中有什么牵引着她。她点了点头：“既然有缘得见，便上去看看。只是大家都要小心行事。”
　　八位夫君各自应了，姜好便带着他们往云海边缘走去。走到云海边缘时，她才发现云海之下竟有一座石桥，桥身隐在云海中，若不细看根本看不见。石桥通往那座悬浮的岛屿，桥身古朴，泛着青苔，像是许久无人走过。
　　姜好踏上石桥，云海在脚下翻涌，桥身微微晃动，她稳住身形，一步步往岛屿走去。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终于踏上岛屿。脚下是柔软的草地，眼前是一片望不到边的桃林，桃花漫漫，粉白相间，花瓣纷纷扬扬落下，像是下了一场花雨。空气中浮动着清甜的桃花香，沁人心脾。
　　姜好站在桃林前，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这座仙岛与她想象中一样美，却又带着几分说不出的神秘。她正要迈步走进桃林，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家主且慢。”
　　她回头一看，是沈砚。他快步走到她身边，压低声音道：“家主，这桃林看着虽美，但传说中仙岛之上机关重重，这桃林或许便是一道阵法。家主且让我先探探路。”
　　姜好点了点头，沈砚便率先走进桃林。他走了几步，忽然停下脚步，蹲下身捡起一样东西——是一枚泛着温润光泽的玉佩，通体呈粉白色，质地细腻如脂，正面雕着一朵桃花，背面刻着几行极细小的篆字。他仔细辨认片刻，道：“这玉佩上刻着‘桃花深处，仙宫隐现’八个字。”
　　姜好心里一动，接过那枚玉佩握在掌心，忽然觉得玉佩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搏动，一下一下，与她的心跳渐渐重合。她低头看着玉面上的桃花，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这枚玉佩，似乎与她身上那枚楚风眠送的玉佩有着某种相似的气息。
　　她正想着，忽然听见桃林深处传来一阵极轻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靠近。她抬头看去，桃林深处隐约可见一座宫殿的飞檐翘角，掩在桃花间，若隐若现。她握紧掌心的玉佩，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迈步往桃林深处走去。
　　八位夫君跟在她身后，一行人穿过桃林，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终于走出桃林，眼前豁然开朗——一座宫殿矗立在眼前，通体呈粉白色，飞檐翘角，雕梁画栋，掩在桃花间，宛如仙境。宫殿大门虚掩着，门上挂着一块匾额，上书“桃花仙宫”四个字。
　　姜好站在宫门前，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总觉得这座仙宫与她之间有着某种她说不清的联系，像是冥冥之中有什么牵引着她来到这里。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宫门缓缓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庭院，院中种着一棵巨大的桃树，满树桃花如霞，树下放着一张石桌，桌上放着一盘棋，像是有人刚下到一半离开的。
　　姜好走到石桌前，低头看着那盘棋，忽然觉得这盘棋的布局有些眼熟。她仔细看了片刻，忽然心里一动——这盘棋的布局，竟与她幼时做过的一个梦中的棋局一模一样。她正想着，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家主，你看这棋盘上刻着字。”
　　她回头一看，是顾清辞，他正指着棋盘边缘一处极细小的刻字。她凑近细看，刻着几行极细小的篆字：“桃花仙宫，有缘者入。入宫者需解一局棋，棋局解开，方得见仙宫至宝。”
　　姜好心里一动，低头看着那盘棋，仔细研究起来。这盘棋布局精妙，黑白双方势均力敌，看似无解，却似乎暗藏玄机。她看了许久，忽然想起什么，伸手拈起一枚白子，落在棋盘一处看似寻常的位置。棋子落下时，棋盘忽然泛起一阵淡淡的光晕，那盘棋竟自行移动起来，黑白棋子交错移动，片刻后定格成一个新的布局——白子胜。
　　棋盘上的光晕渐渐散去，石桌忽然缓缓移开，露出一个通往地下的入口。姜好心里一动，正要迈步进去，忽然听见楚风眠的声音响起：“家主且慢，让我先下去探路。”
　　姜好点了点头，楚风眠便率先走下入口。入口下是一条长长的甬道，两侧点着长明灯，灯光昏黄，映得甬道幽深。他走了几步，忽然停下脚步，蹲下身捡起一样东西——是一枚泛着温润光泽的玉佩，通体呈粉白色，质地细腻如脂，正面雕着一朵桃花，与她方才在桃林中捡到的那枚一模一样。他仔细辨认片刻，道：“这玉佩上刻着‘桃花深处，仙宫隐现’八个字，与方才那枚一样。”
　　姜好心里一动，接过那枚玉佩握在掌心，两枚玉佩的暖意交叠在一起，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搏动。她低头看着玉面上的桃花，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这两枚玉佩，似乎与她身上那枚楚风眠送的玉佩有着某种相似的气息，却又不同。
　　她将两枚玉佩收好，继续往甬道深处走去。甬道尽头是一扇石门，门上刻着一朵桃花，花瓣栩栩如生。姜好伸手轻轻触碰那朵桃花，石门忽然缓缓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间石室，石室中央放着一方玉台，玉台上放着一枚泛着温润光泽的珠子，通体呈粉白色，质地细腻如脂，泛着淡淡的光晕。
　　姜好走到玉台前，低头看着那枚珠子，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总觉得这枚珠子与她之间有着某种她说不清的联系，像是冥冥之中有什么牵引着她来到这里。她伸手轻轻拿起那枚珠子，握在掌心，忽然觉得珠子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搏动，一下一下，与她的心跳渐渐重合。
　　她低头看着掌心的珠子，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家主，这枚珠子便是传说中的‘桃花心’。”
　　她回头一看，是沈砚。他站在石室门口，目光落在那枚珠子上，眼底掠过一丝异色，转瞬即逝，快得几乎让人捕捉不到。他道：“传说中‘桃花心’能起死回生，也能让人长生不老。家主既得了它，便是与它有缘。”
　　姜好握紧掌心的珠子，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又涌上来。她总觉得这枚珠子与她之间有着某种她说不清的联系，像是冥冥之中有什么牵引着她来到这里。她将珠子贴身收好，正要说话，忽然听见石室外传来一阵喧哗声。她快步走出去，甬道中，顾清辞正与一个身影对峙着——那身影披着一件宽大的黑袍，看不清面容，但那双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姜好心里猛地一紧——那双眼睛，与那妖物的眼睛一模一样。她握紧怀中的珠子，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警惕。那第三只妖物，竟追到了这云间仙岛之上。
　　那黑袍身影看见她出来，目光落在她怀中的珠子上，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猛地朝她扑来。姜好下意识后退一步，忽然一道身影挡在她面前——是楚风眠。他手中握着那块墨绿色玉石，玉石泛着温润的光泽，那黑袍身影扑到他面前时，被玉石的光芒逼退几步，发出一声不甘的嘶吼。
　　楚风眠看着那黑袍身影，声音平静：“你是冲着桃花心来的。但桃花心已认主，你夺不走它。你若现在离去，我便不伤你。你若执意要抢，便莫怪我不客气。”
　　那黑袍身影发出一声尖啸，猛地又朝他扑来。楚风眠握着玉石，玉石骤然爆发出刺目的白光，那白光如利刃般刺入黑袍身影中，黑袍身影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身形剧烈扭曲起来，渐渐消散在昏黄的灯光中。
　　甬道中一时安静下来。姜好快步走到楚风眠身边，看着他：“你没事吧？”
　　楚风眠摇了摇头，低头看着掌心的玉石，玉石泛着温润的光泽，完好无损。他道：“那第三只妖物也除了。只是不知是否还有别的同伴，若还有，怕是还会冲着桃花心来。”
　　姜好心里一沉，正要说话，忽然听见沈砚的声音响起：“家主放心，那妖物既已除了，该没有别的了。桃花心既已认主，便与家主有缘，家主贴身收好便好。”
　　姜好看着沈砚温润的眉眼，心里那股异样的感觉又涌上来。她总觉得这位大夫君似乎知道些什么，却又说不清道不明。她握紧怀中的珠子，心里暗暗下了个决定。无论如何，她都要护住这枚珠子，护住楚风眠，护住她在意的一切。
　　她转身往石室外走去，走出甬道，回到庭院中。院中那棵巨大的桃树在月光下泛着银辉，满树桃花如霞，花瓣纷纷扬扬落下，像是下了一场花雨。她站在桃树下，低头看着掌心的珠子，珠子泛着温润的光泽，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搏动，一下一下，与她的心跳渐渐重合。
　　她忽然觉得，这座云间仙岛，这枚桃花心，似乎与她之间有着某种她尚未触及的缘分。而她握紧珠子，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决心——无论如何，她都要护住这枚珠子，护住楚风眠，护住她在意的一切。
　　夜里姜好宿在桃花仙宫的偏殿中。殿中陈设古朴雅致，窗边放着一方古琴，琴弦上落着几瓣桃花，像是许久无人弹过。她坐在窗边，取出那枚珠子握在掌心，珠子泛着温润的光泽，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搏动，一下一下，与她的心跳渐渐重合。
　　她低头看着掌心的珠子，忽然觉得珠子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呼唤着她，像是冥冥之中有什么牵引着她。她闭上眼睛，将珠子贴在胸口，忽然觉得一阵恍惚，许多模糊的画面在脑海中翻涌——一片桃林，一个白衣女子站在桃树下，手里拿着一枚泛着温润光泽的珠子，看着她，唤她：“阿好。”
　　她猛地睁开眼睛，心跳如鼓。那个白衣女子唤她“阿好”——与楚风眠唤她一样。她低头看着掌心的珠子，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这枚珠子，似乎与她之间有着某种她尚未触及的缘分。
　　她正想着，忽然听见殿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她起身走到窗边，透过窗纱缝隙往外看去——月光下，一个身影正站在院中那棵巨大的桃树下，背对着她，一身深紫色长袍在夜风中轻轻摆动。是楚风眠。他站在桃树下，手里握着那块墨绿色玉石，玉石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他忽然低声说了一句话，声音极轻，姜好却听清了。他说：“阿好，桃花心认你为主了。你果然与这座仙岛有缘。”
　　姜好心里微微一颤。她看着院中那个月下独立的身影，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这个男人从极西之地一路寻她到江南，为了她入了姜府，送她玉佩，护她周全，甚至不惜以命护住城魂——而她直到此刻才真正看清他的心。她握紧掌心的珠子，心里暗暗下了个决定。明日，她要问他，他是否知道这座仙岛与桃花心的来历。
　　第二日一早，姜好便去找楚风眠。他正坐在院中那棵巨大的桃树下，手里拿着一块青白色的玉石，一刀一刀雕琢着，玉面上渐渐浮现出一朵桃花的纹样。见她来了，他微微弯了弯唇角：“家主今日起得早。”
　　姜好在他对面坐下，看着他：“楚风眠，你昨夜在院中说的话，我听见了。你说桃花心认我为主了，我与这座仙岛有缘。你知道这座仙岛与桃花心的来历，对吗？”
　　楚风眠放下手中的玉石，看着她，沉默片刻，道：“家主可愿听我说个故事？”
　　姜好点了点头：“你说。”
　　楚风眠目光望向远处，仿佛透过桃林望向了极远的地方：“传说中，云间仙岛是上古时期一位桃花仙子所建。那位仙子名唤桃夭，是昆仑山中一株千年桃树修炼成仙，她在这云海之上建了这座仙岛，种下满岛桃树，以桃花心为镇岛之宝。后来桃夭仙子飞升离去，留下这座仙岛与桃花心，等待有缘人前来继承。”
　　姜好心里一动：“桃花仙子？桃夭？”
　　楚风眠点头：“传说中桃夭仙子飞升前留下预言，说日后会有一位与桃花有缘的女子来到仙岛，继承桃花心，成为仙岛新主。家主既得了桃花心认主，便是那位有缘人。”
　　姜好低头看着掌心的珠子，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总觉得这枚珠子与她之间有着某种她尚未触及的缘分，却没想到竟是这样一段渊源。她正要再问，忽然听见院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沈砚的声音响起：“家主，楚公子，早。”
　　两人回头一看，沈砚正站在院门口，温润的眉眼间带着几分若有所思。他走进院中，目光扫过楚风眠手中的玉石，落在姜好掌心的珠子上，微微一笑：“家主得了桃花心认主，倒是与这座仙岛有缘。不知家主可曾想过，这桃花心除了能起死回生、让人长生不老之外，可还有什么别的用途？”
　　姜好心里一动：“大夫君知道桃花心还有什么别的用途？”
　　沈砚道：“传说中桃花心是桃夭仙子的本命之物，其中封存着桃夭仙子的一缕仙魂。若有人能唤醒那缕仙魂，便能继承桃夭仙子的仙力，成为仙岛新主。家主既得了桃花心认主，或许可以试着唤醒其中的仙魂。”
　　姜好低头看着掌心的珠子，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将珠子贴在胸口，闭上眼睛，忽然觉得珠子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搏动，一下一下，与她的心跳渐渐重合。她忽然觉得一阵恍惚，许多模糊的画面在脑海中翻涌——一片桃林，一个白衣女子站在桃树下，手里拿着一枚泛着温润光泽的珠子，看着她，唤她：“阿好。”
　　她猛地睁开眼睛，心跳如鼓。那个白衣女子唤她“阿好”——与楚风眠唤她一样。她低头看着掌心的珠子，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总觉得这枚珠子与她之间有着某种她尚未触及的缘分，却没想到竟是这样一段渊源。
　　她正要说话，忽然听见院门口传来一阵喧哗声。她回头一看，顾清辞快步走进来，神色有些凝重：“家主，桃林外来了个人，说是从江南来的，寻家主。”
　　姜好心里一动，快步走到桃林边缘，桃林外站着一个灰布道袍、手持拂尘的道士——正是玄真道人。他见了她，稽首道：“姜夫人，贫道一路追查那第三只妖物的气息，追到了这云海之畔，看见这座仙岛，便寻了上来。夫人可安好？”
　　姜好点了点头：“多谢道长挂心。那第三只妖物昨夜已被除了，道长不必担心。”
　　玄真道人目光扫过她怀中的珠子，忽然目光微凝：“夫人怀中那枚珠子，可是传说中的桃花心？”
　　姜好心里一动：“道长也知道桃花心？”
　　玄真道人神色凝重起来：“贫道云游时曾听闻过云间仙岛的传说，说桃花心是桃夭仙子的本命之物，其中封存着桃夭仙子的一缕仙魂。若有人能唤醒那缕仙魂，便能继承桃夭仙子的仙力，成为仙岛新主。但传说中也有言，若桃花心落入心术不正之人手中，便会引来灾祸。夫人既得了桃花心认主，便是与它有缘，只是还需谨慎行事。”
　　姜好点了点头，心里却暗暗思忖。她总觉得这座仙岛与桃花心与她之间有着某种她尚未触及的缘分，却没想到竟是这样一段渊源。她握紧怀中的珠子，心里暗暗下了个决定。无论如何，她都要唤醒桃花心中的仙魂，继承桃夭仙子的仙力，护住这座仙岛，护住她在意的一切。
　　夜里姜好又坐在窗边，取出那枚珠子握在掌心，珠子泛着温润的光泽，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搏动，一下一下，与她的心跳渐渐重合。她闭上眼睛，将珠子贴在胸口，忽然觉得一阵恍惚，许多模糊的画面在脑海中翻涌——一片桃林，一个白衣女子站在桃树下，手里拿着一枚泛着温润光泽的珠子，看着她，唤她：“阿好。”
　　她猛地睁开眼睛，心跳如鼓。那个白衣女子唤她“阿好”——与楚风眠唤她一样。她低头看着掌心的珠子，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忽然想起什么，从怀中取出那两枚在桃林中捡到的玉佩，又取出楚风眠送她的那枚玉佩，三枚玉佩并排放在掌心，忽然觉得三枚玉佩之间似乎有着某种相似的气息，却又不同。
　　她正想着，忽然听见殿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她起身走到窗边，透过窗纱缝隙往外看去——月光下，一个身影正站在院中那棵巨大的桃树下，背对着她，一身白衣在夜风中轻轻摆动。那身影纤细窈窕，像是一个女子。她心里猛地一紧，正要出声，忽然看见那白衣女子缓缓回过头来——月光下，那张面容清丽出尘，眉眼间带着几分温柔，看着她，唤她：“阿好。”
　　姜好心里猛地一震——那白衣女子，正是她梦中见过的那个白衣女子，桃夭仙子。她正要说话，忽然看见那白衣女子微微一笑，身影渐渐化作一片桃花瓣，纷纷扬扬落下，消散在夜风中。
　　姜好站在窗边，心跳如鼓。她低头看着掌心的珠子，珠子泛着温润的光泽，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搏动，一下一下，与她的心跳渐渐重合。她忽然觉得，那白衣女子——桃夭仙子——似乎在与她说着什么，而她尚未听懂。
　　她握紧掌心的珠子，心里暗暗下了个决定。明日，她要试着唤醒桃花心中的仙魂，继承桃夭仙子的仙力，成为这座仙岛的新主。
　　第二日一早，姜好便独自去了院中那棵巨大的桃树下。晨光透过桃花瓣洒落一地碎金，花瓣纷纷扬扬落下，像是下了一场花雨。她站在桃树下，取出那枚珠子握在掌心，珠子泛着温润的光泽，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搏动，一下一下，与她的心跳渐渐重合。
　　她闭上眼睛，将珠子贴在胸口，心里默默呼唤着：“桃夭仙子，我来了。你若能听见我的呼唤，便回应我。”
　　珠子忽然微微发烫起来，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剧烈搏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苏醒。她猛地睁开眼睛，低头看着掌心的珠子——珠子泛着越来越亮的光晕，光晕中隐约可见一个白衣女子的身影，眉眼清丽出尘，正是桃夭仙子。她看着姜好，微微一笑，声音空灵如风：“阿好，你终于来了。我等了你许久。”
　　姜好心里一震：“桃夭仙子？你在等我？”
　　桃夭仙子微微点头：“是。我飞升前留下预言，说日后会有一位与桃花有缘的女子来到仙岛，继承桃花心，成为仙岛新主。我等了千年，终于等到你来了。”
　　姜好看着她：“你为何等我？我与你有何渊源？”
　　桃夭仙子目光温柔：“你前世是我桃林中一株桃花修炼成精，与我同根同源。我飞升前将一缕仙魂封存在桃花心中，等待你来继承我的仙力，成为仙岛新主。阿好，你愿意继承我的仙力，守护这座仙岛吗？”
　　姜好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一直觉得这座仙岛与桃花心与她之间有着某种她尚未触及的缘分，却没想到竟是这样一段渊源——她前世竟是桃夭仙子桃林中一株桃花修炼成精，与她同根同源。她看着桃夭仙子，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决心。她点了点头：“我愿意。我愿意继承你的仙力，守护这座仙岛。”
　　桃夭仙子微微一笑，身影渐渐化作一片桃花瓣，纷纷扬扬落下，融入姜好掌心的珠子中。珠子骤然爆发出刺目的白光，白光将姜好整个人包裹其中，她只觉得一股温润的力量涌入体内，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苏醒。她闭上眼睛，忽然觉得许多画面在脑海中翻涌——一片桃林，一个白衣女子站在桃树下，手里拿着一枚泛着温润光泽的珠子，看着她，唤她：“阿好。”
　　她猛地睁开眼睛，掌心的珠子已化作一片桃花瓣，融入她体内。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掌心泛着温润的光泽，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搏动，一下一下，与她的心跳渐渐重合。她忽然觉得，自己与这座仙岛之间有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像是这座岛在轻轻呼吸着，与她共鸣。
　　她正站着，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她回头一看，楚风眠正站在桃树下，看着她，目光温柔：“家主醒了仙魂？”
　　姜好点了点头：“我继承了桃夭仙子的仙力，成为了这座仙岛的新主。”
　　楚风眠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涌起一丝温柔：“阿好，你果然与这座仙岛有缘。从今往后，这座仙岛便是你的了。”
　　姜好心里微微一颤，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掌心泛着温润的光泽，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搏动，一下一下，与她的心跳渐渐重合。她忽然觉得，这座仙岛仿佛在轻轻呼吸着，与她共鸣。她抬起头看着楚风眠，低声道：“楚风眠，我成了这座仙岛的新主，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楚风眠轻轻握住她的手，目光温柔：“阿好，你在何处，我便在何处。无论你是姜家家主，还是仙岛新主，我都一直陪着你。”
　　月光下，两人并肩站在桃树下，掌心的温度透过交握的手传来，像是隔着许多年的光阴，终于在这一刻相认。远处桃花漫漫，花瓣纷纷扬扬落下，像是下了一场花雨。
　　而姜好知道，从今往后，她再也不是一个人了。她有楚风眠，有那枚玉佩中封存的一缕心魂，有这座等待归来的云深城，有这座桃花漫漫的云间仙岛，还有她终于寻回的那段遗忘的过往。